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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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秦苑夕氣沖沖走了，侍衛回頭，看到夜昭站在身後，他驚了一下，卻見夜昭擡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侍衛頓了一下，恭敬說：“屬下這就上去拿下來丟掉。”
“不用。”
不等侍衛反應過來夜昭是什麽意思，就見夜昭飛身上了屋檐，將香囊拿了下來。
說是香囊，卻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夜昭平時用的藥浴味道有些像，卻要淡上許多，淡到不細聞是聞不出來的。
侍衛眼睜睜看著方才連見面都不肯的人把香囊放進袖子裏，他一頭霧水，夜昭淡聲說：“你什麽也沒看見。”
雖不明所以，侍衛還是行禮應是。
夜昭不願出來見秦苑夕，倒不是對她有什麽意見，只是一想到她就會順帶想起那晚的場景。
懷裏的人膚如凝脂，纖細的脖頸流暢優美，有一瞬間，他昏了頭，竟想親一口，嘗嘗是什麽味道。
這一點也不像他，倒像是被人下了降頭。
是以，夜昭短時間內不想見到秦苑夕。
秦苑夕被氣走了，越發覺夜昭不識好歹，她都找上門了，也做好了夜昭沒有什麽好臉色的準備，可夜昭竟是連見她都不願意見。
綠蕪也沒想到夜昭會不願意見秦苑夕，想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只能亦步亦趨跟在秦苑夕身後。
秦苑夕突然停下，皺眉問：“為什麽他不願意見我？”
綠蕪連忙停下腳步，差點撞到秦苑夕身上，她也想知道，支支吾吾猜測說：“可能是太子很忙，所以暫時沒法見您。”
秦苑夕看著綠蕪，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公務是比較重要，這次就不和夜昭計較。
不過沒多久，秦苑夕就知道夜昭根本不是因為公務，是單純不想見她。
第二天早晨，秦苑夕照樣去找夜昭，結果依然被拒了，傍晚又去找了一次，人還是沒出來，也不讓她進去。
這幾天夜昭吃飯也不和她一起吃，就像是太子府沒有這個人一樣。
若是夜昭真的不在太子府還好，偏偏他就在，秦苑夕遠遠看到他在湖邊溜達，看著可愜意了。
尋了好幾天也沒找到的人，優哉游哉在這裏散步。
秦苑夕把手裏的書塞到綠蕪懷裏，提著裙擺跑了上去，夜昭回神的時候秦苑夕已經在身後了。
秦苑夕連忙扯住他衣袖，不悅問：“你這幾天為什麽躲著我我？”
夜昭看著她，她急得額上出了薄薄一層汗，臉色紅潤，雖然皺著眉，倒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為什麽不說話？”秦苑夕滿腦子都是弄清楚夜昭為什麽要躲著她，根本沒發現夜昭打量的眼神。
自從知道要活命得先靠著夜昭，秦苑夕對著夜昭是又愛又恨，有時候生氣了還得提醒自己不能真的把人得罪了。
這幾天見不到人，秦苑夕擔心夜昭是真的厭煩她了，到時候將她關起來，他自己去很遠的地方，秦苑夕怕她到時喝口水都會被嗆死。
“沒躲著你。”夜昭睜眼說瞎話。
秦苑夕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在說謊，她還想問點什麽，夜昭拉開她的手，“我還有事要忙。”
看著人走遠，綠蕪走到秦苑夕身邊，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秦苑夕看著綠蕪，若有所思問：“夜昭這樣躲著我，是不是偷偷藏人了？”
“啊？”綠蕪傻眼了，不確定說，“應該不會吧，太子若是真的看上別家姑娘了，直接帶進府裏不就好了？何必躲著小姐您呢？”
