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天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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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三王子帶著人馬將二王子府圍起來的時候,二王子拓拔冷剛好準備帶著自己的王子妃出門,看見來勢洶洶的三王子,居然難得露出了一個笑臉,“老三,怎麽?知道你二哥二嫂要出門,特意帶了這麽多人來保護我們?”
拓拔奇笑瞇瞇的說:“要是說是保護也不是不行,只是二哥二嫂要改一下行程了。”
拓拔冷跟自家王子妃對視了一眼,說:“哦?要改去哪裏?”
去哪裏?拓拔冷直接用行動回答。給那些官兵一個眼色,便有人將他們夫妻兩個團團圍住,半強硬的將人請上了一旁的囚車,一路押送著到了天牢。
“老三,好歹我也是你哥哥,讓你哥哥我住這種地方,不太合適吧。”拓拔冷皺眉看著牢房裏面亂糟糟臟兮兮的草堆,還有即使是在大白天也一點都不怕人的,肥碩的大老鼠,說,“好歹也提前派人打掃一下,把那些臟兮兮的幹草換一換,你不會連這些也懶得做吧。”
拓拔奇笑著說:“二哥,明人不說暗話,都到現在這步田地了,你怎麽還有心思在乎這些?”
拓拔冷冷冷的哼了一聲,“都什麽時候了?我怎麽不知道?老三,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就這麽把我抓進來,就不怕我跟父王告狀?”
拓拔奇不以為意的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二哥,我勸你也別裝傻了。你覺得,要是沒有父王的首肯,我會帶著人直接去你府上抓你嗎?要是沒有證據,父王會允許我這麽做嗎?”
拓跋濬看著拓拔奇,“老三,你什麽意思?我做了什麽,要父王派你來抓我?”
“怎麽回事?反正接下來也是要審問的,我也沒必要再去別的地方了,二嫂,您先進去待一會,我跟二哥好好聊聊。”拓拔奇命人將二王子妃推進了牢房,然後示意其他獄卒押著拓拔冷往外面走,“我也很好奇,二哥做了那樣的事情,是怎麽裝作現在這樣一無所知的樣子的。”
“拿開你們的手,本王子自己會走。”拓拔冷甩開獄卒的手,自己跟在拓拔奇的後面,“我倒要看看,我做了什麽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居然要到了要抓我來這裏的地步。”
拓拔奇說:“二哥別跟我打啞謎,難道你不知道大哥差點被人下毒害死,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人事不省嗎?”
拓拔冷說:“知道,不過那又關我什麽事?難道就因為我不去探望,所以就要講我關到這裏來?父王偏心也未免太過了吧。”
這句話拓拔奇倒是讚同。明明一直在丹王面前做事孝敬的都是他們這些兄弟姐妹,拓跋濬遠在吳國,按理說應該跟丹王的感情沒那麽深厚才對。可是事實卻正好相反,自從他開始參政,許多事情都力求盡善盡美,做什麽事情都害怕落人一步,可是拓跋濬一回來,那些他努力了那麽多年都得不到的東西,他卻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偏心的太過火。
拓拔冷接著說:“其他事情也是,明明我們才是做事情的,受益的卻永遠是大哥,這不是偏心是什麽。”
拓拔奇撇了撇嘴,就算這一點上他們看法出奇的一致,但是也改變不了他要做的事情,說道:“二哥不用挑撥離間,大哥是因為什麽才會在吳國一呆就這麽多年,你我都是知道的。父王因為這個對他心存愧疚,也無可厚非。但是就算你不服氣,也不該因為這些,就下毒殺害大哥,你知道嗎?大哥就差一點點就沒命了。”
拓拔冷挑眉:“你說是我下的毒?你有什麽證據是我做的?”
拓拔奇笑了笑,“我還是那句話,要是沒有證據,你覺得父王會允許我這樣做嗎?”
拓拔冷索性也不再遮掩,說:“你手裏所謂的證據,無非都是捏造的,有沒有做過這件事情,我自己難道不知道?”
事情大概實在是順利,除了拓跋濬居然沒死以外,鏟除老二這件事情可以說進行的毫無阻礙。現在整個大牢裏面都是他的人,倒也不需要特別顧忌太多,便也沒有反駁:“不管我手上的證據是怎麽來的,只要父王相信就可以了。你說對不對?”
拓拔冷沒有回答,但是抓緊的拳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拓拔奇笑得張狂,說:“二哥,想不到吧,精明一世,糊塗一時。咱們的大哥確實是個有本事的,打仗的能力一流,你們真的千不該,萬不該,為了打壓他,將他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你們真的覺得,父王讓你們一起出征,會不留一手來暗中保護大哥?”
