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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掃黃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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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掃黃打非!

她與妖獸紮紮實實幹了一架,還不等慶幸幾分鐘就被扔進了另一處幻境。

許折英:說好的掉落寶物的呢?為什麽她沒有?難道她非酋血統曝光了?

環顧四周,前方是一條開闊大道,道路兩旁是掛著紅燈籠裝飾得花花綠綠的樓房。

她看著其間穿行的盛裝美人,又看看人群裏被拉住衣袖扯入屋內,滿頭大汗口中念念有詞的佛修,心想:這裏該不是紅燈區吧?

隨即一聲嬌笑傳來。

一個烏發如雲堆在頭上,飾以琳瑯滿目的朱翠的女子半露香肩,對著她一拋絲帕,朱唇微勾:“大爺來玩呀~”

許折英:餵,是幺幺零嗎?

暗香浮動,周圍房屋內觥籌交錯,燈火與人影交織在窗戶上,有不少美艷女子扒拉著欄桿,似笑非笑的註視著這條一眼望不到盡頭的長街。

她們各個衣衫半退,媚眼如絲,舉手投足之間都是風情。

此處昏暗不見天日,全憑著各家勾欄掛著的紅燈籠照亮。都說燈下窺美人,這昏黃燈光下,映得這些各有風情本就貌美的美人多了一份朦朧之美。

花街上修士不少,但幻境之中的人更多,他們各個臉上帶著笑,不由分說地將路過此處的修士一簇而上,圍成一圈將人擡進去。

前方不遠處那個滿頭大汗不住地念著“非禮勿視”的佛修已經連僧衣都快被扒開了。

那佛修看起來很年輕,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幾個嫵媚女子將他圍住,纖纖玉手或捏或掐,一邊調笑,一邊吃小和尚的豆腐。

許折英看著那顆鋥光瓦亮的鹵蛋頭漲紅得好似一枚紅燈泡,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打算,又怕這不好還手只會念經的小和尚真被這些妖女破了色戒,她攜劍上前:“放開他!”

小和尚含著眼淚如蒙大赦,他遙遙伸出手:“這位道友,請救救我!”

一個挑開小和尚僧衣,揉捏他胸肌的妖女斜著眼看過來。她有著一雙細長上挑的眼睛,不似其他人看起來楚楚可憐,反倒別有一番危險的嫵媚,她勾起塗得鮮紅的唇,收了蹂//躪小和尚的手,微微一攏衣襟,扭著腰款款走來。她身子纖瘦,腰尤其細,裊裊婷婷走來裙擺無風自動,許折英只聞見一絲淡淡的暧昧又危險的熏香,那妖女便已走近。

妖女蔥白的指尖搭上許折英的肩,她沒有許折英高,仰著頭,微微瞇起眼,帶著笑湊近,她呵氣如蘭:“這位道友,我見你骨骼清奇,不如與我雙修可好?”

許折英:你們這些妖怪不論男女對誰都這麽一句臺詞嗎?

那妖女見她心生警惕,一雙手臂柔若無骨,在許折英楞神片刻間就環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貼上來。

許折英:這位姐姐,你的胸頂到我了。

妖女整個人都倚進許折英的懷裏,將頭擱在她的肩上,拈起許折英一縷頭發繞在指尖,她雙眼含春,如三月乍暖還寒時的溪水,許折英側過頭看她,能看見對方眼裏映著自己,好似真的對她一見鐘情。

她扶著妖女的雙肩將緊貼著自己的她從身上撕開:“不好意思,我不是男人。”

妖女楞了一下,大失所望,又要不依不饒地貼上來。

那股甜膩的香味瞬間撲上來,嚇得許折英連連後退幾步。

人家妖女只是說想睡她,雖然老是動手動腳,但還沒有對她上下其手到小和尚那個程度,她也不至於現在就要動手打人。

不遠處的小和尚被扒得只剩一條褻褲了,他再也熬不住了,嗷嗷在那哭:“果然師父說得沒錯,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

遭受貞操危機還突然被扣上老虎罪名的許折英:……

妖女上前一步,許折英就後退幾步,這麽你進我退走了幾步,妖女有些無奈:“你就那麽怕我?”

許折英:不然呢?

妖女嘆氣:“我不瞎,我知道你是女人。”

許折英:?那你還拿胸頂我?

妖女攤手:“這位道友,其實女人之間也是可以雙修的。”

許折英:你們修仙界還意外的很開放啊?