秦苑夕揮手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太子府難道很安全嗎？到處都是眼線，要保護的話當然是安置在外面好。”
綠蕪一邊覺得這猜測太大膽了，一邊又覺得秦苑夕不會無緣無故這麽想，她想了想，問：“小姐您打算怎麽做？”
秦苑夕朝綠蕪勾了勾手指，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去找個好看的姑娘回來。”
綠蕪不確定問：“小姐您是想試試太子？”
“嗯，總要知道他是因為什麽躲著我。”秦苑夕沒想過要夜昭喜歡她，畢竟夜昭這人看著就不像是會真心喜歡別人的性格，她只需要在她還需要的時候，夜昭不會丟下她。
綠蕪點頭說：“好，我現在就去。”
秦苑夕叮囑說：“不要讓別人知道人是我讓你帶來的。”
綠蕪不是明月那個馬大哈，她心裏都清楚，既然要試探夜昭，那自然是不能讓夜昭知道這人是從她們這裏來的。
綠蕪辦事效率很高，當天就找回來一個十分標致的姑娘，在秦苑夕的安排下，支走了書房門口的侍衛，然後讓姑娘端著綠豆湯去找夜昭。
門被推開的時候，夜昭擡眼，看到門口陌生的女子，微微皺了一下眉，而後問：“你是誰？”
姑娘輕聲細語說：“太子殿下喚小女子煙兒便可。”
她站在門口，一雙美目怯怯看著夜昭，她自認生得好，沒有男人見到她這模樣能無動於衷。
可夜昭半天沒有動靜，她心中懷疑是不是今晚的胭脂沒抹好，夜昭總算開口了，“過來。”
煙兒松了口氣，笑盈盈走到夜昭身邊，乖順在垂著眸子，把綠豆湯呈上，柔聲說：“殿下，這是小女子親自熬的，請您賞臉嘗一嘗。”
綠豆湯煮得濃稠，夜昭下意識跟之前秦苑夕做的酸梅湯比，這賣相確實好很多。
他端起碗，瞥她問：“親自熬的？”
“是的，天氣熱，放在水井裏冰了許久才拿來的。”
夜昭拿著勺子，許久舀了一勺喝。
煙兒期待看著夜昭，夜昭拿著勺子，把碗遞給煙兒，“你嘗嘗看。”
煙兒一僵，推辭說：“這怎麽好意思……”
夜昭瞇著眼問：“不敢喝？是在裏面下了藥？”
煙兒一驚，連連搖頭，夜昭不聽她解釋，只是把碗又往她面前遞了遞。
煙兒硬著頭皮喝了一口，夜昭突然沈下臉說：“喝完。”
在夜昭的註視下，煙兒只能把綠豆湯喝得一幹二凈，而後討好笑著說：“殿下，喝完了。”
夜昭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問：“是誰讓你來的？”
“沒、沒人讓我來的，是小女子自己來的。”煙兒擡頭看著夜昭，有些腿軟。
夜昭哼笑一聲，“你有本事把我的人支開？”
見實在是瞞不下去了，煙兒無辜說：“是太子妃讓我來的，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
夜昭看著她，像是在看傻子一樣，“你覺得我和太子妃一樣好騙？”
煙兒身體一僵，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支支吾吾說：“您、您在說什麽呢？確實是太子妃讓我來的，也是她把人支走的，我才能進來。”
她似乎是打定註意不說實話，夜昭沖門外說：“來人，把她帶去牢裏。”
煙兒一楞，連忙跪下，“冤枉啊，這事真的和我沒有關系。”
侍衛已經推開門進來了，遲疑問：“殿下，真的要將人送去水牢？”
他這一遲疑，似乎水牢是什麽恐怖的地方，夜昭漫不經心說：“都是眼線，自然是一樣處置。”
煙兒心裏涼了大半，侍衛手剛碰到她，她連忙甩開他，大喊著說：“我都說，我都和你說，是皇後讓我來的。”
“皇後？”夜昭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微妙。
擔心她不相信，煙兒一股腦都說了，“皇後想讓我懷上皇嗣，剛好聽說太子妃要找人來試探，就讓我借著這機會來。”
皇嗣……
身體微微發熱，他捏了捏袖袋裏的香囊，邊往外走邊說：“把人帶去別院，不許任何人見她。”
