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操場藏屍案（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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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操場藏屍案（3）
肖林不覺間握緊了拳：“蓄意挑釁。”
他往前翻了幾頁筆記, 圈出來了一個人名：“這倒是符合那個連環殺人案嫌疑人的行事作風。”
程商連忙問：“什麽行事作風？”
沈從：“連環殺人案我們鎖定了一個嫌疑人吳某，這個吳某曾經在作案後拍了一張被害人屍體的照片，丟到了警局門口。”
程商不禁縮了縮脖子：“這麽囂張？”
難不成她之前的猜測是錯的？
真的會有兇犯將自己置於這樣逃無可逃的險境嗎？
還是說他有十足的把握再次逃出生天？
沈從也覺得不可思議：“是啊, 走吧，去汪雪奶奶家看一下。”
三人剛踏出校園大門, 程商擡眼一看不遠處那人的背影, 不正是程弦月嗎？
她喊了聲：“姐姐！”
程弦月轉過身，看神情顯然是沒想到她會出現在二中, 朝她揮了揮手。
“姐姐，你怎麽在這？”
“我找孟校長了解一下情況, 你呢, 還有這幾位是？”
程商簡單給她介紹了一下沈從和肖林, 又說明了他們的來意。
程弦月這回是撞上巧的了：“正好我這邊有點消息, 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
一聽見有線索, 肖林立即振奮了起來, 將她請上了車：“我們車上聊。”
車子平穩駛出, 程弦月劃著手機裏的文檔, 道：“其實這個被害人汪雪，我知道她。”
“怎麽說？”
“四年前我第一次來邊城支教的時候，她就在普下區小學讀書, 為了精準幫助，那個時候我統計了一份留守兒童名單, 她就在名單上。”
“不過蹊蹺的是，名單上已經有很多孩子都聯系不上了。我又聯系他們的家長，只聯系上了一個, 說是在兩年前，孩子就輟學了, 跟人去外地打工，再也沒回來過。”
“輟學打工？”沈從問：“程小姐，你能把這份名單發給我們嗎？”
“當然可以，我加你微信吧。”
“我們正好有個群聊，我把你拉進來。”
很快，程商就看見“邊城破案小分隊”裏進入了新成員，“一輪弦月”發送了一個excel表格。
她點進去看了看，名單上有120個孩子，上面詳細記載了他們的相關信息。
程弦月繼續道：“就是這個李斐，我聯系上了她媽媽。她媽媽前年在外邊攢了些錢，結果都被騙光了，後來就回邊城了，現在就住普下區。”
開著車的肖林看了眼後視鏡，說：“看來，明天我們要去拜訪一下這個李斐媽媽了。”
程商的視線自上而下掃去，很快就找到了李斐那一欄。
兩年前，她不過和汪雪差不多的年紀。
她現在大腦有些混亂，甚至時不時覺得很驚恐。
就這樣巧合的，程弦月和主角團都在查這個案子，兩方已經牽扯上了。
現在的一切都在告訴她，程弦月失蹤案和操場藏屍案有關，而殺害她的真兇又和程弦月失蹤案有關。
可她還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和這些事情有什麽關聯，像是深陷迷霧般，伸手不見五指，找不到任何方向。
看來還是急不得，線索和真相需要一點點挖出來。
就從操場藏屍案開始。
根據主角團的推測，現在有三個要點。
1.汪雪死亡前曾吸入大量□□，但量不致死。
2.屍體除致命傷口外沒有其他傷痕，可能是熟人作案，也不排除是暈倒後被害。
3.屍體組織自溶快了許多，死前應該是有過劇烈運動，所以能基本否定第二點後半句。
但如果是熟人作案，又能排除連環殺人案嫌疑人吳某的可能。
真令人頭疼。
但，他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沈從註意到她的不對勁，問：“程商，你有什麽心事嗎？”
她突然回過神，靈光一現：“我在想，汪雪她經常逃課，會不會也是去打工？”
“班主任不是說她平時是個挺聽話的女孩嗎？所以，她逃課估計也是為了賺錢補貼家用？”
沈從認同：“是有這個可能。”
車子行駛過一段顛簸的土路，就到了一處挨挨擠擠的住宅區。
這裏的房屋都很破舊，墻壁發黴發青，上邊還盤旋纏繞著藤蔓，又有幾根橫生出來，一不註意就會撞到過路人的頭。
房屋間的小路很狹窄，車子開不進去，幾人只能下車步行。
繞了差不多五分鐘，才到了汪雪奶奶家。
肖林上前敲了敲門。
過了一會兒，一位老婦人過來開了吱呀作響的門，警惕地看著他們。
肖林笑了笑：“奶奶好，我們是汪雪的朋友，過來看看您。”
說著，他拎起手裏的一袋子水果晃了晃。
老婦人一聽見孫女的名字，就請了幾人進去，又忙去倒茶。
肖林看著年輕又橫沖直撞，和老人交流起來倒是有一套，三兩下就讓汪雪奶奶卸去了防備。
汪奶奶說的是方言，帶著濃濃的地方口音，有些難懂，但大概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小雪啊她常常不著家！我知道她是去掙錢了，不忍心罵她啊。”
“奶奶，您知道她做什麽工作嗎？”
“不知道，她沒給我說過哦。”
“她這兩天，有聯系過您嗎？”
“那天晚上，大半夜了，我睡著了沒聽見，第二個早上才看見她給我打了電話。我回過去，她也沒接。”