拓拔冷緊緊抿著嘴唇。
拓拔奇說:“大哥在吳國當了這麽多年質子,父王不管怎樣,都會對他心懷愧疚。也就不可能會放任他置身險境,戰場是多麽危險的地方,他老人家是肯定不會放心的。”
拓拔冷說:“你怎麽就知道,那些功勞都是大哥的,就不可能是別人的?”
拓拔奇咂了咂嘴,“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反正從那時起你們就已經犯了父王的忌諱,所以大哥一出事,你們就是首當其沖的嫌疑者。二哥,做事情真的不能操之過急,你看,現在出事了吧。”
“聽你這麽說,看來我的下場你已經有數了。”拓拔冷居然並沒有一絲的慌亂,“說吧,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來個痛快點的。”
拓拔奇說:“你的下場自然由父王定奪,我又能做什麽。不過是按照常規審理一下,然後把證據遞交給父王而已。”
拓拔冷默默地在心裏嘆了口氣,也就是說他們夫妻兩個還是要在這個又臟又亂的地方呆上幾天,忍受臭烘烘的味道跟老鼠,以及,肯定不可能好吃的飯食。為了縮短自己受苦的時間,他只好再添加幾把柴火,說:“即便如此,你別忘了,我身後有些什麽人。舅舅可不會容忍你這麽陷害我。”
“舅舅?你是說巴彥將軍?”拓拔奇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一樣,“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巴彥將軍居然是你的舅舅。你那個母親,什麽時候成了大將軍的妹妹?我怎麽從來就沒聽說過。”
拓拔冷有些氣弱,“就算不是親生的,但是卻勝似親生的。至少,這麽多年,都是我在為他們謀求利益。”
拓拔奇點頭,“那倒是,不然巴彥將軍也不會為了你,公然給大哥難堪,並且就算是在私底下,對他也頗為冷淡。親外甥剛從敵國逃回來,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上門拜訪,她這個做人家舅舅的,居然連個好臉色都不給,將人家晾在家裏,只為了陪你出去打獵。”
拓拔冷半瞇著眼,眼神犀利的看著他,“看樣子,你對咱們大哥也很‘關心‘嘛,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這是所有王公貴族都會做的事情,拓拔奇根本不需要否認。
拓拔冷說:“那你就應該知道,有巴彥舅舅在,你就不能真的對我怎麽樣。”
拓拔奇說:“二哥,我想是這麽多年你霸占大哥應得的寵愛成了習慣,所以自己都忘了。父王為什麽總是放縱巴彥將軍的無理,即使他屢次跟父王作對,父王卻從來不跟他計較。並且,還對於你這個母親身份不顯的兒子也關愛有加。”
拓拔冷說:“你什麽意思?”
拓拔奇說:“這些,都因為大哥那個早死的母後。因為對王後的歉疚,所以對於她的家人便多了別人所沒有的寬容,因為大哥不在身邊,而你的母親是來自王後的家族,便難免對你有些愛屋及烏,便給了你很多東西。可是你忘了,這所有的前提都是來自王後,來自大哥!”
拓拔冷適時的表現出了一點軟弱和心虛。
拓拔奇接著說:“可是大哥回來以後你們都做了什麽事情,給他擺冷臉,讓他下不來臺,讓他難堪。搶他的軍功,明目張膽的看不起他,甚至,敵視他。你說,把這一切看進眼裏,記在心裏的父王,會怎麽想?”
拓拔冷有些色厲內荏的反駁:“即使是這樣,那也不可能拿巴彥舅舅怎麽樣。我們這麽多年的努力,都不是白做的。”
拓拔奇說:“確實不是白做的,所以這麽多年以來,我都無法真正的滲透進軍部的內部,但是卻不代表我不會留有其他後手。你說,要是大哥在這個節骨眼一命嗚呼了,父王會怎麽樣?”
“你瘋了!”拓拔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拓拔奇的嘴裏說出來的。當年淡忘登基的時候,因為王子之間的鬥爭太過於激烈導致國力衰弱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們兄弟姐妹之間雖然鬥爭的厲害,但是卻從來不敢做出有傷國本的事情,就是因為前人的教訓太深刻。
如果他真的是跟拓跋濬水火不容的狀態,巴彥將軍也一心支持他,看不上拓跋濬。那這時候拓跋濬一死,父王必定會不顧一切的追究,到時候狗急跳墻,巴彥將軍必定會奮起反抗,丹國好不容易維持的十幾年的太平,一夕之間就會化為烏有,引發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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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拔奇笑瞇瞇的說:“要是說是保護也不是不行,只是二哥二嫂要改一下行程了。”
拓拔冷跟自家王子妃對視了一眼,說:“哦?要改去哪裏?”
