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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墮仙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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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墮仙19

鋪好地鋪, 降藍說道,“快來歇息吧。”

秋夜的雨很涼,從緊閉的門扉中一道道縫隙中湧進來。

紀舒綃環抱住自己, 她不想和降藍睡一個被窩, 又不知該找什麽理由, 貿然拒絕和她同睡,生怕惹了她的懷疑。

但是, 門外的寒風和著水霧撲在薄薄的裏衣上, 紀舒綃止不住瑟瑟發抖,望著松軟的棉被, 一咬牙一狠心, 紀舒綃大步走過去, 鉆進了被窩裏。

窸窸窣窣一陣聲音後,降藍也躺了進去。

外面的雨聲小了些, 屋裏靜寂, 彼此的呼吸聲清晰可聞。

紀舒綃將被子拉到下巴處, 完全沒有任何睡意。

降藍仿佛也是, 忽然她轉過身, 面對紀舒綃。

紀舒綃緊張起來, 默默側過身, 背對她。

“阿綃。”她喊了一聲。

紀舒綃脊背發緊,顫抖聲音說道,“嗯。”

“你冷嗎?”

紀舒綃生怕她接下來會說, 若是冷,我抱著你睡。

“不冷不冷。”說的急促, 拒絕的很徹底。

降藍安靜下來。

片刻後,她略帶疑惑問道, “阿綃……我是不是惹你生氣了……我這個人呆,哪裏有做錯的地方一定要和我說。”

紀舒綃背對她,手指抓緊枕頭,“沒有,你不要想太多。”

有輕柔的呼吸撲在後頸上,紀舒綃稍微往前挪了挪。

身處在黑夜裏,所有感官變得更加敏銳,紀舒綃感覺到降藍又往她這邊貼了過來。

橫過來一只手,頓時腰上一緊。

紀舒綃急的額頭在深秋冒出了汗,她動了兩下,腰間那只手依舊緊緊貼著。

甚至還更過分,身後貼過來一具柔軟的身子。

降藍呢喃,“阿綃。”呼吸急促炙熱起來。

紀舒綃渾身汗毛直立,這般不矜持的模樣,與真實的降藍天差地別,導致紀舒綃始終無法平靜面對。

動情克制的吻落在她的後頸上,慢慢磨蹭往下,唇咬住她的領口,如同剝去一件披在絕世寶物上的絲綢,在瑩白的雪膚暴露在黑夜裏時,降藍放在她腰間的手也漸漸游移,巡視撫摸早已熟悉的領地。

“不行。”被把握住命脈之前,紀舒綃按住她的手阻止她。

一切能夠升溫的親密停住,外面的秋風又瞬間席卷這座簡陋的茅草房。

降藍迷離的眼眸清醒一點,“怎麽?”

紀舒綃咬著唇瓣回道,“地上涼……我身子也不大舒服。”

降藍摸她的小腹,“是月信來了?”

她語氣越加軟和,“你慣常有腳涼,腹疼的小毛病,我去給你煮一碗紅糖姜茶水喝。”

她就要起身,紀舒綃連忙按住她,“不是。”

“做了不好的夢,現在想起還挺害怕的。”扯謊希望能圓過去。

沒料到降藍心思實在單純,竟就相信了,順勢摟紀舒綃入懷,下巴擱在她發頂上柔聲安慰,“不怕,萬事有我。”

紀舒綃僵硬靠在她懷裏,內心深處不信她說的話。

方才被她踹醒,還不自信以為窮破草屋遭了厭,要陪她回“娘家”,將“拐騙”出來的富家千金給送回去。

現在拿蜜話哄人,說的好聽,大抵是想哄得她心甘情願陪她做件快/活事。

紀舒綃可不願意。

她以為自己會睜眼到天明,結果聽著降藍平穩規律的心跳聲,迷迷糊糊睡著直到天亮。

第二日雨停了,降藍不在身邊。

紀舒綃匆匆忙忙套上放在床腳的衣裳就要去找人。

半推開的破舊木門被徹底打開,降藍端著早飯走進來,“正好醒了,快來吃飯。”

如此賢惠持家的模樣……

說不出來的別扭。

紀舒綃苦中作樂,偷笑幾聲。

早飯很簡單,紀舒綃吃的心不在焉,降藍還將唯一一顆鹹鴨蛋讓給她吃,“家裏沒有餘糧了,等會吃好飯,我去集市上買些糧食回來。”

紀舒綃望著那顆鴨蛋,實在沒有食欲,推給降藍,“你吃吧,我不太餓。”

“不,你吃。”

因為一顆鹹鴨蛋讓來讓去,紀舒綃覺得這種行為很傻,立馬停住嘴,管住自己的手。

“需要我陪你去嗎?”她問。

降藍喝完米湯,“不用,你在家裏等著我就好。”

紀舒綃自告奮勇收拾廚房,降藍怕累到她,立馬拒絕了。

人挎上籃子離開院子,紀舒綃枯坐著無趣,到處翻找,在床底下找到還未來得及洗的衣裳。

想了想,決定去小河邊洗衣裳。

為了區分現在究竟是夢境還是幻境,紀舒綃撿起一顆石頭往河裏扔去,撲通一聲,石頭沈沒。

等了一會,沒預料到那顆石頭從天上掉下來,紀舒綃確定她身處於降藍的夢境裏。

想不通。

明明已經闖進鳩完顏的夢裏,還能再次進入降藍的夢裏?

