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蝴蝶效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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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蝴蝶效應
外婆說：“商商，離開瑤水鎮吧。”
看著眼前似乎是被她搞砸的一切，她想不明白，為什麽要離開呢？
…
桌臺上放著粉色印花的玻璃杯，還有一臺沒關機的筆記本，亮著的電腦桌面上是還未來得及關閉的照片文件夾。
男人看了眼床上熟睡中的程商，輕輕擡起椅子，坐在了電腦前。
他點了幾下鼠標，唇角微微上揚，把照片全都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中。
再往上劃，是她和……
忽而間，宋晏之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如墜冰窟，僅剩腦中最後的清醒和理智控制著他一張張點開放大看。
廢片，刪了吧。
於是他沒有猶豫，將這些刺眼的照片又一張張點了刪除。
.
禮拜五晚上程商照常下班回家，因為寫論文的緣故還比以往晚了些。
家中空無一人，一點兒也比不上程家二老在時有人煙氣。
宋晏之是個工作狂，下班只會比她更晚。不過他不回來才是最好的，她才不想與他共處一室。
她明明記得在小說裏宋晏之常常外宿，怎麽她穿書以後不是這麽一回事啊！
此時，666開口了：
【宿主，我絕對沒有騙你，小說可就是這樣寫的。至於為什麽劇情發展會和小說有偏差……】
【經系統監測，或許是因為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ooc了，產生了蝴蝶效應。所以為了茍住性命，還是按照任務走吧。畢竟當劇情偏離軌道太多時，可能就無法糾正了。】
程商：“你不是說你有絕對控制權嗎？”
【我只對事先設定好的有絕對控制權，比如最開始你的三十天壽命。你其實是因為時空錯亂才進入了書中世界，為了防止無辜之人受害，666會全力幫住你活命的。】
程商：“那你就不能讓我多活幾天嗎？”
【666也非常希望！可惜三十天是能更改的最大閾值，否則還沒有到小說中宿主的死亡時間，你就已經因為時空錯亂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程商：“……”
得，她還真是將炮灰倆字貫徹到底了。
不過要不是666的提醒，她差點都要忘記自己該怎麽做了。
熱暴力嘛，最近她也忙得很，和宋晏之相處的時間更是少，都沒機會實施。
小說裏的霸總不都是他追她逃的？現在換成她追，嗯……這他還不逃？
【這樣吧，讓我來為宿主設定一個舔狗人設用來攻略男主，我來做你的維持人設小助手，一旦你脫離人設太多，我會及時糾正你的！】
程商：“？”
程商：“不至於是舔狗吧？”
【這是為宿主的生命安全考慮呀，我們系統界還是很人道主義的！】
最終，程商妥協了：“行吧。”
為了小命，茍住。
她看了眼偌大的起居室，脫下高跟鞋揉了揉腳腕，當即打開購物軟件買了幾雙運動鞋。
這一個禮拜過去課程設計已經結束了，之後就是考試周，她也能清閑一陣子。
程商倒了杯水潤嗓子，突然發覺為什麽覺得今天格外不對勁兒了，鹹蛋黃去哪了？
家裏從前有兩只小寵物，一只是程母養的小白，現在已經跟著程母一起回了老宅，另一只就是她養的貓鹹蛋黃了。
前兩天她回到家時鹹蛋黃總會守在門口，然後蹭著她求摸摸撒嬌賣萌，直到看見她去拆肉罐頭才肯罷休。
都說貓咪以為主人出門就是去狩獵了，所以才會蹲守在家門口，等主人帶肥美的獵物回來。
“鹹蛋黃！”
程商喊了聲，沒喵應。
接著，她幾乎將整個房子都翻了一遍，除了幾根貓毛，什麽都沒找到。
突然，程商的心懸了起來，一段劇情湧入腦海，仿佛當頭一棒。
她想起來了。
她的愛貓，一只乳白拿破侖，鹹蛋黃。
一日晚上她照常下班回家，卻怎麽也找不見鹹蛋黃的蹤跡。
她本以為鹹蛋黃是調皮偷偷躲起來了，卻不曾想半個小時後，它依舊沒有出現。
它沒有對著她喵喵叫，撒嬌要罐頭吃。
她發了瘋似的四處找貓，無果。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被人郵寄來的，鹹蛋黃的屍體。
在小說中，這是她最後的一個劇情點。
失去鹹蛋黃後，她獨自坐上了前往波斯灣的輪渡，並在經過霍爾木茲海峽時，意外墜海身亡。
而所謂的意外身亡不過是個撫慰程家二老痛失愛女的借口，實則就是謀殺。
鹹蛋黃的死去，就是個警鐘。
想到這兒，程商從頭到腳都止不住地發冷。
這些明明都發生在女主回國後，可如今她還沒和宋晏之重逢，為什麽鹹蛋黃就不見了？
難道真的是蝴蝶效應嗎？
程商的大腦混亂無比，當聽見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喵~”
“鹹蛋黃！”
