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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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夜昭無言看著形象全無的秦苑夕，懷疑以她的膽量，是否真的有勇氣去找男人，一點風吹草動就抱頭鼠竄，若是真有點大事，怕是會嚇得癱軟在地。
秦苑夕見半天沒人來抓她，悄悄探出個腦袋，卻見進來的那群人排成一列站在門前，她眨了眨眼，緩緩從桌子地下爬出來。
十個男子站成了一排，每一個都十分俊，看得秦苑夕一楞一楞的。
夜昭面無表情說：“太子妃也不用特意差人去找男人，要什麽男人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秦苑夕後知後覺夜昭說的是她讓綠蕪去給葉姨娘女兒找夫君那件事，她苦哭笑不得，還以為被發現以前有情郎了，原來是誤會她要給自己找男人。
夜昭冷笑問：“怎麽，這些不夠太子妃挑？”
他一口一個太子妃，說得秦苑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能把太子妃三個字說得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樣也是一種本事。
秦苑夕輕咳一聲說：“我不需要這些。”
夜昭：“長得入不了你的眼？”
秦苑夕搖頭，湊到夜昭身邊，不好意思說：“他們都沒你好看。”
她又不是傻子，放著身邊的絕色不看去看別的，雖然有時候夜昭不會說人話，但長相是真的無法挑剔。
夜昭擡眼看了她一眼，揮手示意那些男人走。
秦苑夕以為結束了，哪知夜昭問：“你找那些男的，是想開南風館？”
秦苑夕：“……”
他一本正經，不似開玩笑，秦苑夕猶豫了片刻，和他商量說：“我和你說，但你不許聽信別人的話。”
夜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想查是可以查到的，沒必要和秦苑夕做交易。
秦苑夕也知道夜昭不是普通人，追查定是能查到的，見夜昭不說話，秦苑夕小聲說：“其實是有人想說我的壞話，我擔心你會信，只能和她做交易。”
她觀察夜昭的表情，什麽也沒看出來，夜昭只有冷笑和嘲諷的時候才有表情，其他時候她還沒看過他有表情，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一張臉。
他不說話，秦苑夕只好繼續說：“葉姨娘想給她女兒找個夫君，要我幫她找，我不願意，便威脅我，若是我不幫忙，就散播謠言。”
夜昭問：“什麽謠言？”
秦苑夕遲疑，半真半假說：“說我與別的人有染，至於那人是誰，我也不知她會拉誰下水。”
夜昭盯著她問：“當真？”
秦苑夕點頭，委屈說：“當然是真的，我也是怕你會誤會，才答應了她的，不然我為什麽要給自找麻煩？”
說到這裏秦苑夕也不說了，緊張看著夜昭，信不信是他一句話的事了。
屋裏十分安靜，蠟燭燃燒發出劈啪細微聲，風一吹，屋外的樹葉沙沙作響。
夜昭突然起身，在秦苑夕緊張的註視下，緩緩說：“這次就相信你，沒有下次。”
秦苑夕驚喜點頭：“絕對沒有下次。”
夜昭走了之後，綠蕪一臉呆滯走進來，秦苑夕奇怪問：“你這是怎麽了？”
綠蕪呆呆說：“小姐，你有看到剛剛進來的那群人嗎？”
秦苑夕說：“有啊，長得還行，不過比起夜昭差遠了。”
綠蕪震驚看著她，“小姐，您是說真的麽？”
秦苑夕一臉迷茫，反問她：“你覺得他們比夜昭好看？”
“當然不是！”綠蕪激動說，“他們怎麽能跟太子比！”
秦苑夕後退一步，擔心綠蕪太激動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莫名問：“你喜歡夜昭？”
“不是啊！”綠蕪幾乎是用喊的在說，“他們、他們都是假的！”
秦苑夕被她吵得腦袋嗡嗡響，雙手按住她肩膀，“你冷靜下來再和我說，什麽叫做是假的？”
綠蕪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半天也冷靜不下來，秦苑夕突然問她：“綠蕪，你想不想找個夫君？”
綠蕪楞住，害羞紅了臉，“小姐您要給我找一個麽？小姐找的我肯定放心。”
“不是，”秦苑夕笑問，“冷靜下來了麽？”
“啊？”
綠蕪緩了片刻，才明白秦苑夕說那些話只是為了讓她冷靜下來，不是真的要給她找夫君。
她苦著臉說：“冷靜下來，小姐什麽時候學壞的，還會騙人了。”
