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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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被困
疏疏夜風吹拂而過, 星河載滿船，輕舟搖曳，月色漏下一片凜凜琥珀光。
當謝琉霜醒來的時候, 一眼就望見這片無垠無際廣袤夜空，點點繁星燦燦懸在天街, 流螢飛舞，好一個湖光水色的美麗夜景。
她的身上還披著一件墨色外袍, 擋去涼薄的寒風。
轉過頭去，便看到一熟悉的身影坐在身側, 而那人的手邊隔著一壺佳釀，聽到謝琉霜蘇醒過來的響動, 他側目望去, 勾唇問道：“可要嘗一嘗？”
他擡手搖了搖手中的酒壺，意料之中得到謝琉霜拒絕的回答。
“這是哪裏？”
謝琉霜猶記得自己先前在酒樓之中，不知蕭長霆又耍的什麽瘋。好在她的衣物完整，身上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想來最後他並未徹底碰自己。
“這是一處別莊, 是個很安全的地方。”
蕭長霆將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隨意將它拋到一側, 繼而轉身拿起一旁的船槳, “這條碧湖的景致不錯，我帶你逛一逛。”
話畢, 他也不等謝琉霜反應過來, 徑自劃著舟楫而去。
卻見此地四面環山, 碧波蕩漾, 寂寥繁星像是鑲嵌在夜色中的瑩瑩微光, 照亮這片靜默的群巒叢山。
這裏恐怕並不是京郊, 也不知是京城的什麽地方。
想到這裏，謝琉霜心頭瞬間咯噔了下，薄唇抿緊：“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我要回去！”
“回去做什麽？你在這裏乖乖等著溫亭書的和離書便是。”
聽到蕭長霆滿不在乎的聲音，已經語調中對於此事十拿九穩的把握，她的心如墜冰窟。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輕舟順著流水緩緩向前流動，蕭長霆回首望她，眼底的墨色宛若夜幕低垂般的暗沈無垠，帶來點點的壓迫之意。
“譚氏和許氏都看到了我們那一幕，你說，他們會將此事告訴溫睢他們嗎？”
蕭長霆漫不經心說著這句話，提點著謝琉霜想到昏睡前都那樁事情，駭得她面色瞬間蒼白如紙。
“英國公也是要顏面的，這麽大頂綠帽戴下來，就算你的羨安願意，溫睢和他的夫人也會願意嗎？”
不得不說，這一次蕭長霆真是不管不顧，也不在乎他自己的名聲，竟是要和謝琉霜魚死網破。
謝琉霜驚叫道：“你瘋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蕭長霆深深凝了她一眼，似乎想要看穿她內心所想，輕笑道：“你欺騙我那麽久，我不過是將事實真相擺在他們面前，讓所有事情重新回到正軌罷了！”
蕭長霆這樣的做法，無非就是將謝琉霜架到火架上烤制，把所有事情擺在國公府眾人面前，讓他們做選擇。
當朝天子和她曾經有過一段情，甚至如今，天子不願意放手，二人藕斷絲連，且看溫睢和馮氏是會據理力爭還是咽下這個苦果，命二人和離。
“我記得溫三公子對於長輩很是孝順，若是英國公和國公夫人發話，他即便不想和離也要和離，不是麽？”
蕭長霆的話叫謝琉霜面上的血色頃刻間消失殆盡，她根本想象不到，蕭長霆竟然要走到這一步。
不一會兒，輕舟已經慢慢悠悠到了碧湖中心，卻見這裏竟是一座精致的樓閣，樓閣正前方還有小院，琉璃燭光泛出微微的光亮。
船只靠岸，蕭長霆率先上岸將繩子系在一側，然後朝著謝琉霜伸手。
“上來。”
謝琉霜不肯，她望著這片陌生的地方，所有美好的亭臺樓閣就像是鏡花水月，耳邊似有聲音不斷沖著她嘶喊著“快跑快跑”。
