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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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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阿蘭被這一眼神嚇得一跳,趕緊找補道:“我的意思是說,也是有風險在的,我很是為你擔心。”

謝星河對著阿蘭說了一聲:“謝謝。”

可是這阿蘭的話卻是被一旁的南鄉子註意到了,阿蘭一直跟著謝星河水火不相容,她怎麽會突然這麽說呢。南鄉子剛想再去探究,謝星河就跟著南極仙翁進了房間,緊接著房門就被關上。

南鄉子和風幕以及阿蘭三個人被關在了門外。阿蘭看著這個門,心裏是覆雜更是懊惱。

謝星河怕是真的要成為一個活死人了。可是謝星河,當初明明救了她和姐姐。謝星河並不是傳說中的那般十惡不赦。

南鄉子註意到了阿蘭的情緒,走到阿蘭身邊,問道:“阿蘭,我看你今天實在很是奇怪,到底是怎麽回事?”

阿蘭看著南鄉子,心裏的愧疚再也控制不住了,“南極仙翁和趙純趙夫人是一夥的,他們合夥要去謀害謝星河。。。。。“阿蘭一五一十將昨天的所見所聞告訴了南鄉子和風幕。

風幕震驚地說:”這不可能,師傅不會是這樣的人!”可是南鄉子聽完,就神色慌張的開始猛踢著房門,想把房門踢開,可是南極仙翁早就提前做好了規劃,這個房門外面看上去是木頭制作的,其實裏面還有一層幾米厚的鐵門。所以,無論南鄉子如何用力,即使手都錘爛了,都絲毫沒有什麽作用。

風幕這才覺得事情是真的,他也跟著南鄉子想要踹開房門,只是房門依舊紋絲不動。

阿蘭在一旁愧疚的說:\"對不起,我想提前告訴你們的,可是我又害怕我和姐姐會受到傷害。”

南鄉子冷冷地看了一眼阿蘭。

阿蘭知道若是謝星河有什麽意外自己也活不了。

他剛剛讓謝星河不要怕,現在自己怕極了。

而在屋子裏面的謝星河完全聽不到外面的聲音,這個時候她已經被南極仙翁用特制的藥物使其昏迷過去。

就在謝星河徹底昏迷過去的時候,從屋子裏出來了一個女人,這個人正是趙純。

趙純看著躺在床上的謝星河,不得不說,這謝家人就是一個比一個漂亮,她真的長得太像謝依依了。

趙純對南極仙翁說:“事不宜遲,你快點取出她的心臟吧,”

南極仙翁就要拿起受傷的刀要動手的時候,手上的刀被什麽東西打掉在了地上。

他擡起眼,卻是看到一個紫色衣服的青年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屋子裏。

趙純看著這個青年,驚喜地叫著:“道芳,你怎麽來了?”這個紫色衣服的青年正是陳道芳。

陳道芳道:“這個房子我早就派人打好了暗道,畢竟,我娘親跟一個我不熟悉的男人交往如此密切,我得要關心關心。”

南極仙翁看著陳道芳,眼睛裏閃現過歡喜,這個是自己的兒子,果然是自己的兒子,心思能夠這麽縝密,他嘴巴張了張,想要去說些什麽。

一旁的趙純生怕他透露他是陳道芳親生父親的秘密,趕緊朝著南極仙翁搖搖頭,南極仙翁這才穩定了情緒,他道:“盟主,馬上我就可以幫你挖出謝星河的心臟,讓你成為這個世界第一高手!其實謝星河武功早就在謝依依之上,但是由於這些年來身體受損,再加上一直被武林人士針對,即使她吃了龍珠,功力也只有七成,只要把這顆聚集天下第一功夫的心臟做成藥給盟主您食用,配上你的身體,盟主你以後就是天下第一了。”

趙純在旁邊聽著,也是眉開眼笑:“芳兒,到時候,無論是正道還是魔教統統都收歸你的旗下!”

可是陳道芳的臉上卻是沒有任何興奮之色,他走向謝星河,看著謝星河安靜的躺在那裏,眼睛裏閃現過說不清道不明的眷戀。他伸出手,想要撫摸謝星河的臉頰。

趙純見了,道:“道芳,你這是幹嘛?”

陳道芳偏過臉,道:”娘親,謝星河是你的媳婦,是我的娘子,你們怎麽能傷害她呢?”

這個話一出,趙純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芳兒,你在說什麽胡話啊!她是你的仇人,你也是她的仇人,怎麽會是夫妻?永遠都不可能。”

她指示著南極仙翁:“快點,快點掏出謝星河的心臟。”因為太過於生氣,趙純的聲音都有些尖銳。

南極仙翁便要動手,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靠近謝星河,就見一把大刀已經架在了南極仙翁的脖子上,“我說的話,你聽明不明白嗎?真是找死!”說著,陳道芳就擡起手來,準備毫不留情的就要砍掉南極仙翁的腦袋。

趙純尖叫:“不!你不能殺他!”趙純幾乎在說這個話的同時,整個人已經擋在了南極仙翁的面前。

陳道芳手上就沒有了動作,他奇怪的問:“為什麽?娘,我不過是殺一個老頭,你為什麽這麽維護他?”