肖林忙問：“什麽？是哪天？”
汪奶奶也記不清楚了，從裏屋布包裏掏出來個老年機，拿了過來：“你們看看。”
老年機按個井號鍵就解鎖了，肖林點進電話本，通話記錄中最後的一個來電是在四天前的淩晨，來電人竟然是……汪雪！
他又確認了眼時間，9月3日零點二十四分。
可汪雪的死亡時間明明在9月2日晚7點半左右。
汪奶奶察覺到了端倪，問：“小雪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肖林的神情很快恢覆如常，他笑了聲：“沒呢，她啊，就是跟她媽媽去外地了，您就不要擔心了。”
和汪奶奶道別後，幾人剛出來，沈從鄭重開口：“看來，有必要再進行一次屍檢。”
程商提醒：“找到屍體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手機？”
程弦月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看來裏面有重要信息。”
肖林立即撥了個電話出去：“我發個號碼給你，盡快把通話記錄調出來。”
*
沈從連夜對汪雪的屍體進行了二次屍檢，果然有了重要進展。
她的嗓音有些重，像是感冒了：“汪雪的具體死亡時間，應該是3號淩晨一點左右。”
程商問：“那為什麽之前的屍檢結果是2號晚上？”
沈從解釋道：“兇手可能是將屍體放置在一個高溫環境中，造成屍體僵直和軟化加速，自溶加速，誤導了先前法醫的屍檢結果，目的應該是制造不在場證明。”
肖林繼續翻看著手中的筆記本，又拿出一只記號筆在白板上圈畫著時間：“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在劉青回去找汪雪的時候，汪雪還沒有遇害？”
沈從點點頭：“沒錯，先前我們推斷她死亡前曾進行過劇烈運動，也可能是錯誤的。”
時間線上有了重要進展，幾人又商討了一會兒，肖林的手機來了電話。
他又點開同事發過來的短信：“通話記錄調出來了，有個聯系比較多的，很可疑，汪雪給他備註皮哥。不過這個號碼是個黑號，用別人身份證辦理的，現在只能查到機主兩個小時之前在普下區東林村。”
刑警隊另一位警官老田說：“根據監控我們查到汪雪生前曾經常去一家名叫有緣餐館的地方特色菜飯店打工。邊城警方去了解過了，這邊都不查身份證的，她騙老板說成年了，老板也沒管。”
“那這家餐館會不會有問題？”
“有緣餐館經營了幾年，當地人都知道的。我們調查過，老板是個清白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好。”肖林合上筆記本，發話：“現在時間緊迫，我們分頭行動。一批去找這個皮哥，一批去拜訪一下李斐家裏。”
程商主動說：“那我和我姐姐去李斐家裏吧。”
肖林頷首：“行，辛苦了，有問題隨時聯系。”
行動計劃就這樣定下來，幾人剛走出警局，就註意到了一番不一樣的景色。
在一眾黑色汽車和警車中，那輛白色卡宴是如此的紮眼。
男人隨意地倚靠在車門上，懶懶散散站著，當看見程商的那一刻，走了過來。
沈從只感覺心中一悶，輕聲問：“這位是？”
程商：“哦，這是我的保鏢。”
她又對黎聲說：“阿聲，你不用跟著我們，這幾位都是京市刑警隊的警官，我和他們一起很安全的。”
黎聲那如睥睨般的視線從幾人身上一掃而過，又回到程商身上：“程小姐，我必須時時刻刻保證你的安危。昨晚你偷跑出去，已經是我的失職了。”
想來，他並不相信任何人。
程商想了想，為了不耽誤事，只能答應讓他跟著。
她擡頭，卻發現黎聲的視線似乎飄向了她的身側。
他在看什麽？
她順著黎聲那銳利的眼神望去，是……沈從。
程商的心跳莫名變得很快。
天啊，小說裏的女主和深情男二終於第一次見面了。
此時，666為她進行了一段原文朗誦，聲情並茂。
【沈從狼狽地躲在宋晏之懷中，烏黑茂密的發絲上滴著水。
被救上岸後，她猛地咳了幾下，待好不容易緩過來時，想找到剛才將她推入泳池的人，巡視一圈卻發現早就沒有那女人的蹤跡了。
這時，身形高大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穿越過人群，走來。
他佇立在沈從面前，眼尾微挑，紆尊降貴地審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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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從：“連環殺人案我們鎖定了一個嫌疑人吳某，這個吳某曾經在作案後拍了一張被害人屍體的照片，丟到了警局門口。”
程商不禁縮了縮脖子：“這麽囂張？”
難不成她之前的猜測是錯的？
真的會有兇犯將自己置於這樣逃無可逃的險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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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了聲：“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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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怎麽在這？”
