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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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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此刻,謝星河和和南鄉子站在百米高的柱子上面。

而他們腳下的柱子正在搖搖欲墜。

謝星河的繩索連接在柱子上,怎麽也打不開。

要是這柱子倒下,謝星河也肯定葬身其中。

謝星河對南鄉子說:“你快走。”

南鄉子還在拼命的與謝星河身上的繩索在做鬥爭,他無論如何使用武功,也斬斷不了這些繩索,應是故意這般設置,為的就是讓謝星河死在這場意外之中。

“不走,你不走,我就不走。”

南鄉子的手因為作刀砍掉繩索,已經出現了傷口,流出了鮮血,滴答在他的白衣服上,。

謝星河看著南鄉子,不同於南鄉子的慌張,語氣有說不出來的平靜,“你不怕死,你要跟我一起死在這裏嗎?”

南鄉子擡起頭來,認真地看著謝星河說:“我當然怕死,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但是想到這個世界沒有了你,我也就覺得沒什麽意義了。”

謝星河看著南鄉子,想在他的眼神裏探究什麽,可是月光之下,深沈如墨,什麽虛偽都看不到。

他們腳下的柱子更加晃蕩的厲害。

南鄉子抱住謝星河,嘆了一口氣,“我確實沒辦法救你,那就讓我們一起死吧。也不算孤單。”

謝星河不再說話,一直以來他都性情冷淡,沒有動情過。不知道為何,此刻,謝星河的心臟在砰砰的跳個不停。

怎麽控制也無法平靜下來。

這份悸動也感染上了南鄉子。

南鄉子看著月夜之下謝星河格外美麗的臉,心念意動,便突然傾過身子,吻住了謝星河的唇。

但也只是蜻蜓點水,因為謝星河已經偏過頭去。

南鄉子笑道:“都要死了,不能讓我親一親嗎?”

謝星河擡眼,雲淡風輕的說:“我們怎麽會死?”

話一說完,他們腳下的柱子開始轟然倒塌。

連帶著謝星河都要從百米高的空中重重摔下去。

可就在這時,謝星河一手攬住南鄉子的腰,緊接著,他的另外一只手在腰間輕輕一抹,腰間的繩索禁錮瞬間就斷開了。

南鄉子驚訝道:“你。。。。”但是他是很聰明的人,轉眼又想到:“那顆龍珠你吃了。”

謝星河點點頭。

謝星河冒了一次險,他聽了那個楊老頭的戲曲,甚至明白了楊老頭的用意,楊老頭就是以旁觀者的身份將當年謝依依和黑衣人也就是大祭司的事情演示一遍給謝星河和南鄉子看。、

還好,他是賭對了。

既然這顆龍珠當年娘親和大祭司都想要,那麽就是說這顆龍珠確實有奇效。

大祭司想讓謝星河來挪移龍珠,也就說明,正如戲中所說,謝依依在龍珠設置結界,這顆龍珠大祭司因為結界的關系想要卻要不到。

他初次看到謝星河的時候,因為謝星河和謝依依相似的容顏,就一下子就知道謝星河是謝依依的兒子。

所以他故意以上天的名義,讓謝星河打破謝依依設置下的結界取下龍珠。

在通過奔月造成的意外,讓謝星河死於非命。

這樣他就不僅可以取得龍珠,也可以殺死仇人的後代,以絕後患。

可是他哪裏知道,謝星河早就在轎子裏就吃下了那顆龍珠。

到手的不過是謝星河以假亂真的假龍珠。

而這顆假龍珠,是那天看完戲後,楊老頭給謝星河的。

2.

謝星河抱著南鄉子從空中落下來。

他能感覺到體內內息翻湧,雖然武功不能達到十成,也有九成了。

看到謝星河帶著南鄉子從高空施施然落下來,再加上他一身嫦娥裝扮,如何看,都像是仙子落入人間,。

元朗見到了謝星河沒什麽事情,又慌張又興奮,說:“你們可是嚇死我了。還好沒有什麽事情。”

南鄉子對元朗微微一笑,以示安撫。

而大祭司看到謝星河和南鄉子居然安然無恙,一下子臉都僵持了。他剛剛迫不及待想要吃下龍珠,可是他馬上察覺到了危險,蒙蒂甩開龍珠,隨後這龍珠居然爆炸了。

大祭司立刻知道是怎麽回事。

真的龍珠或許早就被謝星河吃了。

謝星河能夠從那麽高的空中翩然落下也應征了這一點。

謝星河看著大祭司說:“是的,你猜的沒錯。龍珠被我吃了。”

大祭司從震怒到臉上表情平靜下來隨後淡定微笑。

大祭司不慌不忙的面向圍觀的群眾說:“各位,你們看無論是護送龍珠還是所謂奔月,都發生了巨大的災難,我剛剛掐指觀天,這是上天在給我們旨意,這二人乃是災星,會給我們陌野城帶來巨大的災難!所以,今晚必須火刑,來告上天!”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議論。

從有這個城市開始,大祭司的家族人都擔任祭祀,他們從來都為陌野城市消災解難,人們對其深信不疑。人們都相信他們家族是上天派來通往人間的信史。

十八年前,大祭司家族的人忽然都互相殘殺,一夜之間,死傷殆盡,只留下了大祭司一人。

人們只記得大祭司當天披頭散發,神色癲狂:“因為我們家族多次幫城民躲過上天降下來的災難,因此受到了如此懲罰,即使如此,我也置身於外,為城民拜托災難!”