去哪裏?拓拔冷直接用行動回答。給那些官兵一個眼色,便有人將他們夫妻兩個團團圍住,半強硬的將人請上了一旁的囚車,一路押送著到了天牢。
“老三,好歹我也是你哥哥,讓你哥哥我住這種地方,不太合適吧。”拓拔冷皺眉看著牢房裏面亂糟糟臟兮兮的草堆,還有即使是在大白天也一點都不怕人的,肥碩的大老鼠,說,“好歹也提前派人打掃一下,把那些臟兮兮的幹草換一換,你不會連這些也懶得做吧。”
拓拔奇笑著說:“二哥,明人不說暗話,都到現在這步田地了,你怎麽還有心思在乎這些?”
拓拔冷冷冷的哼了一聲,“都什麽時候了?我怎麽不知道?老三,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就這麽把我抓進來,就不怕我跟父王告狀?”
拓拔奇不以為意的撣了撣衣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二哥,我勸你也別裝傻了。你覺得,要是沒有父王的首肯,我會帶著人直接去你府上抓你嗎?要是沒有證據,父王會允許我這麽做嗎?”
拓跋濬看著拓拔奇,“老三,你什麽意思?我做了什麽,要父王派你來抓我?”
“怎麽回事?反正接下來也是要審問的,我也沒必要再去別的地方了,二嫂,您先進去待一會,我跟二哥好好聊聊。”拓拔奇命人將二王子妃推進了牢房,然後示意其他獄卒押著拓拔冷往外面走,“我也很好奇,二哥做了那樣的事情,是怎麽裝作現在這樣一無所知的樣子的。”
“拿開你們的手,本王子自己會走。”拓拔冷甩開獄卒的手,自己跟在拓拔奇的後面,“我倒要看看,我做了什麽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居然要到了要抓我來這裏的地步。”
拓拔奇說:“二哥別跟我打啞謎,難道你不知道大哥差點被人下毒害死,現在還在床上躺著人事不省嗎?”
拓拔冷說:“知道,不過那又關我什麽事?難道就因為我不去探望,所以就要講我關到這裏來?父王偏心也未免太過了吧。”
這句話拓拔奇倒是讚同。明明一直在丹王面前做事孝敬的都是他們這些兄弟姐妹,拓跋濬遠在吳國,按理說應該跟丹王的感情沒那麽深厚才對。可是事實卻正好相反,自從他開始參政,許多事情都力求盡善盡美,做什麽事情都害怕落人一步,可是拓跋濬一回來,那些他努力了那麽多年都得不到的東西,他卻輕而易舉的就得到了,不得不說,這確實是偏心的太過火。
拓拔冷接著說:“其他事情也是,明明我們才是做事情的,受益的卻永遠是大哥,這不是偏心是什麽。”
拓拔奇撇了撇嘴,就算這一點上他們看法出奇的一致,但是也改變不了他要做的事情,說道:“二哥不用挑撥離間,大哥是因為什麽才會在吳國一呆就這麽多年,你我都是知道的。父王因為這個對他心存愧疚,也無可厚非。但是就算你不服氣,也不該因為這些,就下毒殺害大哥,你知道嗎?大哥就差一點點就沒命了。”
拓拔冷挑眉:“你說是我下的毒?你有什麽證據是我做的?”
拓拔奇笑了笑,“我還是那句話,要是沒有證據,你覺得父王會允許我這樣做嗎?”
拓拔冷索性也不再遮掩,說:“你手裏所謂的證據,無非都是捏造的,有沒有做過這件事情,我自己難道不知道?”
事情大概實在是順利,除了拓跋濬居然沒死以外,鏟除老二這件事情可以說進行的毫無阻礙。現在整個大牢裏面都是他的人,倒也不需要特別顧忌太多,便也沒有反駁:“不管我手上的證據是怎麽來的,只要父王相信就可以了。你說對不對?”
拓拔冷沒有回答,但是抓緊的拳頭已經說明了一切。
拓拔奇笑得張狂,說:“二哥,想不到吧,精明一世,糊塗一時。咱們的大哥確實是個有本事的,打仗的能力一流,你們真的千不該,萬不該,為了打壓他,將他的功勞攬在自己身上。你們真的覺得,父王讓你們一起出征,會不留一手來暗中保護大哥?”