“我找孟校長了解一下情況, 你呢, 還有這幾位是？”
程商簡單給她介紹了一下沈從和肖林, 又說明了他們的來意。
程弦月這回是撞上巧的了：“正好我這邊有點消息, 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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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平穩駛出, 程弦月劃著手機裏的文檔, 道：“其實這個被害人汪雪，我知道她。”
“怎麽說？”
“四年前我第一次來邊城支教的時候，她就在普下區小學讀書, 為了精準幫助，那個時候我統計了一份留守兒童名單, 她就在名單上。”
“不過蹊蹺的是，名單上已經有很多孩子都聯系不上了。我又聯系他們的家長，只聯系上了一個, 說是在兩年前，孩子就輟學了, 跟人去外地打工，再也沒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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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程商就看見“邊城破案小分隊”裏進入了新成員，“一輪弦月”發送了一個excel表格。
她點進去看了看，名單上有120個孩子，上面詳細記載了他們的相關信息。
程弦月繼續道：“就是這個李斐，我聯系上了她媽媽。她媽媽前年在外邊攢了些錢，結果都被騙光了，後來就回邊城了，現在就住普下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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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商的視線自上而下掃去，很快就找到了李斐那一欄。
兩年前，她不過和汪雪差不多的年紀。
她現在大腦有些混亂，甚至時不時覺得很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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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還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和這些事情有什麽關聯，像是深陷迷霧般，伸手不見五指，找不到任何方向。
看來還是急不得，線索和真相需要一點點挖出來。
就從操場藏屍案開始。
根據主角團的推測，現在有三個要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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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是熟人作案，又能排除連環殺人案嫌疑人吳某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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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是不是忽略了什麽？
沈從註意到她的不對勁，問：“程商，你有什麽心事嗎？”
她突然回過神，靈光一現：“我在想，汪雪她經常逃課，會不會也是去打工？”
“班主任不是說她平時是個挺聽話的女孩嗎？所以，她逃課估計也是為了賺錢補貼家用？”
沈從認同：“是有這個可能。”
車子行駛過一段顛簸的土路，就到了一處挨挨擠擠的住宅區。
這裏的房屋都很破舊，墻壁發黴發青，上邊還盤旋纏繞著藤蔓，又有幾根橫生出來，一不註意就會撞到過路人的頭。
房屋間的小路很狹窄，車子開不進去，幾人只能下車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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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林上前敲了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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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林笑了笑：“奶奶好，我們是汪雪的朋友，過來看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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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林看著年輕又橫沖直撞，和老人交流起來倒是有一套，三兩下就讓汪雪奶奶卸去了防備。
