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一（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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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一（13）
食肆自然要開在城中，考慮到開支，暫定先做竹筒飯買賣，之後再添加其他菜式品類。
有了秦珠這個徒兒，洗切菜、涮洗廚具的活，老爺子都不用做了，因為他搶不過。
小姑娘年紀雖不大，可執拗起來，還真挺難招架。
一顆赤子之心，乖巧懂事得不行，更讓人心裏慰貼。
陸繁錦已經不下三次聽到爺爺誇讚她了。
她酸了，酸爺爺有這麽個好徒兒，她也想給人當師傅啊！
不過，問題來了，自己會什麽？
答案是，想不到。
而秦珠拜師後，跟陸祥福學得第一樣就是竹筒飯。
從選竹筒、淘米、選材、調味等等，前前後後花了三天，陸家和秦家上下，也吃了三天。
家裏人學廚期間，家人的苦與樂真是難以表述。
其他選址，添置鍋碗瓢盆桌椅板凳、柴米油鹽醬醋等的事，一應由陸繁錦包了。
對於陸祥福來說，他只需要負責顛勺，倒談不上辛苦。
數著進城領分紅的日子，陸繁錦難得期盼起來。
許久不曾露聲的鐲靈，在她躺在院子裏曬太陽的間隙，冒了頭。
“陸繁錦，你不是說要做任務嗎？怎麽又在偷懶？”
“養精蓄銳，了解一下。”慵懶的嗓音，搖晃的竹椅。
鐲靈：我信了你的邪！
老爺子正在屋裏午睡，陸繁錦聽著蛙叫蟲鳴，昏昏欲睡。
就在要進入夢鄉之際，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陸伯，在家嗎？”
被裏正的聲音喚醒，陸繁錦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從躺椅上起身，打開院門。
“裏正好，我爺爺在午睡，您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說。”抑制住想要再次打哈欠的欲望。
秦磊回：“村裏想統一在各家各戶安上你家這樣的竹水管，陸丫頭你能做主嗎？”
畢竟是老陸家第一個這樣做，算得上是獨門手藝。
村裏若請他幫忙，給錢給糧還好說。
可村民們想要自己弄，他只能厚著臉皮來問問，看是怎麽個章程。
“可以啊！是要來參觀學習？還是要我們幫忙？”這等小事，她肯定可以做主。
“不需要幫忙，村民們自己會弄。就是這門手藝，畢竟是你們老陸家的，這錢……”
“算不上什麽手藝，大家能學會是自己的本事，我爺爺也是這麽想的。對吧？”
老爺子被兩人說話聲吵醒，披了件外衫，正好聽到陸繁錦的答覆。
“陸伯，擾您清夢，實在不該。”
與二叔關系密切還年近古稀之年，加之老者豁然的為人處世之道，讓秦磊由衷地越發禮待陸祥福。
“沒事，往常這個點也該起了。”老爺子抹了一把嘴，繼續說：“錦錦說的沒錯，裝自來水是各戶自己的事，我們陸家沒有意見，也別談什麽錢不錢的，都把日子過舒坦了才好。”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陸伯這話我會轉告大夥的，不能讓您老人家失望。”秦磊笑著回。
若是村裏的老者都如此通情達理就好了，裏正當得別提多快活。
等他離開了，陸祥福穿好外衫，就拿起墻角的砍刀，想要出門去。
“爺爺，你去哪？”陸繁錦懶散地躺了回去，微瞇著眼。
“把刀還給你秦爺爺，讓他麻溜地去伐合適的竹子。不然等村裏人都去了，搶都搶不到。”陸祥福理所當然道。
陸繁錦捂嘴樂了，剛剛還大公無私，這會就有親疏遠近啦？