夜晚的風還帶著熱意，吹得人心煩意亂。
夜昭一腳踹開門，屋裏的兩人受驚看著他。
秦苑夕見夜昭來勢洶洶，瞬間就明白是怎麽回事，拉過綠蕪擋在自己面前，假裝自己不在這裏。
夜昭冷冷看著綠蕪，綠蕪瑟瑟發抖，強撐著說：“殿下，您要罰就罰我好了，這事是我做的，和小姐沒有關系。”
夜昭嗤笑一聲，若是沒有秦苑夕的吩咐，綠蕪怎麽可能敢擅自做這種事。
“出去。”
綠蕪感覺抓著她手的力氣大了幾分，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秦苑夕根本不敢一個人面對夜昭，尤其是夜昭看起來不太對勁。
夜昭往前走了一步，秦苑夕起身把綠蕪往外面推，“你先出去吧。”
綠蕪驚訝看著秦苑夕。
秦苑夕不可能不怕，只是綠蕪在這裏並不能讓她不怕，綠蕪抖得比她還厲害。
綠蕪走後，秦苑夕看著夜昭，吸了口氣，先開口說：“是你不見我，我才找人去的。”
這樣看來，夜昭來見她，也算是達到目的了。
夜昭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突然按著秦苑夕後脖頸，強迫她看著自己，冷著臉問她，“林苑夕，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慣著你？”
“我只是……只是……”
秦苑夕只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要和夜昭說她擔心他不要她嗎？
那不是把自己的弱點擺在他面前，她想想都覺得會出大事，仰著臉看著夜昭，越想越覺得害怕。
夜昭本打算將人收拾一頓，這樣他的太子妃也會安分一些，日後不再隨隨便便找一些來路不明的人進太子府，若是一般人就算了，這次放進來的還是皇後的人，若是下次呢？
只是他還沒發火，秦苑夕倒是紅了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時語噎，半晌才僵硬問她：“你不知道她給我下了藥？”
秦苑夕微微搖頭，她不過是派人去看看夜昭對美人的態度，好端端的下什麽藥？
夜昭氣笑了，“你猜猜她給我下了什麽藥？”
秦苑夕反應了一下，紅著臉，連忙拉開夜昭的手匆匆往外跑，“我、我去給你找人……”
“找什麽人？”夜昭轉身直接將她攔腰打橫抱了起來，“這不就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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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苑夕氣沖沖走了，侍衛回頭，看到夜昭站在身後，他驚了一下，卻見夜昭擡著頭不知道在看什麽。
侍衛頓了一下，恭敬說：“屬下這就上去拿下來丟掉。”
“不用。”
不等侍衛反應過來夜昭是什麽意思，就見夜昭飛身上了屋檐，將香囊拿了下來。
說是香囊，卻帶著一股淡淡的藥味，和夜昭平時用的藥浴味道有些像，卻要淡上許多，淡到不細聞是聞不出來的。
侍衛眼睜睜看著方才連見面都不肯的人把香囊放進袖子裏，他一頭霧水，夜昭淡聲說：“你什麽也沒看見。”
雖不明所以，侍衛還是行禮應是。
夜昭不願出來見秦苑夕，倒不是對她有什麽意見，只是一想到她就會順帶想起那晚的場景。
懷裏的人膚如凝脂，纖細的脖頸流暢優美，有一瞬間，他昏了頭，竟想親一口，嘗嘗是什麽味道。
這一點也不像他，倒像是被人下了降頭。
是以，夜昭短時間內不想見到秦苑夕。
秦苑夕被氣走了，越發覺夜昭不識好歹，她都找上門了，也做好了夜昭沒有什麽好臉色的準備，可夜昭竟是連見她都不願意見。
綠蕪也沒想到夜昭會不願意見秦苑夕，想安慰又不知道該說什麽安慰，只能亦步亦趨跟在秦苑夕身後。
秦苑夕突然停下，皺眉問：“為什麽他不願意見我？”
