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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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五（5）
就在陸繁星要起身離開，回自己房間時，餘光看到桌上的邀請函，她好奇地拿起一看。“誰家有喜？”
“林氏董事長五十大壽，聽說邀請了各界名流，你不是追星嗎？可以近距離接觸了。”
陸繁星哭笑不得。“這裏又沒有我喜歡的明星。”
“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
“行吧。那你要去嗎？”
陸繁星斬釘截鐵道：“去，當然要去！”見世面的好機會，不去白不去，哪怕是鴻門宴。
當天如約赴宴，一眼就看到了這次宴會的主角林父。
明明對視上了，後者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一絲表示都無。
先她們數步的賓客，可不是這個待遇。
在場的人精們，也察覺到林氏對姐妹倆的態度，不由地在心裏站位。
對此，陸繁錦始終噙著笑，稍稍偏頭囑咐陸繁星：“我們先去給壽星公問個好，待會直接吃席。”
“不用應酬嗎？”陸繁星對上流社會的認識，主要來源於影視劇。現下所見場景，其實也大差不差。
陸繁錦溫聲道：“沒必要。”
“哦。”
來到林父眼皮子底下，他自然不會裝看不見。
註意到陸繁錦到來，在招呼賓客的林傾之，擡腳往這邊來。
與先前冷淡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這會林父的笑容富有親和力，眼角多了幾道褶子，如世交長輩般開口道：“繁錦來了。”
陸繁錦神色未變。“林董，祝您生日快樂、闔家安康。”禮貌有餘，親近不足。
說著視線轉向他身旁的溫婉女子，面龐和身段保養得極好，讓人不敢相信，她兩個孩子都到了成家的年紀。“林夫人好。”
緊接著，陸繁星跟著覆述了一遍。
習慣了被討好的夫妻倆，詫異於陸繁錦的客氣疏離。
林母沒甚顧忌，直言道：“繁錦，你以前都叫我林阿姨的，怎麽......”
陸繁錦嘴角弧弧度擴大，似是嘲弄，又像釋然。“以前不懂事。”
行至她身後的林傾之腳步一頓，隨即恢覆如常，澀意無端在心底蔓延。
聽到這個答案，林父林母面面相覷。
“傾之，你帶繁錦到處轉轉，繁星要一塊去嗎？”知子莫若母，林母先一步反應過來。
“那就麻煩林總了。”陸繁錦代替表態。“繁星跟我一塊。”
本想給兩個年輕人獨處機會，沒想到她自己開口放棄，出乎林母意料。“也，也行，你們年輕人自己安排。”
林傾之在前，姐妹倆落後他半步。
眼瞅著要走出前廳，往後院自家人歇腳的地方去，陸繁錦皺眉。“林總。”
“怎麽了？”林傾之回頭，定定地看著她。
數月不見，對方陌生了許多，明明還是那張臉，卻像是換了個人。
或許是父母雙雙離世，給她的打擊太大了。
外加他們林家，一點點蠶食陸氏，伺機一舉吞並，讓她有了危機感。
具體原因，他不能問，對方也不可能說。
林傾之此刻的思緒有些亂，約莫是盡在掌控中的東西，隱隱有失控的征兆，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少了那份執著純粹的愛意。
“你忙你的，我們自己可以。”陸繁錦繼續說。
“我，好。”
話音剛落，肉眼可見姐妹倆松了口氣，面上笑意都深了一分。
餘光註意著她們的賓客，再見到林傾之丟下兩人離開時，更加確信林陸兩家面和心不和。
是以，眾人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她們二人，只能借由吃喝，掩飾自己被冷待的‘事實’。
鐲靈：總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回去路上，陸繁錦若有所思。
陸繁星：“姐，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陸繁錦砸吧了下嘴回味，要不是關系一般，真想打包點東西帶走。
該說不說，原主總愛往林家跑，絕不只是想要博得林傾之青睞那麽簡單。
“我在想，要不要把他家廚子挖過來。”林氏挖陸氏員工，自己挖他家廚子，不過分吧？
鐲靈：“......”
陸繁星：“......”
在外人離開後，林家四口坐在一塊，又聊起陸氏姐妹倆。
“倒是新鮮了，今天她們二人形影不離，以前陸繁錦最討厭這個所謂妹妹了。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她竟然不稀罕當我哥跟屁蟲了。”
林傾之垂眸，掩住眼底情緒。“人總是會變的。”
林父提醒道：“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心慈手軟。”
“我知道。”
還沒等他們後手擺上明面，陸氏早已向交易所遞交了上市申請的消息傳出。
不光是林氏，外界集體錯愕。
很快，陸氏集團官方號下場，坐實了這一點。
「到底是誰說它要破產了的，人家都計劃上市了。」
「搞什麽？股民又不是傻子，誰會上當啊？」
「垂死掙紮個什麽勁？審批手續怎麽可能通過？」
「如日中天的林氏都沒上市，陸氏日薄西山了，好意思？」
「抵制！我以個人名義堅決抵制！」
「如果再早幾年如此做，我一定會忍不住認購，可現在，我會跑得遠遠的。」
「有一說一，投機還是可以考慮的，價值投資就算了。」
......
