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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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庶民？
他剛剛是說了庶民對吧？蘭恍恍惚惚，被常陸院牽著鼻子走，等她回過神來手裏握著塞滿了關東煮的紙杯，而罪魁禍首正滿臉愉悅地付賬，似是察覺到了蘭的目光，男孩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選一個你喜歡的味道。”馨炫耀般把杯面一字排開，“我可是忍耐著饑餓和挑剔讓你先選哦。”
蘭笑了笑，“騙人，你已經買好了自己喜歡的味道吧？我都看到了。”
“瞞不過你啊。”他也笑，蘭指了指和馨喜歡的一個味道的杯面，男孩便把其它的都收起來，女孩下意識要幫他撕開包裝，那雙大手施施然攔下，淺色頭發的少年嫻熟地把兩人份的杯面拆開加調料加熱水。
“請，公主殿下。”他手放在胸口微微鞠躬。常陸院的動作很浮誇，但因為俊美的容貌、修長的外形以及游刃有餘的態度讓這份尷尬變得無比自然優雅。其實蘭一直有些好奇他是從哪裏學到的這些禮儀，她向來直率，有疑問便說出來，沒想到這個問題竟然逗得常陸院馨哈哈大笑。
“有一位前輩是這樣的。”他解釋，攪拌自己的杯面，老實說，和他坐在便利店有一搭沒一搭聊天感覺很奇怪，櫥窗外路過放學歸家的高中生、喝得酩酊大醉的上班族，世界川流不息，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忙碌，他們這一小小角落成為了被孤立的存在，仿佛時間都在珍惜這片刻溫暖不舍得流逝。
吞下去沾了湯汁泡得軟軟的面條，還有微辣的關東煮，食物確實很好撫慰了蘭的內心，身體和心都變得懶洋洋的，像只敞開了肚皮等待撫摸的胖貓，常陸院馨不一定全部正確，但在這件事上他沒說錯，垃圾食品確實會讓人心情好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他開口問。
“沒什麽啊。”
蘭不打算說，這屬於她的過失，成年人應當能夠控制好情緒，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落淚。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的哦。”
“那可不可以拜托你裝作沒有看到？”
她真奇怪。馨饒有興致，不自覺朝女孩那邊傾斜點身子，常陸院雙胞胎向來不會委屈自己，想笑便笑，想哭便哭，從來不懂得收斂的惡劣性格，倘若他們使人感覺如沐春風般親切，那必定是為了更高的利益做出的妥協。
所以他完全不懂毛利蘭的邏輯，也不是沒有見過濫好人，如果當初沒有死纏爛打的殿下，他和光想必也沒有機會見到現在廣闊的世界。
毛利蘭可以嗎？馨心念一動，她會讓他見到不一樣的東西嗎？
“可以。”男孩瞇眼笑，萬千思緒隱藏在琥珀色的眼眸下，“不過你要告訴我。”
“那有什麽區別。”
“有的，有的。”他比劃了一個拉上嘴巴拉鏈的動作，“我嘴巴很嚴，放心。”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女孩相當懂得面前這位是不達到目的絕不罷休的性格，她嘆了口氣，開始講述倒黴的一天。
“好可憐。”他揉了揉女孩的頭發。
“話是這麽說，”蘭躲開他的襲擊，“為什麽我覺得你仿佛在幸災樂禍。”
“你傷害了我。”常陸院馨被逗笑了，“我可是真情實感在感嘆哦。”
“真情實感在嘲笑我吧。”
“偶爾我也是會有些善良的想法的，”他遞給她一個迷你飯團，“嘗嘗這個，很不錯。”
“謝啦。”
芥末辛辣的口感直沖鼻腔，蘭劇烈地咳嗽起來，頭蓋骨好似被掀開在空中翻了一圈再扣回去，眼淚鼻涕直湧，女孩也不知道現在要紙巾還是要礦泉水比較好，壞心眼的同伴一副惡作劇成功的喜滋滋表情，果然還是先揍他比較好，毛利蘭接過紙巾又大口喝下清水平覆口腔中的刺激。
