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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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今天被這驚雷消息搞得顧楉只想放學回家和陳璃分享。但有的事你越焦急，就越和你反著來。
顧楉從沒覺得有哪一天比今天還要漫長。
度日如年。
江敬寒和蕭雅成雙成對，像一對鴛鴦。
可現在顧楉卻有種要棒打鴛鴦的沖動，他倆要是一開始就如此，她何必要遭那一頓非議。
到現在還有一些名義上看起來是關心，實則背地裏吃瓜的同學，過來問候她。
問她傷不傷心，江敬寒和蕭雅在一起了。
說的就是她的新同桌，季慕。
顧楉拍拍桌子，嚴正聲明：“我才不傷心，為什麽要傷心。看他倆談戀愛我很開心。”
季慕哦一聲：“你是在繞口令嗎。”
“……”顧楉讓她不要再問這種問題，“你問問我就算了，不要到處去問。”
季慕才不會：“當然，我就是看到你是同桌才問的，要是坐的遠，我不感冒這個話題。”
熬啊熬的，終於熬到晚自習結束，顧楉賣力的收拾好東西，和季慕說了再見，就馬不停蹄的往教室外趕。
她從前門出的，不從後門走就是為了避嫌，可有的時候這個嫌是怎麽也避不了。
她貿然的和後門出來的兩人撞上了。
顧楉打算裝死，睜眼瞎的要路過。
誰知，蕭雅叫住了她。
“上個學期的事我很抱歉，在這和你說聲對不起。”
這對不起是不是來的有些晚了？
心裏這麽想，面上倒是鎮定自若。
“沒事。”
她又想走，這下子是江敬寒叫住了。
顧楉哭天喊地的，搞麽子咯，談個戀愛能不能別扯上她。
“這個星期周六去給你補習，周日我沒空。”
“……”顧楉弱弱地轉過身來，“不用，你以後都可以不用來了，專註蕭雅的就好。”
“怎麽行呢。”蕭雅甜蜜蜜的道，“江敬寒勤工儉學，刻苦努力，我怎麽好攔他。”
“……”顧楉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得升天了，“哦，行，隨你們，我先走了。”
“等等，我話還沒完。那天我可不可以也去你們家一起學習啊？又或者我們三去外面找個圖書館？”
幹脆逼死她得了，顧楉才不去什麽圖書館，給個前排專看他倆談戀愛了是吧。
“就我家。”
好不容易回到家，顧楉哭唧唧，嚇得正在用黃瓜敷面膜的陳璃，黃瓜都掉了好幾塊。
她撿起地上的胡亂拍了拍，又貼在腦門上。
“幹什麽呢，你。”
顧楉甩開書包，就跌進沙發裏：“姐，你不知道我今天經歷了什麽。”
陳璃照著鏡子：“說說看，這麽苦大深仇。”
“江敬寒談戀愛了，和蕭雅。”一句話簡單概括，一下子就能讓人聽懂。
偏陳璃還傻了一會兒：“假的吧，你哪裏聽來的。”
隔著黃瓜，她都一臉的不信：“就算天塌下來，江敬寒也不會和她談。”
陳璃見過江敬寒拒絕蕭雅的狠厲，再加上上次偶然去心願飯店，老板說起的那茬。陳璃就知道，江敬寒這人，夠心腸狠辣。
顧楉從枕頭裏擡起頭來：“姐，是真的，今天班上好多人都看見了，他幫蕭雅拎書包，還吃她的早餐，中飯晚餐都一起吃的。”
現在想想都起一身雞皮疙瘩，人都還沒長大，就談戀愛，好膈應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親眼看到，陳璃總想象不出那幅畫面。
她唯一的感受就是。
“江敬寒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顧楉心如死灰：“你管他幹什麽，你先管管我吧，人這周六要帶著蕭雅來給我補習。”
她不能想，一想就覺得渾身都有螞蟻在咬。
“姐，你那天應該沒戲吧，能早點回家嗎，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陳璃算了算時間：“可以，就算不能早點回來，我也要請假回來。我要看看這個江敬寒到底在搞些什麽鬼。”
