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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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秦苑夕被嚇壞了，瞪著看看著夜昭，大腦裏都是夜昭的那句話，反覆琢磨，難道他不是正人君子嗎？
“你……你不是正人君子的話，那我也不是。”秦苑夕認真說。
夜昭是想嚇嚇人的，哪知秦苑夕是被嚇到了，但嚇到之後說的話也是真的將他嚇到了。
他好笑說：“行了，不和你耍嘴皮子了，回去睡吧。”
“我是說真的，”秦苑夕卻以為夜昭是不信，堅持說，“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行，你證明。”夜昭倒是要看看秦苑夕打算怎麽證明。
秦苑夕左右看了看，屋裏的東西都很貴重，她猶豫了一下就打消了偷東西的念頭，看向這屋裏可能是除了她之外最不值錢的夜昭。
夜昭被她盯得奇怪，覺得她不懷好意。
下一秒，果然就驗證了秦苑夕在打什麽鬼主意。
夜昭沒想到秦苑夕會對他動手，被拉著低頭的時候還是楞的，直到緊閉的唇被舔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秦苑夕做了什麽。
秦苑夕一臉得意問：“你看，我也不是正人君子。”
夜昭：“……”
他們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秦苑夕在心中默默表揚自己，看吧，不就是接吻，她也能搞突襲。
如果這在夜昭那裏不是正人君子，那在她這裏也是同樣的道理。
若是秦苑夕有尾巴，此時應該已經敲到天上去了。
夜昭無奈扶額，指著門口說：“出去。”
秦苑夕打量他，試探問：“你生氣了？”
夜昭沒說話，只是幽幽看著她。
秦苑夕走到門口，回頭說：“那我們就是同一個船上的人了，你可不能想著甩了我。”
夜昭抿唇，吐出一個字：“滾。”
秦苑夕如他所願滾了。
本來想翻墻出去的，想起夜昭說的話，決定還是走大門好。
侍衛見秦苑夕從院子裏走出來的時候一臉呆滯，看看院子，又看看她之前離開的方向，他確定他是看著秦苑夕離開的，怎麽人會從院子裏出來？
秦苑夕神秘一笑，“你想知道為什麽我會在裏面嗎？”
侍衛點頭。
秦苑夕又笑了一下，得意說：“我不告訴你。”
說完就跑了，留下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請罪的侍衛。
綠蕪見秦苑夕完好無損出來，松了口氣，和她一起回了秦苑夕的院子。
秦苑夕心情很好，短時間內夜昭應該是不會撇下她不管，她也不需要想著去討好夜昭。
回來之後不到片刻，秦苑夕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秦苑夕收到了林青玉的信。
是之前秦苑夕讓綠蕪送去林府的回信，秦苑夕讓綠蕪守著門，進了屋裏迫不及待打開信。
秦苑夕讓林青玉去調查借屍還魂的事，她仔細看下去，林青玉說人是找到了，不過那人不願意見他。
準確來說，不是不願意見他，而是不願意見任何人。
有人知道後也去找了那人，那人誰也不願意見，因為這樣，不少人覺得他是真的借屍還魂，不然為什麽像是心裏有鬼一樣，不願意見人？
秦苑夕好奇極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借屍還魂，如果能出去見到人就好了。
秦苑夕想著，和綠蕪一起去找夜昭。
侍衛看到秦苑夕，難得沒有攔她。
可能是知道攔也沒用，也可能是夜昭沒讓他攔著了。
秦苑夕更傾向後者，畢竟她和夜昭是一丘之貉，夜昭沒有理由不願意見她。