汪奶奶說的是方言，帶著濃濃的地方口音，有些難懂，但大概能知道是什麽意思。
“小雪啊她常常不著家！我知道她是去掙錢了，不忍心罵她啊。”
“奶奶，您知道她做什麽工作嗎？”
“不知道，她沒給我說過哦。”
“她這兩天，有聯系過您嗎？”
“那天晚上，大半夜了，我睡著了沒聽見，第二個早上才看見她給我打了電話。我回過去，她也沒接。”
肖林忙問：“什麽？是哪天？”
汪奶奶也記不清楚了，從裏屋布包裏掏出來個老年機，拿了過來：“你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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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確認了眼時間，9月3日零點二十四分。
可汪雪的死亡時間明明在9月2日晚7點半左右。
汪奶奶察覺到了端倪，問：“小雪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肖林的神情很快恢覆如常，他笑了聲：“沒呢，她啊，就是跟她媽媽去外地了，您就不要擔心了。”
和汪奶奶道別後，幾人剛出來，沈從鄭重開口：“看來，有必要再進行一次屍檢。”
程商提醒：“找到屍體的時候，是不是沒有手機？”
程弦月一下就明白了她的意思：“應該是被兇手拿走了，看來裏面有重要信息。”
肖林立即撥了個電話出去：“我發個號碼給你，盡快把通話記錄調出來。”
*
沈從連夜對汪雪的屍體進行了二次屍檢，果然有了重要進展。
她的嗓音有些重，像是感冒了：“汪雪的具體死亡時間，應該是3號淩晨一點左右。”
程商問：“那為什麽之前的屍檢結果是2號晚上？”
沈從解釋道：“兇手可能是將屍體放置在一個高溫環境中，造成屍體僵直和軟化加速，自溶加速，誤導了先前法醫的屍檢結果，目的應該是制造不在場證明。”
肖林繼續翻看著手中的筆記本，又拿出一只記號筆在白板上圈畫著時間：“也就是說，那天晚上，在劉青回去找汪雪的時候，汪雪還沒有遇害？”
沈從點點頭：“沒錯，先前我們推斷她死亡前曾進行過劇烈運動，也可能是錯誤的。”
時間線上有了重要進展，幾人又商討了一會兒，肖林的手機來了電話。
他又點開同事發過來的短信：“通話記錄調出來了，有個聯系比較多的，很可疑，汪雪給他備註皮哥。不過這個號碼是個黑號，用別人身份證辦理的，現在只能查到機主兩個小時之前在普下區東林村。”
刑警隊另一位警官老田說：“根據監控我們查到汪雪生前曾經常去一家名叫有緣餐館的地方特色菜飯店打工。邊城警方去了解過了，這邊都不查身份證的，她騙老板說成年了，老板也沒管。”
“那這家餐館會不會有問題？”
“有緣餐館經營了幾年，當地人都知道的。我們調查過，老板是個清白的，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
“好。”肖林合上筆記本，發話：“現在時間緊迫，我們分頭行動。一批去找這個皮哥，一批去拜訪一下李斐家裏。”
程商主動說：“那我和我姐姐去李斐家裏吧。”
肖林頷首：“行，辛苦了，有問題隨時聯系。”
行動計劃就這樣定下來，幾人剛走出警局，就註意到了一番不一樣的景色。
在一眾黑色汽車和警車中，那輛白色卡宴是如此的紮眼。
男人隨意地倚靠在車門上，懶懶散散站著，當看見程商的那一刻，走了過來。
沈從只感覺心中一悶，輕聲問：“這位是？”
程商：“哦，這是我的保鏢。”
她又對黎聲說：“阿聲，你不用跟著我們，這幾位都是京市刑警隊的警官，我和他們一起很安全的。”
黎聲那如睥睨般的視線從幾人身上一掃而過，又回到程商身上：“程小姐，我必須時時刻刻保證你的安危。昨晚你偷跑出去，已經是我的失職了。”
想來，他並不相信任何人。
程商想了想，為了不耽誤事，只能答應讓他跟著。
她擡頭，卻發現黎聲的視線似乎飄向了她的身側。
他在看什麽？
她順著黎聲那銳利的眼神望去，是……沈從。
程商的心跳莫名變得很快。
天啊，小說裏的女主和深情男二終於第一次見面了。
此時，666為她進行了一段原文朗誦，聲情並茂。
【沈從狼狽地躲在宋晏之懷中，烏黑茂密的發絲上滴著水。
被救上岸後，她猛地咳了幾下，待好不容易緩過來時，想找到剛才將她推入泳池的人，巡視一圈卻發現早就沒有那女人的蹤跡了。
這時，身形高大西裝革履的陌生男人穿越過人群，走來。
他佇立在沈從面前，眼尾微挑，紆尊降貴地審視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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