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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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籌謀
男人俯身, 將傘傾斜向程商的方向。
他淺淺的琥珀色眸子中似是隱匿了波瀾：“程小姐，好久不見。”
程商起身，道謝。
還真是巧啊, 每回撞見黎聲都是在她這麽狼狽的時候。
黎聲又將傘朝她的方向移了移，示意她拿著。
程商心中納悶, 但還是接了過來。
他單手解開西裝紐扣, 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到了程商濕漉漉的肩上。
隨即他從她手裏拿回傘撐著, 說：“我送你回家。”
程商看了眼自己手裏摔得稀爛的手機，想了想, 黎聲這回來的的確是時候。
她問：“能麻煩你送我去市醫院嗎？”
黎聲應：“好。”
車後座上, 程商看著不斷被雨水打濕的車窗楞神, 心裏又急又空。
這雨可真大, 就像是依萍找她爸要錢名場面再現似的。
她耳邊似乎能聽到：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 臣妾瓜爾佳氏求見皇後娘娘！
又似乎能聽聽到：你們不要再打了,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曾經看過的電視劇場景錯亂到一起, 在程商腦中打架，直到她聽見黎聲問：“程小姐病了？”
她這才轉過頭去，簡單解釋：“是我媽身體上出了點狀況。”
雨勢雖猛, 但路況還算通暢，車子很快就平穩行駛到了市醫院。
程商告別黎聲後就急忙跑進了一樓大廳的電梯, 還說將外套洗好後下次還給他。
而在大廳入口處，男人剛轉身，視線便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晏之剛緊急處理完今天發布會的意外狀況, 就看到了程母入院的微信消息，立即趕到了醫院。
卻不曾想, 剛一到就碰見了黎聲。
兩人見過幾次，不過點頭之交，加上先前晚宴上的事，宋晏之對黎聲的印象並不好，也不打算逗留與他寒暄。
可黎聲卻叫住了他。
“宋先生就是這樣對待妻子的嗎？”
一開始，便是劍拔弩張。
宋晏之神色淡淡：“我如何，就不勞煩黎先生教導了。”
話音剛落，他的步子甚至沒有停留，就要繞開黎聲。
黎聲伸出手臂攔住了他，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慍怒：“將懷有身孕的妻子置於大雨中，宋先生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時間靜止了幾秒，宋晏之僵硬地轉頭看向黎聲，問：“你說什麽？”
“宋先生若覺得……”
“她懷孕了？”
“你不知道？”
黎聲覺得這事太過可笑，冷聲說：“還望宋先生能有一個丈夫應該有的職責，否則，我不介意幫你養孩子。”
而此時的宋晏之心中已經亂作一團，如墜冰窟，又冷又硬。
*
急救室外，程父像是很崩潰，又一直沈默著，倚靠著墻壁，垂著頭。
他看上去老了許多，如一夜白頭。
程商趕過來，在看見程父的那一刻心裏很痛，輕聲問：“爸，媽進去多久了？”
程父：“半小時有了。”
緊接著，是長達幾分鐘的沈寂。
“商商，”程父驀地開口，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終究不忍心罵程商，只是說：“你為什麽不聽我們的話？周家那小子就那麽好嗎？”
程商解釋：“爸，我沒有，那些都是……”
程父嘆了口氣：“爸爸何嘗不知道你是被有心之人陷害了？可也正是因為你的疏忽大意，才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商商，你八歲那年過生日，家裏請了很多客人。你愛吃甜食，那個時候就一直吃蛋糕，還記得當初我給你說過什麽嗎？”
程商沒說話。
程父繼續說：“你的喜好，絕不能在那麽多人面前表現出來。防人之心不可無，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就意味著有更多雙眼睛盯著你，一言一行都要慎之又慎。”
“所以你可以任性，你可以討厭，卻不能喜歡。”
程商垂下頭：“我知道了，爸，這事你不要插手，我會處理好的，也會給媽媽解釋清楚的。”
程父：“傻孩子，你媽媽難道就不信你嗎？她氣也只是氣那群人胡亂造謠罷了。”
頓時，程商的眼淚又快要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為了不讓程父看見，她找借口先走了。
在這裏等著也於事無補，她要在程母醒過來之前，解決掉這件事。
不曾想，一轉身，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宋晏之。
宋晏之看著她身上穿著的那件極其寬大不合身的西裝外套，明白了為什麽黎聲會出現在醫院。
他輕輕喊了聲：“商商。”