看見乖乖趴在宋晏之懷裏的小貓時，程商鼻腔中的一股酸勁兒湧上眼眶，直接哭了出來。
她一直以來都是個堅定不移的喵喵教，天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不只是害怕她的死亡，更害怕明天一早真的會收到鹹蛋黃的屍體。
這明明是條鮮活的小生命啊。
程商立即沖上去將鹹蛋黃搶回自己懷中，看向宋晏之滿臉警惕：“鹹蛋黃怎麽在你這裏？”
宋晏之：“我回來的時候它跑出去了，剛追回來。”
程商：“真的？”
宋晏之：“真的。”
程商這才收起了疑心，看他這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倒也真不至於是會對小動物下狠手的變態。
而且要真是他，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再把鹹蛋黃抱回來了。
她剛想轉身，卻聽見他問：“哭了？”
程商擡頭看去，他很高，站在她面前幾乎完全擋住了明亮的燈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見他微垂著眸子，眼睫輕顫，眉眼間像是帶著幾分緊張的意味。
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她躲開了他的視線，嘴硬道：“沒有。”
良久，宋晏之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寂：“明天我要出差，大概需要一周。”
明天？
那她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
絕對不行！
程商急中生智：“那我們今天晚上去老宅吃飯吧，我想我爸媽了。”
宋晏之一怔，眼神有些錯愕：“你願意……和我一起？”
“當然了！我們是夫妻啊。”
瞧瞧，主打的就是一個前後反差，讓這男人摸不透搞不懂，最終受不了她與她離婚。
*
程家老宅位於京郊的一處獨棟別墅，驅車行駛過去了約莫一個鐘頭，就到了。
程母臨時知道女兒女婿要來，立馬趕著程父做了幾個菜以示心意，當然更多的還是保姆張姨做的。
當在程家院子外的大門處看見周時越時，程商滿意了。
在決定今晚就實施計劃時，她就已經發了微信通知周時越，問能不能提前一天。
溫柔如時越哥哥，怎麽會拒絕他的商商呢？
她立即拋下身邊的宋晏之，朝著周時越跑去，拉著他笑說：“時越哥哥，我們進去吧！”
無人註意，被剩下的男人扣緊了手心，指尖微微發白。
程家二老看見周時越的那一刻楞了楞，但很快就恢覆如常，熱情招呼：“時越也來了啊，快坐吧。”
周時越：“叔叔阿姨，給你們帶了些禮物。”
程母笑了笑：“哎呀破費了呀，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這得有兩年沒見了吧？”
程父暗中戳了戳程母，說：“時越現在可是大導演，忙得很。晏之啊，你快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這時，早就在大門口暗中互相打量過的兩個男人正式交鋒，開啟了一場無硝煙的戰爭。
“你好，周時越。”
“宋晏之。”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商商的合法丈夫。”
看戲中的程商：“？”
程母也感受到這不對勁兒的氣氛了，連忙說：“行了，菜都要涼了，快來吃飯吧。”
餐桌上，程商搭眼一看全都是她喜歡的飯食，今兒個她一定能吃兩碗飯。
於是她高高興興坐下，等人幫她盛飯。
很快，一碗白米飯被放到了她面前，接著，男人坐在她身旁。
程商不滿：“你幹什麽？你起開，我要和時越哥哥一起坐。”
“不許。”
“憑什麽？”
說著，程商就氣邦邦地去搬了個椅子放到自己另一側：“時越哥哥，快坐這裏。”
最終，她左手一個周時越，右手一個宋晏之。
對面的程父程母相視一眼，沈默了。
周時越給她夾菜，宋晏之把菜夾到自己碗裏吃了。
宋晏之給她夾菜，周時越也同樣如此。
程商：怎麽，敢情就她吃不上菜的世界達到了？小醜竟是她自己？？
她怒拍桌子，伸出雙臂擋住了同時將筷子往她盤子裏夾的兩人。
繼而，微笑是她最後的偽裝面具：“我自己有手，我可以自己來的。”
本有著能吃兩大碗飯胃口的程商因為這一出，最終連一碗都沒吃下去。
飯後，周時越拿出來一個小木盒給她。
她好奇打開，盒子裏竟是一條滿圈辣綠色的翡翠鐲子。這等稀世珍寶就這樣躺在她面前，吸的她完全移不開眼。
不僅有色，種水還好，肉眼看著已達高冰種，起熒起剛了。
乖乖，這得值多少錢。
“商商，馬上就快要到你的生日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喜歡嗎？”
看著眼前的帝王綠，程商沈吟片刻，思考該怎麽說才能顯得鎮定一些，剛要開口。
【檢測到宿主累計做出違反“舔狗”人設行為已達多次，666自動幫你糾正啦。】
草……老六！
緊接著，她冷冷別開眼，不屑道：“不喜歡，我才不要你的東西。”