“……”
-
最近陳璃他們去了一處深山取景，山林深幽，高大的樹枝仿佛要聳入雲頂。
她第一次吊威亞拍戲，是不恐高，但有些動作很難完成。
陳璃又是個要強的人，不想讓替身上。要說動作高難度的還行，又不難，她可以自己完成。
NG好幾遍，終於過了，過了也就下班了。
周天對她鼓舞了幾句，最後總結出：“該有的傲氣可以有，不該有的就別有，很蠢。”
陳璃毫不在乎，苦笑了下：“我就是個蠢人啊。”
周天：“…回去好好休息，下周才有你的戲份。”
換完戲服要跟車走，那頭張寧貞說自己的一條價值千萬的項鏈掉了。
於是劇組裏的人又給她找起項鏈來。
陳璃也被叫去了，在枯枝落葉中翻找著。誰叫張寧貞是女主，組裏咖位最大的。
其他人誠不誠心不知道，反正陳璃不太誠心，拍了一天的戲，又吊了威亞，她現在是疲憊至極。
拿著根棍子隨意的翻來翻去，等再度擡起頭來，周圍哪裏還有人。
她扶著腰站起來，挪步到劇組駐紮的地方，人走茶涼，什麽都沒剩下，只餘一地的落葉。
好久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她或許惹到張寧貞了。
都說是深山，開車進容易，要走路下山那可就難了。
而且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鬼地方，手機信號一點也沒有。慶幸的是，上山的路只有一條，要不然她肯定會迷路。
清風徐來，遠處的都市亮起了霓虹燈盞，模模糊糊，有凝聚在一塊，也有散亂在周邊。
走累了的陳璃停下來，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其實這山林的景色還挺好看的，身處其中，可以忘卻很多凡塵事。
但她知道，這只是一時的安逸，她也顧不得留念，得在天黑之前趕緊下山。
在天邊晚霞徹底消失之前，陳璃終於走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扔了棍子，她坐在花壇邊叫車。
這也和她作對，下班高峰期，都叫不到車。
“陳璃。”
她愁眉苦臉，想著要不先找個店子吃頓飯再說，就聽見有人叫她。
擡起頭，燈光下一臉寡淡的江敬寒出現在她眼中，他穿件白T，配籃球短褲，頭發微濕，自行車扶手掛著個籃球，顯然剛從哪裏打球回來。
此時右腳撐在地面，垂著眼皮看她。
“你怎麽在這？”
陳璃反問：“你怎麽又在這，這裏離羊角路起碼一個小時的路程，來這麽遠的地方幹什麽？”
江敬寒拍拍掛著的籃球：“打球，比賽。”
他會打球陳璃並不奇怪，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大概率都會，只是好不容易碰見，她好奇一點。
“你後排怎麽沒坐個女同學？”
籃球比賽這麽重要的事，相信蕭雅不會不在場的。
江敬寒學她那一招，把話奉還回去：“為什麽要坐個女同學？”
“……”陳璃當下很讚同顧楉說他講話費勁，“我聽石榴說你談戀愛了。還是和蕭同學，你這變化還挺大，先前還那麽拒絕人家。”
“你信嗎？”
陳璃頓住，為什麽要這麽問，搞得好像知道她不會信似的。
“信啊，你長的這麽帥，談個戀愛很正常吧。”
江敬寒嘴角扯了下：“沒談。”
陳璃也不知道這話要不要說，但還是說出來了。
“你不喜歡別人就和人家說清楚，別給了人希望又讓人失望。而且，早戀不好，一般走不長遠。”
“你好像很有經驗。”江敬寒語氣淡淡。
陳璃低頭繼續看手機：“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叫車。”
江敬寒看著她彎下去的細長脖頸：“我送你。”
陳璃：“不用，不麻煩你了。”
江敬寒哂笑一聲，笑容都能聽出涼薄的味道。
“我這雖不是什麽豪車，但也能把你安全送到家。”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挑起陳璃天生就存在的逆骨，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陳璃就不樂意了。
