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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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秦苑夕本來還想推脫，但看到夜昭看著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想起之前讓夜昭誇她的事。
她頓了一下，點頭說：“那就讓我來處理。”
因為男人的一番言論，許多人已經慌了神，大部分人覺得打不過，只能等死。
有些膽小的，甚至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打算逃跑。
拖家帶口的想要走也沒那麽容易，這臨時要走，路上也沒有車可以給他們搭，他們一臉苦惱，但到底未到絕處，他們仍然懷有一絲希望。
敵寇讓細作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人懷疑細作的身份，他們自顧不暇，哪裏還有心思去仔細辨認男人是從哪裏來的。
一番言論便將這座城攪得亂七八糟，敵寇那邊什麽代價也不用付出。
秦苑夕想了想，叮囑說：“看好細作，關在牢裏緊緊看守，絕對不能讓他逃跑，若是跑了，這座城百姓的性命，都由你們承擔。”
緊接著秦苑夕和夜昭說：“你跟我來，我怕我說的話沒有人信。”
夜昭看著他，心裏莫名為她感到難過，沒想到她出的主意，卻還要他撐場。
不過眼下不是細說的時候，夜昭跟在秦苑夕身後，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讓眾人知道出力的人是秦苑夕。
兩人一起到了都尉府門口，不少百姓聽說有大事要說，紛紛圍了過來。
有的身上還背著包袱，有的只是灰頭土臉，手裏拿著棍子什麽的，似乎是打算和敵寇一決死戰，即便是死了也要守住制作城。
人慢慢擠過來，見人還不多，夜昭輕聲問：“你打算如何？現在他們已經陷入了恐慌，無論你說什麽，恐怕他們都有些難以接受。”
秦苑夕淡定瞥了他一眼，說：“你看著就是了，我知道怎麽做。”
夜昭低頭，看見她緊握著的手便她有些緊張，她想緩解她的情緒，便又湊到他身邊說：“你跟我說說，我和他們又不一樣，提前讓我知道一下，嗯？我的太子妃。”
秦苑夕因為他的一句太子妃，亂了心，抱怨瞥了他一眼說：“我和你說也沒有什麽，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秦苑夕不是什麽頂聰明的人，她只知道別人怎麽對她，她就怎麽對別人。
“既然他到處散播謠言說我們必敗，那我們將他抓起來，也沒有人知道他被我們抓了，之後我們讓外面的人以為他叛變就是了。”
說到這裏夜昭已經知道她打算做什麽了，讚賞看著她說：“厲害啊太子妃。”
“別總是叫我太子妃。”秦苑夕瞪了他一眼，有些惱羞成怒了。
夜昭見好收，不再惹他。
想來的人基本都來了，秦苑夕也不再猶豫，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握十足說：“大家不用想著走，我們不會輸，這戰若是真的打起來，只有他們吃癟的份。”
見有人面露疑惑，秦苑夕繼續說，“今日說我們打不過，不過是我們的一個策略，只是想讓敵寇放棄戒備心。”
“我們派人偷偷去敵營，他們確實也放松了戒備，本來想等結束再和大家說，不過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用瞞著你們索性就和你們說了。”
眾人仍是有些遲疑，誰也不知道秦苑夕這話是不是說來安撫他們的。
秦苑夕笑了一聲說：“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
雖然面面相覷，突然有一個人出聲，“有少了一個，那個小子帶著我們來門口，告訴外面一定會輸，現在他人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亂了，難道已經出事了？