繼而她轉頭，含情脈脈看向宋晏之：“老公，你有沒有給我準備禮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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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看了眼床上熟睡中的程商，輕輕擡起椅子，坐在了電腦前。
他點了幾下鼠標，唇角微微上揚，把照片全都傳到了自己的手機中。
再往上劃，是她和……
忽而間，宋晏之的呼吸有些急促，他只覺得渾身上下如墜冰窟，僅剩腦中最後的清醒和理智控制著他一張張點開放大看。
廢片，刪了吧。
於是他沒有猶豫，將這些刺眼的照片又一張張點了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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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五晚上程商照常下班回家，因為寫論文的緣故還比以往晚了些。
家中空無一人，一點兒也比不上程家二老在時有人煙氣。
宋晏之是個工作狂，下班只會比她更晚。不過他不回來才是最好的，她才不想與他共處一室。
她明明記得在小說裏宋晏之常常外宿，怎麽她穿書以後不是這麽一回事啊！
此時，666開口了：
【宿主，我絕對沒有騙你，小說可就是這樣寫的。至於為什麽劇情發展會和小說有偏差……】
【經系統監測，或許是因為你已經在不知不覺中ooc了，產生了蝴蝶效應。所以為了茍住性命，還是按照任務走吧。畢竟當劇情偏離軌道太多時，可能就無法糾正了。】
程商：“你不是說你有絕對控制權嗎？”
【我只對事先設定好的有絕對控制權，比如最開始你的三十天壽命。你其實是因為時空錯亂才進入了書中世界，為了防止無辜之人受害，666會全力幫住你活命的。】
程商：“那你就不能讓我多活幾天嗎？”
【666也非常希望！可惜三十天是能更改的最大閾值，否則還沒有到小說中宿主的死亡時間，你就已經因為時空錯亂離開這個美麗的世界了。】
程商：“……”
得，她還真是將炮灰倆字貫徹到底了。
不過要不是666的提醒，她差點都要忘記自己該怎麽做了。
熱暴力嘛，最近她也忙得很，和宋晏之相處的時間更是少，都沒機會實施。
小說裏的霸總不都是他追她逃的？現在換成她追，嗯……這他還不逃？
【這樣吧，讓我來為宿主設定一個舔狗人設用來攻略男主，我來做你的維持人設小助手，一旦你脫離人設太多，我會及時糾正你的！】
程商：“？”
程商：“不至於是舔狗吧？”
【這是為宿主的生命安全考慮呀，我們系統界還是很人道主義的！】
最終，程商妥協了：“行吧。”
為了小命，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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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個禮拜過去課程設計已經結束了，之後就是考試周，她也能清閑一陣子。
程商倒了杯水潤嗓子，突然發覺為什麽覺得今天格外不對勁兒了，鹹蛋黃去哪了？
家裏從前有兩只小寵物，一只是程母養的小白，現在已經跟著程母一起回了老宅，另一只就是她養的貓鹹蛋黃了。
前兩天她回到家時鹹蛋黃總會守在門口，然後蹭著她求摸摸撒嬌賣萌，直到看見她去拆肉罐頭才肯罷休。
都說貓咪以為主人出門就是去狩獵了，所以才會蹲守在家門口，等主人帶肥美的獵物回來。
“鹹蛋黃！”
程商喊了聲，沒喵應。
接著，她幾乎將整個房子都翻了一遍，除了幾根貓毛，什麽都沒找到。
突然，程商的心懸了起來，一段劇情湧入腦海，仿佛當頭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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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愛貓，一只乳白拿破侖，鹹蛋黃。
一日晚上她照常下班回家，卻怎麽也找不見鹹蛋黃的蹤跡。
她本以為鹹蛋黃是調皮偷偷躲起來了，卻不曾想半個小時後，它依舊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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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了瘋似的四處找貓，無果。
第二天，她就收到了被人郵寄來的，鹹蛋黃的屍體。