看到這些言論，陸繁錦還沒有什麽反應，陸繁星坐不住了。
“姐，陸氏上市不是騙錢嗎？這應該就是你以前說過的割韭菜了。”
“陸氏還沒爛到那份上，上市的目的是為了融資□□、減債、擴張。至於股民會否被割韭菜，我只能說，只要拿住了，多賺少虧。”陸氏再不濟也得撐十年，往後她就管不了了。
“什麽意思？我不懂。”
陸繁錦：“意思就是，給你分點股份，以後每年領分紅，敞開了花。”
這話，哪怕是外行人，聽著都帶勁。
陸繁星搓了搓手，眼巴巴看著，想要得到個確切數字。“真，真的？分紅有多少？”
“保守估計，千八百應該是有的。”
“這麽少？”陸繁星嘴角抽了抽。
陸繁錦淡淡補充了一個字。“萬。”
“我還以為是元呢。姐，你可不能騙我，我當真了。”陸繁星面色多雲轉晴，咧嘴樂呵得不行。
“嗯，放心。”
消息總是一波接著一波，陸氏風頭無兩。
剛被曝開啟IPO大門沒多久，就被知情人士透露其員工持股計劃，再次引起廣泛熱議。
「真是笑死了，誰會要公司的破股份啊？」
「還不如直接發現錢，資本家果然詭計多端！」
「為什麽都說是‘坑’？陸氏總不至於坑自己人吧？」
「樓上，但凡你了解資本市場，就不會說出這麽天真的話。哪有什麽自己人，利益才是永恒。何況，若員工當真覺得是福利，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嗎？」
「眾所周知，好東西，大家往往是藏著掖著的。悶聲發大財了解一下。」
「八字還沒一撇，陸氏就已經在給員工下套了，別說出30%的錢，就算是3%也不行啊，打水漂啊同志們，一定要警惕！」
「誰以後再跟我說陸繁錦是傻白甜，我跟誰急，她要是傻白甜，在座各位都是傻子，看人家這算盤打的，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陸氏第四代接班人，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今年看過最好笑的一句話：集團不會虧待每一位員工。」
「難道就不可能是真的激勵政策嗎？總覺得她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一切才剛剛開始。」
......
陸氏集團。
咚咚咚！
三聲提醒後，助理曾姚玉推門進入。
“陸董，這些文件需要您過目簽字。”
端坐辦公桌前的陸繁錦擡頭，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集團員工持股計劃，被提前洩露出去了。涉事人員已經查明，這是名單，您看要如何處理。”曾姚玉遞上一沓文件，後退半步等待指示。
“按照公司規定一律辭退。”陸繁錦不假思索地回，聲音無波無瀾。
現在留在陸氏的，有陪著一塊打拼過來的、有沒有去處湊合著過的、還有盼著破產補償的......
不管是什麽，只要還留下，作為陸氏集團一份子，都值得享有它崛起的榮耀。
但擅自洩密的員工，不在這個行列中。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在“大股東”政府的幫助下，陸氏集團融資計劃只會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成功！
得益於三代人的積累，陸氏的土地儲備頗豐，這也是躋身國內房企十強的林氏，仍舊緊盯它的根本原因。
土地儲備，是上市融資估價的重要衡量標準。陸氏集團一旦上市，市值在短期有望沖刺千億，和林氏地產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能的。
越是了解陸氏的發家史，陸繁錦越是佩服祖輩的深謀遠慮。
或許他們早就料想到了會有落入困境的一天，是以，早期野蠻的擴張發展，瘋狂的跑馬圈地。
福禍相依，不破不立。
“好的。”
作為知曉內情的董助，曾姚玉心下為幾人惋惜，陸董高瞻遠矚、把握局勢，絕對能夠帶領集團更上一層樓。
過不了多久，被辭退的他們必定歇斯底裏、追悔莫及。
普通人活一輩子，發跡的機會本就少，如此錯過，實在遺憾。
先前聽陸董的口風，此次員工持股計劃，預計不漏一人，即便是安保，也有機會成為陸氏的‘小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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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陸繁星要起身離開，回自己房間時，餘光看到桌上的邀請函，她好奇地拿起一看。“誰家有喜？”