她危險地瞇起眼睛，活動手骨，淺發少年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危險，他向後撤退，舉起雙手。
“給你幾秒鐘逃跑。”
“好了好了，我的錯，對不起。”常陸院緊張地捋了捋頭發，“但是，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微笑，“發洩出來了不是感覺很好嗎？”
她怔怔地撫摸臉頰，眼眶剛剛湧出的淚水已經被拭去，之前的毛利蘭很愛哭，然而每次當她落淚都會引起大家的擔心，不知道從何時起，淚水成為了懦弱無能的代表，漸漸地，她也不再哭了。
可人類第一次發出聲音便是啼哭，它象征著原始本能的情感表達，喜極而泣、泣如雨下，都是她發自肺腑最真誠的表達。
女孩轉過身，這次淚水不受控制流了下來，她是在哭失敗的實驗、亂七八糟的房間之類的小事嗎，是也不是，她更多的是在恐懼，難道只能這樣了嗎？守著時不時響起的電話，聊無關痛癢的話題，最後以男友一句還有案子要查掛掉，禮貌生疏的距離，以後她都要在忐忑和自我猜疑中渡過嗎？
他沒有開口，畢竟每個人都有隱私，一味追問可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要更技巧性，常陸院馨安靜縱容地等待女孩子整理情緒，接著強硬地拽她去商場。
蘭覺得他莫名其妙，不過常陸院向來隨心所欲，她便由著他去了，兩人直奔某網紅巧克力店，馨頗為嫻熟地除了這個、那個剩下的都包起來，蘭心裏嘀咕吃這麽多甜品怕不是要長蛀牙，正準備開口勸勸他，沒料到下一秒對方便邀功般對著她晃了晃巧克力。
“都是你的。”
這也太多了，她瞪大眼睛拒絕，怎麽能隨便收下別人的禮物，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揉亂女孩的頭發。
“就當是奶茶的謝禮還有剛剛芥末蛋糕的補償吧。”
常陸院執意如此，蘭只好收下，想著可以等周末去打掃工藤宅的時候分給偵探少年團的孩子們，她本打算在商場門口分別，可男孩突然露出來靦腆的笑意，說自己沒怎麽坐過地鐵，想去體驗一下。
這算什麽啊？蘭哭笑不得，常陸院沒有地鐵卡，她去自助販售機買票，男孩真的滿臉好奇，好在沒有太出格的舉動，蘭可不想被圍觀，取出票之後千叮嚀萬囑咐常陸院馨註意事項，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他應該很聰明的樣子，然而經常會幹出一些古怪行為。
比如說要忍受他時不時貼上車門，要及時地把他撕下來，不然會很危險；還有他對地鐵吊環的好奇，蘭真怕他突然表演一套體操，好在常陸院馨可能也覺得這樣不太合適，只聒噪地進行了一番理論研究；到站下車時，蘭從未感覺如此疲憊。
從地鐵站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還有距離，他實在是好奇，事務所的位置不管是學校還是蘭打工的地方都很遠，馨不明白為什麽毛利蘭要花這麽多時間交通。
“因為要照顧爸爸和柯南。”她嘆了口氣，時間真的很緊張，有時候蘭不得不在地鐵上學習才能完成一天的任務。
“辭掉便利店的工作時間會不會寬裕一些？”
蘭搖搖頭，不能忽略打工，她還要攢錢，除了新一的生日禮物，還有必要的社交，如果可以，蘭還想去一趟國外。
“工藤新一是誰啊？”
“我的男友。”
常陸院馨嚇到跌倒，他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到過蘭的男朋友，“我不知道你還有男朋友。”他小聲嘟囔。
“他在國外查案子，不在日本很久啦。”
故意用輕盈的語調，仿佛這樣就能遮蓋苦澀，起初介紹新一時還帶有少女的羞澀，現在說出來這個名字只有平靜和惘然。
他們都不說話了，只是默默向前走。
