第 1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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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兩個人漫無目的走在街上。
在這炎熱的午後，路上沒有川流不息，街道上也沒有倉促的行人，一切都顯得格外靜。
緹江續進了家百貨店:“男生要怎麽走出失落啊？”
她隨意從貨架上取下一頂漁夫帽轉身踮起腳扣在了徐陽成頭上:“大張旗鼓地消費可以嗎？”
帽子壓下時他的頭發遮住了眼睛，他擡手取下帽子撥開劉海又戴上:“有用的話，你買單？”
“這帽子就這樣戴才好看。”緹江續伸手把被壓在帽子下的劉海往外拉下，順手扯起帽子上的吊牌看了眼價格:“可以接受。”
頭發有些長已經遮住了眉毛，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儀容儀表檢查時他總可以僥幸過關:“要不去剪個頭發吧？”
“行。”徐陽成取下帽子拿在了手裏到收銀臺結了賬。
“不是要我買單？”緹江續自然知道買單這事他不過是開個玩笑，但還是問了句。
徐陽成笑著敲了下她腦袋沒回話。
“徐陽成，我懷疑一件事情，”緹江續裝模作樣推了下空氣眼鏡。
“嗯？”
緹江續伸出食指指向徐陽成，一股名偵探柯南的味襲來:“你是不是有什麽異能，就比如你敲我腦袋可以吸取我的知識。”
有些太過中二了，緹江續本來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腦子裏的話說出來變得分外尷尬。
算了尷尬就尬到底:“每次你敲我腦袋我都感覺腦子裏少了點什麽，說！是不是你。”
尷尬是真尷尬，但也是緹江續尷尬，徐陽成扶著鼻梁難忍地笑出了聲，還配合地舉起雙手投降點頭。
但確實這麽一過，去理發店的路上兩人的氣氛都很好。
徐陽成坐在椅子上剪頭發，緹江續靠在後面的沙發上玩著手機。
那款槍戰游戲的技術絲毫沒有因為多玩多練而好起來，甚至每次開槍打人時都會跟著槍的後坐力抖一下手機。
緹江續沒有擡頭看徐陽成，自然不知道徐陽成正看著鏡子中的身影有了淡淡的笑意。
她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坐了個小男孩，滿臉新奇地湊在她身邊看她打游戲。
徐陽成剪完頭發便往這邊走，小男孩臉上掛著笑容。
緹江續又倒了，無奈攤著手機往後靠:“笑什麽呢？小屁孩。”
小男孩一直不作聲地看著緹江續的操作，挪動屏幕視角的時候還要松開攻擊的按鈕，在路邊遇到箱子還要去撿裏面衣服:“姐姐玩個打架的游戲還要去撿別人衣服，哈哈哈。”
徐陽成坐在緹江續的另一邊:“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死得漂亮。”
緹江續被小朋友這麽一說還沒想好怎麽反駁，被徐陽成這麽一提，還挺符合:“嗯，這叫死得漂亮。”
徐陽成也登上了游戲，片刻把屏幕朝向緹江續:“我這衣服好看嗎？”
界面停留在游戲大廳，他穿著的是要用幣兌換的一套服裝，雖然沒什麽特別的但在整個游戲裏算是最好看的了。
緹江續打量了一下:“挺好看的。”
徐陽成點頭邀請了緹江續:“那進游戲之後跟著我，我脫給你。”
緹江續點點頭，但是並沒有跟隨:“你跳，我跟你後面。”
飛機起飛，徐陽成怕緹江續跟不上速度，跳傘前還提醒了一聲。
緹江續聽到後也立馬點了跳傘，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沒徐陽成飛得遠，剛下降一會兒徐陽成和她的距離就在空中拉開。