說的好像她好喜歡坐豪車似的。
“我這不是重，怕累到祖國的花朵。”
江敬寒也不和她講那些有的沒的：“我體力很好，不需要你擔心。”
“上來。”
“……”
陳璃最終妥協是出於實在叫不到車，而且又堵車的份上。
江敬寒都往一些小路走，走大路也怕被交警查。
他也不知道穿了哪條街，周圍烏漆麻黑，什麽也看不見，連一盞路燈也沒有。
沿途只能見著一些廢棄工廠，陳璃頓時都覺得後背陰森森的，特別涼。
“江敬寒，你能不能往亮堂的地方走啊。”
江敬寒頭都沒回一下，腳下的踏板踩得飛快。
“前面就是了。”
陳璃探出頭看了眼，一路的黑不溜秋，遠處的燈光遠到像在另一個星球上。
她也不想透露自己害怕的情緒，努力克制著，悄悄閉上了雙眼。
當下好安靜好安靜，安靜到只有自行車鏈條聲，風吹亂她的頭發，又吹開，還帶來了隱隱的不知名香味。
是江敬寒身上的。
他的T恤被吹開，膨脹到陳璃臉上。
“陳璃。”江敬寒的聲音像是刮過來，她一下子按癟衣服，準度沒控制住，摸到了他的背。
“……”
“摸我背幹什麽？”江敬寒要死不死的來一句。
尬到的陳璃臉不紅心不跳：“我看到你衣服有一只蚊子。你剛叫我？”
“這邊是有些黑，你要是怕就閉上眼睛，又或者扯住我衣服。”
“摟腰呢？”陳璃故意逗他。
“你想摟也行。”
“……”
他自行車騎的溜，陳璃到家後覺得時間過得好快，都還沒坐過癮。
她跳下車：“謝謝你了，早點回家。”
江敬寒兩腳撐在地面，扯起衣領抹了抹滿頭的大汗，坐在後面她看不見，才發現這大熱天的，他載著她騎這麽久又累又熱。
“你等一下。”
陳璃進屋沒多久又出來，手裏拿著一瓶常溫的水。
“你出了太多的汗，暫時不可以喝冰的。”
江敬寒拿了過來，擰開水灌了兩口，喉結吞咽著又彈上來，脖子的汗順著滑落進衣服裏。
陳璃移開視線：“太晚了，我也就不留你坐了，回去吧。”
江敬寒把未喝完的水塞進籃球袋裏：“走了。”
他來去自如，被風鼓動的T恤像風一樣，眨眼間，消失在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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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敬寒和蕭雅成雙成對，像一對鴛鴦。
可現在顧楉卻有種要棒打鴛鴦的沖動，他倆要是一開始就如此，她何必要遭那一頓非議。
到現在還有一些名義上看起來是關心，實則背地裏吃瓜的同學，過來問候她。
問她傷不傷心，江敬寒和蕭雅在一起了。
說的就是她的新同桌，季慕。
顧楉拍拍桌子，嚴正聲明：“我才不傷心，為什麽要傷心。看他倆談戀愛我很開心。”
季慕哦一聲：“你是在繞口令嗎。”
“……”顧楉讓她不要再問這種問題，“你問問我就算了，不要到處去問。”
季慕才不會：“當然，我就是看到你是同桌才問的，要是坐的遠，我不感冒這個話題。”
熬啊熬的，終於熬到晚自習結束，顧楉賣力的收拾好東西，和季慕說了再見，就馬不停蹄的往教室外趕。
她從前門出的，不從後門走就是為了避嫌，可有的時候這個嫌是怎麽也避不了。
她貿然的和後門出來的兩人撞上了。
顧楉打算裝死，睜眼瞎的要路過。
誰知，蕭雅叫住了她。
“上個學期的事我很抱歉，在這和你說聲對不起。”
這對不起是不是來的有些晚了？
心裏這麽想，面上倒是鎮定自若。
“沒事。”
她又想走，這下子是江敬寒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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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周六去給你補習，周日我沒空。”