心裏這麽想，念及未開張的食肆，她也打算跟在老爺子後頭。
“爺爺，如果大家把竹子砍光，我們食肆不是賣不了竹筒飯了？”原材料還是新鮮的好，家裏壓根沒存貨。
陸祥福解釋道：“後山又不止那一片竹林，怎麽可能砍光。加上原先沒人打理，長得太過密集，竹筍都沒幾根，這一次砍密留疏才能長得更好。”
聽到這回答，陸繁錦才意識到，之前跟著爺爺去伐竹子，每次他都讓自己隔著砍的原因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既然如此，她不去了。
青山村村民接下來，不僅活躍在田間地頭，還在村中河道旁忙活。
真別說，自己清閑時，看著別人忙活，怎麽看怎麽爽，她尤其愛捧著飯碗瞧。
她是吃香了，可苦了村裏老少爺們。
餓得前胸貼後背，回到家看到桌上沒有油水的飯菜，想起老陸家的夥食，滿肚子怨氣化作了勞作的力氣。
陸祥福縱著她玩鬧，秦家兩婦人可看不過眼，只能托秦山和秦大頭之口相勸。
“老陸，陸丫頭這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像個小孩一樣？”
自家三個小的，成日追在陸繁錦屁股後，姐姐長姐姐短，不用老妻提醒，他也會上門說道。
聽著秦山略帶幽怨地語氣，陸老爺子哈哈大笑：“錦錦也沒多大，孩子氣些多好，你看看她多開心啊！”自立自強，勇敢無畏，無憂無慮。
秦山：“……你這當爺爺的，不能太慣著孩子。不然嫁到別家去，可有苦頭吃了。”
青山村誰家的媳婦不掌勺的？
即便是自己疼愛的小閨女秦珠，都已經負責起家裏的一日三餐。
“老秦，你放心。錦錦這孩子再怎麽慣，都不會走歪路。至於嫁人後吃苦？不可能的！”誰會不喜歡她呢？
老爺子打心眼裏覺得，自己孫女，哪哪都好。
秦山朝身後長子使了個眼色，他退到一側調節心情。
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法和陸祥福溝通，怎麽能把孫女，當孫子一樣對待了？
就算是大子，他也沒寵到這份上。
哼！好氣。好酸。
秦大頭憨笑著上前：“陸伯，您有給小錦物色人家嗎？”
這些天，村裏不少後生，想要和陸家結親。
不是因為看上了陸繁錦，而是饞陸祥福做的飯菜。
從阿秀口中得知此事，讓他哭笑不得。
“沒有，我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可不操這閑心。”免得錦錦發飆。
雖然孫女懂事，可脾氣也不小，尤其是這方面態度格外強硬，緣由不好與外人道也。
“啊這……”秦大頭詞窮了，他還咋往下接？
“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難不成你能留陸丫頭一輩子不成？”秦山哼聲道。
緊接著，斜了沒出力的長子一眼。
秦大頭接收到老爹這視線，頓覺冤枉。
“兒孫自有兒孫福。老秦，你知道為什麽我能活到這個歲數嗎？”陸祥福輕笑出聲。
秦山被勾起了好奇心，難不出陸家有長壽之法？
“為什麽？”
秦大頭同樣支起了耳朵。
“因為，我不管閑事。”老爺子幽幽地說出答案。
秦山：……
秦大頭：……
回到秦家，婆媳二人分別抓著自己男人問結果。
“老婆子，你知道為什麽老陸能活到這個年紀嗎？”秦山輕嘆了口氣。
章春花沒好氣說：“我問的是陸丫頭的事，你提老陸做甚。為什麽？”可人都有好奇心。
“因為他不管閑事。”
愛管閑事的章春花：……
長輩們上演的這一出，陸繁錦不知道。
要是被捅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勢必要吐槽兩句，果然，無論是什麽地方，一個兩個都愛催婚啊！
現在的她，正沈浸在自己馬上就有錢了的暢想中。
見天磨著老爺子進城逛街去。