徐陽成旋轉了方向，往緹江續方向靠近，最後兩個人落到了個荒郊野嶺沒幾個房子。
緹江續習以為常地落地後便快速搜羅著房間，又把槍和各種子彈撿起丟在徐陽成面前:“不白要你衣服，我和你換。”
“緹江續，你好幼稚啊！”徐陽成嘴上這樣說，還是把那些根本用不上的子彈一一撿起，“行，多出來的當下一把的。”
徐陽成掃了眼屏幕上突然減半的血條，有些震驚地往緹江續方向趕。
小男孩發現這個姐姐玩游戲比其他人玩有趣多了，因為永遠無法料想到她會在游戲裏做些什麽。
那突然減半的血條，是緹江續千方百計爬上了屋頂然後又一躍而下導致的;那被擊殺的人頭，是緹江續打兩槍往上滑滑屏幕對準後又打兩槍的人機。
男孩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緹江續那些傻傻迷惑的操作。
徐陽成跑圈時，屏幕上方彈出了一條消息【顧洋:我在觀戰，這一號是誰啊挺有意思的】
緊接著又彈出一條【我猜到了，緹江續吧？一看就沒什麽心眼，有心眼的人做不出這事，笑哭.jpg】
徐陽成笑著看向緹江續，甚至不知道方向鍵移到沖刺後可以松開方向，她的手還穩當當放在方向鍵上，興許手有些累了才問:“要不然找輛車吧，好難跑啊。”
緹江續在路邊找了輛摩托車，搶先一步坐上了駕駛位。
正當徐陽成做好萬分準備時，她上演了一番驚人的摩托車技術。
摩托車順著山坡傾斜的角度快速飛起，偏偏倒倒地飛出很長一段距離後完美落在了地面，繼續往前直線運動。
“看不出來，你游戲天分在這啊！”徐陽成被這一飛躍給秀了一臉。
一旁的小男孩更是迷弟附體:“哇！姐姐你怎麽做到的！？”
緹江續面無表情地回答:“技術這種事，有些人就是需要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
游戲最後結束的畫面也很有趣，緹江續把車開到了一個鋼槍的地方，周圍槍聲一片。
徐陽成一手點開了地圖，然後掃到了緹江續的坐標:“別往前沖了。”
“什麽？”緹江續背著槍往前沖刺。
徐陽成笑著拿起一顆雷低拋在了自己面前:“三，二，一……嘭。”
緹江續和徐陽成一同跟著這聲“嘭”倒在了地上:“艹，我還沒看到人在哪呢！”
徐陽成劃開游戲站起身:“剪完了，走吧。”
緹江續這才擡起頭看向他，他把漁夫帽規規矩矩戴在了頭上，前額的頭發明顯短了很多也顯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不愧是我同桌。”緹江續笑著站起身。
剛走出店就為刺眼的陽光折腰，無奈地沿著邊上店棚往小區走。
緹江續看著徐陽成一如往昔臉上泛著笑意心情也很不錯:“徐陽成。”
“嗯？”徐陽成走在前面應聲卻沒回頭。
“沒事。”緹江續笑著說。
兩人在樓梯間告別，轉身往自己屋裏走。
緹江續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但她向來睡眠質量好，基本躺床閉眼就可以睡著，也許是陪徐陽成走了這麽大一圈也累了，她倒在沙發上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那天緹江續做了場夢，內容很清晰。
徐陽成被關在小黑屋裏，不哭也不鬧只是安安靜靜坐在凳子上在草稿紙上不停寫著題。
——那道格外順口說出的題，那道緹江續沒花多久就解出來的題，卻讓徐陽成在小黑屋裏呆了一天又一天。
夢裏銜接得不自然，但緹江續記得很清楚。
當徐陽成拿著草稿紙跑向母親時，她卻躺在病床上被病魔壓得身體都動不了，僵硬著然後陷入一片黑暗，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緹江續猛得睜開眼，心顫抖鼻尖有些酸仿佛夢裏對徐陽成的憐惜連接到了現實。
