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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偏執瘋 批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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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偏執瘋 批反派

陽佟默擡起她的下巴, 說道,“我命人連夜趕制出來,每一顆珍珠都是完美無缺, 不會傷到阿綃嬌嫩的肌膚。”

紀舒綃咬唇, 雙眸有匯聚的水意, 她知道陽佟默這次是來真的。

總歸是逃不掉了。

紀舒綃也得為自己爭取利益。

她反覆平息從心底竄出的澀意,才使自己的聲音如常, “穿上也可以, 明日你不準再阻攔我出去。”

陽佟默微微笑道,“好。”

她好整以暇斜躺在寬大的床上, 慵懶撐起上半身, 用欣賞的姿勢等待紀舒綃褪去菲薄的衣衫, 獻祭她的美好。

紀舒綃摒棄掉五感,讓自己成為行屍走肉, 她慢慢褪去被陽佟默扯開的褻衣, 手指在白膩腰後解開細繩, 仔細去看, 會發現她的手在抖。

窗牖有涼風襲進, 帶有千秋嶺特有的腥燥幹土味道, 床帳漾起, 使得靡香半展的美人如受到驚嚇,捂住潤滿。

陽佟默袖口一揮,金絲鉤晃動, 纏紗飄飄悠悠掩住內裏的好景,鎖住隨她引出的芬芳。

輕輕闔上眼眸, 貪戀汲取帳中香,似乎有勾患之效, 讓她嗓子發癢。

香氣匯聚越來越濃,紀舒綃眼尾飛暈,雙手遮擋住秘領,溝壑幾欲填不滿,線條流澤,發散耀目雪光。

陽佟默伸手,看見自己醜陋的手指,忽然自慚。

紀舒綃如神女,她只是地上一個卑微扭曲的怪物。

然而,神女臣服於她,任她為所欲為。

拿起珍珠衫,紀舒綃默默穿上。

此物造的精巧,且與她的身形緊密貼合,幾乎扣上去的那一刻,紀舒綃再也維持不住無波無瀾,猛地軟倒在床上,肩胛冒汗。

她一邊覺得恥辱,一邊又在想,這個小變態在望燕山那段日子是不是日日窺視她,才能將她的尺寸知道的一清二楚。

實在折磨的緊,有枚珍珠故意被陽佟默選了最大一顆,彰顯人心深不可測。

稍動一下,便左右滑圈,讓她苦不堪言。

睫羽仿佛都沁了淚珠,呼吸間,發絲闖入唇間,仿佛如纏繞的絲線慢慢勒緊。

軟雪與珍珠相得益彰,陽佟默揀起紀舒綃肩上的發,握在掌心摩挲,“果然極配你。”

紀舒綃哪裏經受過這些陌生的感覺。只覺得或曲或分,都令她難受的緊,她想念陽佟默粗糲的指留下的痛意,起碼比若有似無,連續不斷的折磨要來的痛快。

不用說,她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尊容有多麽不堪入目,想著,口中苦澀無比,卻抵擋不住一陣陣的酥麻,她恨沒出息,更恨做出這一切的人。

擡眸望去,陽佟默已然坐起,雙手垂放在腿側,淺色瞳仁呼嘯狂風,若不是她靜坐著,紀舒綃會以為她下一刻撲上來。

可笑,她逼自己方寸大亂,還想獨善其身?

紀舒綃從未有過如此之重的報覆心理,她撐起胳膊倚靠在輕飄飄的紗帳,“你準備忍到什麽時候呢,恩主。”

陽佟默眼神一變,“你會後悔說這句話。”

紀舒綃反而笑的妖媚,“後悔?我有這個權利嗎?”她順著紗帳倒在床上,珍珠壓過綿熱的溫度,暈成半粉。

“恩主不來?”她沖陽佟默勾起手指。

珍珠衫鏤空,躺在盒子裏就是一件死物,只有鮮活起來,才能顯出其的珍貴萬千。

隱藏在袖中的手握成拳,紀舒綃扯她的裙角,笑渦甜蜜露出。

陽佟默在活色生香之下,怔松,已多久沒見過她這麽笑了。

不過,騙子的笑再甜美,陽佟默也不能信。

她的衣裳和紀舒綃形成對比,牢牢裹在身上,分毫未亂。

盡管期盼甘霖,陽佟默還是制住她的手。

紀舒綃冷笑,“怎麽,我可以,你就不行。”她踢了她一下,“你好大的派頭!”