“林氏董事長五十大壽，聽說邀請了各界名流，你不是追星嗎？可以近距離接觸了。”
陸繁星哭笑不得。“這裏又沒有我喜歡的明星。”
“不都一樣嗎？”
“不一樣。”
“行吧。那你要去嗎？”
陸繁星斬釘截鐵道：“去，當然要去！”見世面的好機會，不去白不去，哪怕是鴻門宴。
當天如約赴宴，一眼就看到了這次宴會的主角林父。
明明對視上了，後者若無其事地看向別處，一絲表示都無。
先她們數步的賓客，可不是這個待遇。
在場的人精們，也察覺到林氏對姐妹倆的態度，不由地在心裏站位。
對此，陸繁錦始終噙著笑，稍稍偏頭囑咐陸繁星：“我們先去給壽星公問個好，待會直接吃席。”
“不用應酬嗎？”陸繁星對上流社會的認識，主要來源於影視劇。現下所見場景，其實也大差不差。
陸繁錦溫聲道：“沒必要。”
“哦。”
來到林父眼皮子底下，他自然不會裝看不見。
註意到陸繁錦到來，在招呼賓客的林傾之，擡腳往這邊來。
與先前冷淡的態度完全不一樣，這會林父的笑容富有親和力，眼角多了幾道褶子，如世交長輩般開口道：“繁錦來了。”
陸繁錦神色未變。“林董，祝您生日快樂、闔家安康。”禮貌有餘，親近不足。
說著視線轉向他身旁的溫婉女子，面龐和身段保養得極好，讓人不敢相信，她兩個孩子都到了成家的年紀。“林夫人好。”
緊接著，陸繁星跟著覆述了一遍。
習慣了被討好的夫妻倆，詫異於陸繁錦的客氣疏離。
林母沒甚顧忌，直言道：“繁錦，你以前都叫我林阿姨的，怎麽......”
陸繁錦嘴角弧弧度擴大，似是嘲弄，又像釋然。“以前不懂事。”
行至她身後的林傾之腳步一頓，隨即恢覆如常，澀意無端在心底蔓延。
聽到這個答案，林父林母面面相覷。
“傾之，你帶繁錦到處轉轉，繁星要一塊去嗎？”知子莫若母，林母先一步反應過來。
“那就麻煩林總了。”陸繁錦代替表態。“繁星跟我一塊。”
本想給兩個年輕人獨處機會，沒想到她自己開口放棄，出乎林母意料。“也，也行，你們年輕人自己安排。”
林傾之在前，姐妹倆落後他半步。
眼瞅著要走出前廳，往後院自家人歇腳的地方去，陸繁錦皺眉。“林總。”
“怎麽了？”林傾之回頭，定定地看著她。
數月不見，對方陌生了許多，明明還是那張臉，卻像是換了個人。
或許是父母雙雙離世，給她的打擊太大了。
外加他們林家，一點點蠶食陸氏，伺機一舉吞並，讓她有了危機感。
具體原因，他不能問，對方也不可能說。
林傾之此刻的思緒有些亂，約莫是盡在掌控中的東西，隱隱有失控的征兆，對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少了那份執著純粹的愛意。
“你忙你的，我們自己可以。”陸繁錦繼續說。
“我，好。”
話音剛落，肉眼可見姐妹倆松了口氣，面上笑意都深了一分。
餘光註意著她們的賓客，再見到林傾之丟下兩人離開時，更加確信林陸兩家面和心不和。
是以，眾人推杯換盞、相談甚歡。
她們二人，只能借由吃喝，掩飾自己被冷待的‘事實’。
鐲靈：總覺得這一幕有點熟悉。
回去路上，陸繁錦若有所思。
陸繁星：“姐，怎麽了，你在想什麽？”
陸繁錦砸吧了下嘴回味，要不是關系一般，真想打包點東西帶走。
該說不說，原主總愛往林家跑，絕不只是想要博得林傾之青睞那麽簡單。
“我在想，要不要把他家廚子挖過來。”林氏挖陸氏員工，自己挖他家廚子，不過分吧？
鐲靈：“......”
陸繁星：“......”
在外人離開後，林家四口坐在一塊，又聊起陸氏姐妹倆。
“倒是新鮮了，今天她們二人形影不離，以前陸繁錦最討厭這個所謂妹妹了。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她竟然不稀罕當我哥跟屁蟲了。”
林傾之垂眸，掩住眼底情緒。“人總是會變的。”
林父提醒道：“無論如何，你都不能心慈手軟。”
“我知道。”
還沒等他們後手擺上明面，陸氏早已向交易所遞交了上市申請的消息傳出。
不光是林氏，外界集體錯愕。
很快，陸氏集團官方號下場，坐實了這一點。
「到底是誰說它要破產了的，人家都計劃上市了。」
「搞什麽？股民又不是傻子，誰會上當啊？」
「垂死掙紮個什麽勁？審批手續怎麽可能通過？」
「如日中天的林氏都沒上市，陸氏日薄西山了，好意思？」
「抵制！我以個人名義堅決抵制！」
「如果再早幾年如此做，我一定會忍不住認購，可現在，我會跑得遠遠的。」
「有一說一，投機還是可以考慮的，價值投資就算了。」
......