在小說中，這是她最後的一個劇情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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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以來都是個堅定不移的喵喵教，天知道她剛才有多害怕。不只是害怕她的死亡，更害怕明天一早真的會收到鹹蛋黃的屍體。
這明明是條鮮活的小生命啊。
程商立即沖上去將鹹蛋黃搶回自己懷中，看向宋晏之滿臉警惕：“鹹蛋黃怎麽在你這裏？”
宋晏之：“我回來的時候它跑出去了，剛追回來。”
程商：“真的？”
宋晏之：“真的。”
程商這才收起了疑心，看他這副衣冠楚楚的樣子，倒也真不至於是會對小動物下狠手的變態。
而且要真是他，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再把鹹蛋黃抱回來了。
她剛想轉身，卻聽見他問：“哭了？”
程商擡頭看去，他很高，站在她面前幾乎完全擋住了明亮的燈光。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只見他微垂著眸子，眼睫輕顫，眉眼間像是帶著幾分緊張的意味。
她懷疑是自己看錯了。
她躲開了他的視線，嘴硬道：“沒有。”
良久，宋晏之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沈寂：“明天我要出差，大概需要一周。”
明天？
那她的計劃豈不是要泡湯了？
絕對不行！
程商急中生智：“那我們今天晚上去老宅吃飯吧，我想我爸媽了。”
宋晏之一怔，眼神有些錯愕：“你願意……和我一起？”
“當然了！我們是夫妻啊。”
瞧瞧，主打的就是一個前後反差，讓這男人摸不透搞不懂，最終受不了她與她離婚。
*
程家老宅位於京郊的一處獨棟別墅，驅車行駛過去了約莫一個鐘頭，就到了。
程母臨時知道女兒女婿要來，立馬趕著程父做了幾個菜以示心意，當然更多的還是保姆張姨做的。
當在程家院子外的大門處看見周時越時，程商滿意了。
在決定今晚就實施計劃時，她就已經發了微信通知周時越，問能不能提前一天。
溫柔如時越哥哥，怎麽會拒絕他的商商呢？
她立即拋下身邊的宋晏之，朝著周時越跑去，拉著他笑說：“時越哥哥，我們進去吧！”
無人註意，被剩下的男人扣緊了手心，指尖微微發白。
程家二老看見周時越的那一刻楞了楞，但很快就恢覆如常，熱情招呼：“時越也來了啊，快坐吧。”
周時越：“叔叔阿姨，給你們帶了些禮物。”
程母笑了笑：“哎呀破費了呀，我從小看著你長大的，這得有兩年沒見了吧？”
程父暗中戳了戳程母，說：“時越現在可是大導演，忙得很。晏之啊，你快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一下。”
這時，早就在大門口暗中互相打量過的兩個男人正式交鋒，開啟了一場無硝煙的戰爭。
“你好，周時越。”
“宋晏之。”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商商的合法丈夫。”
看戲中的程商：“？”
程母也感受到這不對勁兒的氣氛了，連忙說：“行了，菜都要涼了，快來吃飯吧。”
餐桌上，程商搭眼一看全都是她喜歡的飯食，今兒個她一定能吃兩碗飯。
於是她高高興興坐下，等人幫她盛飯。
很快，一碗白米飯被放到了她面前，接著，男人坐在她身旁。
程商不滿：“你幹什麽？你起開，我要和時越哥哥一起坐。”
“不許。”
“憑什麽？”
說著，程商就氣邦邦地去搬了個椅子放到自己另一側：“時越哥哥，快坐這裏。”
最終，她左手一個周時越，右手一個宋晏之。
對面的程父程母相視一眼，沈默了。
周時越給她夾菜，宋晏之把菜夾到自己碗裏吃了。
宋晏之給她夾菜，周時越也同樣如此。
程商：怎麽，敢情就她吃不上菜的世界達到了？小醜竟是她自己？？
她怒拍桌子，伸出雙臂擋住了同時將筷子往她盤子裏夾的兩人。
繼而，微笑是她最後的偽裝面具：“我自己有手，我可以自己來的。”
本有著能吃兩大碗飯胃口的程商因為這一出，最終連一碗都沒吃下去。
飯後，周時越拿出來一個小木盒給她。
她好奇打開，盒子裏竟是一條滿圈辣綠色的翡翠鐲子。這等稀世珍寶就這樣躺在她面前，吸的她完全移不開眼。
不僅有色，種水還好，肉眼看著已達高冰種，起熒起剛了。
乖乖，這得值多少錢。
“商商，馬上就快要到你的生日了，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喜歡嗎？”
看著眼前的帝王綠，程商沈吟片刻，思考該怎麽說才能顯得鎮定一些，剛要開口。
【檢測到宿主累計做出違反“舔狗”人設行為已達多次，666自動幫你糾正啦。】
草……老六！
緊接著，她冷冷別開眼，不屑道：“不喜歡，我才不要你的東西。”
繼而她轉頭，含情脈脈看向宋晏之：“老公，你有沒有給我準備禮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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