紀舒綃握住她的腳踝,珍珠滾了又滾,紀舒綃的變化在朦朧紗帳裏也一覽無餘。

陽佟默也不計較她沒多大力氣的一踢,“阿綃覺得好麽。”

紀舒綃沒喘的上氣,梗了又梗,才從空白中緩神,“是,是比你要有趣的多。”

陽佟默意味深長,“阿綃還沒試過,怎知我不比一件死物有趣。”

紀舒綃換上一副不屑的神情,“你年紀輕輕,見識再多又能有幾年?”她歪了歪身子,“上回去羅敷坊,告訴姐姐,是不是想偷偷學會。”

陽佟默倒沒見過她有這般撩人的本事,還全數施展在她身上。

陽佟默手中的力氣加重,纖細的腿哪能經受她的腕力,留下一道烏青,“姐姐莫要得意,你若是想,那一日絕對不會太晚來到。”

自初識她那刻,陽佟默從未喊她姐姐二字,總是固執稱呼她的名字。

如今她喊了姐姐,紀舒綃像被焰火灼到似的,不自在起來。

陽佟默不舍得眼前的美景,但呆下去只會讓紀舒綃依舊作惡,仗著豁出去的心態來撩/撥她。

若是可以,陽佟默當然想順著心意,她本來就不是會委屈自己的那般人。

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流連於那件珍珠衫,感受寶珠凸起的圓潤劃過掌心。

甚至紀舒綃還擡了擡腰,挑釁她。

陽佟默跪坐在軟被上,“不必如此,總有你要受的。”離開時,她沒錯過意處,報覆心頗重,重重害了,與外表渾然不同於顯露的嫩肌,而是藏在深處的巍巍小獸。

紀舒綃錯愕不及,雙重夾擊下,她彎腰咳嗽幾聲。

帳中香氣愈發濃郁,陽佟默大力扯開紗帳,眸中有一抹難以掩蓋的血色。

門被重重闔上,燭心爆開。

陽佟默站在門外,清冷月光撒下,她擡臉被月光覆蓋,才滅去心頭那把火。

醜陋的疤痕以及被蠱蟲蠶食過的痕跡。

陽佟默捏住自己的腿,目色晦暗不明。

陽佟默離開後,紀舒綃回憶剛才丟臉的行為,扯起被子蒙住臉。

身上的珍珠衫還未褪去,紀舒綃在被子裏將這硌人的東西脫/下扔在地下。

天亮後,紀舒綃迫不及待開門出去。

白珠領著一眾侍女守在門旁。

紀舒綃被堵回房內。

白珠行禮道,“紀姑娘,水已備好。”

侍女將金盆放下,澄澈的水紋微晃。

梳洗後,紀舒綃被侍女伺候穿上衣裳。

白珠一如既往的裝扮,面上敷著薄紗。

“你,可還好?”紀舒綃躊躇下,問道。

白珠為她整理腰帶的手一頓,低低恩了聲。

紀舒綃見她有回應,面上一松,“昨夜我不是故意要進去……”

她又道,“不過那廝著實惡心,陽佟默殺了他也算做了件好事。”

“恩主她全是為了您。”

白珠斜坐在地上,為紀舒綃套上繡鞋,“高氏在千秋嶺已有百年之根,恩主她殺掉高涇,實則是得罪了高氏,恩主尚年輕,此一來,高氏原本就對恩主不誠心,高涇一死,人心大亂。”

紀舒綃豈能不明白白珠話裏的意思,她明裏暗裏在拔高陽佟默對她的好。

可是對一個人好,難道就是將人擄來,強迫綁在身邊?

紀舒綃道,“她是你的主子,你向她可以,只是以後莫在我面前誇大她的不易。”

“我自由身一個,被她關在千秋嶺,用各種法子折騰我,我不給她一劍,都算對她的仁慈。”

白珠揚起臉,“紀姑娘,你當著對恩主沒有私情嗎?”

紀舒綃被她問住,一息之間,她堅定搖頭,“沒有。”

白珠心中有了答案,不知道該可憐誰。

彼此綁在身邊互相折磨,最後會皆大歡喜麽。

“不提她了。”紀舒綃轉移話題,“高涇……多長時間了?”

白珠直起上半身,“奴也記不清了,已經很久了。”她說這話時,半絲情緒都無。

紀舒綃忘不了昨夜她聽到的痛喊,她知白珠的內心肯定不會和表面一樣無所謂。

“你”紀舒綃嘴笨,安慰的話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要握住白珠的手,白珠躲開。

紀舒綃難免尷尬,“我只想說,高涇死了,以後可以開心些。”

開心。

千秋嶺沒人會在乎一個卑賤的奴開不開心。

就如同昨夜高涇忽然闖進來將她從床上揪著頭發拽下來,她也習以為常,默默忍受。

高涇死了,對她而言是好事。

對上紀舒綃認真的視線,白珠避了避,有東西破開荒涼的土,生根發芽。

白珠起身,躬腰回道,“恩主一早吩咐過,紀姑娘今日可以出去。”

紀舒綃還沒來得及為白珠的躲避感到莫名。

“算她識趣。”昨夜的臉沒白丟,陽佟默還記得答應過的事情。

她不耐煩套上一層一層華貴的衣衫,讓侍女不必再服侍。

“恩主說,穿上珍珠多久,便能離開房間多久。”白珠補上一句。

她不知道珍珠是什麽東西,紀舒綃記得一清二楚。

“混蛋!”紀舒綃從牙縫擠出罵言,同時耳根冒出大片的紅。

這個小變態果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原來在這裏挖坑等她去跳。

紀舒綃這幾日養成不擇手段,氣憤過後,她又想通,揮退侍女。

珍珠衫早讓她收起來,不然讓白珠和其他人看見,會對她和陽佟默發生了何事了如指掌。

帷帳裏的事兒,兩人門清兒就好。

她關在房間裏,估摸時候到了,便推開門,一本正經對侍女們說道,“我已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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