“爺爺，等我有錢了，以後進城我們坐馬車！”指著剛走過的牛車，她隨口許諾。
“好。”即便聽起來是空頭支票，陸祥福依舊欣慰。
“爺爺，等我們食肆開起來，我來當掌櫃和夥計，賺的錢都給你花！”到時候有客人找掌櫃，自己淡定地表露身份，想想就有趣。
老爺子呵呵一笑：“好。”
鐲靈聽不下去了：“他是不是忘記了，食肆的錢是他自己賺的啊？”
陸繁錦勾唇，用另一只手彈了彈腕間的鐲子，鐲靈險些一個趔趄。
“你太過分了！”氣鼓鼓的鐲靈，又閉麥了。
把爺爺按在小攤上坐著，美名其曰了解市場行情，給他點了份餛飩。陸繁錦小跑去了如歸客棧，找柳如生取錢。
“柳姐姐，我爹被請去做客了，讓我在這等你。”百無聊賴的柳蘭芝，見到陸繁錦那一刻，眼裏泛出光。
“嗯嗯，沒事。”陸繁錦不介意柳如生在不在，錢到手就行。
“柳姐姐，這是我爹讓我交給你的。”把一個錢袋塞到陸繁錦手心。
感受不到多少重量，陸繁錦眸光一暗。
抽開繩結一看，原來裏頭有一張百兩銀票，餘下是十兩碎銀。
“我爹說，過些日子還有更多，問你什麽時候再進城。”柳蘭芝挽著她的手不松開。
“看情況吧。”陸繁錦回。
“下次我們可能不住客棧了。陸姐姐，你可以告訴我你住哪嗎？”小姑娘問。
陸繁錦避而不談，問道：“最近有其他人上門求解嗎？”
沒問到想要的答案，柳蘭芝洩了氣，可還是乖巧地回答：“各村的裏正來找過，問能不能像禾田村一樣解貧苦？”
“不可，各個村子情況不一。”
“我爹也是這麽回答的，說過陣子再給答覆。”
“我來說，你來寫。”陸繁錦走到桌案前，撚起一只筆，遞給一直纏著自己手臂的女子。
“陸姐姐，我們可以再聊點其他的，這事不急。”
“我急，有事要辦。”
柳蘭芝：……能不能換個借口？第三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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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年紀雖不大，可執拗起來，還真挺難招架。
一顆赤子之心，乖巧懂事得不行，更讓人心裏慰貼。
陸繁錦已經不下三次聽到爺爺誇讚她了。
她酸了，酸爺爺有這麽個好徒兒，她也想給人當師傅啊！
不過，問題來了，自己會什麽？
答案是，想不到。
而秦珠拜師後，跟陸祥福學得第一樣就是竹筒飯。
從選竹筒、淘米、選材、調味等等，前前後後花了三天，陸家和秦家上下，也吃了三天。
家裏人學廚期間，家人的苦與樂真是難以表述。
其他選址，添置鍋碗瓢盆桌椅板凳、柴米油鹽醬醋等的事，一應由陸繁錦包了。
對於陸祥福來說，他只需要負責顛勺，倒談不上辛苦。
數著進城領分紅的日子，陸繁錦難得期盼起來。
許久不曾露聲的鐲靈，在她躺在院子裏曬太陽的間隙，冒了頭。
“陸繁錦，你不是說要做任務嗎？怎麽又在偷懶？”
“養精蓄銳，了解一下。”慵懶的嗓音，搖晃的竹椅。
鐲靈：我信了你的邪！
老爺子正在屋裏午睡，陸繁錦聽著蛙叫蟲鳴，昏昏欲睡。
就在要進入夢鄉之際，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陸伯，在家嗎？”
被裏正的聲音喚醒，陸繁錦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從躺椅上起身，打開院門。
“裏正好，我爺爺在午睡，您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說。”抑制住想要再次打哈欠的欲望。
秦磊回：“村裏想統一在各家各戶安上你家這樣的竹水管，陸丫頭你能做主嗎？”
畢竟是老陸家第一個這樣做，算得上是獨門手藝。
村裏若請他幫忙，給錢給糧還好說。