秦苑夕笑著說：“你們放心好了，他是我們的人。他剛從外面回來，已經將情報全部和我們說了。但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我們只好把他保護起來，誰也不能見，等戰勝以後他會再回來的。”
有人不解問：“那他為什麽要和我們說我們必輸無疑？”
“這是戰略，為了敵寇放心戒備心，這幾天敵寇只是在外面大放厥詞，也是我們的人將他們引來的，這一次，我們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你們看著好了，不到兩天，他們就得跪下來求饒。”
有人驚呼說：“原來他是我們的人啊。”
“怪不得我覺得他眼生，原來是在外面做任務，如今才回來。”
“他這麽厲害，既然是我們的人，還能深入敵營，那我們也沒有道理會輸啊。”
不少人附和說：“我們連人都能進入都能不知不覺進到對方的軍營，我們有什麽道理會輸？我們一定會贏！”
“我們一定會贏！”
一聲高過一聲，所有人都十分振奮，好像他們已經看到了敵人落荒而逃的樣子，而他們享受勝利的果實，報仇雪恨。
秦苑夕說的話，很快就被傳到了外面去。
敵軍的將領聽完，皺眉問：“我們派出去的人是他們的人？”
來報信的士兵不滿說：“看來是的，他現在已經被保護起來了，我們找不到他人，而且我們有一處落腳點被發現了，恐怕就是他說出去的。”
局面一剎那就改變了。
內部已經發生的內亂，有人懷疑還有人是夜昭派來的。
在他們互相懷疑，互相提防的時候，全然沒發現不遠處已經有士兵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夜昭來到邊疆這段時間不是什麽也沒做，他讓一部分暗衛加入了士兵的陣營，帶著那些生疏的士兵一起訓練。
魔鬼一般的訓練成果在這一戰被徹底發揮出來，他們輕輕松松就打了勝仗。
這漂亮的一戰振奮了所有人，這還是第一次將他們打得落荒而逃，雖然將領還是趁亂跑了，但受了重傷，是死是活還不一定，未來十幾年是構不成威脅了。
夜昭牽著秦苑夕走到都尉府面前，看著激動的眾人，笑著說：“我們之所以能勝利，是因為苑夕的功勞，若不是她，我們也沒那麽快就能將對面全部擊敗。”
秦苑夕面對眾人，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說，“不好意思啊，我騙了你們，那個到處說我們會輸的人，他其實是真的細作，敵寇的細作。”
眾人一陣嘩然，有人開玩笑說：“您好狠的心啊，竟然連我們都騙。”
秦苑夕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不那麽說，怎麽把敵寇也騙了去呢？”
眾人嘻嘻哈哈的，也沒有真的怪秦苑夕騙他們，一個個都在誇秦苑夕厲害。
秦苑夕被誇得飄飄然，半晌才輕咳聲，等眾人安靜，吩咐侍衛把細作帶上來。
細作被壓了上來，狼狽地絆了一下，摔倒在眾人面前。
眾人看到他頓時收了笑，揮手就想要上去打。
細作被嚇得渾身發抖，秦苑夕好笑說：“你們別著急，若是將他打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有人疑惑問：“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難道要將他放走嗎？”
秦苑夕嗤笑一聲，下一秒變了臉，“放走？怎麽可能，最近不是缺人幹活嗎？”
她這樣輕輕一點，眾人恍然。
細作便被留了下來，每日都有人看著他，他像是畜生一樣被看著幹活，不幹活就沒有吃喝，只能等死。
為了能活著，即便再大的屈辱，他也能受著，更別說只是讓他幹活。
而他在這裏的待遇也說不上多差，畢竟有吃有喝餓不死他。
細作甚至生出了一種想法，如果能一輩子這樣也不錯，不愁吃喝，不用每日擔心會被克扣糧食和水，更不用擔心會被搶奪，不用擔心哪一天會餓死在荒漠裏。
原來這裏才是天堂。
想起他做的事，還有被他拋棄的妻兒，如今不知道在荒漠的哪個角落裏，他頓時哭成了一個淚人。
沒人會可憐他，畢竟他是自作自受，是他選擇了這條路。