手中的動作大於心底的預感，她毫不猶豫拿起船槳，就要扯開繩子朝著原路劃去。
可是，蕭長霆的速度比她還要快，幾乎就在她拿到船槳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謝琉霜想要做什麽。
“不要想著逃跑，即便你真的坐上這只船離開這裏，不遠處的岸邊還有禁衛軍把守，你跑不掉的。”
蕭長霆眼眸清冷一片，看著謝琉霜的舉動就像是在看一場鬧劇，眼中無波亦無瀾。
“你不能將我困在這裏，我要回去！”
謝琉霜不假思索喊著，便要撐漿回去，誰知，蕭長霆竟是上前一步將她手中的船槳一把奪過，直接扔到水中。
他眉梢輕挑，寒聲道：“即便你真的回去，等著你的也只會是國公府的指責，如今這個時候，你待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誠然，他要將謝琉霜藏在這裏，這處水中樓閣只能依托船只到達此地，一旦住進這裏，就仿若住進牢籠之中，再無掙脫的可能。
到了那時候，她只會成為砧板上的那塊魚肉，任由蕭長霆宰割。
“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會住在這裏。”
她不會成為蕭長霆手中的刀劍，對準溫亭書的！
“我要回去，回到溫家去！你要是不肯答應，我直接從船裏跳下去。”
謝琉霜說到做到，眼看蕭長霆的態度不肯退讓，她直接深吸一口氣，竟是真的跳入湖中。
湖水冰冷刺骨，饒是夏日炎炎，也抵不過湖水的涼薄無情。
無數冰冷的水瘋狂灌入口鼻，她不做任何掙紮，任憑自己被水流拖拽而下。
就在她真以為自己要溺亡的那刻，身子被人緊緊抱住朝著岸上拖著，直至露出湖面的那刻，她才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你瘋了是不是！這麽深的湖也敢跳！”
蕭長霆冷凝著面色，冷冷斥責她。
謝琉霜連咳好幾聲，才緩過神來，她不避不讓，冷笑道：“你要是不放我走，我還會跳下去。”
蕭長霆本覺得自己已經夠瘋的了，沒想到謝琉霜也能這麽瘋！
他面上的表情森寒了一瞬，倏然擡手攫住她的下頜，聲音陰冷了幾分：“左右你跳一次我救你一次，看看最後是誰瘋的更加厲害！”
天光乍洩，雲霧破開，照耀進無數熠熠光亮。
謝琉霜被迫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裳，就連發尾都有婢女一一絞幹。
伺候的其中一位婢女笑著說道：“夫人，您的發絲可真好。”
謝琉霜沒有回答，她被迫住進了這座湖心樓閣，即便身邊無數美婢伺候著，她也得不到任何的心安。
沒有得到謝琉霜的回答，婢女們也不惱怒，她們在來這裏之前就得到吩咐說要伺候一位貴人，無論貴人要什麽都要給，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一定不能讓貴人出事，也不能讓她離開此地。
“他在哪？”謝琉霜薄唇緊抿，冷聲問道。
婢女們立即反應過來謝琉霜詢問的應當說是蕭長霆，連忙說道：“陛下如今還有要事在身，等會兒就會過來。”
謝琉霜沒有再問，她怔怔坐在梳妝臺前眺望著遠方，眼底一片平靜，不知在想些什麽。
……
此刻，蕭長霆確實被絆住腳，一時之間走不開。
原來，溫亭書竟是直接闖入皇宮沖到天子寢宮，這位溫潤儒雅的謙謙君子終究動怒了。
“溫大人，您這張口閉口都是要陛下交出您的夫人，可是今日陛下並未離宮，又談何交出您夫人一說呢？”
將溫亭書攔下的奕懷冷眼旁觀這位公子失控，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讓禁軍們攔住他。
溫亭書眼底再無任何溫和之意，沈聲道：“讓開，我要見蕭長霆。”