“……”顧楉弱弱地轉過身來，“不用，你以後都可以不用來了，專註蕭雅的就好。”
“怎麽行呢。”蕭雅甜蜜蜜的道，“江敬寒勤工儉學，刻苦努力，我怎麽好攔他。”
“……”顧楉覺得自己再待下去就得升天了，“哦，行，隨你們，我先走了。”
“等等，我話還沒完。那天我可不可以也去你們家一起學習啊？又或者我們三去外面找個圖書館？”
幹脆逼死她得了，顧楉才不去什麽圖書館，給個前排專看他倆談戀愛了是吧。
“就我家。”
好不容易回到家，顧楉哭唧唧，嚇得正在用黃瓜敷面膜的陳璃，黃瓜都掉了好幾塊。
她撿起地上的胡亂拍了拍，又貼在腦門上。
“幹什麽呢，你。”
顧楉甩開書包，就跌進沙發裏：“姐，你不知道我今天經歷了什麽。”
陳璃照著鏡子：“說說看，這麽苦大深仇。”
“江敬寒談戀愛了，和蕭雅。”一句話簡單概括，一下子就能讓人聽懂。
偏陳璃還傻了一會兒：“假的吧，你哪裏聽來的。”
隔著黃瓜，她都一臉的不信：“就算天塌下來，江敬寒也不會和她談。”
陳璃見過江敬寒拒絕蕭雅的狠厲，再加上上次偶然去心願飯店，老板說起的那茬。陳璃就知道，江敬寒這人，夠心腸狠辣。
顧楉從枕頭裏擡起頭來：“姐，是真的，今天班上好多人都看見了，他幫蕭雅拎書包，還吃她的早餐，中飯晚餐都一起吃的。”
現在想想都起一身雞皮疙瘩，人都還沒長大，就談戀愛，好膈應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親眼看到，陳璃總想象不出那幅畫面。
她唯一的感受就是。
“江敬寒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顧楉心如死灰：“你管他幹什麽，你先管管我吧，人這周六要帶著蕭雅來給我補習。”
她不能想，一想就覺得渾身都有螞蟻在咬。
“姐，你那天應該沒戲吧，能早點回家嗎，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陳璃算了算時間：“可以，就算不能早點回來，我也要請假回來。我要看看這個江敬寒到底在搞些什麽鬼。”
“……”
-
最近陳璃他們去了一處深山取景，山林深幽，高大的樹枝仿佛要聳入雲頂。
她第一次吊威亞拍戲，是不恐高，但有些動作很難完成。
陳璃又是個要強的人，不想讓替身上。要說動作高難度的還行，又不難，她可以自己完成。
NG好幾遍，終於過了，過了也就下班了。
周天對她鼓舞了幾句，最後總結出：“該有的傲氣可以有，不該有的就別有，很蠢。”
陳璃毫不在乎，苦笑了下：“我就是個蠢人啊。”
周天：“…回去好好休息，下周才有你的戲份。”
換完戲服要跟車走，那頭張寧貞說自己的一條價值千萬的項鏈掉了。
於是劇組裏的人又給她找起項鏈來。
陳璃也被叫去了，在枯枝落葉中翻找著。誰叫張寧貞是女主，組裏咖位最大的。
其他人誠不誠心不知道，反正陳璃不太誠心，拍了一天的戲，又吊了威亞，她現在是疲憊至極。
拿著根棍子隨意的翻來翻去，等再度擡起頭來，周圍哪裏還有人。
她扶著腰站起來，挪步到劇組駐紮的地方，人走茶涼，什麽都沒剩下，只餘一地的落葉。
好久之後她才反應過來。
她或許惹到張寧貞了。
都說是深山，開車進容易，要走路下山那可就難了。
而且這裏也不知道是什麽鬼地方，手機信號一點也沒有。慶幸的是，上山的路只有一條，要不然她肯定會迷路。
清風徐來，遠處的都市亮起了霓虹燈盞，模模糊糊，有凝聚在一塊，也有散亂在周邊。
走累了的陳璃停下來，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其實這山林的景色還挺好看的，身處其中，可以忘卻很多凡塵事。
但她知道，這只是一時的安逸，她也顧不得留念，得在天黑之前趕緊下山。
在天邊晚霞徹底消失之前，陳璃終於走到了有人煙的地方。
扔了棍子，她坐在花壇邊叫車。
這也和她作對，下班高峰期，都叫不到車。
“陳璃。”
她愁眉苦臉，想著要不先找個店子吃頓飯再說，就聽見有人叫她。