可村民們想要自己弄，他只能厚著臉皮來問問，看是怎麽個章程。
“可以啊！是要來參觀學習？還是要我們幫忙？”這等小事，她肯定可以做主。
“不需要幫忙，村民們自己會弄。就是這門手藝，畢竟是你們老陸家的，這錢……”
“算不上什麽手藝，大家能學會是自己的本事，我爺爺也是這麽想的。對吧？”
老爺子被兩人說話聲吵醒，披了件外衫，正好聽到陸繁錦的答覆。
“陸伯，擾您清夢，實在不該。”
與二叔關系密切還年近古稀之年，加之老者豁然的為人處世之道，讓秦磊由衷地越發禮待陸祥福。
“沒事，往常這個點也該起了。”老爺子抹了一把嘴，繼續說：“錦錦說的沒錯，裝自來水是各戶自己的事，我們陸家沒有意見，也別談什麽錢不錢的，都把日子過舒坦了才好。”
“那行，我就不客氣了，陸伯這話我會轉告大夥的，不能讓您老人家失望。”秦磊笑著回。
若是村裏的老者都如此通情達理就好了，裏正當得別提多快活。
等他離開了，陸祥福穿好外衫，就拿起墻角的砍刀，想要出門去。
“爺爺，你去哪？”陸繁錦懶散地躺了回去，微瞇著眼。
“把刀還給你秦爺爺，讓他麻溜地去伐合適的竹子。不然等村裏人都去了，搶都搶不到。”陸祥福理所當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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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這麽想，念及未開張的食肆，她也打算跟在老爺子後頭。
“爺爺，如果大家把竹子砍光，我們食肆不是賣不了竹筒飯了？”原材料還是新鮮的好，家裏壓根沒存貨。
陸祥福解釋道：“後山又不止那一片竹林，怎麽可能砍光。加上原先沒人打理，長得太過密集，竹筍都沒幾根，這一次砍密留疏才能長得更好。”
聽到這回答，陸繁錦才意識到，之前跟著爺爺去伐竹子，每次他都讓自己隔著砍的原因了。
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既然如此，她不去了。
青山村村民接下來，不僅活躍在田間地頭，還在村中河道旁忙活。
真別說，自己清閑時，看著別人忙活，怎麽看怎麽爽，她尤其愛捧著飯碗瞧。
她是吃香了，可苦了村裏老少爺們。
餓得前胸貼後背，回到家看到桌上沒有油水的飯菜，想起老陸家的夥食，滿肚子怨氣化作了勞作的力氣。
陸祥福縱著她玩鬧，秦家兩婦人可看不過眼，只能托秦山和秦大頭之口相勸。
“老陸，陸丫頭這年紀也不小了，怎麽還像個小孩一樣？”
自家三個小的，成日追在陸繁錦屁股後，姐姐長姐姐短，不用老妻提醒，他也會上門說道。
聽著秦山略帶幽怨地語氣，陸老爺子哈哈大笑：“錦錦也沒多大，孩子氣些多好，你看看她多開心啊！”自立自強，勇敢無畏，無憂無慮。
秦山：“……你這當爺爺的，不能太慣著孩子。不然嫁到別家去，可有苦頭吃了。”
青山村誰家的媳婦不掌勺的？
即便是自己疼愛的小閨女秦珠，都已經負責起家裏的一日三餐。
“老秦，你放心。錦錦這孩子再怎麽慣，都不會走歪路。至於嫁人後吃苦？不可能的！”誰會不喜歡她呢？
老爺子打心眼裏覺得，自己孫女，哪哪都好。
秦山朝身後長子使了個眼色，他退到一側調節心情。
第一次覺得，自己無法和陸祥福溝通，怎麽能把孫女，當孫子一樣對待了？
就算是大子，他也沒寵到這份上。
哼！好氣。好酸。
秦大頭憨笑著上前：“陸伯，您有給小錦物色人家嗎？”
這些天，村裏不少後生，想要和陸家結親。
不是因為看上了陸繁錦，而是饞陸祥福做的飯菜。
從阿秀口中得知此事，讓他哭笑不得。
“沒有，我半只腳踏進棺材的人，可不操這閑心。”免得錦錦發飆。
雖然孫女懂事，可脾氣也不小，尤其是這方面態度格外強硬，緣由不好與外人道也。