看到這些言論，陸繁錦還沒有什麽反應，陸繁星坐不住了。
“姐，陸氏上市不是騙錢嗎？這應該就是你以前說過的割韭菜了。”
“陸氏還沒爛到那份上，上市的目的是為了融資□□、減債、擴張。至於股民會否被割韭菜，我只能說，只要拿住了，多賺少虧。”陸氏再不濟也得撐十年，往後她就管不了了。
“什麽意思？我不懂。”
陸繁錦：“意思就是，給你分點股份，以後每年領分紅，敞開了花。”
這話，哪怕是外行人，聽著都帶勁。
陸繁星搓了搓手，眼巴巴看著，想要得到個確切數字。“真，真的？分紅有多少？”
“保守估計，千八百應該是有的。”
“這麽少？”陸繁星嘴角抽了抽。
陸繁錦淡淡補充了一個字。“萬。”
“我還以為是元呢。姐，你可不能騙我，我當真了。”陸繁星面色多雲轉晴，咧嘴樂呵得不行。
“嗯，放心。”
消息總是一波接著一波，陸氏風頭無兩。
剛被曝開啟IPO大門沒多久，就被知情人士透露其員工持股計劃，再次引起廣泛熱議。
「真是笑死了，誰會要公司的破股份啊？」
「還不如直接發現錢，資本家果然詭計多端！」
「為什麽都說是‘坑’？陸氏總不至於坑自己人吧？」
「樓上，但凡你了解資本市場，就不會說出這麽天真的話。哪有什麽自己人，利益才是永恒。何況，若員工當真覺得是福利，會在這個時候說出來嗎？」
「眾所周知，好東西，大家往往是藏著掖著的。悶聲發大財了解一下。」
「八字還沒一撇，陸氏就已經在給員工下套了，別說出30%的錢，就算是3%也不行啊，打水漂啊同志們，一定要警惕！」
「誰以後再跟我說陸繁錦是傻白甜，我跟誰急，她要是傻白甜，在座各位都是傻子，看人家這算盤打的，珠子都崩我臉上了。」
「陸氏第四代接班人，再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今年看過最好笑的一句話：集團不會虧待每一位員工。」
「難道就不可能是真的激勵政策嗎？總覺得她在下一盤很大的棋，一切才剛剛開始。」
......
陸氏集團。
咚咚咚！
三聲提醒後，助理曾姚玉推門進入。
“陸董，這些文件需要您過目簽字。”
端坐辦公桌前的陸繁錦擡頭，等著她繼續往下說。
“集團員工持股計劃，被提前洩露出去了。涉事人員已經查明，這是名單，您看要如何處理。”曾姚玉遞上一沓文件，後退半步等待指示。
“按照公司規定一律辭退。”陸繁錦不假思索地回，聲音無波無瀾。
現在留在陸氏的，有陪著一塊打拼過來的、有沒有去處湊合著過的、還有盼著破產補償的......
不管是什麽，只要還留下，作為陸氏集團一份子，都值得享有它崛起的榮耀。
但擅自洩密的員工，不在這個行列中。
沒有誰比她更清楚，在“大股東”政府的幫助下，陸氏集團融資計劃只會有一種結果，那就是成功！
得益於三代人的積累，陸氏的土地儲備頗豐，這也是躋身國內房企十強的林氏，仍舊緊盯它的根本原因。
土地儲備，是上市融資估價的重要衡量標準。陸氏集團一旦上市，市值在短期有望沖刺千億，和林氏地產平起平坐也不是不可能的。
越是了解陸氏的發家史，陸繁錦越是佩服祖輩的深謀遠慮。
或許他們早就料想到了會有落入困境的一天，是以，早期野蠻的擴張發展，瘋狂的跑馬圈地。
福禍相依，不破不立。
“好的。”
作為知曉內情的董助，曾姚玉心下為幾人惋惜，陸董高瞻遠矚、把握局勢，絕對能夠帶領集團更上一層樓。
過不了多久，被辭退的他們必定歇斯底裏、追悔莫及。
普通人活一輩子，發跡的機會本就少，如此錯過，實在遺憾。
先前聽陸董的口風，此次員工持股計劃，預計不漏一人，即便是安保，也有機會成為陸氏的‘小股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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