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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宮鬥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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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回來是決計不可能的。查爾幹的請罪書雖然緊趕慢趕的在預定好的拓跋濬選妃的日子之前到了,但是拓跋濬看完之後居然表示很是感動,言說估計阿木爾確實是心直口快,實際上是很單純的一個女孩子,在選妃的時候特地點了她,將她封為地位次於蘇越的木妃,大加寵幸。

反而是蘇越一向看重的寶音反而沒能入了拓跋濬的眼,只意思意思的給了一個相當於才人的品級,宮裏的人稱呼她,還是寶音小姐。而恩和,待遇也跟寶音差不多,於是兩個人就連住所都沒有搬,還是住在原來的地方。

“按理說,你為人處世樣樣周到,形態禮儀,說話等等根本就沒得挑,應當是最適合成為妃子,然後漸漸當上王後的人選才是。”宮中的日子煩悶,蘇越雖然自己不能出門,但是不代表他不能叫人上門,便把寶音叫了過來,唉聲嘆氣的表達自己的意外,“以本宮對大王的了解,像是阿木爾這等口無遮攔的女孩子,不應該是他會看上的才對,真是見鬼了。讓這麽一個心胸狹窄的人上了位,往後的後宮,怕是就要不太平了。”

怎麽個不太平法?蘇越的品級目前還是宮裏最高的,阿木爾自然拿他沒辦法。但是早早就已經結下梁子的她就不一樣了,阿木爾絕對不會放過她。

蘇越繼續嘟嘟囔囔,就好像因為對於某些事情市中區愛難以理解,所以忍不住一直念叨一樣,“不過,本宮聽說在選妃之前,查爾幹首領寫了一封心給大王,難道是那封信的問題?也對,好歹是一個不足的首領,開口給女兒討一個位分,大王總是不好不給面子的。反正也不是王後,無關緊要嘛。”

寶音捏著茶杯的手有些發白,說:“如此,豈不是壞了規矩。後宮的女人們都是大王的,大王喜歡哪一個,就要哪一個,要是人人都想查爾幹首領一樣,那豈不是亂套了。”

蘇越瞥了她一眼,說:“前朝的事情,我們這些後宮的人哪裏會懂,左右不過都是大王的女人,他說怎麽樣,難道我們還能反駁不成?”

寶音沒說話,只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蘇越笑了笑,說:“算了,反正就本宮這樣病歪歪的身體,說不準哪天就兩腿一蹬,就這麽走了,誰還管後宮裏近了些什麽人呢。就算命長,能夠在這世間茍延殘喘,那也無非就是纏綿病榻,能不能踏出這個蓮華殿都不知道,何必管那麽多。”

寶音到底年輕,一連串的事情迎面砸過來,臉上的笑容已經無法維持,只好幹巴巴的寬慰說:“娘娘放寬心,王宮裏別的不多,大夫還不是多得是嗎?左右各種珍貴藥材也不缺,說不定您安心調養幾年,就慢慢恢覆健康了呢?人可不能那麽悲觀,不要老是想那些不該想的東西,不吉利。”

蘇越點了點她的鼻子,說:“就你會說話。放心吧,不就是一個妃位嗎?總有一天,本宮會給你。”

寶音趕緊跪下,說:“寶音多謝娘娘賞識,娘娘的恩情,寶音必定銘記於心,永不敢忘。”

蘇越笑了笑,將她叫起來,給人家畫一個大餅,說:“就阿木爾那麽張狂的性子,得意不了多久的,等大王膩了,自然也就到了收拾她的時候。你可不能這麽快灰心,本宮還指望著你能當上王後的。”

這話就是放在阿木爾這個沒腦子的面前,阿木爾也是不敢接的,更何況是八面玲瓏的寶音,當即就說:“娘娘高看了,在寶音心裏,真正的王後只有您一個,其他人都沒有資格。”

蘇越笑著說:“你也不用安慰本宮,本宮一個呢,是身體不行,另一個呢,是懶,。當王後要管理的事情那麽多,本宮出身擺在那裏,就算之前已經惡補過了,但是遇到經濟的要緊事還是不行,所以,你,是再適合不過的。”

寶音重新跪下,卻被蘇越輕輕封住了嘴巴。

蘇越說:“你也不要推脫,本宮只有一個要求,你當了王後,就讓我清清靜靜的留在這蓮華殿裏面,別讓那些不開眼的混進來就行了。本宮要求不多,只求安穩的度過一生就行了。”

話說到這份上,寶音要是還推脫那就是矯情,不識好歹了,只好點點頭,說:“娘娘放心,要是寶音真的有那麽一天,一定好好對待娘娘,讓娘娘快快樂樂,安安穩穩的。”

蘇越滿意的點點頭,疲憊地說:“本宮累了,你先回去吧。且先等幾天,本宮會跟大王提你的事情的。”

寶音點點頭,行禮退下,心情很好的毀了自己的住所。就連看見阿木爾那張棺材臉,也不覺得自己又多難受了。

“這麽高興?看來巴結咱們的如夫人,又得了什麽好處啊?”阿木爾半陰不陽的說道,這回身份擺在那裏,雖然其他人也都很憤怒,但是到底沒有水失去理智,在這種時候跑出來吸引阿木爾的仇恨,“我猜猜看,是不是說,總有一天,會讓你也有本宮今天的地位啊?”