秦苑夕才不管什麽騙人不騙人，她只想知道綠蕪看得見了什麽，“說說吧，剛剛那麽激動是因為什麽。”
綠蕪控訴看了她一眼，這才說：“小姐，那些人臉上都是□□，他們從屋裏出去之後就把面具拿下來了！”
“□□？”秦苑夕很感興趣，上輩子不能外出，她只在話本裏看到過，“真的有這種東西？”
綠蕪不解秦苑夕為什麽那麽興奮，她問道：“小姐，您不擔心太子那麽好看也是戴了□□麽？”
秦苑夕啊了一聲，她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綠蕪有些害怕說：“好可怕，好好的戴□□做什麽？會不會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綠蕪在那裏分析，秦苑夕卻在走神，思考著怎麽樣才能從夜昭那裏偷一個面具來玩。
若是有了面具，她偷偷離開太子府也沒人會發現，更不用擔心會有人認出她。
綠蕪說了半天，發現秦苑夕絲毫沒有搭理她，無奈喊了兩聲，後者仍是在神游，綠蕪鼓著臉，不想說了，轉身出去守門。
翌日，夜昭還在太子府裏，秦苑夕用早膳的時候碰上了。
秦苑夕每隔一會兒就盯著夜昭的臉看，□□都看不出來麽？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開始夜昭沒當回事，後來實在是被看得受不了，一把將跟在他身後並且試圖偷偷跟進書房的人揪出來，他微微瞇眼，和善問：“太子妃這是在看什麽？”
秦苑夕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想看看你去哪。”
夜昭挑眉，秦苑夕可憐兮兮說：“你最近不在府裏，我一個人又無聊，所以……”
夜昭是不允許她出府，每日在太子府裏，這和上輩子被關在院子裏有什麽區別？
夜昭想了想說：“正好今日有空，陪你回林府一趟。”
秦苑夕慌張問：“怎麽突然要回林府？”
夜昭問：“你不想念林丞相他們？”
“當然想念，”秦苑夕一點也不，但不得不這麽說，她試圖改變他的主意，“可是我如今是太子府的人了，不能隨便回去，會被說三道四的。”
“你一人回去當然會，我陪你回去，誰敢嚼舌根？”
夜昭似乎是真的打算陪她去林府，秦苑夕苦著臉說：“可是我想出去玩，不想從這個屋裏到另一個屋裏。”
她擡著眼，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希望能讓夜昭心軟，放她一條生路。
上次去林府差點把她變成啞巴，短時間內她是不敢去林府了。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三次就可以準備棺材了。
“也行。”
秦苑夕雀躍問：“真的麽？”
夜昭點頭，和身邊的小廝長亭說：“都推了。”
長亭為難說：“主子，今日有和將軍……”
夜昭冷聲說：“我說，推了。”
長亭連忙垂眸說：“是，主子。”
秦苑夕不放心說：“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你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夜昭說：“沒事。”
秦苑夕又不是傻子，顯然是有什麽事，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不然那個小廝也不會大著膽子提醒。
夜昭腦子裏在想什麽，秦苑夕是猜不到的，她折中說：“事情先做了，我可以等你閑了再出去。”
夜昭問她：“你覺得我什麽時候會閑？”
秦苑夕噎住，好似夜昭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她皺眉不爽，那直接放她一個人出去不就好，非要跟著，好似小雞崽跟著母雞一樣，一步也不能離開。
夜昭和長亭低語兩句，而後和秦苑夕說：“走吧，傍晚回來。”
秦苑夕和夜昭走在前面，芙蓉明月和綠蕪跟在後面，幫他們拿東西付錢。
秦苑夕自以為算是克制，沒有什麽都要，殊不知身後的三人已經要看不到路了。
夜昭看何青溪跑去拿著平平無奇的面具，然後又回頭看他笑，走上前，奇怪問：“你對這些感興趣？”
秦苑夕左手拿著一個兇神惡煞的面具，右手則拿著一個青面獠牙的，她問：“不覺得很有趣麽？戴上面具，誰都認不出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去哪就去哪，可快活了。”
夜昭看著面具若有所思，秦苑夕面具還沒看完又被一旁的吹糖人的給吸引了，她就這樣，看到一個喜歡一個，每個攤位都要湊上去看看。
夜昭無所謂，只要是她喜歡的都買了，太子府不差這一點錢。