米花町的毛利偵探事務所很好辨認，舊式招牌，三層寫字樓，樓下的咖啡店還沒打烊，蘭和他在樓梯口道別，末了還不放心又交代幾遍。
“拿著票刷閘機進站，”她要常陸院馨指出來哪個是地鐵票，“然後列車到站上車，不許貼在車門上面，不許跑動，站穩，有位置就坐下來，明白？”
他瀟灑敬禮，“收到，女士。”
女孩還是不放心，她繼續追問，“你還記得在哪一站下車嗎？”
“好了，好了，毛利。”淺發男孩笑，“我雖然不經常坐地鐵，可我不是笨蛋啊，我會去問的，況且我這麽帥氣，應該會有很多人心生不忍願意幫忙吧。”
“但是……”不待少女嘮叨更多，他笑著推了推蘭的後背，“快回去吧。”
不由自主又進入母親的角色了，她想，應該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吧，於是蘭露出來淺淺的笑，“再見，提前說晚安了。”
“晚安。”
他揮揮手，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過一會三樓燈亮起，應該是到房間了，馨臉上的笑容冷下，男孩走到街道拐角，黑色轎車平滑駛出巷口，他拉開車門坐下，車子內與自己相似的臉龐露出來一個壞笑。
“你有事瞞著我。”光控訴。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馨興致缺缺，“我該感謝你沒有帶上前輩們一起跟蹤嗎？”
“我有直播給他們看。”
弟弟翻了個白眼，“真是多謝。”
身為雙胞胎，最能明顯感覺到兄弟情緒的不對勁，光靜默下來，“怎麽了，馨，她拒絕你了嗎？”
“我對她沒有戀愛的想法。”
只是他感覺很煩躁，工藤新一，那是誰啊？怎麽會有談成這樣的戀愛，身邊也不是沒有遠距離戀愛的例子，殿下就經常國內國外飛來飛去，然而只要有時間便會和春緋約會，春緋也是，聊天的時候一口一個前輩、殿下。
他別過頭思考，“餵，光，”馨頓了頓，猶豫不決，“你覺得鏡夜前輩能查到一個人的全部信息嗎？”
已經解散的男公關部成員對這位幕後帝王的實力有著謎一般的自信，光毫不懷疑點頭，“對於鏡夜前輩來說，應該只有值不值得去做，沒有做不到這種事吧。”
“是啊。”馨吐了口氣，沒再繼續，他播下那串電話號碼，“鏡夜前輩，打擾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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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民？
他剛剛是說了庶民對吧？蘭恍恍惚惚，被常陸院牽著鼻子走，等她回過神來手裏握著塞滿了關東煮的紙杯，而罪魁禍首正滿臉愉悅地付賬，似是察覺到了蘭的目光，男孩輕輕點了點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選一個你喜歡的味道。”馨炫耀般把杯面一字排開，“我可是忍耐著饑餓和挑剔讓你先選哦。”
蘭笑了笑，“騙人，你已經買好了自己喜歡的味道吧？我都看到了。”
“瞞不過你啊。”他也笑，蘭指了指和馨喜歡的一個味道的杯面，男孩便把其它的都收起來，女孩下意識要幫他撕開包裝，那雙大手施施然攔下，淺色頭發的少年嫻熟地把兩人份的杯面拆開加調料加熱水。
“請，公主殿下。”他手放在胸口微微鞠躬。常陸院的動作很浮誇，但因為俊美的容貌、修長的外形以及游刃有餘的態度讓這份尷尬變得無比自然優雅。其實蘭一直有些好奇他是從哪裏學到的這些禮儀，她向來直率，有疑問便說出來，沒想到這個問題竟然逗得常陸院馨哈哈大笑。
“有一位前輩是這樣的。”他解釋，攪拌自己的杯面，老實說，和他坐在便利店有一搭沒一搭聊天感覺很奇怪，櫥窗外路過放學歸家的高中生、喝得酩酊大醉的上班族，世界川流不息，每個人看起來都很忙碌，他們這一小小角落成為了被孤立的存在，仿佛時間都在珍惜這片刻溫暖不舍得流逝。
