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韻寒的替代品

關燈
程晗昱表態後,兩人又隨意聊了一會兒。

黎夏突然感覺到車內的溫度劇降,眼神一瞥,旁邊的陸朝雲臉色如墨,神情陰沈的像是要滴下水來。

看到陸朝雲臉色不好,又想起剛剛他警告自己的事情,黎夏神情訕訕,對程晗昱說道:“就這樣吧,我先掛了。”

一時間,車內沈默了下來。

黎夏突然想起之前陸朝雲救她時,直接掏出槍來打死了藏獒,便問道:“你怎麽會有槍?”

陸朝雲抿抿唇,沒有回話。

黎夏也並不是很在意,只是出於好奇問問罷了,沒有得到答案,她也只是聳了聳肩,就別過視線去看窗外的景。

回到別墅,黎夏被陸朝雲抱回了房間。

看著房間的婚紗照,黎夏心口一跳,轉過視線對陸朝雲說道:“你快把那婚紗照摘掉。”

“不摘。”

陸朝雲淡淡說了一聲,將黎夏放在床上後,就轉身進了衛生間。

黎夏坐在床上看著既陌生又熟悉的房間,神色有些覆雜。

她靠在枕頭上,因為腿傷也不敢亂動,只能看著天花板發呆。

過一會兒,黎夏聽到衛生間門被打開的聲音,不由自主就向那邊看去。

她有些呆楞的神情,在看到陸朝雲之後,忽然就凝在了臉上。

氤氳水汽中,陸朝雲斜倚在衛生間門口,正用毛巾擦著頭發。

他的上身赤裸,露出勻稱結實的腹肌,下身僅圍了一條浴巾,頭發上還有水珠向下低落,落在胸前又一路融進了下面的毛巾裏,室內的燈光照在他身上,顯得他身上仿若鍍上一層光,使他修長挺拔的身姿更顯得豐神俊逸,只是臉色依舊有幾分冷硬,散發著幾分不可侵犯的意味。

黎夏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仍呆楞的看著梁默森裸露的胸膛,面上一片潮紅,眸光閃動,只覺得血脈噴張,有股熱流直往鼻中沖。

半晌,她才猛地回了神,閃躲著視線,不敢去看陸朝雲。

陸朝雲勾唇一笑,將毛巾一把扔進衛生間,往這邊挪了腳步。

黎夏聽到動靜,嚇的直接背轉身氣,僵硬的挺直了腰背。

陸朝雲腳下步子一停,眼中閃過一抹興味,看了黎夏片刻,他就拿出了手機,撥了唐逸森的電話。

“你找人去查今晚柯家的視頻,要快。”

唐逸森知道他是要做什麽,在陸朝雲掛了電話後,就立刻著手去安排。

敢動他們的夫人,柯家也該想到會有怎樣的後果。

陸朝雲將手機撇下後,就直接上了床,看著更加緊張的黎夏,撐起頭笑道:“你這是要坐一晚上?過來,躺下。”

說著,他就伸出了一條胳膊。

黎夏看著那條結實有力的臂膀,心頭一陣悸動,“你這是幹什麽?”

“反正某人睡著後就想對我圖謀不軌,倒不如我成全了你。”

陸朝雲說著,戳了一下黎夏敏感的腰。

看著她渾身一個激靈,陸朝雲眼眸彎了起來。

黎夏羞惱道:“做什麽,你把胳膊拿開。”

陸朝雲挑挑眉,聽著黎夏繼續說道:“我們只是假結婚,你別忘了。”

陸朝雲毫不在意的神情,“那又怎麽樣?”

那副語氣,在黎夏眼裏,似是把她當成了別的什麽人,沒由來的,黎夏心底起火,淡淡道:“我不是誰的替身,你不要把對韻寒的感情寄托在我的身上,我不是她。”

陸朝雲的臉色一僵,他本有些溫情的神色,逐漸轉為了冷冽,使他整張臉看起來都冷若冰霜。

他將薄唇一抿,深深看了一眼黎夏,就掀開被子下了床,徑直走出房間去。

看著那扇門緩緩合上,黎夏的心也跟著一起往下落去。

她的嘴角泛起一絲苦澀。

果然是把她當成了韻寒的替代品。

陸朝雲不知黎夏將他誤會的更深,出了房間後,他就直接走到了客廳,坐在沙發上理著他紊亂的思緒。

替代品?

陸朝雲嘴角不自覺勾出一絲嘲諷的笑。

管家出來客廳時,看到陸朝雲還沒有歇下,忙過去問道:“陸先生,您有什麽事嗎?”

陸朝雲沈默片刻,對管家說道:“去給我準備收拾間客房出來。”

管家一怔,隨即神情有些擔憂,不自覺便說道:“陸先生,您是不是又和夫人吵架了?您……”

他的話,被陸朝雲冷冷的視線堵住。

“什麽時候開始,你管起我的事了?”

管家一哆嗦,垂下了頭,恭謹道:“我這就去準備。”

說完,他就去找了傭人收拾房間。

第二天黎夏醒來時,見房中沒有陸朝雲的身影,摸一摸身旁的位置,一片冰涼,不似有人回來過的樣子,黎夏的心情有些低落。

接下來的幾天,黎夏都感覺到陸朝雲似是在躲著自己,心裏有些覆雜。

因為腿腳不方便,店面的事黎夏也暫時全權交給了沈夢,她自己則在家炒股、學習設計。

她的腿傷直到婚禮的前三天才好起來。

而這麽久的時間,陸朝雲都在外忙碌著,沒有回來過一次。

反倒是黎靜,天天都給她電話。

想到這裏,黎夏不禁覺得諷刺。

想著黎靜,黎靜就真的來了電話。

“盛夏,你的腿傷應該好了吧?我們要不要去做個皮膚護理?過三天就是婚禮了。”

黎夏左右覺得無聊,就答應了。

收拾妥當後,黎夏下樓,正撞見管家。

見她似要出門,管家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

黎夏看在眼裏,神情淡了幾分,無視掉他的視線,吩咐道:“幫我備車吧。”

黎夏與黎靜在美容店匯合,兩人一起走進店去。

黎夏很是幹脆的選了全身護理,黎靜顧忌道腹中的寶寶,就說道:“那我就做臉部的好了。”

兩人做護理期間,黎靜閉著眼,忽然對黎夏說道:“盛夏,我有些害怕,最近總是緊張的睡不著覺,又覺得開心的不行,你說我這是不是病了?”

“婚前緊張罷了。”黎夏瞇眼享受著護理,根本不想理會黎靜。

對於她的最後一句,黎夏不禁冷笑,如果真的有病還好了呢,只可惜這賤人現在還活得這麽逍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