夜昭只是擡眼瞥了她一眼，隨後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秦苑夕輕咳一聲說：“我想出去走走。”
夜昭頭也不擡說：“帶上芙蓉她們。”
“我不要她們陪著。”
夜昭停下手上批閱的動作，看著秦苑夕，詢問她想做什麽。
“你陪我吧，”秦苑夕還記得之前偷偷出城的一系列倒黴事，“你也該走走，不能一直坐著，對身體不好。”
夜昭一個會武的人，聽秦苑夕說這話，心裏只覺得好笑。
若是他這樣的身體還不好，那太子府裏就沒幾個身體是好的了。
“就陪我去吧，”秦苑夕走到夜昭身邊，圓溜溜的眼睛期待看著他，“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門了。”
夜昭問：“出城那次不算？”
“……”秦苑夕瞪他，“不算。”
兩人對視片刻，夜昭起身問：“去哪裏？”
“隨便走走。”秦苑夕笑著回答，她可不會真的和夜昭說去做什麽。
夜昭顯然不好奇她想去哪裏，不過是順口問問，他換了衣裳，和秦苑夕一起出了太子府。
秦苑夕不想太多人跟著，萬一夜昭沒看出什麽，芙蓉她們看出什麽就糟了。
夜昭無所謂芙蓉和明月跟不跟，想了想索性說：“你的人也別跟了。”
秦苑夕啊了一聲，覺得夜昭提出也要求也沒問題，他們兩人都不帶人。
“行。”
綠蕪楞住，沒想到秦苑夕真的答應了，不放心說：“小姐，還是跟您去吧，我可以幫您拿東西。”
“不用了，我也不是一個人出門。”她說著看向夜昭。
綠蕪呆呆看著他們兩人，她並不覺得夜昭會好心幫她家小姐拿東西。
不過見秦苑夕堅持，綠蕪也不再說什麽，叮囑她一定要註意安全。
這還是秦苑夕和夜昭第一次上街，她對這裏不熟悉，一個勁往人多的地方去。
秦苑夕出來是想看能不能走運碰到那個借屍還魂的那個人，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為什麽她遠離夜昭而不會出事的辦法。
街上的人有些多，秦苑夕擔心和夜昭走散，伸手輕輕拉住夜昭衣袖。
夜昭感覺到衣袖一重，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看著秦苑夕。
秦苑夕解釋說：“人多，拉著就不會走散。”
夜昭問：“你出來不是想偷跑？”
秦苑夕語噎，若是以前，她還真的可能會有這個打算，但聽了大師說她目前沒法離開夜昭，不然會出大事，她如今不會想不開偷跑。
“你多想了，我那日只是出城散心，不是想跑。”秦苑夕真誠說，只要她要定了不是要跑，夜昭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她是想逃跑。
夜昭意味不明笑了一聲，“散步帶著細軟？太子妃喜好真是獨特。”
秦苑夕硬著頭皮說：“我就喜歡帶著，有什麽意見嗎？”
夜昭上下打量了一番，問她：“那為何今日不帶？”
秦苑夕：“我的東西都是綠蕪幫忙拿著的，她沒出來，我自然就沒帶了。”
她說得煞有其事，完全看不出來是在說謊。
夜昭無奈瞥她，將人拉到前面，輕輕推了她肩，“既然是你要出來，那就到前面帶路。”
秦苑夕回頭想看他，夜昭按著她腦袋不讓她回頭。
秦苑夕只好老實走在前面，她是要出來，也知道想要做什麽，不過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裏。
漫無目的在走了兩條街，秦苑夕站著不願意動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我累了。”
夜昭半天也沒看出她想要做什麽，左右都已經出來了，秦苑夕想去哪裏他自然是沒有意見，讓她去找個地方休息。
秦苑夕最近找了一間客棧，客棧不大，環境也不是很好，進進出出的人有些多。