吞下去沾了湯汁泡得軟軟的面條，還有微辣的關東煮，食物確實很好撫慰了蘭的內心，身體和心都變得懶洋洋的，像只敞開了肚皮等待撫摸的胖貓，常陸院馨不一定全部正確，但在這件事上他沒說錯，垃圾食品確實會讓人心情好起來。
“發生了什麽事？”他開口問。
“沒什麽啊。”
蘭不打算說，這屬於她的過失，成年人應當能夠控制好情緒，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就落淚。
“你的表情可不是這樣說的哦。”
“那可不可以拜托你裝作沒有看到？”
她真奇怪。馨饒有興致，不自覺朝女孩那邊傾斜點身子，常陸院雙胞胎向來不會委屈自己，想笑便笑，想哭便哭，從來不懂得收斂的惡劣性格，倘若他們使人感覺如沐春風般親切，那必定是為了更高的利益做出的妥協。
所以他完全不懂毛利蘭的邏輯，也不是沒有見過濫好人，如果當初沒有死纏爛打的殿下，他和光想必也沒有機會見到現在廣闊的世界。
毛利蘭可以嗎？馨心念一動，她會讓他見到不一樣的東西嗎？
“可以。”男孩瞇眼笑，萬千思緒隱藏在琥珀色的眼眸下，“不過你要告訴我。”
“那有什麽區別。”
“有的，有的。”他比劃了一個拉上嘴巴拉鏈的動作，“我嘴巴很嚴，放心。”
經過這段時間相處，女孩相當懂得面前這位是不達到目的絕不罷休的性格，她嘆了口氣，開始講述倒黴的一天。
“好可憐。”他揉了揉女孩的頭發。
“話是這麽說，”蘭躲開他的襲擊，“為什麽我覺得你仿佛在幸災樂禍。”
“你傷害了我。”常陸院馨被逗笑了，“我可是真情實感在感嘆哦。”
“真情實感在嘲笑我吧。”
“偶爾我也是會有些善良的想法的，”他遞給她一個迷你飯團，“嘗嘗這個，很不錯。”
“謝啦。”
芥末辛辣的口感直沖鼻腔，蘭劇烈地咳嗽起來，頭蓋骨好似被掀開在空中翻了一圈再扣回去，眼淚鼻涕直湧，女孩也不知道現在要紙巾還是要礦泉水比較好，壞心眼的同伴一副惡作劇成功的喜滋滋表情，果然還是先揍他比較好，毛利蘭接過紙巾又大口喝下清水平覆口腔中的刺激。
她危險地瞇起眼睛，活動手骨，淺發少年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危險，他向後撤退，舉起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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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類第一次發出聲音便是啼哭，它象征著原始本能的情感表達，喜極而泣、泣如雨下，都是她發自肺腑最真誠的表達。
女孩轉過身，這次淚水不受控制流了下來，她是在哭失敗的實驗、亂七八糟的房間之類的小事嗎，是也不是，她更多的是在恐懼，難道只能這樣了嗎？守著時不時響起的電話，聊無關痛癢的話題，最後以男友一句還有案子要查掛掉，禮貌生疏的距離，以後她都要在忐忑和自我猜疑中渡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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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覺得他莫名其妙，不過常陸院向來隨心所欲，她便由著他去了，兩人直奔某網紅巧克力店，馨頗為嫻熟地除了這個、那個剩下的都包起來，蘭心裏嘀咕吃這麽多甜品怕不是要長蛀牙，正準備開口勸勸他，沒料到下一秒對方便邀功般對著她晃了晃巧克力。
“都是你的。”
這也太多了，她瞪大眼睛拒絕，怎麽能隨便收下別人的禮物，馨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揉亂女孩的頭發。
“就當是奶茶的謝禮還有剛剛芥末蛋糕的補償吧。”
常陸院執意如此，蘭只好收下，想著可以等周末去打掃工藤宅的時候分給偵探少年團的孩子們，她本打算在商場門口分別，可男孩突然露出來靦腆的笑意，說自己沒怎麽坐過地鐵，想去體驗一下。