好不容易兩人都空閑下來，這一天夜昭和秦苑夕在一起，看見秦苑夕揉眼睛，放下手中的書，“眼睛不舒服？”
秦苑夕不在意說：“習慣了，可能是還沒適應這邊的氣候，有時候會難受。”
“你別動，”夜昭突然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拉開，看著她通紅的眼睛，一臉凝重問，“你知不知道你的眼很紅？”
秦苑夕問：“看起來很嚴重嗎？”
夜昭說：“你在這裏不要再動眼睛。”
之後派人去找大夫了。
這裏的大夫雖然比不上在太子府的大夫，但如今也只能先應付著來。
大夫看過之後也是十分凝重，他走到一邊小聲和夜昭說：“太子妃殿下這病拖得太久了，我可能沒辦法治好他。”
夜昭皺眉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治不好，難道要我看著她變成瞎子？”
大夫為難說：“殿下，我也想救人，能治好我也想治好，可這裏什麽都缺，我拿什麽去治？您就是要了我的命也不能讓我治好太子妃殿下啊。”
夜昭沈著臉讓人將大夫送走，之後回到床邊。
秦苑夕躺在床上，她還閉著眼，聽到聲音，輕聲問：“怎麽了，很嚴重嗎？”
夜昭看著她平靜的臉龐，抿唇說：“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秦苑夕說：“我哪裏不緊張，但是緊張也沒什麽用，何況你還在這裏，你會治好我的。”
她如此篤定，夜昭沈默許久，和她說：“我們回去吧。”
“可是一年時間還沒到，我們能去哪？”秦苑夕還記得是要在這裏待一年的時間。
“管他什麽一年不一年，我說回去就回去。”夜昭不爽說。
管他那什麽皇帝老子，沒有什麽比秦苑夕更重要的了，他無論如何也要將她治好，他不會辜負她的信任。
“你冷靜點，大夫說什麽了，你和我說說。”秦苑夕看不到人，有些不適應，忍不住睜眼。
“你別管別人說什麽了，你聽我的就行，你還信不過我嗎？”夜昭問。
秦苑夕的眼睛通紅，看上去十分脆弱，好像風一吹那眼睛就會流出血淚一樣，夜昭伸手放在他眼睛上，低聲說：“閉上眼睛，這段時間你不要用眼。”
秦苑夕無奈半開玩笑說：“我不用眼睛，那我怎麽辦？我什麽也看不見，難道你想一天到晚都陪在我身邊，幫我看看周圍有什麽嗎？”
夜昭不在意說：“看著就看著，這又沒有什麽。”
他可以當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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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苑夕本來還想推脫，但看到夜昭看著他的眼神，一下子就想起之前讓夜昭誇她的事。
她頓了一下，點頭說：“那就讓我來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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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膽小的，甚至已經開始收拾東西，打算逃跑。
拖家帶口的想要走也沒那麽容易，這臨時要走，路上也沒有車可以給他們搭，他們一臉苦惱，但到底未到絕處，他們仍然懷有一絲希望。
敵寇讓細作來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沒有人懷疑細作的身份，他們自顧不暇，哪裏還有心思去仔細辨認男人是從哪裏來的。
一番言論便將這座城攪得亂七八糟，敵寇那邊什麽代價也不用付出。
秦苑夕想了想，叮囑說：“看好細作，關在牢裏緊緊看守，絕對不能讓他逃跑，若是跑了，這座城百姓的性命，都由你們承擔。”
緊接著秦苑夕和夜昭說：“你跟我來，我怕我說的話沒有人信。”
夜昭看著他，心裏莫名為她感到難過，沒想到她出的主意，卻還要他撐場。
不過眼下不是細說的時候，夜昭跟在秦苑夕身後，盡量降低自己存在感，讓眾人知道出力的人是秦苑夕。