夜昭皺了下眉，秦苑夕很少見到這種熱鬧的場面，倒是有些新奇，左看看右看看，伸手又去拉夜昭衣袖，“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好不好？”
見她欣喜的模樣，夜昭原本要說出口的話頓一下，笑話她：“你喜歡這種地方？品味倒是獨特。”
聽出他是在打趣，秦苑夕笑嘻嘻說：“人多熱鬧，整日在太子府裏，不覺得冷清？”
夜昭一楞，他從小就習慣了冷清的生活，太子府裏人不多，只是夠用。
秦苑夕一說，夜昭後知後覺他的太子府可能比一些富商的府邸還清冷。
而自從秦苑夕到了太子府，太子府熱鬧了不少，時不時就能從別人嘴裏聽到她的消息。
夜昭忍不住想若是秦苑夕不在，太子府恢覆原來的樣子，他會不會覺得寂寞。
這個念頭只是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他怎麽會害怕寂寞。
秦苑夕不知道夜昭在想什麽，此時快到飯點了，沒有空著的位置，她找了人一起拼桌，而後和小二要了點了菜。
拼桌的是一個年輕人，看著像是出門在外辦事，秦苑夕問他：“你是哪裏來的？”
年輕人說了個秦苑夕沒聽過的地名，熱情和她說：“你若是想去游玩，一定要去我家鄉，那裏人文風景都很好，保準你去了不會想回來。你想去的話和我說，我陪你去，正好可以帶你玩。”
夜昭剛坐下就聽對面的人試圖游說他的太子妃和他去玩，他幽幽說：“她是有家室的。”
年輕人一楞，看看他又看看秦苑夕，不解說：“有家室又如何，為何就不能去玩了？”
他滔滔不絕說著他那邊的風俗，那裏的人即便成家之後想玩還是會出去玩，有時候還會帶著家人一起去玩。
他說的這些，和秦苑夕曾經在書裏看過的有些像，好奇問：“你們那裏，是不是女子也可以當官？”
年輕人點頭說：“當然可以，有能力做什麽都行。”
夜昭聽他們的對話，隱約知道年輕人來自很遠的地方，風俗不一樣也正常，但見他和秦苑夕聊得很投機，莫名不爽。
菜上來了，夜昭說：“食不言不語。”
秦苑夕側臉看了他一眼，入眼的是緊繃的下頜線，她眨了眨眼，閉嘴不說話了。
年輕人還在嘀嘀咕咕說著，一點也不介意秦苑夕有沒有回應，他摸著下巴突然看著說：“聽說這裏富饒，沒想到乞丐會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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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苑夕被嚇壞了，瞪著看看著夜昭，大腦裏都是夜昭的那句話，反覆琢磨，難道他不是正人君子嗎？
“你……你不是正人君子的話，那我也不是。”秦苑夕認真說。
夜昭是想嚇嚇人的，哪知秦苑夕是被嚇到了，但嚇到之後說的話也是真的將他嚇到了。
他好笑說：“行了，不和你耍嘴皮子了，回去睡吧。”
“我是說真的，”秦苑夕卻以為夜昭是不信，堅持說，“不信我證明給你看。”
“行，你證明。”夜昭倒是要看看秦苑夕打算怎麽證明。
秦苑夕左右看了看，屋裏的東西都很貴重，她猶豫了一下就打消了偷東西的念頭，看向這屋裏可能是除了她之外最不值錢的夜昭。
夜昭被她盯得奇怪，覺得她不懷好意。
下一秒，果然就驗證了秦苑夕在打什麽鬼主意。
夜昭沒想到秦苑夕會對他動手，被拉著低頭的時候還是楞的，直到緊閉的唇被舔了一下，他才反應過來秦苑夕做了什麽。
秦苑夕一臉得意問：“你看，我也不是正人君子。”
夜昭：“……”
他們想的似乎不太一樣。
秦苑夕在心中默默表揚自己，看吧，不就是接吻，她也能搞突襲。
如果這在夜昭那裏不是正人君子，那在她這裏也是同樣的道理。
若是秦苑夕有尾巴，此時應該已經敲到天上去了。