這算什麽啊？蘭哭笑不得，常陸院沒有地鐵卡，她去自助販售機買票，男孩真的滿臉好奇，好在沒有太出格的舉動，蘭可不想被圍觀，取出票之後千叮嚀萬囑咐常陸院馨註意事項，不知道為什麽，感覺他應該很聰明的樣子，然而經常會幹出一些古怪行為。
比如說要忍受他時不時貼上車門，要及時地把他撕下來，不然會很危險；還有他對地鐵吊環的好奇，蘭真怕他突然表演一套體操，好在常陸院馨可能也覺得這樣不太合適，只聒噪地進行了一番理論研究；到站下車時，蘭從未感覺如此疲憊。
從地鐵站到毛利偵探事務所還有距離，他實在是好奇，事務所的位置不管是學校還是蘭打工的地方都很遠，馨不明白為什麽毛利蘭要花這麽多時間交通。
“因為要照顧爸爸和柯南。”她嘆了口氣，時間真的很緊張，有時候蘭不得不在地鐵上學習才能完成一天的任務。
“辭掉便利店的工作時間會不會寬裕一些？”
蘭搖搖頭，不能忽略打工，她還要攢錢，除了新一的生日禮物，還有必要的社交，如果可以，蘭還想去一趟國外。
“工藤新一是誰啊？”
“我的男友。”
常陸院馨嚇到跌倒，他從來沒聽說過也沒見到過蘭的男朋友，“我不知道你還有男朋友。”他小聲嘟囔。
“他在國外查案子，不在日本很久啦。”
故意用輕盈的語調，仿佛這樣就能遮蓋苦澀，起初介紹新一時還帶有少女的羞澀，現在說出來這個名字只有平靜和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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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票刷閘機進站，”她要常陸院馨指出來哪個是地鐵票，“然後列車到站上車，不許貼在車門上面，不許跑動，站穩，有位置就坐下來，明白？”
他瀟灑敬禮，“收到，女士。”
女孩還是不放心，她繼續追問，“你還記得在哪一站下車嗎？”
“好了，好了，毛利。”淺發男孩笑，“我雖然不經常坐地鐵，可我不是笨蛋啊，我會去問的，況且我這麽帥氣，應該會有很多人心生不忍願意幫忙吧。”
“但是……”不待少女嘮叨更多，他笑著推了推蘭的後背，“快回去吧。”
不由自主又進入母親的角色了，她想，應該也沒什麽好擔心的吧，於是蘭露出來淺淺的笑，“再見，提前說晚安了。”
“晚安。”
他揮揮手，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過一會三樓燈亮起，應該是到房間了，馨臉上的笑容冷下，男孩走到街道拐角，黑色轎車平滑駛出巷口，他拉開車門坐下，車子內與自己相似的臉龐露出來一個壞笑。
“你有事瞞著我。”光控訴。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馨興致缺缺，“我該感謝你沒有帶上前輩們一起跟蹤嗎？”
“我有直播給他們看。”
弟弟翻了個白眼，“真是多謝。”
身為雙胞胎，最能明顯感覺到兄弟情緒的不對勁，光靜默下來，“怎麽了，馨，她拒絕你了嗎？”
“我對她沒有戀愛的想法。”
只是他感覺很煩躁，工藤新一，那是誰啊？怎麽會有談成這樣的戀愛，身邊也不是沒有遠距離戀愛的例子，殿下就經常國內國外飛來飛去，然而只要有時間便會和春緋約會，春緋也是，聊天的時候一口一個前輩、殿下。
他別過頭思考，“餵，光，”馨頓了頓，猶豫不決，“你覺得鏡夜前輩能查到一個人的全部信息嗎？”
已經解散的男公關部成員對這位幕後帝王的實力有著謎一般的自信，光毫不懷疑點頭，“對於鏡夜前輩來說，應該只有值不值得去做，沒有做不到這種事吧。”
“是啊。”馨吐了口氣，沒再繼續，他播下那串電話號碼，“鏡夜前輩，打擾了，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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