一天下來，兩人心情都不錯，除了身後三人。
天空漸漸染上緋紅，是時候回去了，回到太子府，還沒進門，突然跑出來一個人攔在他們面前。
那人坡頭散發的，看不出是什麽模樣，只聽大聲喊：“秦苑夕！你都和老爺夫人說來什麽！”
她渾身臟兮兮的，伸手去抓秦苑夕，夜昭一腳把她踹開。
門口的侍衛終於回神，立馬一左一右把女人按在地上，等候太子發話。
秦苑夕第一次見這仗勢，有些被嚇到，聽她聲音有些熟悉，不確定問：“葉姨娘？你在這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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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昭無言看著形象全無的秦苑夕，懷疑以她的膽量，是否真的有勇氣去找男人，一點風吹草動就抱頭鼠竄，若是真有點大事，怕是會嚇得癱軟在地。
秦苑夕見半天沒人來抓她，悄悄探出個腦袋，卻見進來的那群人排成一列站在門前，她眨了眨眼，緩緩從桌子地下爬出來。
十個男子站成了一排，每一個都十分俊，看得秦苑夕一楞一楞的。
夜昭面無表情說：“太子妃也不用特意差人去找男人，要什麽男人直接和我說就好了。”
秦苑夕後知後覺夜昭說的是她讓綠蕪去給葉姨娘女兒找夫君那件事，她苦哭笑不得，還以為被發現以前有情郎了，原來是誤會她要給自己找男人。
夜昭冷笑問：“怎麽，這些不夠太子妃挑？”
他一口一個太子妃，說得秦苑夕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能把太子妃三個字說得像是有深仇大恨一樣也是一種本事。
秦苑夕輕咳一聲說：“我不需要這些。”
夜昭：“長得入不了你的眼？”
秦苑夕搖頭，湊到夜昭身邊，不好意思說：“他們都沒你好看。”
她又不是傻子，放著身邊的絕色不看去看別的，雖然有時候夜昭不會說人話，但長相是真的無法挑剔。
夜昭擡眼看了她一眼，揮手示意那些男人走。
秦苑夕以為結束了，哪知夜昭問：“你找那些男的，是想開南風館？”
秦苑夕：“……”
他一本正經，不似開玩笑，秦苑夕猶豫了片刻，和他商量說：“我和你說，但你不許聽信別人的話。”
夜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想查是可以查到的，沒必要和秦苑夕做交易。
秦苑夕也知道夜昭不是普通人，追查定是能查到的，見夜昭不說話，秦苑夕小聲說：“其實是有人想說我的壞話，我擔心你會信，只能和她做交易。”
她觀察夜昭的表情，什麽也沒看出來，夜昭只有冷笑和嘲諷的時候才有表情，其他時候她還沒看過他有表情，真是白白浪費了這一張臉。
他不說話，秦苑夕只好繼續說：“葉姨娘想給她女兒找個夫君，要我幫她找，我不願意，便威脅我，若是我不幫忙，就散播謠言。”
夜昭問：“什麽謠言？”
秦苑夕遲疑，半真半假說：“說我與別的人有染，至於那人是誰，我也不知她會拉誰下水。”
夜昭盯著她問：“當真？”
秦苑夕點頭，委屈說：“當然是真的，我也是怕你會誤會，才答應了她的，不然我為什麽要給自找麻煩？”
說到這裏秦苑夕也不說了，緊張看著夜昭，信不信是他一句話的事了。
屋裏十分安靜，蠟燭燃燒發出劈啪細微聲，風一吹，屋外的樹葉沙沙作響。
夜昭突然起身，在秦苑夕緊張的註視下，緩緩說：“這次就相信你，沒有下次。”
秦苑夕驚喜點頭：“絕對沒有下次。”
夜昭走了之後，綠蕪一臉呆滯走進來，秦苑夕奇怪問：“你這是怎麽了？”
綠蕪呆呆說：“小姐，你有看到剛剛進來的那群人嗎？”
秦苑夕說：“有啊，長得還行，不過比起夜昭差遠了。”
綠蕪震驚看著她，“小姐，您是說真的麽？”
秦苑夕一臉迷茫，反問她：“你覺得他們比夜昭好看？”
“當然不是！”綠蕪激動說，“他們怎麽能跟太子比！”
秦苑夕後退一步，擔心綠蕪太激動會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莫名問：“你喜歡夜昭？”
“不是啊！”綠蕪幾乎是用喊的在說，“他們、他們都是假的！”
秦苑夕被她吵得腦袋嗡嗡響，雙手按住她肩膀，“你冷靜下來再和我說，什麽叫做是假的？”
綠蕪不知道看到了什麽，半天也冷靜不下來，秦苑夕突然問她：“綠蕪，你想不想找個夫君？”
綠蕪楞住，害羞紅了臉，“小姐您要給我找一個麽？小姐找的我肯定放心。”
“不是，”秦苑夕笑問，“冷靜下來了麽？”
“啊？”
綠蕪緩了片刻，才明白秦苑夕說那些話只是為了讓她冷靜下來，不是真的要給她找夫君。
她苦著臉說：“冷靜下來，小姐什麽時候學壞的，還會騙人了。”