夜昭無奈扶額，指著門口說：“出去。”
秦苑夕打量他，試探問：“你生氣了？”
夜昭沒說話，只是幽幽看著她。
秦苑夕走到門口，回頭說：“那我們就是同一個船上的人了，你可不能想著甩了我。”
夜昭抿唇，吐出一個字：“滾。”
秦苑夕如他所願滾了。
本來想翻墻出去的，想起夜昭說的話，決定還是走大門好。
侍衛見秦苑夕從院子裏走出來的時候一臉呆滯，看看院子，又看看她之前離開的方向，他確定他是看著秦苑夕離開的，怎麽人會從院子裏出來？
秦苑夕神秘一笑，“你想知道為什麽我會在裏面嗎？”
侍衛點頭。
秦苑夕又笑了一下，得意說：“我不告訴你。”
說完就跑了，留下不知道該不該進去請罪的侍衛。
綠蕪見秦苑夕完好無損出來，松了口氣，和她一起回了秦苑夕的院子。
秦苑夕心情很好，短時間內夜昭應該是不會撇下她不管，她也不需要想著去討好夜昭。
回來之後不到片刻，秦苑夕就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秦苑夕收到了林青玉的信。
是之前秦苑夕讓綠蕪送去林府的回信，秦苑夕讓綠蕪守著門，進了屋裏迫不及待打開信。
秦苑夕讓林青玉去調查借屍還魂的事，她仔細看下去，林青玉說人是找到了，不過那人不願意見他。
準確來說，不是不願意見他，而是不願意見任何人。
有人知道後也去找了那人，那人誰也不願意見，因為這樣，不少人覺得他是真的借屍還魂，不然為什麽像是心裏有鬼一樣，不願意見人？
秦苑夕好奇極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借屍還魂，如果能出去見到人就好了。
秦苑夕想著，和綠蕪一起去找夜昭。
侍衛看到秦苑夕，難得沒有攔她。
可能是知道攔也沒用，也可能是夜昭沒讓他攔著了。
秦苑夕更傾向後者，畢竟她和夜昭是一丘之貉，夜昭沒有理由不願意見她。
夜昭只是擡眼瞥了她一眼，隨後低頭繼續做自己的事。
秦苑夕輕咳一聲說：“我想出去走走。”
夜昭頭也不擡說：“帶上芙蓉她們。”
“我不要她們陪著。”
夜昭停下手上批閱的動作，看著秦苑夕，詢問她想做什麽。
“你陪我吧，”秦苑夕還記得之前偷偷出城的一系列倒黴事，“你也該走走，不能一直坐著，對身體不好。”
夜昭一個會武的人，聽秦苑夕說這話，心裏只覺得好笑。
若是他這樣的身體還不好，那太子府裏就沒幾個身體是好的了。
“就陪我去吧，”秦苑夕走到夜昭身邊，圓溜溜的眼睛期待看著他，“我們好久沒有一起出門了。”
夜昭問：“出城那次不算？”
“……”秦苑夕瞪他，“不算。”
兩人對視片刻，夜昭起身問：“去哪裏？”
“隨便走走。”秦苑夕笑著回答，她可不會真的和夜昭說去做什麽。
夜昭顯然不好奇她想去哪裏，不過是順口問問，他換了衣裳，和秦苑夕一起出了太子府。
秦苑夕不想太多人跟著，萬一夜昭沒看出什麽，芙蓉她們看出什麽就糟了。
夜昭無所謂芙蓉和明月跟不跟，想了想索性說：“你的人也別跟了。”
秦苑夕啊了一聲，覺得夜昭提出也要求也沒問題，他們兩人都不帶人。
“行。”
綠蕪楞住，沒想到秦苑夕真的答應了，不放心說：“小姐，還是跟您去吧，我可以幫您拿東西。”
“不用了，我也不是一個人出門。”她說著看向夜昭。
綠蕪呆呆看著他們兩人，她並不覺得夜昭會好心幫她家小姐拿東西。
不過見秦苑夕堅持，綠蕪也不再說什麽，叮囑她一定要註意安全。
這還是秦苑夕和夜昭第一次上街，她對這裏不熟悉，一個勁往人多的地方去。
秦苑夕出來是想看能不能走運碰到那個借屍還魂的那個人，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為什麽她遠離夜昭而不會出事的辦法。
街上的人有些多，秦苑夕擔心和夜昭走散，伸手輕輕拉住夜昭衣袖。
夜昭感覺到衣袖一重，停下腳步，回頭疑惑看著秦苑夕。
秦苑夕解釋說：“人多，拉著就不會走散。”