可她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完全無視了他，從他身邊繞過。
從程商說出兩情相悅那四個字起，他的心臟一直像是有只手握著，而今，那只手突然攥緊。
他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眼尾染上猩紅。
*
程商直接去買了部新手機，好在有雲存儲空間，舊手機上的數據都沒丟失，完全備份到了新手機上。
接著，她先聯系上周時越說發布澄清聲明的事，後又去了周家。
壽宴當天有全程的監控錄像，她只要先發布澄清聲明，再將監控錄像全都放出去，一切就了然了。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屆時自然會分清楚熟真熟假。
至於林洋……
剛才去意得茶樓時，她其實已經全程錄音了。
這不足以扳倒他，卻能成為她收編林韻竹的利器。
程商剛從周家取完監控錄像，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麻煩就又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網絡上關於程商和周時越的相關輿論還沒停歇，熱度就再上一層樓。
這回甚至還牽扯進來了黎聲。
爆料出來的不僅有照片，還有一段視頻。
日期很新鮮，就在剛剛，黎聲為她披衣服，她又上了黎聲的車。
可以想象得出現在網上的輿論走向該有多麽不堪了。
甚至有幾個營銷號大肆帶節奏，編纂出來了一段子虛烏有的故事。
程商看著熱搜，不由得感慨，這林洋還真是不怕死啊。
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認識黎聲，不然他怎麽敢招惹這尊大佛？
上回林洋還只是誘導，這回可完全是造謠了。
他還真是一著急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程商退出關於自己的熱搜詞條，又一眼瞅到了下面的另一條——
林氏集團董事長突發惡疾，入院治療，至今未醒。
她突然明白為什麽林洋會出此下策了，甚至著急到做出了欠考慮的蠢事。
他爹要是出了什麽事，他在林家可真就沒有地位可言了。
所以他急著要除掉林韻竹。
很快，程商就接到了林洋宣誓般的電話：“程小姐，沒想到你還真是不檢點，這可不能怪我了。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考慮好，隨時聯系我。”
程商故作求饒說：“放寬限點，三天。”
那邊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
與此同時，黎家。
黎聲平日裏不關註網絡上的事情，這回是聽見家裏的管家問，才知道。
盡管是假的，但他看到自己與程商牽扯到一起，心中竟莫名覺得愉悅。
他甚至不在意自己被罵。
可，他卻不忍她被罵，不忍那些汙言穢語落到她的身上。
所以他要解決這件事。
但他沒想到程商竟然主動聯系了他。
“一切輿論都是可以控制的，十分鐘後，網絡上不會再有任何相關言論。至於那個林洋……”黎聲的眸光微沈：“我會讓他消失。”
一旁的管家看了，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
是怎樣該死的男人，竟然敢惹黎先生動怒？
程商聽著手機那邊黎聲的話，連忙阻止：“黎先生，不能如此。就算使用強制手段壓下輿論，還是無法消除群眾心裏的懷疑，如果不能擺出證據，一切都是徒勞。”
黎聲：“那程小姐的意思是？”
程商：“就讓它發酵，讓這把火燒得更猛些。”
她想了想，又說：“我這裏有段可以做證據的錄音，不過現在看來可能還不夠。”
黎聲：“程小姐還需要什麽？”
程商：“我與林洋在意得茶樓談話的監控錄像，雖然包廂裏沒有監控，但能證明是他出入就可以了。不過想拿到這段錄像，可能需要下點心思。”
黎聲：“我可以用錢買。”
程商否定了這個主意：“意得茶樓每天都有許多人去談生意，註重的就是一個隱私性。如果只給錢茶樓就交出來有客人的監控錄像，那這事傳出去茶樓還有人願意去嗎？”
“我調查過，意得茶樓的劉老板以前是做地產這一行的，近年來為了補貼公司的虧空，才發展了許多副業，其中一個就是意得茶樓。最近西郊一塊地皮就要招標，不如把這塊地皮讓給他，令他甚至不惜放棄茶樓的經營。”
聽黎聲那邊沒有回話，程商又補充說：“我知道黎先生也對這塊地皮感興趣，你的虧損，我會補給你。”
黎聲笑了笑：“不用，程小姐也是在幫我。”
“感謝黎先生理解支持。”
“程小姐，你很聰明。”
黎聲一手握著電話，一手把弄著一只祖母綠扳指。
他眼中燃著熊熊烈火，那饒有興致的目光無時無刻都在說：女人，你好特別。女人，你再次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而一旁的管家，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熱淚盈眶。
正打掃衛生的阿姨也放下了手裏的拖把，感嘆：“好久都沒有見過黎先生的笑容了。”
管家：你怎麽還搶我詞兒呢？