*
短暫的兩天休息過得很快，轉眼便又要回歸學校學習了。
關於期中考試時間的消息也傳來，據說這學期只有兩次考試，一次是期中考，一次是期末考。
來自兩次大型考試的壓力，班裏滿是打著哈欠也不停下刷題的人。緹江續在數學下的功夫比其他科多，之前徐陽成幫她分析了一下，如果數學能在這次期中考試裏也過120，其他科繼續穩定著重本線就不是問題。
徐陽成是班裏最悠閑的人，他的練習冊很多但每一本都空著一堆題。
那些都是他看一眼就有思路的題。
全班忙碌背政治時他在做數學競賽題，所有人刷數學錯題時他還有閑工夫看看生物。
緹江續撐著腦袋看著試卷上的題目，徐陽成就跟著看，腦子裏有答案後也不說就等緹江續來問。
高三很忙碌，每天晚自習下課後緹江續都疲憊得沒什麽功夫去找符詩丞，順其自然地便和徐陽成一同回家。
某次晚自習下課，空氣裏充斥著瑟瑟秋風，兩個人走在路上，緹江續手裏捧著練習冊問:“所以x等於四分之一或者負一然後……”
“負一要舍掉。”徐陽成為了看清題目，兩個人距離拉得很近，拿起筆在題上畫出交錯覆雜的步驟裏其中一項分母，“負一的話這裏就等於零了。”
緹江續恍然，做題時總粗心在這種事上，匆匆在負一後寫了個舍繼續計算了幾個步驟，激動得出了答案:“那這裏就是零和一的開區間。”
徐陽成敲了下她頭:“最大值，兩個開區間還最大值啊？”
“徐陽成！”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緹江續和徐陽成都順著聲音看去，一位女生站在樹蔭下。
本就漆黑的夜晚，她在樹蔭下的身影更是模糊，但緹江續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身影。
那個高考前夕出現在教室門口的身影，明明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甚至只遠遠見過，可緹江續認出來了。
緹江續站在原地看著徐陽成走向樹蔭，她只是默默低下頭把開區間換成了閉區間，又默默隔行打了三個點“實數a的最大值為1”。
這道題在徐陽成的幫助下拿滿了16分，緹江續擡頭看向樹蔭下的他們，對他們的話題一無所知，只是那女生的笑容即使燈光不明亮依舊很清晰。
來自女生的直覺，她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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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漫無目的走在街上。
在這炎熱的午後，路上沒有川流不息，街道上也沒有倉促的行人，一切都顯得格外靜。
緹江續進了家百貨店:“男生要怎麽走出失落啊？”
她隨意從貨架上取下一頂漁夫帽轉身踮起腳扣在了徐陽成頭上:“大張旗鼓地消費可以嗎？”
帽子壓下時他的頭發遮住了眼睛，他擡手取下帽子撥開劉海又戴上:“有用的話，你買單？”
“這帽子就這樣戴才好看。”緹江續伸手把被壓在帽子下的劉海往外拉下，順手扯起帽子上的吊牌看了眼價格:“可以接受。”
頭發有些長已經遮住了眉毛，不知道為什麽每次儀容儀表檢查時他總可以僥幸過關:“要不去剪個頭發吧？”
“行。”徐陽成取下帽子拿在了手裏到收銀臺結了賬。
“不是要我買單？”緹江續自然知道買單這事他不過是開個玩笑，但還是問了句。
徐陽成笑著敲了下她腦袋沒回話。
“徐陽成，我懷疑一件事情，”緹江續裝模作樣推了下空氣眼鏡。
“嗯？”
緹江續伸出食指指向徐陽成，一股名偵探柯南的味襲來:“你是不是有什麽異能，就比如你敲我腦袋可以吸取我的知識。”