拓拔冷緊緊抿著嘴唇。
拓拔奇說:“大哥在吳國當了這麽多年質子,父王不管怎樣,都會對他心懷愧疚。也就不可能會放任他置身險境,戰場是多麽危險的地方,他老人家是肯定不會放心的。”
拓拔冷說:“你怎麽就知道,那些功勞都是大哥的,就不可能是別人的?”
拓拔奇咂了咂嘴,“我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反正從那時起你們就已經犯了父王的忌諱,所以大哥一出事,你們就是首當其沖的嫌疑者。二哥,做事情真的不能操之過急,你看,現在出事了吧。”
“聽你這麽說,看來我的下場你已經有數了。”拓拔冷居然並沒有一絲的慌亂,“說吧,你打算什麽時候動手,來個痛快點的。”
拓拔奇說:“你的下場自然由父王定奪,我又能做什麽。不過是按照常規審理一下,然後把證據遞交給父王而已。”
拓拔冷默默地在心裏嘆了口氣,也就是說他們夫妻兩個還是要在這個又臟又亂的地方呆上幾天,忍受臭烘烘的味道跟老鼠,以及,肯定不可能好吃的飯食。為了縮短自己受苦的時間,他只好再添加幾把柴火,說:“即便如此,你別忘了,我身後有些什麽人。舅舅可不會容忍你這麽陷害我。”
“舅舅?你是說巴彥將軍?”拓拔奇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一樣,“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巴彥將軍居然是你的舅舅。你那個母親,什麽時候成了大將軍的妹妹?我怎麽從來就沒聽說過。”
拓拔冷有些氣弱,“就算不是親生的,但是卻勝似親生的。至少,這麽多年,都是我在為他們謀求利益。”
拓拔奇點頭,“那倒是,不然巴彥將軍也不會為了你,公然給大哥難堪,並且就算是在私底下,對他也頗為冷淡。親外甥剛從敵國逃回來,好不容易鼓足勇氣上門拜訪,她這個做人家舅舅的,居然連個好臉色都不給,將人家晾在家裏,只為了陪你出去打獵。”
拓拔冷半瞇著眼,眼神犀利的看著他,“看樣子,你對咱們大哥也很‘關心‘嘛,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這是所有王公貴族都會做的事情,拓拔奇根本不需要否認。
拓拔冷說:“那你就應該知道,有巴彥舅舅在,你就不能真的對我怎麽樣。”
拓拔奇說:“二哥,我想是這麽多年你霸占大哥應得的寵愛成了習慣,所以自己都忘了。父王為什麽總是放縱巴彥將軍的無理,即使他屢次跟父王作對,父王卻從來不跟他計較。並且,還對於你這個母親身份不顯的兒子也關愛有加。”
拓拔冷說:“你什麽意思?”
拓拔奇說:“這些,都因為大哥那個早死的母後。因為對王後的歉疚,所以對於她的家人便多了別人所沒有的寬容,因為大哥不在身邊,而你的母親是來自王後的家族,便難免對你有些愛屋及烏,便給了你很多東西。可是你忘了,這所有的前提都是來自王後,來自大哥!”
拓拔冷適時的表現出了一點軟弱和心虛。
拓拔奇接著說:“可是大哥回來以後你們都做了什麽事情,給他擺冷臉,讓他下不來臺,讓他難堪。搶他的軍功,明目張膽的看不起他,甚至,敵視他。你說,把這一切看進眼裏,記在心裏的父王,會怎麽想?”
拓拔冷有些色厲內荏的反駁:“即使是這樣,那也不可能拿巴彥舅舅怎麽樣。我們這麽多年的努力,都不是白做的。”
拓拔奇說:“確實不是白做的,所以這麽多年以來,我都無法真正的滲透進軍部的內部,但是卻不代表我不會留有其他後手。你說,要是大哥在這個節骨眼一命嗚呼了,父王會怎麽樣?”
“你瘋了!”拓拔冷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話居然是從拓拔奇的嘴裏說出來的。當年淡忘登基的時候,因為王子之間的鬥爭太過於激烈導致國力衰弱的事情還歷歷在目,他們兄弟姐妹之間雖然鬥爭的厲害,但是卻從來不敢做出有傷國本的事情,就是因為前人的教訓太深刻。
如果他真的是跟拓跋濬水火不容的狀態,巴彥將軍也一心支持他,看不上拓跋濬。那這時候拓跋濬一死,父王必定會不顧一切的追究,到時候狗急跳墻,巴彥將軍必定會奮起反抗,丹國好不容易維持的十幾年的太平,一夕之間就會化為烏有,引發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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