“木妃娘娘說笑了,不過是娘娘因為整日悶在屋子裏頭,心情煩悶,所以趙寶因說說話罷了。”寶音笑了笑,“既然進了王宮,大家就都是大王的女人,沒什麽巴結不巴結的。”

阿木爾冷笑了幾聲,給自己的丫鬟使了一個眼色,立刻邊有人將寶音踹的跪在地上,說:“跟木妃娘娘說話,怎能不跪!”

阿木爾滿意的點了點頭,說:“怎麽樣,這可是你當日一點一點教導本宮的,本宮學得好不好?”

寶音面無表情的看了她一眼,說:“娘娘的禮儀,自然是沒有問題的。”

阿木爾沒得到想象中的求饒,不滿的哼了一聲,但是到底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家裏老爹也傳了信來,要她收斂一點,便丟下一句,“本宮看你自己的禮儀就很有問題,今天你就給本宮跪著,不到吃完飯,不許起來!”帶著侍從浩浩蕩蕩的走了。

寶音依舊跪的筆直,沒有因為阿木爾走了就偷偷爬起來。轉眼看見恩和悶不吭聲的站在墻根處看著她,便疑惑的問道:“咦,你不是當日進宮的時候跟木妃娘娘很要好的那個人嗎?怎麽還在這裏?妃字的宮殿是還可以住一個想咱們這樣身份的人的,她沒叫你去嗎?”

恩和低下頭快速的閃進房裏去了。

大概是因為阿木爾那幾次被懲罰,她都沒有站出去的原因,自從被掌嘴後,阿木爾就對她有些愛答不理的,估計是在生氣。

雖然她賠笑臉賠了好幾天,阿木爾的臉色在選匪淺總算有了一點好轉,可是之後,阿木爾就像是忘記了她一樣。別說將她帶出去住,就是邀請她去聊一下都沒有。

“唉,有的人啊,就是會說話不算話的。有難處的時候想到你了,等富貴的時候,誰還記得你呢。”寶音在外面似是而非的感嘆了一句。

恩和用被子將頭整個蒙住,一直到晚飯都沒出來吃。

雖然說起來,阿木爾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能完全怪罪她,但是她之前的言行確實太張狂了。急功近利不說,偏偏還不帶腦子,一次又一次的踏進寶音的圈套裏面,還絲毫沒有自知之明。她要是跟著她一起跳進去,到時候豈不是連累的她自己也把小命搭進去。

恩和思來想去,到底意難平,半夜忍不住爬起來,給自家的父親寫了一封信。心中明確點名了阿木爾能當上妃子疑點頗多,比如說在選妃當天她臉上的傷口都還沒好,大王又怎麽會看上她。而且誤打誤撞的當了妃子之後,又從來沒有搭理過她,實在屬於無情無義之徒等等,一一寫在上面,透過巡查的侍衛傳了出去。

等土黙部落的首領收到信,秉持著謹慎的習慣派人去調查,得到的自然是拓跋濬故意讓人放出去的消息——在選妃之前,查爾幹給拓跋濬寫了一封密信,具體內容不知道,但是看完信之後原本對於阿木爾很是惱怒的大王就封了阿木爾餵妃子。

是人得到這個消息就會想歪,原本牢不可破的兩個部落之間的關系出現了裂痕,可惜查爾幹還不知道。再加上他們一族典型的只有身體不用腦子的習慣,知道土黙部落跟他們突然反目,還搞不清楚真正的導火索原來不過是一封自己寫給拓跋濬想要將女兒要回來的密信。

而恩和,則在一夜不眠之後,第二天,就帶著自己渾身上下最值錢的東西,去了阿木爾的居所——木棉宮。

“娘娘還沒起床呢?不方便見客。恩和小姐有什麽要緊事嗎?”門口守門的丫鬟連通報都不去,微笑著低頭堵住了恩和。

“那木妃娘娘什麽時候才會起床?”恩和咬了咬唇,忍氣吞聲的問道。公裏的宮女都經過了嚴苛的考核訓練,要不是有阿木爾的意思,她們是決計不敢這樣做的。

那宮女看了一眼旁邊的另一個宮女,為難的說:“這個,娘娘起床的時間從來就不固定,也許下一刻就起了,也許日上三竿也還在屋裏,奴婢也不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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