而此時此刻坐在車中看著外邊瓢潑大雨的程商，從他的話音中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兒，說了句謝謝，就掛了電話。
打定主意後她也不墨跡，直接驅車回到了意得茶樓。
茶樓劉老板正臥在躺椅上打著盹兒，聽見有客人來了立即提了精神，堆起了笑臉：“要來點什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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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淺淺的琥珀色眸子中似是隱匿了波瀾：“程小姐，好久不見。”
程商起身，道謝。
還真是巧啊, 每回撞見黎聲都是在她這麽狼狽的時候。
黎聲又將傘朝她的方向移了移，示意她拿著。
程商心中納悶, 但還是接了過來。
他單手解開西裝紐扣, 將外套脫了下來，披到了程商濕漉漉的肩上。
隨即他從她手裏拿回傘撐著, 說：“我送你回家。”
程商看了眼自己手裏摔得稀爛的手機，想了想, 黎聲這回來的的確是時候。
她問：“能麻煩你送我去市醫院嗎？”
黎聲應：“好。”
車後座上, 程商看著不斷被雨水打濕的車窗楞神, 心裏又急又空。
這雨可真大, 就像是依萍找她爸要錢名場面再現似的。
她耳邊似乎能聽到：皇後娘娘, 皇後娘娘, 臣妾瓜爾佳氏求見皇後娘娘！
又似乎能聽聽到：你們不要再打了,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曾經看過的電視劇場景錯亂到一起, 在程商腦中打架，直到她聽見黎聲問：“程小姐病了？”
她這才轉過頭去，簡單解釋：“是我媽身體上出了點狀況。”
雨勢雖猛, 但路況還算通暢，車子很快就平穩行駛到了市醫院。
程商告別黎聲後就急忙跑進了一樓大廳的電梯, 還說將外套洗好後下次還給他。
而在大廳入口處，男人剛轉身，視線便撞上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晏之剛緊急處理完今天發布會的意外狀況, 就看到了程母入院的微信消息，立即趕到了醫院。
卻不曾想, 剛一到就碰見了黎聲。
兩人見過幾次，不過點頭之交，加上先前晚宴上的事，宋晏之對黎聲的印象並不好，也不打算逗留與他寒暄。
可黎聲卻叫住了他。
“宋先生就是這樣對待妻子的嗎？”
一開始，便是劍拔弩張。
宋晏之神色淡淡：“我如何，就不勞煩黎先生教導了。”
話音剛落，他的步子甚至沒有停留，就要繞開黎聲。
黎聲伸出手臂攔住了他，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慍怒：“將懷有身孕的妻子置於大雨中，宋先生未免也太過分了些。”
時間靜止了幾秒，宋晏之僵硬地轉頭看向黎聲，問：“你說什麽？”
“宋先生若覺得……”
“她懷孕了？”
“你不知道？”
黎聲覺得這事太過可笑，冷聲說：“還望宋先生能有一個丈夫應該有的職責，否則，我不介意幫你養孩子。”
而此時的宋晏之心中已經亂作一團，如墜冰窟，又冷又硬。
*
急救室外，程父像是很崩潰，又一直沈默著，倚靠著墻壁，垂著頭。
他看上去老了許多，如一夜白頭。
程商趕過來，在看見程父的那一刻心裏很痛，輕聲問：“爸，媽進去多久了？”
程父：“半小時有了。”
緊接著，是長達幾分鐘的沈寂。
“商商，”程父驀地開口，他有些恨鐵不成鋼，但終究不忍心罵程商，只是說：“你為什麽不聽我們的話？周家那小子就那麽好嗎？”
程商解釋：“爸，我沒有，那些都是……”
程父嘆了口氣：“爸爸何嘗不知道你是被有心之人陷害了？可也正是因為你的疏忽大意，才給了他們可乘之機。”
“商商，你八歲那年過生日，家裏請了很多客人。你愛吃甜食，那個時候就一直吃蛋糕，還記得當初我給你說過什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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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父繼續說：“你的喜好，絕不能在那麽多人面前表現出來。防人之心不可無，生在我們這樣的家庭，就意味著有更多雙眼睛盯著你，一言一行都要慎之又慎。”
“所以你可以任性，你可以討厭，卻不能喜歡。”
程商垂下頭：“我知道了，爸，這事你不要插手，我會處理好的，也會給媽媽解釋清楚的。”
程父：“傻孩子，你媽媽難道就不信你嗎？她氣也只是氣那群人胡亂造謠罷了。”
頓時，程商的眼淚又快要不爭氣地掉下來了。
為了不讓程父看見，她找借口先走了。
在這裏等著也於事無補，她要在程母醒過來之前，解決掉這件事。
不曾想，一轉身，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宋晏之。
宋晏之看著她身上穿著的那件極其寬大不合身的西裝外套，明白了為什麽黎聲會出現在醫院。
他輕輕喊了聲：“商商。”
可她並沒有搭理他，而是完全無視了他，從他身邊繞過。
從程商說出兩情相悅那四個字起，他的心臟一直像是有只手握著，而今，那只手突然攥緊。