許折英:“不好意思,我不搞姬。”

這廂許折英在和妖女討價還價,那廂小和尚死死抓著褻褲不松手,他欲哭無淚:“這位道友,能不能先救救我?”

一直在扒他褻褲的妖女一捏他屁股,感嘆:“還挺翹,手感不錯。”

小和尚汪的一聲哭出來。

他嚴防死守著最後一道防線,不料二樓突然飛出一個人影。那人直直摔在小和尚不遠處的地上,嚇得小和尚抓緊了褲腰帶的手驟然一松,那條褻褲就被妖女直接扒了下來。

小和尚:“嗚嗚嗚師父我不幹凈了!”

摔在地上的人面黃肌瘦兩頰內凹,一副馬上就要精盡人亡的樣子。

那人顫抖道:“我真的一滴都沒有了。”

許折英:什麽叫色字頭上一把刀啊,這不就是。

許折英算看出來了,這裏就是個紅粉骷髏的溫柔鄉,管你是男是女全都能把精元給你吸得一幹二凈。

她的手按住劍鞘,當即冷下臉來:“還請諸位高擡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她嘴上說得謙卑,語氣和臉色卻截然相反,用著最狠的態度說最慫的話。

那撩撥許折英的妖女撫上鬢邊的絹花,揚唇一笑:“如果我不放呢?”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許折英拔劍出鞘,她雖和段守一切磋過多次,但雙方素來點到為止,如今這般要拼命的實戰倒是讓她精神緊張。