兩人一起到了都尉府門口，不少百姓聽說有大事要說，紛紛圍了過來。
有的身上還背著包袱，有的只是灰頭土臉，手裏拿著棍子什麽的，似乎是打算和敵寇一決死戰，即便是死了也要守住制作城。
人慢慢擠過來，見人還不多，夜昭輕聲問：“你打算如何？現在他們已經陷入了恐慌，無論你說什麽，恐怕他們都有些難以接受。”
秦苑夕淡定瞥了他一眼，說：“你看著就是了，我知道怎麽做。”
夜昭低頭，看見她緊握著的手便她有些緊張，她想緩解她的情緒，便又湊到他身邊說：“你跟我說說，我和他們又不一樣，提前讓我知道一下，嗯？我的太子妃。”
秦苑夕因為他的一句太子妃，亂了心，抱怨瞥了他一眼說：“我和你說也沒有什麽，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秦苑夕不是什麽頂聰明的人，她只知道別人怎麽對她，她就怎麽對別人。
“既然他到處散播謠言說我們必敗，那我們將他抓起來，也沒有人知道他被我們抓了，之後我們讓外面的人以為他叛變就是了。”
說到這裏夜昭已經知道她打算做什麽了，讚賞看著她說：“厲害啊太子妃。”
“別總是叫我太子妃。”秦苑夕瞪了他一眼，有些惱羞成怒了。
夜昭見好收，不再惹他。
想來的人基本都來了，秦苑夕也不再猶豫，她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握十足說：“大家不用想著走，我們不會輸，這戰若是真的打起來，只有他們吃癟的份。”
見有人面露疑惑，秦苑夕繼續說，“今日說我們打不過，不過是我們的一個策略，只是想讓敵寇放棄戒備心。”
“我們派人偷偷去敵營，他們確實也放松了戒備，本來想等結束再和大家說，不過大家都是自己人，也不用瞞著你們索性就和你們說了。”
眾人仍是有些遲疑，誰也不知道秦苑夕這話是不是說來安撫他們的。
秦苑夕笑了一聲說：“而且你們有沒有發現少了一個人？”
雖然面面相覷，突然有一個人出聲，“有少了一個，那個小子帶著我們來門口，告訴外面一定會輸，現在他人呢？”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亂了，難道已經出事了？
秦苑夕笑著說：“你們放心好了，他是我們的人。他剛從外面回來，已經將情報全部和我們說了。但為了他的安全著想，我們只好把他保護起來，誰也不能見，等戰勝以後他會再回來的。”
有人不解問：“那他為什麽要和我們說我們必輸無疑？”
“這是戰略，為了敵寇放心戒備心，這幾天敵寇只是在外面大放厥詞，也是我們的人將他們引來的，這一次，我們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你們看著好了，不到兩天，他們就得跪下來求饒。”
有人驚呼說：“原來他是我們的人啊。”
“怪不得我覺得他眼生，原來是在外面做任務，如今才回來。”
“他這麽厲害，既然是我們的人，還能深入敵營，那我們也沒有道理會輸啊。”
不少人附和說：“我們連人都能進入都能不知不覺進到對方的軍營，我們有什麽道理會輸？我們一定會贏！”
“我們一定會贏！”
一聲高過一聲，所有人都十分振奮，好像他們已經看到了敵人落荒而逃的樣子，而他們享受勝利的果實，報仇雪恨。
秦苑夕說的話，很快就被傳到了外面去。
敵軍的將領聽完，皺眉問：“我們派出去的人是他們的人？”
來報信的士兵不滿說：“看來是的，他現在已經被保護起來了，我們找不到他人，而且我們有一處落腳點被發現了，恐怕就是他說出去的。”
局面一剎那就改變了。
內部已經發生的內亂，有人懷疑還有人是夜昭派來的。
在他們互相懷疑，互相提防的時候，全然沒發現不遠處已經有士兵將他們包圍了起來。
夜昭來到邊疆這段時間不是什麽也沒做，他讓一部分暗衛加入了士兵的陣營，帶著那些生疏的士兵一起訓練。
魔鬼一般的訓練成果在這一戰被徹底發揮出來，他們輕輕松松就打了勝仗。
這漂亮的一戰振奮了所有人，這還是第一次將他們打得落荒而逃，雖然將領還是趁亂跑了，但受了重傷，是死是活還不一定，未來十幾年是構不成威脅了。