奕懷本想將他打發走，卻聽他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喊了天子的名字，瞬間面色驟變，冷聲道：“放肆，天子名諱豈是隨意能喊的！來人，還不將他拿下！”
話音一落，禁軍們沖上前來，顯然將溫亭書當成圖謀不軌的刺客。
冰冷的長劍架在脖頸處，溫亭書根本不懼，他的目光自始自終望著大殿的方向，沈聲道：“我知道她在你們的手中，如若你們不將我的妻子還我，我勢必不死不休！”
“好個不死不休，溫亭書，你說她在孤的手中，那你可有證據？”
殿門豁然打開，蕭長霆長身玉立，從裏間走出，他的唇邊始終彌漫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溫亭書不甘示弱回擊：“有人看到你，這還不算證據？”
溫亭書所指之人是譚氏和許氏，蕭長霆卻搖了搖頭。
“今日孤不曾離開皇宮，若是溫大人想要調查一番的話，可以問問宮中的禁衛軍，看看孤今日可有離開。”
顯然，蕭長霆早就想過種種，即便溫亭書真的去查，也無法查出謝琉霜的去向。
他是天子，只要他想要什麽，就不可能得不到。
反之，他要掩蓋真相，也不會有人知道。
溫亭書依舊不肯罷休，除了蕭長霆，不可能還會有別人帶走謝琉霜。
“陛下當真不願意讓開？”
溫亭書袖中藏著一把匕首，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用這種方式。
可是，如今的形勢無法再拖下去。
然而，到底他手中的匕首並未亮出，姍姍來遲的溫睢幾步趕來，厲聲喝道：“羨安，還不退下！”
話畢，溫睢對著蕭長霆俯首作揖：“老臣溫睢拜見陛下！此事是羨安誤會陛下，還讓陛下莫要同他計較。”
蕭長霆看了一眼溫家父子二人，倏然意味深長笑開：“英國公，此事孤不會追究，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早日抉擇做個了斷為好。”
他分明意有所指，卻因為天子的身份，其餘人根本不能說些什麽。
溫睢險險拉走溫亭書，直至離開宮門，他才長嘆一聲，喟嘆道：“羨安，你寫封和離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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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疏夜風吹拂而過, 星河載滿船，輕舟搖曳，月色漏下一片凜凜琥珀光。
當謝琉霜醒來的時候, 一眼就望見這片無垠無際廣袤夜空，點點繁星燦燦懸在天街, 流螢飛舞，好一個湖光水色的美麗夜景。
她的身上還披著一件墨色外袍, 擋去涼薄的寒風。
轉過頭去，便看到一熟悉的身影坐在身側, 而那人的手邊隔著一壺佳釀，聽到謝琉霜蘇醒過來的響動, 他側目望去, 勾唇問道：“可要嘗一嘗？”
他擡手搖了搖手中的酒壺，意料之中得到謝琉霜拒絕的回答。
“這是哪裏？”
謝琉霜猶記得自己先前在酒樓之中，不知蕭長霆又耍的什麽瘋。好在她的衣物完整，身上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想來最後他並未徹底碰自己。
“這是一處別莊, 是個很安全的地方。”
蕭長霆將手中的酒壺一飲而盡，隨意將它拋到一側, 繼而轉身拿起一旁的船槳, “這條碧湖的景致不錯，我帶你逛一逛。”
話畢, 他也不等謝琉霜反應過來, 徑自劃著舟楫而去。
卻見此地四面環山, 碧波蕩漾, 寂寥繁星像是鑲嵌在夜色中的瑩瑩微光, 照亮這片靜默的群巒叢山。
這裏恐怕並不是京郊, 也不知是京城的什麽地方。
