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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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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有了施音池的臨時標記,發情期對程馭的影響小了不少,鄭鴻把他這周的戲份壓縮至半天,確保程馭的身體能夠得到充分休息,之後再加快進度補拍。

七天的發情期,施音池在後期又補了一口標記,程馭嘗到臨時標記帶來的好處,心裏負擔稍微放下了些,加上這段時間施音池沒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兩人之間的相處狀態回到從前。至於施音池那天早晨說的話,程馭自然而然將其歸為了標記影響,拋卻腦後。

很快,程馭飾演的顧飛白迎來重頭戲——被捕,發情期折辱受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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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黨矛盾紛爭逐漸尖銳,國黨抓捕殺害了許多共黨正義人士,為了對付暗中凝成一股力量的共黨,特意暴露了一次絞倭行動,實則暗中與倭寇談判聯手,絞殺共黨。共黨得知行動消息後,謀劃上演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計劃,派顧飛白等人執行任務,借國黨之手殺掉倭寇頭領,再將秦良翊等人抓捕,拿到內部臥底名單。

未料倭寇方小人本性,在合作中反水,提前部署將計就計,殺了國黨一個措手不及,現場一片混亂。

秦良翊被倭寇埋伏受傷,身陷囹圄。

顧飛白不得已提前現身,將弟弟救下,而國黨此次來的人不止秦良翊,還有軍統站站長方潯,冒著秦良翊生命之危,拿下顧飛白,最終與倭寇兩敗俱傷,共黨其他人見顧飛白主動暴露,悄然撤離。

顧飛白被捕後,被關押至審訊室,國黨此時已經知道他Omega的身份,用藥物強迫其發情,不給予撫慰,在生理煎熬與理智崩潰邊緣,對他進行審訊。

而顧飛白並沒有屈服,無論國黨用什麽殘忍下三濫的手段,依舊未透露出共黨的秘密站點。除了秦良翊,他孑然一身,無牽無掛,沒什麽怕的。

秦良翊在任務之後,被上頭調查好幾日,背景幹凈並沒查出什麽問題,加上岳父背景施壓,只能將顧飛白救他的行為歸為潛伏期間萌生的情愫。

這是秦良翊第二次被顧飛白所救,他不明白也不理解,以往接觸過程中顧飛白沒有向他表露出任何情愫,他一個如此聰明的Omega,怎麽會蠢到對敵方Alpha動情,那是把自己往死神手裏送。

他帶傷到審訊室窗口外見到人被鐵銬吊著,一身臟汙,身體殘破不堪布滿傷痕的顧飛白,發情期溢出來的信息素彌漫了整個房間,下體流著血水,一滴一滴落在地面上。

顧飛白已經失去清醒的意識,奄奄一息,嘴裏無意識低喃著:“不知道”。

秦良翊聞著從房間裏溢出來的信息素,用手下遞來的手帕捂住鼻子,盡量不讓自己被影響。

他望著審訊室裏的人,雙眸深如淵潭,不知道在想什麽,只有從微微發顫的手指窺見一絲他的內心。

考慮到顧飛白在軍統站內潛伏過的特殊性,上級決定將其關押轉移,得知消息的秦良翊開始周密部署,在轉移的過程中偷梁換柱,解救了顧飛白。

顧飛白三番五次違背計劃,共黨方已將其放棄,秦良翊把他遠送金港市,作為救命人情的了結。

身負重傷的顧飛白身體狀況再難恢覆從前,審訊室裏致命的陰影在心中揮之不去,萬念俱灰之下托人幫扶重回內地,在一個小的倭寇駐軍點拉響手榴彈——壯烈犧牲。

/

顧飛白的戲份到此結束。

高潮情節和殺青戲連著幾天持續拍攝,在化妝師造型師的精心打造下,程馭整個人如戲裏的顧飛白一樣,滿身鞭傷燙傷利器刮傷,臉上青腫充滿血汙,銀幕不能展現裸露狀態,下身褲子只做了殘破處理,露出腿上的傷痕。

畫體妝時,施音池也在場,他眼睜睜看著程馭從一個光光滑滑的人變得滿身傷痕,眉頭越皺越深。片場的攝影老師還在對著程馭拍攝花絮,他將其攔了下來。

“不準拍。”

花絮攝影師為難說道:“劇組打算做一個主演的花絮特輯,鄭導說這個情節太虐了,打算放點花絮平覆觀眾們心情呢。”

“那等腿畫完拍,不能拍下半身。”

程馭倒覺得沒什麽,說道:“沒事,你拍。”

“不行,哥哥,你不知道那些粉絲多麽誇張,看到點身體部位,他們就收不住。”

施音池下了命令,順便把人請了出去,等程馭體妝畫完,開始畫臉的時候,才把人喊進來。

“我等下就要去拍受刑的戲了,大家不要擔心,都是畫的。”程馭對著鏡頭說道,他從旁邊桌子上抽了一張紙巾遞給鏡頭,“來,擦擦眼淚。”

鏡頭前突然伸出一只手,把紙巾搶了過去,攝像師趕緊把攝影機轉到施音池身上。

“不準給他們,留給我,等會兒看見哥哥演戲會哭。”

程馭笑著把一整包紙巾都塞到他手裏,“還搶粉絲的,幼不幼稚,這一整包給你夠不夠?”

“不夠!”

......