夜昭牽著秦苑夕走到都尉府面前，看著激動的眾人，笑著說：“我們之所以能勝利，是因為苑夕的功勞，若不是她，我們也沒那麽快就能將對面全部擊敗。”
秦苑夕面對眾人，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說，“不好意思啊，我騙了你們，那個到處說我們會輸的人，他其實是真的細作，敵寇的細作。”
眾人一陣嘩然，有人開玩笑說：“您好狠的心啊，竟然連我們都騙。”
秦苑夕不好意思笑了笑，“我不那麽說，怎麽把敵寇也騙了去呢？”
眾人嘻嘻哈哈的，也沒有真的怪秦苑夕騙他們，一個個都在誇秦苑夕厲害。
秦苑夕被誇得飄飄然，半晌才輕咳聲，等眾人安靜，吩咐侍衛把細作帶上來。
細作被壓了上來，狼狽地絆了一下，摔倒在眾人面前。
眾人看到他頓時收了笑，揮手就想要上去打。
細作被嚇得渾身發抖，秦苑夕好笑說：“你們別著急，若是將他打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有人疑惑問：“那我們應該怎麽辦？難道要將他放走嗎？”
秦苑夕嗤笑一聲，下一秒變了臉，“放走？怎麽可能，最近不是缺人幹活嗎？”
她這樣輕輕一點，眾人恍然。
細作便被留了下來，每日都有人看著他，他像是畜生一樣被看著幹活，不幹活就沒有吃喝，只能等死。
為了能活著，即便再大的屈辱，他也能受著，更別說只是讓他幹活。
而他在這裏的待遇也說不上多差，畢竟有吃有喝餓不死他。
細作甚至生出了一種想法，如果能一輩子這樣也不錯，不愁吃喝，不用每日擔心會被克扣糧食和水，更不用擔心會被搶奪，不用擔心哪一天會餓死在荒漠裏。
原來這裏才是天堂。
想起他做的事，還有被他拋棄的妻兒，如今不知道在荒漠的哪個角落裏，他頓時哭成了一個淚人。
沒人會可憐他，畢竟他是自作自受，是他選擇了這條路。
好不容易兩人都空閑下來，這一天夜昭和秦苑夕在一起，看見秦苑夕揉眼睛，放下手中的書，“眼睛不舒服？”
秦苑夕不在意說：“習慣了，可能是還沒適應這邊的氣候，有時候會難受。”
“你別動，”夜昭突然按住她的手，將她的手拉開，看著她通紅的眼睛，一臉凝重問，“你知不知道你的眼很紅？”
秦苑夕問：“看起來很嚴重嗎？”
夜昭說：“你在這裏不要再動眼睛。”
之後派人去找大夫了。
這裏的大夫雖然比不上在太子府的大夫，但如今也只能先應付著來。
大夫看過之後也是十分凝重，他走到一邊小聲和夜昭說：“太子妃殿下這病拖得太久了，我可能沒辦法治好他。”
夜昭皺眉問：“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治不好，難道要我看著她變成瞎子？”
大夫為難說：“殿下，我也想救人，能治好我也想治好，可這裏什麽都缺，我拿什麽去治？您就是要了我的命也不能讓我治好太子妃殿下啊。”
夜昭沈著臉讓人將大夫送走，之後回到床邊。
秦苑夕躺在床上，她還閉著眼，聽到聲音，輕聲問：“怎麽了，很嚴重嗎？”
夜昭看著她平靜的臉龐，抿唇說：“你好像一點也不緊張。”
秦苑夕說：“我哪裏不緊張，但是緊張也沒什麽用，何況你還在這裏，你會治好我的。”
她如此篤定，夜昭沈默許久，和她說：“我們回去吧。”
“可是一年時間還沒到，我們能去哪？”秦苑夕還記得是要在這裏待一年的時間。
“管他什麽一年不一年，我說回去就回去。”夜昭不爽說。
管他那什麽皇帝老子，沒有什麽比秦苑夕更重要的了，他無論如何也要將她治好，他不會辜負她的信任。
“你冷靜點，大夫說什麽了，你和我說說。”秦苑夕看不到人，有些不適應，忍不住睜眼。
“你別管別人說什麽了，你聽我的就行，你還信不過我嗎？”夜昭問。
秦苑夕的眼睛通紅，看上去十分脆弱，好像風一吹那眼睛就會流出血淚一樣，夜昭伸手放在他眼睛上，低聲說：“閉上眼睛，這段時間你不要用眼。”
秦苑夕無奈半開玩笑說：“我不用眼睛，那我怎麽辦？我什麽也看不見，難道你想一天到晚都陪在我身邊，幫我看看周圍有什麽嗎？”
夜昭不在意說：“看著就看著，這又沒有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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