綠蕪連忙停下腳步，差點撞到秦苑夕身上，她也想知道，支支吾吾猜測說：“可能是太子很忙，所以暫時沒法見您。”
秦苑夕看著綠蕪，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公務是比較重要，這次就不和夜昭計較。
不過沒多久，秦苑夕就知道夜昭根本不是因為公務，是單純不想見她。
第二天早晨，秦苑夕照樣去找夜昭，結果依然被拒了，傍晚又去找了一次，人還是沒出來，也不讓她進去。
這幾天夜昭吃飯也不和她一起吃，就像是太子府沒有這個人一樣。
若是夜昭真的不在太子府還好，偏偏他就在，秦苑夕遠遠看到他在湖邊溜達，看著可愜意了。
尋了好幾天也沒找到的人，優哉游哉在這裏散步。
秦苑夕把手裏的書塞到綠蕪懷裏，提著裙擺跑了上去，夜昭回神的時候秦苑夕已經在身後了。
秦苑夕連忙扯住他衣袖，不悅問：“你這幾天為什麽躲著我我？”
夜昭看著她，她急得額上出了薄薄一層汗，臉色紅潤，雖然皺著眉，倒也是別有一番風情。
“為什麽不說話？”秦苑夕滿腦子都是弄清楚夜昭為什麽要躲著她，根本沒發現夜昭打量的眼神。
自從知道要活命得先靠著夜昭，秦苑夕對著夜昭是又愛又恨，有時候生氣了還得提醒自己不能真的把人得罪了。
這幾天見不到人，秦苑夕擔心夜昭是真的厭煩她了，到時候將她關起來，他自己去很遠的地方，秦苑夕怕她到時喝口水都會被嗆死。
“沒躲著你。”夜昭睜眼說瞎話。
秦苑夕不是傻子，自然知道他是在說謊，她還想問點什麽，夜昭拉開她的手，“我還有事要忙。”
看著人走遠，綠蕪走到秦苑夕身邊，小心翼翼喊了一聲。
秦苑夕看著綠蕪，若有所思問：“夜昭這樣躲著我，是不是偷偷藏人了？”
“啊？”綠蕪傻眼了，不確定說，“應該不會吧，太子若是真的看上別家姑娘了，直接帶進府裏不就好了？何必躲著小姐您呢？”
秦苑夕揮手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太子府難道很安全嗎？到處都是眼線，要保護的話當然是安置在外面好。”
綠蕪一邊覺得這猜測太大膽了，一邊又覺得秦苑夕不會無緣無故這麽想，她想了想，問：“小姐您打算怎麽做？”
秦苑夕朝綠蕪勾了勾手指，在她耳邊輕聲說：“你去找個好看的姑娘回來。”
綠蕪不確定問：“小姐您是想試試太子？”
“嗯，總要知道他是因為什麽躲著我。”秦苑夕沒想過要夜昭喜歡她，畢竟夜昭這人看著就不像是會真心喜歡別人的性格，她只需要在她還需要的時候，夜昭不會丟下她。
綠蕪點頭說：“好，我現在就去。”
秦苑夕叮囑說：“不要讓別人知道人是我讓你帶來的。”
綠蕪不是明月那個馬大哈，她心裏都清楚，既然要試探夜昭，那自然是不能讓夜昭知道這人是從她們這裏來的。
綠蕪辦事效率很高，當天就找回來一個十分標致的姑娘，在秦苑夕的安排下，支走了書房門口的侍衛，然後讓姑娘端著綠豆湯去找夜昭。
門被推開的時候，夜昭擡眼，看到門口陌生的女子，微微皺了一下眉，而後問：“你是誰？”
姑娘輕聲細語說：“太子殿下喚小女子煙兒便可。”
她站在門口，一雙美目怯怯看著夜昭，她自認生得好，沒有男人見到她這模樣能無動於衷。
可夜昭半天沒有動靜，她心中懷疑是不是今晚的胭脂沒抹好，夜昭總算開口了，“過來。”
煙兒松了口氣，笑盈盈走到夜昭身邊，乖順在垂著眸子，把綠豆湯呈上，柔聲說：“殿下，這是小女子親自熬的，請您賞臉嘗一嘗。”
綠豆湯煮得濃稠，夜昭下意識跟之前秦苑夕做的酸梅湯比，這賣相確實好很多。
他端起碗，瞥她問：“親自熬的？”
“是的，天氣熱，放在水井裏冰了許久才拿來的。”
夜昭拿著勺子，許久舀了一勺喝。
煙兒期待看著夜昭，夜昭拿著勺子，把碗遞給煙兒，“你嘗嘗看。”
煙兒一僵，推辭說：“這怎麽好意思……”
夜昭瞇著眼問：“不敢喝？是在裏面下了藥？”
煙兒一驚，連連搖頭，夜昭不聽她解釋，只是把碗又往她面前遞了遞。
煙兒硬著頭皮喝了一口，夜昭突然沈下臉說：“喝完。”
