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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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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秦忘機立刻把手縮了回去,可宋楨卻快她一步。他一把抓住她一只手臂,盯著她腕上的鐲子,眸間陡然生出寒光。

“寧肯戴那個草包送的鐲子,也不肯戴孤送的發簪。”

冷冷地說完這話,他嘴角居然還掛著笑。

秦忘機不覺瘆人,掙脫不得,只好叫道:“你放開我!”

“孤命令你,不許直呼孤的名諱!”他低喊著,聲音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秦忘機卻頓時老實了,因為宋楨緊接著就湊過來,在她耳邊低聲說,“否則孤即刻堵了你的嘴。”

怎麽堵她可比誰都清楚,兩腮那種酸麻感頓時又來了。

“那你放開我。”她不得不柔聲求饒。

聽到她又恢覆了乖巧,宋楨心裏那股妒意才稍稍松了些,放開了她的手臂。

乜著上面那紮眼的鐲子:“把這兩只難看的環兒取下來。”

“為何?”秦忘機對著他的視線,悄悄把手塞進了大腿中間。

宋楨盯著她的小動作,眸色加深:“你還想不想要解藥了?”

說到解藥,秦忘機在心裏鄙夷地一笑,從衣袖裏掏出那塊包著“飴糖”的手帕,攤開之後,亮在他眼前。

“堂堂太子,不把心思花在治國理政上面,成日裏凈鉆研這些雞鳴狗盜之事。宋楨,你今年幾歲?”

宋楨看著那塊摻了毒藥粉的飴糖,先是一楞,緊接著眸中露出了欣賞之色。

擡手揮開她手中毒藥,笑:“年年如此機智,身處閨閣而不能輔佐君王治理天下,真是屈才了。”

既然並未中毒,卻還來找他,上了他的馬車。

看來是這些日子送的花盒起了效果。

他幽深的眸色在她窈窕的身段上一掃,拉著她手臂,略一用力,她就坐到了他腿上。

寬大的身形加之兩條長臂,宛若一只大網,她陷在裏頭,用盡全身力氣,卻無處可逃。

秦忘機渾身緊繃朝後仰著避開他,掰了會兒他的手,他紋絲不動,她的手卻酸了。

“快放我下來。”她快要急哭了。

“今日沒收到孤的禮物,可曾想孤?”他居高臨下,氣定神閑地看她掙紮。

提起花盒,秦忘機陡然間明白過來,今日他沒送,根本就是在“引蛇出洞”。

心思真夠深的,她心頭湧過一陣厭惡,把臉一偏:“還有臉說。”

“孤為何沒臉?鉆狗洞的人又不是孤。為了讓你少花些力氣,孤還貼心地堵上了那洞。”

“始作俑者,最為可恨。”

“孤日日忙於政務,你那表兄卻近水樓臺,孤不用點心思,年年把孤忘了怎成?”

宋楨一只手輕輕摩挲著她的肩,凝著她長睫下漸漸變粉的兩腮,“你那個草包表兄,入不了仕,年年,你還是別白費心思了。”

秦忘機瞬間又把臉轉回來,像判官審犯人一樣看著他:“你又用了什麽手腕?”

她還真是十分地敬仰那草包,毫不置疑他的能力,反倒來猜疑他。宋楨額角突地一跳,冷冷地凝著她的腕子:“把手給孤。”

秦忘機一言不發,她寧折不屈,無聲地拒絕。

“聽孤的話,把那玩意摘了。”她如此堅定,宋楨的嗓音終是軟了下來。

然而他一軟,她便找回了幾分硬氣:“朝堂之上,你可以隨意玩弄權柄。但就算你是太子,也無權幹涉我的生活,我的自由!這鐲子,我喜歡,我偏要戴著!”

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宋楨凝著她信誓旦旦的雙眼,眸光陡然一轉,變得凜凜生威,一手用力圈住她腰,另一手捏著她的下巴。

秦忘機猝不及防哼了聲,在他懷中如坐針氈。

他常年習武打獵,手上有一層薄繭,在皮膚上摩挲的時候,異常地癢。

他細致地玩弄了須臾,湊近她耳邊,輕聲:“年年為何總是不聽話?嗯?”