“啊這……”秦大頭詞窮了，他還咋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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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斜了沒出力的長子一眼。
秦大頭接收到老爹這視線，頓覺冤枉。
“兒孫自有兒孫福。老秦，你知道為什麽我能活到這個歲數嗎？”陸祥福輕笑出聲。
秦山被勾起了好奇心，難不出陸家有長壽之法？
“為什麽？”
秦大頭同樣支起了耳朵。
“因為，我不管閑事。”老爺子幽幽地說出答案。
秦山：……
秦大頭：……
回到秦家，婆媳二人分別抓著自己男人問結果。
“老婆子，你知道為什麽老陸能活到這個年紀嗎？”秦山輕嘆了口氣。
章春花沒好氣說：“我問的是陸丫頭的事，你提老陸做甚。為什麽？”可人都有好奇心。
“因為他不管閑事。”
愛管閑事的章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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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被捅到自己眼皮子底下，她勢必要吐槽兩句，果然，無論是什麽地方，一個兩個都愛催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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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等我有錢了，以後進城我們坐馬車！”指著剛走過的牛車，她隨口許諾。
“好。”即便聽起來是空頭支票，陸祥福依舊欣慰。
“爺爺，等我們食肆開起來，我來當掌櫃和夥計，賺的錢都給你花！”到時候有客人找掌櫃，自己淡定地表露身份，想想就有趣。
老爺子呵呵一笑：“好。”
鐲靈聽不下去了：“他是不是忘記了，食肆的錢是他自己賺的啊？”
陸繁錦勾唇，用另一只手彈了彈腕間的鐲子，鐲靈險些一個趔趄。
“你太過分了！”氣鼓鼓的鐲靈，又閉麥了。
把爺爺按在小攤上坐著，美名其曰了解市場行情，給他點了份餛飩。陸繁錦小跑去了如歸客棧，找柳如生取錢。
“柳姐姐，我爹被請去做客了，讓我在這等你。”百無聊賴的柳蘭芝，見到陸繁錦那一刻，眼裏泛出光。
“嗯嗯，沒事。”陸繁錦不介意柳如生在不在，錢到手就行。
“柳姐姐，這是我爹讓我交給你的。”把一個錢袋塞到陸繁錦手心。
感受不到多少重量，陸繁錦眸光一暗。
抽開繩結一看，原來裏頭有一張百兩銀票，餘下是十兩碎銀。
“我爹說，過些日子還有更多，問你什麽時候再進城。”柳蘭芝挽著她的手不松開。
“看情況吧。”陸繁錦回。
“下次我們可能不住客棧了。陸姐姐，你可以告訴我你住哪嗎？”小姑娘問。
陸繁錦避而不談，問道：“最近有其他人上門求解嗎？”
沒問到想要的答案，柳蘭芝洩了氣，可還是乖巧地回答：“各村的裏正來找過，問能不能像禾田村一樣解貧苦？”
“不可，各個村子情況不一。”
“我爹也是這麽回答的，說過陣子再給答覆。”
“我來說，你來寫。”陸繁錦走到桌案前，撚起一只筆，遞給一直纏著自己手臂的女子。
“陸姐姐，我們可以再聊點其他的，這事不急。”
“我急，有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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