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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父子之間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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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都是這兩個父子間的事情,本來就站在拓拔奇對立面的幾個人也無意一直聽他們互相指責,看戲看夠了,拓跋濬便站出來說:“父王,這些已經都是陳年舊事,眼下還是先處理好其他事情再說的好。”

拓拔奇冷笑,說?”這是一切真相大白,他便覺得就是之前的戰事也是虛假的了。

巴彥向來對害死自己妹妹的兇手的孩子也是沒有好臉色的,聞言擺弄了一下身上的手銬腳鐐,弄出一陣嘩啦啦的鐵器碰撞聲響,笑著說:“你也不用不平衡,戰事是真的,至於用計騙你,不過只需要在你:“大哥何必如此著急,父王都敢用戰事來誘我中計了,你還擔心以後不能接受父王的位子嗎的探子傳過來的消息上面動點手腳而已,一點都不難。”

雖然拓拔奇放在拓跋濬身邊的人分了一明一暗,但是在早有防備的情況下,要找出來其實一點都不難,找出來除掉再派人易容假扮,更是沒有半點難度。一個暗子而已,平時自然不會跟拓拔奇這邊陣營的人有太頻繁的接觸,冒充起來簡直不要太簡單。

拓拔奇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理智思考這些,自然本能的不相信,冷冷的哼了一聲。

拓跋濬說:“確實,父王,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跟嫩報備過了,那邊的和談不能答應,不知道您拍了誰去接手?”他們這邊要 忙著給拓拔奇挖坑,裝病的裝病,蹲大牢的蹲大牢,自然是沒空出去的。

丹王瞥了他們三個一眼,沒好氣的說:“你不是說你帶回來的那個小將,叫什麽大柱的,辦事情挺有一套的嗎?本王直接下了旨意,叫他自己看著辦了,想來過一段時間就有結果了。”

拓跋濬點點頭,將話題又饒了回去,“既然是大柱辦事,父王只管放心就好了,眼下,還是先來處理一下這裏的事情吧。”

丹王看了一眼滿臉諷刺表情的拓拔奇,嘆了口氣,有些示弱的對拓跋濬說:“不管怎麽說,阿奇都是你的兄弟,我看,就圈禁他一輩子,讓他沒辦法接觸到外界就可以了,繞他一命吧。”

巴彥有些憤憤不平的要說什麽,被拓拔冷眼疾手快的壓了下來。不管怎麽說,拓拔奇好歹身體裏留著丹王一半的血,巴彥即使有先王後的庇護,但是到底隔了一層,此時表示不服,可不是什麽明智之舉。

拓跋濬一言不發的的看著丹王,父子兩個對視半晌,最後拓跋濬一言不發的的轉身回了內室,也不說什麽同意不同意的話,就連一絲怨恨的表情都沒有流露出來。

丹王就當他是答應了,叫人進來將拓拔奇帶走,下令將整個三王子府看關起來,從今往後不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在沒有旨意的情況下進入探望,府裏的人除了死亡之外,也不得踏出府門半步。

二王子毒殺太子一案,實乃拓拔奇的嫁禍。至於跟巴彥將軍一起合謀造反一事,更是子虛烏有,著立即將人無罪釋放。

如此,轟轟烈烈的案子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原本志得意滿的三王子一夕之間就將自己給整得從此被圈禁一生的下場,反而是浩浩蕩蕩,被當中用囚車拉進大牢的二王子跟巴彥將軍,沒幾天就又都被放了回來,還得了大王的一大堆賞賜。本來據說是中了毒就快要斷氣的太子殿下,也突然之間好了,正在家裏專心致志的照顧體弱的太子側妃,一時之間民間猜測什麽的都有,至於那些真正知道真相的,則死的死,逃的逃,僥幸沒有被卷進去的,也都噤若寒蟬,沒人敢對外說一句內裏的真相。

皇家內鬥什麽的,做人家老爹的親自做圈套坑自己兒子什麽的,那是他們可以隨便議論的嗎?

什麽?三王子的母家,他的外公和那些舅舅們?你覺得逼死了大王的王後,還被大王抓住了把柄,能一點事情都沒有?真當坐在王位上的那個是吃素的嗎?雖然為了國家的安定不能直接明目張膽的報仇,但是暗地裏的手段可沒那麽多的顧忌。以牙還牙什麽的,明升暗降,一點點削弱人家什麽的,手段不要太多,要不然你以為三王子在入朝之前為什麽會過得那麽淒慘還沒人出頭。要是母族的勢力還是一如既往地實力中天,至於會混的這麽淒慘嗎?