“看來孤得好好罰你,讓你長長記性。”

說著,長指游移著,伸向了她另外一邊滑膩柔軟的耳垂。

薄唇也沒空著,仍在她耳際輾轉。

潮熱的氣息從身體各處一齊襲來,秦忘機體內仿佛有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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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暗流在奔湧,若他再一味點火,她只怕要血脈盡斷。

她情不自禁地揚起下頜,身子在他懷中亂扭,聲音帶著哭腔:“不要……”

宋楨繼續研磨著她臉頰的嫩肉,低醇的嗓音溫柔又撩人:“知道錯了嗎?”

秦忘機羞憤難忍,憋紅了臉也不肯認錯。

“宋楨,你混蛋!大混蛋!”

“好,孤現在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混蛋!”

他說著,就整個含住了秦忘機的耳朵。

那種烈火焚身的感覺,仿佛要榨幹她體內所有的水分,很快,她便顫了音:“唔……我錯了……我知錯了!求你別這樣……宋楨我求你……啊!”

然而已經晚了,還沒點燃秦忘機,宋楨自己先失了火。他啞著嗓子,沖車夫:“駕車!”

秦忘機頓時絕望了。

不過她知道這道坎遲早要過,便鼓起勇氣,看著他的眼:“宋楨,你不好奇我今日為何而來嗎?”

宋楨在心裏冷笑一聲。

為何?難道就是為了炫耀那個草包送他的手鐲?向他表明心跡,讓他不要再糾纏?

休想!

他就要欺身吻下去,秦忘機伸手過來,擋在他的唇上。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像乞憐的貓兒一樣看著他,讓他越發燥熱。

“宋楨,你要了我吧。”

看著她無比懇切毫無怨懟的目光,宋楨瞳孔猛地一震。

這句話,從她嘴裏說出來,簡直比任何烈性的媚.藥還讓他欲罷不能。

他猛地抓住她手臂,把她的手從嘴上拿開,像個餓獸一樣恨不得立即把她吞吃入腹。

“等等。”秦忘機仰躺在他臂彎裏,急聲,“但是事成之後,你我兩清。”

還想著跟他兩清!

宋楨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瘆人的微笑,盯著她看了片刻,須臾仍是壓下了怒火,在她身上掃了一圈,找準位置,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他腿上。

像打小孩似的,對著她渾圓的臀就是一巴掌。

一聲悶響之後,是秦忘機一聲被馬車顛得破碎的驚呼。那呼聲,伴著柔弱的哭腔,任何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都無力招架。

像無數個貓爪,齊齊撓向了宋楨,撓得他心癢難捱。

他再也忍不住,又把她翻過來,一腳踹翻了車廂裏礙事的小幾,護著她的頭,把她放到了地板上。

然後壓了上去。

“既然你如此迫切,孤即刻就滿足你。”

*

林疏疏在店裏試了一會兒胭脂水粉,左等右等不見秦忘機回來,便走到門口去看。

卻碰見了孤身一人的徐睿。

她趕忙轉過身,假裝沒看見他,誰知徐睿卻走過來,光天化日想要拉她的手。

“疏疏,之前是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這樣溫柔的語氣,若是沒目睹上次首飾店的事,她說不定又要心軟了。

定是被那個鶯兒甩了,這會兒倒來吃回頭草。林疏疏厭惡地甩開他,誰知他卻厚著臉皮跟了進來,像個蒼蠅似的圍著她轉。

掌櫃的還以為他們這是小情侶鬧別扭,時不時笑著勸林疏疏兩句。

為了自己的生意,還不斷地說:“小夥,給你相好多買些喜歡的,她便能消氣了。”

林疏疏本以為以徐睿鐵公雞的本性,斷不會買賬,然而這次他居然大方地掏出了荷包。

她連忙收拾東西,連適才挑好的幾個粉盒口脂都顧不上買,就逃出了門。

徐睿又緊跟著出來。

“徐睿,你我之間早已形同陌路,請你尊重些。”