秦苑夕才不管什麽騙人不騙人，她只想知道綠蕪看得見了什麽，“說說吧，剛剛那麽激動是因為什麽。”
綠蕪控訴看了她一眼，這才說：“小姐，那些人臉上都是□□，他們從屋裏出去之後就把面具拿下來了！”
“□□？”秦苑夕很感興趣，上輩子不能外出，她只在話本裏看到過，“真的有這種東西？”
綠蕪不解秦苑夕為什麽那麽興奮，她問道：“小姐，您不擔心太子那麽好看也是戴了□□麽？”
秦苑夕啊了一聲，她還真沒往這方面想。
綠蕪有些害怕說：“好可怕，好好的戴□□做什麽？會不會是有什麽見不得人的？”
綠蕪在那裏分析，秦苑夕卻在走神，思考著怎麽樣才能從夜昭那裏偷一個面具來玩。
若是有了面具，她偷偷離開太子府也沒人會發現，更不用擔心會有人認出她。
綠蕪說了半天，發現秦苑夕絲毫沒有搭理她，無奈喊了兩聲，後者仍是在神游，綠蕪鼓著臉，不想說了，轉身出去守門。
翌日，夜昭還在太子府裏，秦苑夕用早膳的時候碰上了。
秦苑夕每隔一會兒就盯著夜昭的臉看，□□都看不出來麽？一點痕跡都沒有。
一開始夜昭沒當回事，後來實在是被看得受不了，一把將跟在他身後並且試圖偷偷跟進書房的人揪出來，他微微瞇眼，和善問：“太子妃這是在看什麽？”
秦苑夕縮了縮脖子，小聲說：“想看看你去哪。”
夜昭挑眉，秦苑夕可憐兮兮說：“你最近不在府裏，我一個人又無聊，所以……”
夜昭是不允許她出府，每日在太子府裏，這和上輩子被關在院子裏有什麽區別？
夜昭想了想說：“正好今日有空，陪你回林府一趟。”
秦苑夕慌張問：“怎麽突然要回林府？”
夜昭問：“你不想念林丞相他們？”
“當然想念，”秦苑夕一點也不，但不得不這麽說，她試圖改變他的主意，“可是我如今是太子府的人了，不能隨便回去，會被說三道四的。”
“你一人回去當然會，我陪你回去，誰敢嚼舌根？”
夜昭似乎是真的打算陪她去林府，秦苑夕苦著臉說：“可是我想出去玩，不想從這個屋裏到另一個屋裏。”
她擡著眼，努力擠出兩滴眼淚，希望能讓夜昭心軟，放她一條生路。
上次去林府差點把她變成啞巴，短時間內她是不敢去林府了。
一次是意外，兩次是巧合，三次就可以準備棺材了。
“也行。”
秦苑夕雀躍問：“真的麽？”
夜昭點頭，和身邊的小廝長亭說：“都推了。”
長亭為難說：“主子，今日有和將軍……”
夜昭冷聲說：“我說，推了。”
長亭連忙垂眸說：“是，主子。”
秦苑夕不放心說：“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你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
夜昭說：“沒事。”
秦苑夕又不是傻子，顯然是有什麽事，而且還是很重要的事，不然那個小廝也不會大著膽子提醒。
夜昭腦子裏在想什麽，秦苑夕是猜不到的，她折中說：“事情先做了，我可以等你閑了再出去。”
夜昭問她：“你覺得我什麽時候會閑？”
秦苑夕噎住，好似夜昭就沒有閑下來的時候，她皺眉不爽，那直接放她一個人出去不就好，非要跟著，好似小雞崽跟著母雞一樣，一步也不能離開。
夜昭和長亭低語兩句，而後和秦苑夕說：“走吧，傍晚回來。”
秦苑夕和夜昭走在前面，芙蓉明月和綠蕪跟在後面，幫他們拿東西付錢。
秦苑夕自以為算是克制，沒有什麽都要，殊不知身後的三人已經要看不到路了。
夜昭看何青溪跑去拿著平平無奇的面具，然後又回頭看他笑，走上前，奇怪問：“你對這些感興趣？”
秦苑夕左手拿著一個兇神惡煞的面具，右手則拿著一個青面獠牙的，她問：“不覺得很有趣麽？戴上面具，誰都認不出來，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想去哪就去哪，可快活了。”
夜昭看著面具若有所思，秦苑夕面具還沒看完又被一旁的吹糖人的給吸引了，她就這樣，看到一個喜歡一個，每個攤位都要湊上去看看。
夜昭無所謂，只要是她喜歡的都買了，太子府不差這一點錢。
一天下來，兩人心情都不錯，除了身後三人。
天空漸漸染上緋紅，是時候回去了，回到太子府，還沒進門，突然跑出來一個人攔在他們面前。
那人坡頭散發的，看不出是什麽模樣，只聽大聲喊：“秦苑夕！你都和老爺夫人說來什麽！”
她渾身臟兮兮的，伸手去抓秦苑夕，夜昭一腳把她踹開。
門口的侍衛終於回神，立馬一左一右把女人按在地上，等候太子發話。
秦苑夕第一次見這仗勢，有些被嚇到，聽她聲音有些熟悉，不確定問：“葉姨娘？你在這裏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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