他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背影，眼尾染上猩紅。
*
程商直接去買了部新手機，好在有雲存儲空間，舊手機上的數據都沒丟失，完全備份到了新手機上。
接著，她先聯系上周時越說發布澄清聲明的事，後又去了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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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屆時自然會分清楚熟真熟假。
至於林洋……
剛才去意得茶樓時，她其實已經全程錄音了。
這不足以扳倒他，卻能成為她收編林韻竹的利器。
程商剛從周家取完監控錄像，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麻煩就又來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網絡上關於程商和周時越的相關輿論還沒停歇，熱度就再上一層樓。
這回甚至還牽扯進來了黎聲。
爆料出來的不僅有照片，還有一段視頻。
日期很新鮮，就在剛剛，黎聲為她披衣服，她又上了黎聲的車。
可以想象得出現在網上的輿論走向該有多麽不堪了。
甚至有幾個營銷號大肆帶節奏，編纂出來了一段子虛烏有的故事。
程商看著熱搜，不由得感慨，這林洋還真是不怕死啊。
不知道他是不是不認識黎聲，不然他怎麽敢招惹這尊大佛？
上回林洋還只是誘導，這回可完全是造謠了。
他還真是一著急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程商退出關於自己的熱搜詞條，又一眼瞅到了下面的另一條——
林氏集團董事長突發惡疾，入院治療，至今未醒。
她突然明白為什麽林洋會出此下策了，甚至著急到做出了欠考慮的蠢事。
他爹要是出了什麽事，他在林家可真就沒有地位可言了。
所以他急著要除掉林韻竹。
很快，程商就接到了林洋宣誓般的電話：“程小姐，沒想到你還真是不檢點，這可不能怪我了。我給你兩天時間考慮，考慮好，隨時聯系我。”
程商故作求饒說：“放寬限點，三天。”
那邊很爽快地答應了：“好啊。”
與此同時，黎家。
黎聲平日裏不關註網絡上的事情，這回是聽見家裏的管家問，才知道。
盡管是假的，但他看到自己與程商牽扯到一起，心中竟莫名覺得愉悅。
他甚至不在意自己被罵。
可，他卻不忍她被罵，不忍那些汙言穢語落到她的身上。
所以他要解決這件事。
但他沒想到程商竟然主動聯系了他。
“一切輿論都是可以控制的，十分鐘後，網絡上不會再有任何相關言論。至於那個林洋……”黎聲的眸光微沈：“我會讓他消失。”
一旁的管家看了，心臟像是要跳出胸腔。
是怎樣該死的男人，竟然敢惹黎先生動怒？
程商聽著手機那邊黎聲的話，連忙阻止：“黎先生，不能如此。就算使用強制手段壓下輿論，還是無法消除群眾心裏的懷疑，如果不能擺出證據，一切都是徒勞。”
黎聲：“那程小姐的意思是？”
程商：“就讓它發酵，讓這把火燒得更猛些。”
她想了想，又說：“我這裏有段可以做證據的錄音，不過現在看來可能還不夠。”
黎聲：“程小姐還需要什麽？”
程商：“我與林洋在意得茶樓談話的監控錄像，雖然包廂裏沒有監控，但能證明是他出入就可以了。不過想拿到這段錄像，可能需要下點心思。”
黎聲：“我可以用錢買。”
程商否定了這個主意：“意得茶樓每天都有許多人去談生意，註重的就是一個隱私性。如果只給錢茶樓就交出來有客人的監控錄像，那這事傳出去茶樓還有人願意去嗎？”
“我調查過，意得茶樓的劉老板以前是做地產這一行的，近年來為了補貼公司的虧空，才發展了許多副業，其中一個就是意得茶樓。最近西郊一塊地皮就要招標，不如把這塊地皮讓給他，令他甚至不惜放棄茶樓的經營。”
聽黎聲那邊沒有回話，程商又補充說：“我知道黎先生也對這塊地皮感興趣，你的虧損，我會補給你。”
黎聲笑了笑：“不用，程小姐也是在幫我。”
“感謝黎先生理解支持。”
“程小姐，你很聰明。”
黎聲一手握著電話，一手把弄著一只祖母綠扳指。
他眼中燃著熊熊烈火，那饒有興致的目光無時無刻都在說：女人，你好特別。女人，你再次成功引起了我的註意。
而一旁的管家，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熱淚盈眶。
正打掃衛生的阿姨也放下了手裏的拖把，感嘆：“好久都沒有見過黎先生的笑容了。”
管家：你怎麽還搶我詞兒呢？
而此時此刻坐在車中看著外邊瓢潑大雨的程商，從他的話音中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兒，說了句謝謝，就掛了電話。
打定主意後她也不墨跡，直接驅車回到了意得茶樓。
茶樓劉老板正臥在躺椅上打著盹兒，聽見有客人來了立即提了精神，堆起了笑臉：“要來點什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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