擡起頭，燈光下一臉寡淡的江敬寒出現在她眼中，他穿件白T，配籃球短褲，頭發微濕，自行車扶手掛著個籃球，顯然剛從哪裏打球回來。
此時右腳撐在地面，垂著眼皮看她。
“你怎麽在這？”
陳璃反問：“你怎麽又在這，這裏離羊角路起碼一個小時的路程，來這麽遠的地方幹什麽？”
江敬寒拍拍掛著的籃球：“打球，比賽。”
他會打球陳璃並不奇怪，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大概率都會，只是好不容易碰見，她好奇一點。
“你後排怎麽沒坐個女同學？”
籃球比賽這麽重要的事，相信蕭雅不會不在場的。
江敬寒學她那一招，把話奉還回去：“為什麽要坐個女同學？”
“……”陳璃當下很讚同顧楉說他講話費勁，“我聽石榴說你談戀愛了。還是和蕭同學，你這變化還挺大，先前還那麽拒絕人家。”
“你信嗎？”
陳璃頓住，為什麽要這麽問，搞得好像知道她不會信似的。
“信啊，你長的這麽帥，談個戀愛很正常吧。”
江敬寒嘴角扯了下：“沒談。”
陳璃也不知道這話要不要說，但還是說出來了。
“你不喜歡別人就和人家說清楚，別給了人希望又讓人失望。而且，早戀不好，一般走不長遠。”
“你好像很有經驗。”江敬寒語氣淡淡。
陳璃低頭繼續看手機：“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叫車。”
江敬寒看著她彎下去的細長脖頸：“我送你。”
陳璃：“不用，不麻煩你了。”
江敬寒哂笑一聲，笑容都能聽出涼薄的味道。
“我這雖不是什麽豪車，但也能把你安全送到家。”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挑起陳璃天生就存在的逆骨，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陳璃就不樂意了。
說的好像她好喜歡坐豪車似的。
“我這不是重，怕累到祖國的花朵。”
江敬寒也不和她講那些有的沒的：“我體力很好，不需要你擔心。”
“上來。”
“……”
陳璃最終妥協是出於實在叫不到車，而且又堵車的份上。
江敬寒都往一些小路走，走大路也怕被交警查。
他也不知道穿了哪條街，周圍烏漆麻黑，什麽也看不見，連一盞路燈也沒有。
沿途只能見著一些廢棄工廠，陳璃頓時都覺得後背陰森森的，特別涼。
“江敬寒，你能不能往亮堂的地方走啊。”
江敬寒頭都沒回一下，腳下的踏板踩得飛快。
“前面就是了。”
陳璃探出頭看了眼，一路的黑不溜秋，遠處的燈光遠到像在另一個星球上。
她也不想透露自己害怕的情緒，努力克制著，悄悄閉上了雙眼。
當下好安靜好安靜，安靜到只有自行車鏈條聲，風吹亂她的頭發，又吹開，還帶來了隱隱的不知名香味。
是江敬寒身上的。
他的T恤被吹開，膨脹到陳璃臉上。
“陳璃。”江敬寒的聲音像是刮過來，她一下子按癟衣服，準度沒控制住，摸到了他的背。
“……”
“摸我背幹什麽？”江敬寒要死不死的來一句。
尬到的陳璃臉不紅心不跳：“我看到你衣服有一只蚊子。你剛叫我？”
“這邊是有些黑，你要是怕就閉上眼睛，又或者扯住我衣服。”
“摟腰呢？”陳璃故意逗他。
“你想摟也行。”
“……”
他自行車騎的溜，陳璃到家後覺得時間過得好快，都還沒坐過癮。
她跳下車：“謝謝你了，早點回家。”
江敬寒兩腳撐在地面，扯起衣領抹了抹滿頭的大汗，坐在後面她看不見，才發現這大熱天的，他載著她騎這麽久又累又熱。
“你等一下。”
陳璃進屋沒多久又出來，手裏拿著一瓶常溫的水。
“你出了太多的汗，暫時不可以喝冰的。”
江敬寒拿了過來，擰開水灌了兩口，喉結吞咽著又彈上來，脖子的汗順著滑落進衣服裏。
陳璃移開視線：“太晚了，我也就不留你坐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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