那妖女見她拔劍,冷笑一聲,旋即一條巨蟒撐破人形表皮就這麽橫空出世。

被扒了褲子的小和尚被嚇得屁滾尿流,周圍的妖女也顧不上他了,紛紛同仇敵愾地對著許折英。小和尚一提褲子,撿起衣服往勾欄裏一躲,又探出個鋥光瓦亮的光頭偷偷打量外界。

那條巨蟒吐著蛇信子,揮動尾巴朝著許折英在的方向打去。

許折英一躍而起,躲過那快得要揮出殘影的尾巴。

巨蟒的鱗片粗糙堅硬,直接將一棟房子給劈開,好些人成了它的尾下亡魂。

巨蟒一雙金黃的獸瞳死死盯著跳上另一座屋頂的許折英,它似有不滿,又一尾巴揮去。

它體積大,花街對它來說太過狹小,固然它攻擊力不錯,卻也不是那麽好擊中避閃的許折英。

許折英躲開它揮來的尾巴,四周的房屋被它毀去不少,再這麽下去她遲早沒有躲閃的地方。

她躲過巨蟒揮來的尾巴,一躍而起,使出一招九天攬月。

劍氣如虹,迅猛直擊巨蟒揮來的蛇尾。

劍氣與蛇尾相撞,二者交鋒不分伯仲,最後許折英的劍氣被打散,巨蟒的鱗片也落了幾塊。

鱗片帶著血肉墜到地上,巨蟒吃痛,它嘶嘶吐著舌頭,瞳仁緊縮,一雙金黃的眼睛亮得好似夜裏的太陽。

許折英輕撫劍身,佩劍嗡鳴,眨眼間劍光大作,她腳尖輕點屋脊,朝著巨蟒奔去,挽手揮出一百零八道劍光。

劍氣勢如破竹,精準而迅猛地刺中巨蟒鱗片間的縫隙,她一道疊一道的劍光打過去,宛如錘釘子似的把巨蟒的鱗片翹起來。

巨蟒痛極,它長嘯一聲,痛苦地在地上打滾,本就龐大的身體越發膨脹。

周圍那些妖女也不由分說地紛紛化成蛇形,與巨蟒合為一體,眨眼間,飛沙走石天昏地暗,這昏暗的天空便出現了兩輪金黃的太陽。

妖獸遮天蔽日,花街兩側點燃的燈籠合起來都照亮不了一塊地方。

許折英看著面前的龐然大物頓覺不好,她知道自己打不過,轉身欲逃,妖獸一尾擊來,直接將她擊飛出去。

她被妖尾擊中,直接打飛出去,撞塌了幾間屋子。

許折英嘔出一口血,她肋骨斷了幾根渾身劇痛。

若是妖獸合體之前她尚能一戰,妖獸合體後機會渺茫,她一個人是打不贏這些大能級別妖獸留下來的一息的。

許折英眼前有些模糊,她努力地睜開眼不讓自己昏過去,胸口劇痛讓她時而神志清醒,時而意識昏沈。

她緩緩深吸一口氣,胸腔的刺痛加劇,她運轉真氣於體內游走,意圖修覆斷掉的肋骨,愈合受傷的內臟。

她勉力用劍支撐著地面站起來,周圍已成了廢墟堆,連成一片的紙燈籠掉落在地熊熊燃燒。

廢墟堆裏還有赤身裸體氣息奄奄的人,大約是被蛇妖強行帶進去吸食幹凈精氣的修士。

她被擊飛時撞穿了幾面墻,從墻洞裏走出去,一擡頭,妖獸張牙舞爪正噴灑著毒液。

這些毒液腐蝕性極強,落到廢墟上立即開始融化磚石。

那個被扒了褻褲的小和尚哆哆嗦嗦地在原地盤坐,口中念念有詞,一座金色結界在他周身織開,些許卍字在其上浮現,他的結界裏躲了不少人,各個渾身發抖,還沒從被吸□□元裏恢覆過來。

妖獸吞吐日月,噴灑的毒液流淌成河,向著四面八方而去,似乎要將地上所有人都融化。

許折英深吸一口氣,忍住胸口的疼痛,她挽了個劍花,一絲寒氣從佩劍上冒出。

她一直都未給佩劍取名,此刻倒是有了主意。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她今天偏要逆天行道,將這妖獸凍個嚴實!

一絲淩冽的真氣註入劍內,劍氣勃發,周圍溫度瞬間就低了起來。

她徒步經過之處先是水波發涼,再是隱有浮冰,最後處處凍結。

這處坍塌的花街,被寸寸寒意包裹,流淌的毒液被凍住,燃燒的火焰被熄滅,連帶著妖獸身體都浮現一絲薄薄的寒霜。

她揮劍,三十六道劍氣,七十二道劍氣,一百零八道劍氣。

一挽手劍氣便多上一層,層層寒意與劍氣疊加,直接疊得超過一萬層。

許折英的手在不停顫抖,她沒用過這麽多的劍氣,身體一時難以負擔,口中都是鐵銹味。

她咬著下唇,死死盯著不停扭動企圖弄碎身體表面寒霜的妖獸,擡手起了個劍陣。

此劍名為三尺寒,一日之內冰凍三尺。

今日劍氣所到之處,皆為冰凍三尺之所。

許折英一劍刺出,劍陣啟動,上萬層疊加的劍氣勢如破竹朝著妖獸而去。

妖獸慌忙躲避如暴雨來襲的劍氣,可它的身軀太過龐大,難免要吃上不少攻擊。

如暴雨梨花襲來的劍氣裏還夾雜著飛速移形換影攻擊妖獸的許折英。

劍陣由她而成,她當然知道何處最安全,一面閃身在劍氣間穿行,一面近身攻擊妖獸。

她用劍氣剜去妖獸的鱗片,刺入妖獸的血肉,一劍一劍刺入妖獸深處以擊碎它的妖丹。

躲在小和尚金光結界裏的修士望著劍氣如密不透風的雨幕襲來,俱是目瞪口呆。

清崖谷的蔡迪拉拉她師兄袖子,道:“秘境試煉而已,有必要這麽認真嗎?”

她師兄一把扯回袖子:“噓,謹言慎行。”

許折英拼了命地與妖獸搏鬥,她一點一點磨去妖獸最堅硬的外殼。一道劍氣不行那就兩道,兩道劍氣不行那就三道,如此遞增下去直接在堅硬無比的屏障中生生撕出一條血路。

她數劍刺出後終於看見血肉裏一團模糊的圓球。

許折英長喝一聲,一劍刺穿那玩意。

妖獸巨顫,拼死掙紮也全然無效,最後妖丹被廢,轟然倒下。

許折英穩穩落地,她喘著粗氣,渾身是血。

三尺寒上滿是妖獸粘膩的鮮血。

她顧不上這些了,上前幾步,問那些還在金光結界裏的人:“沒事吧?”

其他人看著渾身是血的許折英:你看起來比較像有事的樣子吧!

小和尚一面顫抖,一面小心翼翼的指指許折英頭部:“這位道友,你還是趕緊去包紮一下比較好。”

許折英摸摸額角,那裏不知何處破了,正在流血。

她忽而感到額頭有些痛,還暈得厲害,踉蹌幾步直挺挺栽下去。

小和尚:“道友?這位道友?”

許折英眼前一黑,什麽也聽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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