可徐睿偏偏跟著他,面對路人鄙夷的目光,他還恬不知恥地嘿嘿笑著,說自己在哄老婆開心。

還幾次對林疏疏拉拉扯扯。

林疏疏左顧右盼,不見秦忘機的身影,想自己一人回府,卻又擔心秦忘機回來找不見她。

就在她焦急萬分的時刻,一個長相幹凈的男子突然出現,抱臂擋在她身前,隔開了徐睿的視線。

“滾。”

僅僅一個字,瞬息之間,就讓徐睿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林疏疏對著這道清瘦的背影福身道謝,起身,他人已轉了過來。

盯著她下巴的位置,從懷中取出一塊潔白的棉布手帕,一雙眸子古井般平靜:“姑娘,你的唇脂花了。”

林疏疏臉一紅,忙引袖掩口,才想到許是方才一時情急之下弄花的。

“多謝,我帶了帕子。”

說著就去袖中取自己的綢布手帕。

“你的帕子精致,弄臟了可惜。”男子的帕子仍伸在她面前。

林疏疏不禁擡眸,朝他臉上看去,只見他面容清秀,眉宇間透著一股剛毅之氣,觀他的身形,以及他方才那一個字所攜帶的氣場,猜測他是個武將。

在她看過來的一剎,他露出了一絲友好的淡笑,但仍蓋不住他的冷酷。

林疏疏臉一熱,伸手接過了他的棉布手帕。

輕柔地在唇邊沾了沾,又羞澀地擡眸看向他:“好了嗎?”

男子略微頷首。

林疏疏瞬間垂下了頭:“不知閣下家住何處。或者可在朝中任職?”

“我……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這手帕改日洗幹凈了,好還你。”

男子卻伸過來一只蒲扇似的大手:“無妨,我自己會洗。”

林疏疏耳根一紅:“這如何使得……”帕子上,還粘著她的唇脂呢。

“給我吧。”

對方淡淡說著,就從她手中溫柔地拿走了棉帕,轉身準備離開。

“哎!”

聽到林疏疏的挽留,他腳步一頓。

林疏疏:“你叫什麽名字?”

“下回再見,便告訴你。”

*

一開始秦忘機抱著早死早超生的態度,躺在車廂裏,閉著眼,宛若一具待解剖的死屍。

隨著衣帶被宋楨解開,衣裳被他一層層剝落,她的心跳也愈來愈快。

“宋楨,你、你要帶我去何處?”發覺自己說話都磕巴了,她不禁更緊張了,手指用力摳著地板。

宋楨雙手撐在她身側,寬大的身體與她隔著一掌的距離,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她的緊張:“現在才問,不覺得晚了些?”

剝開她一件衣裳,他的眸便染上一層暗色。此刻他一雙眸子晦暗如墨,裏頭卻又分明閃著不同尋常的光芒。

被這樣的目光打量著,秦忘機分明還穿著一件裏衣,卻覺得自己好像早已□□。

倏地,她抖了一下,眉頭擰得更緊了。

腰上奇癢襲來,她本能地哭求:“不要……”

“這會兒倒怕了?”宋楨的手感受著她腰窩動人的弧度,慢悠悠地享受著被她哀求的滋味。

“在車裏不太舒服,能不能改日換個地方?”

宋楨就知道她是只紙老虎,他突然松開她的腰身,握住了她的兩只手,分向兩邊,骨節分明的長指擠進她的指縫,與她十指相扣,不留一絲縫隙。

俯身靠近,鼻尖幾欲碰上她的,凝著她眼皮下面慌亂滾動的眸,嘴角噙著笑。

“別怕,孤是初次,有不對的地方,你盡管大膽說出來,孤絕對虛心接受。”

兩滴剔透的淚珠霎時從秦忘機緊閉的雙眼中溢了出來,沿著她的鬢角,滾落進了烏黑的發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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