有些太過中二了，緹江續本來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腦子裏的話說出來變得分外尷尬。
算了尷尬就尬到底:“每次你敲我腦袋我都感覺腦子裏少了點什麽，說！是不是你。”
尷尬是真尷尬，但也是緹江續尷尬，徐陽成扶著鼻梁難忍地笑出了聲，還配合地舉起雙手投降點頭。
但確實這麽一過，去理發店的路上兩人的氣氛都很好。
徐陽成坐在椅子上剪頭發，緹江續靠在後面的沙發上玩著手機。
那款槍戰游戲的技術絲毫沒有因為多玩多練而好起來，甚至每次開槍打人時都會跟著槍的後坐力抖一下手機。
緹江續沒有擡頭看徐陽成，自然不知道徐陽成正看著鏡子中的身影有了淡淡的笑意。
她身邊不知什麽時候坐了個小男孩，滿臉新奇地湊在她身邊看她打游戲。
徐陽成剪完頭發便往這邊走，小男孩臉上掛著笑容。
緹江續又倒了，無奈攤著手機往後靠:“笑什麽呢？小屁孩。”
小男孩一直不作聲地看著緹江續的操作，挪動屏幕視角的時候還要松開攻擊的按鈕，在路邊遇到箱子還要去撿裏面衣服:“姐姐玩個打架的游戲還要去撿別人衣服，哈哈哈。”
徐陽成坐在緹江續的另一邊:“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死得漂亮。”
緹江續被小朋友這麽一說還沒想好怎麽反駁，被徐陽成這麽一提，還挺符合:“嗯，這叫死得漂亮。”
徐陽成也登上了游戲，片刻把屏幕朝向緹江續:“我這衣服好看嗎？”
界面停留在游戲大廳，他穿著的是要用幣兌換的一套服裝，雖然沒什麽特別的但在整個游戲裏算是最好看的了。
緹江續打量了一下:“挺好看的。”
徐陽成點頭邀請了緹江續:“那進游戲之後跟著我，我脫給你。”
緹江續點點頭，但是並沒有跟隨:“你跳，我跟你後面。”
飛機起飛，徐陽成怕緹江續跟不上速度，跳傘前還提醒了一聲。
緹江續聽到後也立馬點了跳傘，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沒徐陽成飛得遠，剛下降一會兒徐陽成和她的距離就在空中拉開。
徐陽成旋轉了方向，往緹江續方向靠近，最後兩個人落到了個荒郊野嶺沒幾個房子。
緹江續習以為常地落地後便快速搜羅著房間，又把槍和各種子彈撿起丟在徐陽成面前:“不白要你衣服，我和你換。”
“緹江續，你好幼稚啊！”徐陽成嘴上這樣說，還是把那些根本用不上的子彈一一撿起，“行，多出來的當下一把的。”
徐陽成掃了眼屏幕上突然減半的血條，有些震驚地往緹江續方向趕。
小男孩發現這個姐姐玩游戲比其他人玩有趣多了，因為永遠無法料想到她會在游戲裏做些什麽。
那突然減半的血條，是緹江續千方百計爬上了屋頂然後又一躍而下導致的;那被擊殺的人頭，是緹江續打兩槍往上滑滑屏幕對準後又打兩槍的人機。
男孩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緹江續那些傻傻迷惑的操作。
徐陽成跑圈時，屏幕上方彈出了一條消息【顧洋:我在觀戰，這一號是誰啊挺有意思的】
緊接著又彈出一條【我猜到了，緹江續吧？一看就沒什麽心眼，有心眼的人做不出這事，笑哭.jpg】
徐陽成笑著看向緹江續，甚至不知道方向鍵移到沖刺後可以松開方向，她的手還穩當當放在方向鍵上，興許手有些累了才問:“要不然找輛車吧，好難跑啊。”
緹江續在路邊找了輛摩托車，搶先一步坐上了駕駛位。
正當徐陽成做好萬分準備時，她上演了一番驚人的摩托車技術。
摩托車順著山坡傾斜的角度快速飛起，偏偏倒倒地飛出很長一段距離後完美落在了地面，繼續往前直線運動。
“看不出來，你游戲天分在這啊！”徐陽成被這一飛躍給秀了一臉。
一旁的小男孩更是迷弟附體:“哇！姐姐你怎麽做到的！？”
緹江續面無表情地回答:“技術這種事，有些人就是需要有點天賦在身上的。”