這種大無畏的精神更加讓人們心中敬佩。

就在他說這話不久,一個年輕人突然在街上大喊:“大祭司是壞人,真正祭祀血脈已經被他殺害!大家不要輕信他的謊言。”

很快,當地人們以褻瀆祭祀將他抓了起來。

大祭司以火刑讓這個年輕人接受了懲罰。

在中牟睽睽之下,這個年輕人被活活燒死。、

當年年輕人的淒厲叫聲無不令在場的人心生懼意,這也更加奠定了大祭司的地位。

如今大祭祀又要動用火刑對待這兩個外鄉人,眾人有點期待的同時也有些害怕。

大祭司的話剛說完,就有人擺滿火架,團團將謝星河和南鄉子圍住。

元朗著急的說:“你們幹嘛呀!他們是好人!好端端的怎麽會鬧成這個樣子?”

但是元朗人微言輕,很快就被人架在了一邊。

謝星河和南鄉子到是也不懼怕,只是要殺大祭司很是簡單,可是這些人將大祭司奉為神仙的城民都站在他這一邊,那就麻煩了。

謝星河並不想濫殺無辜。

有幾個人在大祭祀的指揮下就來抓謝星河和南鄉子,南鄉子扇子一揮,瞬間他們就倒在了地上。

大祭司指著謝星河說:“各位你們知道他是誰嗎?他就是當年天下第一魔頭謝依依之子謝星河,魔頭之子更是魔頭。”

此話一出,眾人嘩然,他們看向謝星河和南鄉子的眼睛裏帶著恐懼和敵意。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我們聽從大祭司的準沒錯!”

“對,聽從大祭司的絕對沒有錯,各位拿好武器,一起幫著大祭司對付他們。”

由於大祭司的煽動性,很快這裏的人就一呼百應。

他們站在大祭司身旁,同仇敵愾的看著謝星河和南鄉子。

元朗夾在中間好不難受,眼看也勸服不了,幹脆就站在了謝星河和南鄉子這一陣營。

眼看圍觀群眾越來越多就要抄家夥打起來的時候,人群中不知道是誰高喊了一句:“且慢!”

人們循著聲音望過去,只見那個戲班子的楊老頭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楊老頭看看大祭司以及他身後的群眾,輕蔑一笑。

然後走向了謝星河和南鄉子。

有人叫道:“楊老頭,你這是幹嘛?你真是好壞不分呀!”

楊老頭“呸”了一口道:“你們才是好壞不分!”

大祭司看著楊老頭,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楊老頭走向大祭司,哼哼冷笑道:“面具戴久了,你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吧。”

接著,在眾人的驚訝的目光下,只見到楊老頭猛然撕開臉上一層皮,露出了一張跟大祭司一摸一樣的臉。

這是怎麽回事?

楊老頭道:“你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妖人,害了我整個家族,冒充了我!”

眾人嘩然,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只見大祭司的臉上閃現過一絲狼狽和慌張。

但是他馬上呵斥道:“休得胡言,真是天大得笑話,你憑什麽在這裏妖言惑眾。”

“我自然是有證據的,我們祭祀家族,能夠用鮮血點燃我們在祀堂的長生蠟燭,也只有我們家族能夠做到。現在你跟我去祀堂,我們看誰點燃長生蠟燭,就可以證明了。”

所謂長生蠟燭那是陌野城祀堂前的一個兩米高的巨大蠟燭。

這只蠟燭不能毀壞,不能燃盡,似有刀槍之軀。

一直以來,只有祭祀家族的人都能夠用鮮血點燃長生蠟燭。

這是大家一直知道的傳統。

只要蠟燭沾染上祭祀家族的人的一滴血,就能爆發白晝一樣的光芒。

每年祭祀祖宗之時,以往祭祀都會點燃這個長生蠟燭,寓意保護陌野城長生。

可是十八年前,自從祭祀家爆發的那場慘案之後,大祭司再也沒有點燃過蠟燭,好像這個傳統就從此沒有了。

大祭司冷聲道:“休要胡言亂語,眾人把這群妖言惑眾之人拿下。”

可是另外一個大祭司更是冷聲:“各位城民,你們還要被他蒙騙多久!這些年來,我一直忍辱負重,因為我知道,一旦他發現了我還活著,我必然要遭受大難!”

他看向人群,對著一個頭發花白老人道:“成伯伯,你還記得六十五年前冬天,你妻子難產,是我父親冒著大雪,給你們送藥,幫助你們度過難關嗎?”

接著,他又對另外一個老人道:“張大叔,你還記得五十年前夏天,你落入水裏被救上來也是昏迷狀態,是我父親開壇做事七七四十九天把你就回來嗎?”

又接著,他又說了很多人很多年前的事情。

這些事情因為年歲太遠,除了當事人幾乎沒有人能知道。

說到之後,這個“祭祀”的聲音有點沙啞:“我一直記得,我小時候最愛吃桂花糕,父親不給吃,我偷偷跑掉躲起來,也是很多叔叔伯伯敲鑼打鼓把我找到。”

他說完這句話後,人群中很多年紀大的人,都紅了眼眶:“你才是我們的祭祀呀!”

眼看眾人都紛紛相信了真祭祀。

假祭祀再也不能繼續再這裏下去了,他轉身就要跑。

謝星河上前,一把抓住他直接撕開他的臉皮,露出的是一張平平無奇的臉,只見這張臉上卻是左右側各有一個字,分別是“罪人。”

南鄉子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驚訝的說:“是你!程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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