想到這裏，謝琉霜心頭瞬間咯噔了下，薄唇抿緊：“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我要回去！”
“回去做什麽？你在這裏乖乖等著溫亭書的和離書便是。”
聽到蕭長霆滿不在乎的聲音，已經語調中對於此事十拿九穩的把握，她的心如墜冰窟。
“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輕舟順著流水緩緩向前流動，蕭長霆回首望她，眼底的墨色宛若夜幕低垂般的暗沈無垠，帶來點點的壓迫之意。
“譚氏和許氏都看到了我們那一幕，你說，他們會將此事告訴溫睢他們嗎？”
蕭長霆漫不經心說著這句話，提點著謝琉霜想到昏睡前都那樁事情，駭得她面色瞬間蒼白如紙。
“英國公也是要顏面的，這麽大頂綠帽戴下來，就算你的羨安願意，溫睢和他的夫人也會願意嗎？”
不得不說，這一次蕭長霆真是不管不顧，也不在乎他自己的名聲，竟是要和謝琉霜魚死網破。
謝琉霜驚叫道：“你瘋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做！”
蕭長霆深深凝了她一眼，似乎想要看穿她內心所想，輕笑道：“你欺騙我那麽久，我不過是將事實真相擺在他們面前，讓所有事情重新回到正軌罷了！”
蕭長霆這樣的做法，無非就是將謝琉霜架到火架上烤制，把所有事情擺在國公府眾人面前，讓他們做選擇。
當朝天子和她曾經有過一段情，甚至如今，天子不願意放手，二人藕斷絲連，且看溫睢和馮氏是會據理力爭還是咽下這個苦果，命二人和離。
“我記得溫三公子對於長輩很是孝順，若是英國公和國公夫人發話，他即便不想和離也要和離，不是麽？”
蕭長霆的話叫謝琉霜面上的血色頃刻間消失殆盡，她根本想象不到，蕭長霆竟然要走到這一步。
不一會兒，輕舟已經慢慢悠悠到了碧湖中心，卻見這裏竟是一座精致的樓閣，樓閣正前方還有小院，琉璃燭光泛出微微的光亮。
船只靠岸，蕭長霆率先上岸將繩子系在一側，然後朝著謝琉霜伸手。
“上來。”
謝琉霜不肯，她望著這片陌生的地方，所有美好的亭臺樓閣就像是鏡花水月，耳邊似有聲音不斷沖著她嘶喊著“快跑快跑”。
手中的動作大於心底的預感，她毫不猶豫拿起船槳，就要扯開繩子朝著原路劃去。
可是，蕭長霆的速度比她還要快，幾乎就在她拿到船槳的那一刻，他就意識到謝琉霜想要做什麽。
“不要想著逃跑，即便你真的坐上這只船離開這裏，不遠處的岸邊還有禁衛軍把守，你跑不掉的。”
蕭長霆眼眸清冷一片，看著謝琉霜的舉動就像是在看一場鬧劇，眼中無波亦無瀾。
“你不能將我困在這裏，我要回去！”
謝琉霜不假思索喊著，便要撐漿回去，誰知，蕭長霆竟是上前一步將她手中的船槳一把奪過，直接扔到水中。
他眉梢輕挑，寒聲道：“即便你真的回去，等著你的也只會是國公府的指責，如今這個時候，你待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
誠然，他要將謝琉霜藏在這裏，這處水中樓閣只能依托船只到達此地，一旦住進這裏，就仿若住進牢籠之中，再無掙脫的可能。
到了那時候，她只會成為砧板上的那塊魚肉，任由蕭長霆宰割。
“這不可能！我絕對不會住在這裏。”
她不會成為蕭長霆手中的刀劍，對準溫亭書的！
“我要回去，回到溫家去！你要是不肯答應，我直接從船裏跳下去。”
謝琉霜說到做到，眼看蕭長霆的態度不肯退讓，她直接深吸一口氣，竟是真的跳入湖中。
湖水冰冷刺骨，饒是夏日炎炎，也抵不過湖水的涼薄無情。
無數冰冷的水瘋狂灌入口鼻，她不做任何掙紮，任憑自己被水流拖拽而下。
就在她真以為自己要溺亡的那刻，身子被人緊緊抱住朝著岸上拖著，直至露出湖面的那刻，她才重新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你瘋了是不是！這麽深的湖也敢跳！”
蕭長霆冷凝著面色，冷冷斥責她。