兩人鬧了一會兒,程馭起身去審訊室,道具師替程馭扣上鐐銬,場記打板開始。

“勸你老實交待,還有出去的可能性,不說,就等著死在這裏吧。”審訊人員在一旁說道。

在滿屋臟汙的環境下,他竟然還悠然捧著一杯熱茶。

程馭雙目怒瞠,咬緊牙關閉口不言。

旁邊動刑的下屬直接拿起烙鐵,在火盆裏燙了燙,朝他身上死死按去。雖然按在程馭身上的老鐵沒有溫度,但程馭能感受到身旁真實的火焰傳來的高溫。

他似乎真的被燙到,肉體發出“刺啦”的烤灼聲,疼的渾身顫抖,汗液布滿額頭。

“不說是吧,藥給他灌下。”

審訊人員手一招,下屬不知從哪兒端來一杯液體,掰開程馭的下巴拼命灌了進去,程馭表現出痛苦的掙紮,水從下巴滑落,濕了一地。

漸漸的,催情劑生效,程馭的難以置信瞪大雙眼,發瘋似的扭動,渾身發紅開始粗喘,眼神變得迷離,徹底演出了一個Omega在絕望之下被人用藥劑催發發情的狀態。

片場除了程馭演戲發出的動靜,近乎一片寧靜,只剩呼吸聲,每個人都被他代入到戲裏,感受著顧飛白的絕望。

施音池在一旁看得身體幾乎發抖,還沒到他演繹秦良翊的角色,卻已經和人物產生共情。

程馭的演技太出色了,完全由他牽引著戲的節奏,拉扯片場每個人的心。

尤其是多名Alpha進屋折辱的戲份,施音池恨不得讓導演把這段刪了,可他知道這是顧飛白這個角色的高潮戲份,最能扯動觀眾情緒的劇情,展現寧死不屈的傲骨。

那些群演當然沒有真正碰程馭,可那些手真真實實地摸上他的肌膚,那些言語真真實實地在羞辱。

施音池直接離開審訊室,無法繼續看下去。

這場戲直接一條過,程馭的手銬被解開,癱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出戲。

他太能體會到了——被迫發情的恐怖,那是生理上的窒息和心理上的撕裂。剛才的戲,把他一下子拉回十年前,直面難以忘卻的陳年陰影。

徐朵朵想上前去照顧程馭,鄭鴻攔住她,搖了搖頭。

他知道,程馭此時此刻一定更想獨自緩緩。

見程馭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屏住呼吸的工作人員們終於送了口氣,施音池推開門進來牽過程馭的手,把他帶到走廊的一個角落。

“哥哥,我想咬你一口。”

幽暗的燈光下,他盯著程馭的臉,仔細描摹霸占一遍。

想把那些人的味道全部清理幹勁,通通從程馭身上清除,只留下他的味道。

大概是感受過臨時標記帶來的親密感,程馭在爆發式演繹後竟然覺得施音池身上的味道讓他有些安心,內心逐漸變得舒緩,那些焦慮不安恐懼絕望的情緒被稀釋。

“嗯。”他點了點頭。

施音池把他抵到墻上,歪頭探尋到腺體所在處,急躁地想要緩解剛才視覺上所帶來的痛苦,鼻尖觸碰到腺體的那一刻,一口咬下去。

咬合齒刺破皮膚表層,信息素瘋了似的灌註,程馭整個人被白山茶的味道包裹,忽略了脖頸上的刺痛,安心閉上雙眼。

徐朵朵在審訊室門口正準備朝這邊走來,看見這一幕眼睛瞪的比程馭受刑時還大,差點發出尖叫聲,還沒叫出聲,便被小丘捂了嘴,拖回了審訊室裏。

“他他他他...他們!”徐朵朵嚇得口齒不清,說話打結。

“你要是過去就死定了。”小丘癟癟嘴,之前吃過的血淚虧,教訓時刻謹記在心。

“媽呀!馭哥竟然被施老師標記了,標...標記了!”徐朵朵還是難以置信,馭哥看起來怎麽都不像是會喜歡施音池那一款的人。

她家馭哥那麽那麽好,施音池對程馭和對其他人簡直兩模兩樣,為什麽馭哥看不出來這人本性呢!到底是被什麽蒙蔽雙眼,會讓施音池標記!

思來想去,徐朵朵覺得,施音池唯一值得程馭看上的,那就只有臉了,那張臉確實無可挑剔。

媽耶,馭哥原來是個顏控。

標記結束後,施音池打算帶著程馭回去,程馭竟然破天荒的拉著他的手不願意走。什麽受刑,什麽群演摸程馭,施音池頓時忘光了,滿腦子只有程馭拉他的那只手,喜滋滋地又摟了人好一會兒,才一同回審訊室。

心情不快一掃而空,接下來施音池主場還沒作為旁觀者時情緒對,NG好幾次。程馭回審訊室帶著一身的白山茶味兒,鄭鴻不用猜都知道剛才幹什麽去了,忍不住板著臉斥責了施音池好幾次。

小情侶談戀愛可以,但談戀愛影響演戲狀態可不行。

“你一直NG,程馭只能一直在那兒吊著。”鄭鴻敲打提醒。

果然,再來了兩三次,施音池這場便過了。

看來劇組談戀愛對雙方拍戲還是有那麽一點正面影響的。

程馭:別胡說,我們真沒談!咬一口而已,我就把他當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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