……
游戲最後結束的畫面也很有趣，緹江續把車開到了一個鋼槍的地方，周圍槍聲一片。
徐陽成一手點開了地圖，然後掃到了緹江續的坐標:“別往前沖了。”
“什麽？”緹江續背著槍往前沖刺。
徐陽成笑著拿起一顆雷低拋在了自己面前:“三，二，一……嘭。”
緹江續和徐陽成一同跟著這聲“嘭”倒在了地上:“艹，我還沒看到人在哪呢！”
徐陽成劃開游戲站起身:“剪完了，走吧。”
緹江續這才擡起頭看向他，他把漁夫帽規規矩矩戴在了頭上，前額的頭發明顯短了很多也顯得整個人神清氣爽。
“不愧是我同桌。”緹江續笑著站起身。
剛走出店就為刺眼的陽光折腰，無奈地沿著邊上店棚往小區走。
緹江續看著徐陽成一如往昔臉上泛著笑意心情也很不錯:“徐陽成。”
“嗯？”徐陽成走在前面應聲卻沒回頭。
“沒事。”緹江續笑著說。
兩人在樓梯間告別，轉身往自己屋裏走。
緹江續沒有睡午覺的習慣但她向來睡眠質量好，基本躺床閉眼就可以睡著，也許是陪徐陽成走了這麽大一圈也累了，她倒在沙發上沒過多久便睡著了。
那天緹江續做了場夢，內容很清晰。
徐陽成被關在小黑屋裏，不哭也不鬧只是安安靜靜坐在凳子上在草稿紙上不停寫著題。
——那道格外順口說出的題，那道緹江續沒花多久就解出來的題，卻讓徐陽成在小黑屋裏呆了一天又一天。
夢裏銜接得不自然，但緹江續記得很清楚。
當徐陽成拿著草稿紙跑向母親時，她卻躺在病床上被病魔壓得身體都動不了，僵硬著然後陷入一片黑暗，越來越黑越來越黑……
緹江續猛得睜開眼，心顫抖鼻尖有些酸仿佛夢裏對徐陽成的憐惜連接到了現實。
*
短暫的兩天休息過得很快，轉眼便又要回歸學校學習了。
關於期中考試時間的消息也傳來，據說這學期只有兩次考試，一次是期中考，一次是期末考。
來自兩次大型考試的壓力，班裏滿是打著哈欠也不停下刷題的人。緹江續在數學下的功夫比其他科多，之前徐陽成幫她分析了一下，如果數學能在這次期中考試裏也過120，其他科繼續穩定著重本線就不是問題。
徐陽成是班裏最悠閑的人，他的練習冊很多但每一本都空著一堆題。
那些都是他看一眼就有思路的題。
全班忙碌背政治時他在做數學競賽題，所有人刷數學錯題時他還有閑工夫看看生物。
緹江續撐著腦袋看著試卷上的題目，徐陽成就跟著看，腦子裏有答案後也不說就等緹江續來問。
高三很忙碌，每天晚自習下課後緹江續都疲憊得沒什麽功夫去找符詩丞，順其自然地便和徐陽成一同回家。
某次晚自習下課，空氣裏充斥著瑟瑟秋風，兩個人走在路上，緹江續手裏捧著練習冊問:“所以x等於四分之一或者負一然後……”
“負一要舍掉。”徐陽成為了看清題目，兩個人距離拉得很近，拿起筆在題上畫出交錯覆雜的步驟裏其中一項分母，“負一的話這裏就等於零了。”
緹江續恍然，做題時總粗心在這種事上，匆匆在負一後寫了個舍繼續計算了幾個步驟，激動得出了答案:“那這裏就是零和一的開區間。”
徐陽成敲了下她頭:“最大值，兩個開區間還最大值啊？”
“徐陽成！”突然傳來一聲呼喊。
緹江續和徐陽成都順著聲音看去，一位女生站在樹蔭下。
本就漆黑的夜晚，她在樹蔭下的身影更是模糊，但緹江續一眼就認出了這個身影。
那個高考前夕出現在教室門口的身影，明明都已經過去了這麽久甚至只遠遠見過，可緹江續認出來了。
緹江續站在原地看著徐陽成走向樹蔭，她只是默默低下頭把開區間換成了閉區間，又默默隔行打了三個點“實數a的最大值為1”。
這道題在徐陽成的幫助下拿滿了16分，緹江續擡頭看向樹蔭下的他們，對他們的話題一無所知，只是那女生的笑容即使燈光不明亮依舊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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