趙純只是說:“芳兒,聽娘親的話,你不能殺他,你絕對不能殺他。”

陳道芳看著南極仙翁,又看看趙純,似乎明白了什麽,冷笑一聲:“這是你的老相好了?我偏要殺他!“陳道芳的眼神再次狠毒,南極仙翁開口道:“道芳,我是你的父親!”

陳道芳楞住了,他的眼神依舊陰沈詭異,他打量了下南極仙翁,又看看趙純,趙純點點頭,眼睛有淚水。那個樣子已經是默認了。

陳道芳先是厭惡,“一對賤人!”

隨後像是想到什麽,他的陰沈的雙眼漸漸有了笑意:“這麽說,我和謝星河確實沒有一點血緣關系,那麽我們結為夫妻也是合情合理,哈哈哈哈。”他笑容有些癲狂,趙純看著陳道芳這個樣子,也不敢再上前說話,在不知不覺中,那個溫柔懂事聽話的兒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變成這般陰沈不定喜怒無常的人。

現在的他好像是地獄的惡鬼,對誰都沒有仁慈之心。

陳道芳彎腰,就將謝星河抱在了懷裏,低頭道:“我們要這一生都在一起。”

南極仙翁見到風幕竟然如此成迷於謝星河,他的兒子是要做成頂天立地的大事情的,更何況,要是被謝星河知道他們父子就是當年殺死謝依依的兩個人,那麽到頭來,危險的就是他們父子。

這般想著,南極仙翁便不管不顧的朝著謝星河砍過來,陳道芳擡起眼,眼疾手快,還沒等南極仙翁的手上的刀落到謝星河身上就被陳道芳一腳踹的老遠,馬上口吐鮮血,躺在地上,一時之間,難以爬起來。

陳道芳陰戾的對南極仙翁道:“管你是不是我父親,我都要你死!”說著他還要上前,趙純立刻抱住陳道芳的腿,哭著說:“你不要殺他,你就算真的要娶謝星河我也是認了。只希望你不要殺他!”陳道芳拉起趙純,懷裏還抱著謝星河,道:“走!”他不再理會南極仙翁,就這樣帶著趙純和謝星河從密道裏走了。

南極仙翁躺在地上,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叫道:“陳道芳,你留下那個禍害,我們都會死的!不可糊塗呀!”可是留給南極仙翁的只是空蕩蕩的房間了。

此刻的南鄉子和風幕以及阿蘭的三人手都已經流出鮮血了,可是門還是沒有打開,尤其南鄉子的一把折扇甚至已經全然毀壞也毫無用處。

就在南鄉子陷入崩潰的煩躁中時候,門突然開了。

只有南極仙翁捂著胸口出來了。

南鄉子來不及去管南極仙翁,趕緊沖進房間,卻是沒有見到謝星河的影子。

阿蘭抓住南極仙翁:“你到底把謝星河怎麽了?”南鄉子的雙眼通紅,他緊緊捏住南極仙翁胸前的衣服,“你最好老老實實說出來,星河去哪裏了?”

南極仙翁還不知道阿蘭已經知道他們的目的,並且把真相告訴了南鄉子,辯解道:“我真是不知道,被一個潛伏在房間很久的。。。。。”阿蘭道:“住口,你和趙純的事情,我都已經聽到了,我們都知道事情真相了,你不要再信口雌黃了!”

南極仙翁立馬變了話術:“我也是被人威脅的,趙夫人本來就與謝星河有深仇大恨,她拿阿蘭和風幕的性命來威脅我,我才這樣做的,剛剛一個黑衣人擄走了謝星河和趙夫人,具體是誰,我也不知道呀。”

南鄉子當然知道他在騙人,因為太過擔心謝星河,現在只想殺了南極仙翁。

南鄉子正要揮動扇子,就殺死這個假模假樣的大夫,就看到風幕已經擋在南極仙翁的面前,他說:”這些日子以來,我失去了記憶,都是師傅在照顧我,我相信師傅,他不是這樣的人,這之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

阿蘭叫道:“姐姐,難道你也不相信我了嗎?這個南極仙翁就是跟趙純是一夥的,他這次就不是來救謝星河的,就是為了挖出他的心臟!”

可是在風幕眼裏,南極仙翁一直都是那個對他很是照顧而且和藹可親的師傅。

南鄉子盯著風幕道:“風幕,你若執意為這樣披著羊皮的狼說話,那麽,不僅是你,就連你的親人都可能被這狼吃掉。有時候泛濫的愛心也是一種罪孽!”

南鄉子說完就要去殺南極仙翁,可是風幕就是阻擋在面前,甚至跟著南鄉子你來我往的打了起來。

阿蘭看到姐姐跟南鄉子打起來,也是很著急,不過南鄉子說的很沒有錯,要是放任南極仙翁這個人面獸心的狼,那麽不僅是姐姐更多人都會受到危險。

於是阿蘭看向南極仙翁就要去殺南極仙翁,只是南極仙翁比上阿蘭更快一步,就閃身到阿蘭的身後,將一根銀針抵住在了阿蘭的脖子上。“你敢動一下,這個天下劇毒的銀針就會插入你的脖子裏面。”

阿蘭大叫:“姐姐,救我。”

風幕和南鄉子聽到了阿蘭的叫聲,這才停止了打架看向南極仙翁和阿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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