離譜的是,現在她所經歷的一切,都或許是降藍內心的渴望,成為一對自由的“小兩口”,日子雖然過的不好,兩人相依為命,你儂我儂。

打定主意不和降藍摻和在一起,紀舒綃站在河邊看自己的倒影,得想辦法逃出夢中夢。

端著洗好的衣裳回家,正撞見降藍焦急來回踱步。

看到紀舒綃回來,降藍松口氣,“洗衣裳不需要你去,在家好好歇著就是。”

紀舒綃含笑打趣她,“難道屋內屋外全讓你一個人忙活。我又不是來享福的,我是來跟你過日子的。”效果果然立竿見影,降藍臉頰飄上一朵紅雲。

她今早還在忐忑,因為昨晚紀舒綃的態度有點奇怪,怕她厭惡這裏,怕她也不再喜歡自己。

好在,她的心未變。

紀舒綃哄人的手段還是有的,降藍被她逗的含羞帶怯,黏糊的眼神相互傳遞,用過午飯,收拾幹凈,立馬拉著紀舒綃往堂屋裏鉆,從裏面杵上門,隔絕外面的聲音。

紀舒綃情不自禁咽了咽,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這般赤/裸/裸的眼神……

紀舒綃往後退,步步緊逼,最後跌坐在床上。

降藍俯下身子,用手指摩挲她的側臉,從圓潤討巧的耳垂,一直到飽滿潤澤的唇。

頂著那張清雅絕麗的臉蛋,手上的力氣卻重,紀舒綃的耳垂被捏紅,如寶石瑪瑙。

任誰也不能想象,昔日在天界藏書閣,因為“紀舒綃”冒犯之舉差點要殺了她的降藍上仙,最是古板端正的人,正在用堪稱褻/玩的手法,來滿足夢中的私欲。

握住還要突破“禁區”的手指,紀舒綃哼急道,“現在是白天!”

降藍眨眨明眸,“不行嗎?”

“以前都是可以的。”

一句話像是在紀舒綃臉上丟了火種,立馬冒熱起來。

“別再說了。”紀舒綃不再防守,而是擡手捂住降藍的嘴。

降藍則熟練掐住她的腰,額頭相抵,呼吸聲加重,“我不說,那能繼續嗎?”

哪有一本正經問這種事的。

紀舒綃哭笑不得,想個理由,“昨晚你不是說要去補房頂嗎,萬一今晚又下雨了,還要打地鋪啊。”

“今晚沒雨。”

“會補的 ,剛過晌午,有的是時間。”這裏頭的暗示,令紀舒綃招架不住。

“還沒沐浴過。”紀舒綃按住她滑動的腰,急急喘/息,將她的手從挺翹圓潤上,挪回腰間的細凹處。

“我不在乎。”被紀舒綃反覆地拒絕,降藍似乎到達忍耐極限,頭一歪,叼住那片紅玉瑪瑙。

薄肉被潤濕裹住,所有細膩的觸感全集中在那一處,紀舒綃沒經歷過此等磨人的噬咬,身上越來越燙,口中冒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我在……在乎。”紀舒綃雙腿蜷縮在一起,控制不住軟倒在床上,渾身上下用不上力氣。

“在乎什麽?”降藍嘗到解癮的一口,稍稍放過“瑪瑙”,低聲問道。

目光黏在降藍紅艷欲滴的唇上,紀舒綃頓了頓,調整過於失衡的呼吸頻率,仍想掙紮一番,“我想沐浴。”

降藍便笑了。

配合那一張變得冶艷的面孔,是花中誘人的香婚。

“可阿綃最喜我”剩下的話降藍貼著她耳朵講,紀舒綃震驚當場,無法將那離譜香/艷的後半句話安在自己身上。

她絕對不會說出那種……不知廉恥的話。

降藍的夢境太過邪亂!

她的反應全被降藍盡收眼底,人窩在被子上,美人骨也泛著嫣紅,當真是一塊任誰都想要咬上幾口的神仙肉櫻桃酒。

”是你當初說過的話,害羞也晚了。”

紀舒綃耍賴,”你不能欺負我!”

降藍很是無辜,“不是欺負,阿綃不也很快/活嗎。”

紀舒綃氣的直瞪眼,”我何時快/活過了?”少拿夢裏胡編亂造的事兒跟真的似的安在她頭上。

降藍沈思片刻,明白了,“阿綃是想要再體會幾次,也好,我很樂意幫這個忙,順便,再試試新/zi/勢。”

紀舒綃差點被口水嗆死,這該是何等不要臉!

虧她裝模作樣,一副受氣小媳婦的委屈模樣,令她卸下防備,沒成想,還是銷樂窟摸滾打爬過的人物,說出私話來,都不帶臉紅的。

紀舒綃俏目斜睨她,“從哪學來的?”

降藍認為她說的是今天要試的新zi勢,誠實回答,”書上。”

紀舒綃沒反應過來,嗓音拔高,“書上還教你這些?”

降藍莫名其妙,“還是阿綃你給我的。”

紀舒綃一聽,更生氣了,怎麽又是她給的了?

她有那麽……饑/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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