在夜昭的註視下，煙兒只能把綠豆湯喝得一幹二凈，而後討好笑著說：“殿下，喝完了。”
夜昭起身，居高臨下看著她問：“是誰讓你來的？”
“沒、沒人讓我來的，是小女子自己來的。”煙兒擡頭看著夜昭，有些腿軟。
夜昭哼笑一聲，“你有本事把我的人支開？”
見實在是瞞不下去了，煙兒無辜說：“是太子妃讓我來的，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計較。”
夜昭看著她，像是在看傻子一樣，“你覺得我和太子妃一樣好騙？”
煙兒身體一僵，瞬間出了一身冷汗，支支吾吾說：“您、您在說什麽呢？確實是太子妃讓我來的，也是她把人支走的，我才能進來。”
她似乎是打定註意不說實話，夜昭沖門外說：“來人，把她帶去牢裏。”
煙兒一楞，連忙跪下，“冤枉啊，這事真的和我沒有關系。”
侍衛已經推開門進來了，遲疑問：“殿下，真的要將人送去水牢？”
他這一遲疑，似乎水牢是什麽恐怖的地方，夜昭漫不經心說：“都是眼線，自然是一樣處置。”
煙兒心裏涼了大半，侍衛手剛碰到她，她連忙甩開他，大喊著說：“我都說，我都和你說，是皇後讓我來的。”
“皇後？”夜昭看著她的眼神多了幾分微妙。
擔心她不相信，煙兒一股腦都說了，“皇後想讓我懷上皇嗣，剛好聽說太子妃要找人來試探，就讓我借著這機會來。”
皇嗣……
身體微微發熱，他捏了捏袖袋裏的香囊，邊往外走邊說：“把人帶去別院，不許任何人見她。”
夜晚的風還帶著熱意，吹得人心煩意亂。
夜昭一腳踹開門，屋裏的兩人受驚看著他。
秦苑夕見夜昭來勢洶洶，瞬間就明白是怎麽回事，拉過綠蕪擋在自己面前，假裝自己不在這裏。
夜昭冷冷看著綠蕪，綠蕪瑟瑟發抖，強撐著說：“殿下，您要罰就罰我好了，這事是我做的，和小姐沒有關系。”
夜昭嗤笑一聲，若是沒有秦苑夕的吩咐，綠蕪怎麽可能敢擅自做這種事。
“出去。”
綠蕪感覺抓著她手的力氣大了幾分，她就是想走也走不了，秦苑夕根本不敢一個人面對夜昭，尤其是夜昭看起來不太對勁。
夜昭往前走了一步，秦苑夕起身把綠蕪往外面推，“你先出去吧。”
綠蕪驚訝看著秦苑夕。
秦苑夕不可能不怕，只是綠蕪在這裏並不能讓她不怕，綠蕪抖得比她還厲害。
綠蕪走後，秦苑夕看著夜昭，吸了口氣，先開口說：“是你不見我，我才找人去的。”
這樣看來，夜昭來見她，也算是達到目的了。
夜昭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突然按著秦苑夕後脖頸，強迫她看著自己，冷著臉問她，“林苑夕，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慣著你？”
“我只是……只是……”
秦苑夕只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難道要和夜昭說她擔心他不要她嗎？
那不是把自己的弱點擺在他面前，她想想都覺得會出大事，仰著臉看著夜昭，越想越覺得害怕。
夜昭本打算將人收拾一頓，這樣他的太子妃也會安分一些，日後不再隨隨便便找一些來路不明的人進太子府，若是一般人就算了，這次放進來的還是皇後的人，若是下次呢？
只是他還沒發火，秦苑夕倒是紅了眼，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時語噎，半晌才僵硬問她：“你不知道她給我下了藥？”
秦苑夕微微搖頭，她不過是派人去看看夜昭對美人的態度，好端端的下什麽藥？
夜昭氣笑了，“你猜猜她給我下了什麽藥？”
秦苑夕反應了一下，紅著臉，連忙拉開夜昭的手匆匆往外跑，“我、我去給你找人……”
“找什麽人？”夜昭轉身直接將她攔腰打橫抱了起來，“這不就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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