夜昭問：“你出來不是想偷跑？”
秦苑夕語噎，若是以前，她還真的可能會有這個打算，但聽了大師說她目前沒法離開夜昭，不然會出大事，她如今不會想不開偷跑。
“你多想了，我那日只是出城散心，不是想跑。”秦苑夕真誠說，只要她要定了不是要跑，夜昭也沒有證據能證明她是想逃跑。
夜昭意味不明笑了一聲，“散步帶著細軟？太子妃喜好真是獨特。”
秦苑夕硬著頭皮說：“我就喜歡帶著，有什麽意見嗎？”
夜昭上下打量了一番，問她：“那為何今日不帶？”
秦苑夕：“我的東西都是綠蕪幫忙拿著的，她沒出來，我自然就沒帶了。”
她說得煞有其事，完全看不出來是在說謊。
夜昭無奈瞥她，將人拉到前面，輕輕推了她肩，“既然是你要出來，那就到前面帶路。”
秦苑夕回頭想看他，夜昭按著她腦袋不讓她回頭。
秦苑夕只好老實走在前面，她是要出來，也知道想要做什麽，不過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在哪裏。
漫無目的在走了兩條街，秦苑夕站著不願意動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我累了。”
夜昭半天也沒看出她想要做什麽，左右都已經出來了，秦苑夕想去哪裏他自然是沒有意見，讓她去找個地方休息。
秦苑夕最近找了一間客棧，客棧不大，環境也不是很好，進進出出的人有些多。
夜昭皺了下眉，秦苑夕很少見到這種熱鬧的場面，倒是有些新奇，左看看右看看，伸手又去拉夜昭衣袖，“我們就在這裏休息好不好？”
見她欣喜的模樣，夜昭原本要說出口的話頓一下，笑話她：“你喜歡這種地方？品味倒是獨特。”
聽出他是在打趣，秦苑夕笑嘻嘻說：“人多熱鬧，整日在太子府裏，不覺得冷清？”
夜昭一楞，他從小就習慣了冷清的生活，太子府裏人不多，只是夠用。
秦苑夕一說，夜昭後知後覺他的太子府可能比一些富商的府邸還清冷。
而自從秦苑夕到了太子府，太子府熱鬧了不少，時不時就能從別人嘴裏聽到她的消息。
夜昭忍不住想若是秦苑夕不在，太子府恢覆原來的樣子，他會不會覺得寂寞。
這個念頭只是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他怎麽會害怕寂寞。
秦苑夕不知道夜昭在想什麽，此時快到飯點了，沒有空著的位置，她找了人一起拼桌，而後和小二要了點了菜。
拼桌的是一個年輕人，看著像是出門在外辦事，秦苑夕問他：“你是哪裏來的？”
年輕人說了個秦苑夕沒聽過的地名，熱情和她說：“你若是想去游玩，一定要去我家鄉，那裏人文風景都很好，保準你去了不會想回來。你想去的話和我說，我陪你去，正好可以帶你玩。”
夜昭剛坐下就聽對面的人試圖游說他的太子妃和他去玩，他幽幽說：“她是有家室的。”
年輕人一楞，看看他又看看秦苑夕，不解說：“有家室又如何，為何就不能去玩了？”
他滔滔不絕說著他那邊的風俗，那裏的人即便成家之後想玩還是會出去玩，有時候還會帶著家人一起去玩。
他說的這些，和秦苑夕曾經在書裏看過的有些像，好奇問：“你們那裏，是不是女子也可以當官？”
年輕人點頭說：“當然可以，有能力做什麽都行。”
夜昭聽他們的對話，隱約知道年輕人來自很遠的地方，風俗不一樣也正常，但見他和秦苑夕聊得很投機，莫名不爽。
菜上來了，夜昭說：“食不言不語。”
秦苑夕側臉看了他一眼，入眼的是緊繃的下頜線，她眨了眨眼，閉嘴不說話了。
年輕人還在嘀嘀咕咕說著，一點也不介意秦苑夕有沒有回應，他摸著下巴突然看著說：“聽說這裏富饒，沒想到乞丐會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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