至於拓跋濬真的會同意放過拓拔奇?那是不可能的,蘇越又不是真的有病,他根本就不是在家照顧太子側妃,而是太子側妃在給他解悶才對,啊,當然還有被抱回來了的阿鷹寶寶。

可憐的阿鷹寶寶因為自家老爹的心情很不爽已經在兩天的時間裏面被他故意弄哭好幾回了,現在是見到他老爹就想跑,可惜小短腿現在也只是勉強能慢吞吞的挪兩步,要想跑起來,還要跑得快躲得過魔王爹爹的蹂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我說,你要是再捏他的臉,他就又要哭了。”蘇越翻著白眼,看自己兒子紅彤彤的臉蛋,已經氣的連敬稱都忘了,“不是你生的你不心疼是不是?把孩子給我!”

拓跋濬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要哭不哭,眼神卻狡黠的不要不要的阿鷹寶寶,沒回答,只是換了一個方向。臭小子只是因為被掬在他懷裏不能出去搞破壞而不高興而已,哪裏又是被他弄哭的,雖然臉蛋紅彤彤的臉蛋確實有點可憐,但是那也只能怪他肌膚太嬌嫩了,她都沒用力呢,臉蛋就紅彤彤的了。嘖,也太不經玩了。

阿鷹寶寶看了一眼被自家奧爹擋住,只能看見一點衣裙的娘親,嘴巴扁了扁,終於如願哭了出來。

蘇越氣哼哼的站了起來,走過來一把將人搶到自己懷裏,說:“太子殿下!心裏不爽快,咱家院子裏別的不多,樹還是有幾顆的,您還是去那邊爽快一下的好!”

說完,也不管第一次被自家看起來進退有度,從來沒有什麽出格舉動的太子側妃抱著自家兒子,真就就這麽把他一個人撇下了。徒留下他一個人坐著,面對一屋子想笑又不敢笑,忍笑忍到表情扭曲的一群丫鬟。

“我說,我就是輕輕捏幾下,你不至於吧!”呆楞了片刻,見蘇越真的沒有回頭的意思,拓跋濬趕緊站起來追出去,“那小子就是裝的,根本就只是為了出去玩,你怎麽能上這種當!”還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鬼精鬼精的小狐貍了?

蘇越連腳步都沒有一絲停頓,壓根就懶得回答。後宮的妃子都還有對著皇帝撒嬌使性子,將皇帝敢出門的例子呢,更何況不過是生氣走掉,並沒有說家他趕出家門,算不得什麽。(話說這要還不是生氣那還有什麽叫做生氣,要把堂堂太子殿下趕出家門的想法都有了,不是生氣是什麽?)

於是當天太子府難得一見的出現了一向好脾氣的太子側妃抱著小王子在前面頭也不回的走,太子殿下在後邊邊叫邊追的奇景,奇怪的是太子殿下臉上居然完全沒有一點惱怒的意思,還真的一直就在後面追。

難道這是太子殿下夫妻之間不能為外人道也的夫妻小情趣?還是其實太子殿下就喜歡這個調調?眾人百思不得其解。

阿鷹寶寶則完全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讓拓跋濬追了一段之後就忘記了自己被自家老爹再次弄哭的事情,好奇的回過頭來看了一陣,突然“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時不時的還拍一下小手,偶爾噴幾個口水泡,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嘲笑他老爹沒用還是給他老爹加油鼓勁。

“臭小子你還笑!”拓跋濬話的內容雖然聽起來雖然好像是在生氣,但是臉上的笑容卻越擴越大,“看我抓住你不揍你屁股。”

阿鷹寶寶的回應是笑得更加大聲,嘴裏喊著“駕、駕”,兩條腿還像模像樣的一蹬一蹬的。蘇越雖然還是沒有回應,但是慢慢慢下來的腳步還是說明了已經氣消了。

“我說,你就這麽甩手待在家裏什麽都不幹,知不知道你父王已經快要急死了。”端木容這家夥也不知道現在添了什麽毛病,還是在設圈套引拓跋奇入甕的時候翻墻翻上了癮,最近過來總是不走正門,搞得太子府負責巡邏的侍衛們很是頭痛。

“啊啊啊??????”阿鷹寶寶看見了老熟人,一邊叫著一邊轉過身就要往端木容身上撲。

拓跋濬看了他一眼,說道:“怎麽,就許他替兒子求情,就不許我生氣嗎?”

“你真的生氣?”端木容挑眉,擡起下巴點了點蘇越跟拓跋濬,“還真看不出來。”

拓跋濬摸了摸鼻子,她這麽做確實只不過是為了教訓一下丹王而已,畢竟當年要不是他有容管段,放不下這個,又不忍心傷害那個,也不會鬧到那樣的局面。而且主謀已死,拓跋奇的母族也在丹王有意無意的削弱之下,早已經變成了一個誰都可以踩一腳的小部落,每年只能靠接濟過日子,至於拓跋奇,他本來就沒打算要他的小命,畢竟他們當年也沒有要了他的小命不是。

端木容似笑非笑的看著他,要是真的沒有怨恨了,那現在這表現又是怎麽回事?無非就是為了要做些什麽事情而提前做準備,先將丹王的心思弄得忐忑起來,然後再做什麽就方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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