謝琉霜連咳好幾聲，才緩過神來，她不避不讓，冷笑道：“你要是不放我走，我還會跳下去。”
蕭長霆本覺得自己已經夠瘋的了，沒想到謝琉霜也能這麽瘋！
他面上的表情森寒了一瞬，倏然擡手攫住她的下頜，聲音陰冷了幾分：“左右你跳一次我救你一次，看看最後是誰瘋的更加厲害！”
天光乍洩，雲霧破開，照耀進無數熠熠光亮。
謝琉霜被迫換了一身幹凈的衣裳，就連發尾都有婢女一一絞幹。
伺候的其中一位婢女笑著說道：“夫人，您的發絲可真好。”
謝琉霜沒有回答，她被迫住進了這座湖心樓閣，即便身邊無數美婢伺候著，她也得不到任何的心安。
沒有得到謝琉霜的回答，婢女們也不惱怒，她們在來這裏之前就得到吩咐說要伺候一位貴人，無論貴人要什麽都要給，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一定不能讓貴人出事，也不能讓她離開此地。
“他在哪？”謝琉霜薄唇緊抿，冷聲問道。
婢女們立即反應過來謝琉霜詢問的應當說是蕭長霆，連忙說道：“陛下如今還有要事在身，等會兒就會過來。”
謝琉霜沒有再問，她怔怔坐在梳妝臺前眺望著遠方，眼底一片平靜，不知在想些什麽。
……
此刻，蕭長霆確實被絆住腳，一時之間走不開。
原來，溫亭書竟是直接闖入皇宮沖到天子寢宮，這位溫潤儒雅的謙謙君子終究動怒了。
“溫大人，您這張口閉口都是要陛下交出您的夫人，可是今日陛下並未離宮，又談何交出您夫人一說呢？”
將溫亭書攔下的奕懷冷眼旁觀這位公子失控，以四兩撥千斤的方式讓禁軍們攔住他。
溫亭書眼底再無任何溫和之意，沈聲道：“讓開，我要見蕭長霆。”
奕懷本想將他打發走，卻聽他竟在大庭廣眾之下喊了天子的名字，瞬間面色驟變，冷聲道：“放肆，天子名諱豈是隨意能喊的！來人，還不將他拿下！”
話音一落，禁軍們沖上前來，顯然將溫亭書當成圖謀不軌的刺客。
冰冷的長劍架在脖頸處，溫亭書根本不懼，他的目光自始自終望著大殿的方向，沈聲道：“我知道她在你們的手中，如若你們不將我的妻子還我，我勢必不死不休！”
“好個不死不休，溫亭書，你說她在孤的手中，那你可有證據？”
殿門豁然打開，蕭長霆長身玉立，從裏間走出，他的唇邊始終彌漫著漫不經心的笑意。
溫亭書不甘示弱回擊：“有人看到你，這還不算證據？”
溫亭書所指之人是譚氏和許氏，蕭長霆卻搖了搖頭。
“今日孤不曾離開皇宮，若是溫大人想要調查一番的話，可以問問宮中的禁衛軍，看看孤今日可有離開。”
顯然，蕭長霆早就想過種種，即便溫亭書真的去查，也無法查出謝琉霜的去向。
他是天子，只要他想要什麽，就不可能得不到。
反之，他要掩蓋真相，也不會有人知道。
溫亭書依舊不肯罷休，除了蕭長霆，不可能還會有別人帶走謝琉霜。
“陛下當真不願意讓開？”
溫亭書袖中藏著一把匕首，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想用這種方式。
可是，如今的形勢無法再拖下去。
然而，到底他手中的匕首並未亮出，姍姍來遲的溫睢幾步趕來，厲聲喝道：“羨安，還不退下！”
話畢，溫睢對著蕭長霆俯首作揖：“老臣溫睢拜見陛下！此事是羨安誤會陛下，還讓陛下莫要同他計較。”
蕭長霆看了一眼溫家父子二人，倏然意味深長笑開：“英國公，此事孤不會追究，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早日抉擇做個了斷為好。”
他分明意有所指，卻因為天子的身份，其餘人根本不能說些什麽。
溫睢險險拉走溫亭書，直至離開宮門，他才長嘆一聲，喟嘆道：“羨安，你寫封和離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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