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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偏執瘋批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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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偏執瘋批反派.

紀舒綃被她囚禁在房間內。

那晚她氣急將那只惡心的蠱蟲拍落在地, 看它在地上翻滾。

她對陽佟默說,“你比這只蟲子還要讓我惡心百倍,就連你的血我都嫌臟。”

人憤怒上頭, 多傷人的話都能說出口, 她看見陽佟默彎腰撿起那只蠱蟲, 蠱蟲迅速將頭部鉆進她指尖的傷口,吸食她的血液, 紀舒綃嫌棄她的血臟。

可這只她從小養到大的蠱蟲卻很喜歡。

陽佟默盯著她。

紀舒綃往後退, 綢緞錦被蹭出褶皺。

陽佟默笑了,“害怕什麽。”她的笑容無甚溫度。

紀舒綃嗅到危險, 修長白嫩的脖頸強作鎮定揚著, 格外激起征服欲。

陽佟默垂眸望著指尖的蠱蟲, “本想用溫和的方式,可阿綃不領情怎麽辦。”漂亮的眼眸緩緩擡起捕捉住紀舒綃。

她垂在另一側的手挑動幾下, 紀舒綃如同被人牽制著, 不受控從床裏頭挪到外側。

陽佟默挑開她的衣襟, 露出一大片白軟。

紀舒綃一動不能動, 半坐著任由陽佟默的手指劃過她的美人骨並漸漸往下。

指尖挪到一處, 便按下去, 感受豐潤彈綿。

紀舒綃反覆咬唇, “你殺了吧,也好過受你侮辱。”

“這便是侮辱?”陽佟默輕輕一推,紀舒綃倒在床上。

她看著陽佟默拿出匕首在本就斑駁的掌心劃了一道, 粘稠的血水一滴一滴滴在她的白軟上,匯聚成一小汪。

白雪裏綻放出紅梅。

瞧上一眼都是觸目驚心。

陽佟默極滿意自己的傑作, “阿綃,你看, 極美極美。”

血滴在肌膚上砸出悶悶的聲音,紀舒綃鼻端全是鐵銹味,她幾乎要窒息。

白軟丘壑未展露全貌,但也已經被紅色浸染完。

陽佟默用手指在那一汪沾了沾,慢吞吞在紀舒綃的美人骨上作畫,她的神情很是認真。

紀舒綃發際滿汗,陽佟默手指結痂的傷口讓她疼麻難挨,那片肌膚本就薄白,經不住輕重無常的塗繪。

她咬住舌根,期望能使自己脫離痛苦與折磨。

陽佟默捏住她的腮部,用另幾根未被蠱蟲吸食過的手指塞進去。

紀舒綃咳嗽兩聲,牙齒用力咬下去。

陽佟默感覺不到疼痛似的,依舊專心完成她的畫作。

久到紀舒綃的的牙關松開,呆呆望著床帳。

陽佟默的手指留有齒痕,未破皮,她在紀舒綃唇/內/攪/弄幾下,才戀戀不舍撤出來。

期間掠過紀舒綃的下巴,有銀線從唇窩一路來到美人骨。

陽佟默望著浸潤過的手指,非常渴,她挨個舔舐完上面的濕潤。

畫已完成,陽佟默的手流連在紀舒綃的脖頸上,“還惡心嗎。”

紀舒綃沒有回應。

那只蠱蟲聞到熟悉的味道,順著陽佟默的手背滑到那副以鮮血繪就的畫上。

陽佟默捏起蠱蟲,“真不乖。”會壞了她的畫。

肩胛潤澤纖薄,鳳凰華翅綻放在上面,浴火重生。

陽佟默低下頭在肩胛上烙下一吻,冰冷異常。

猶如火炭中落入冰塊,很快便被蒸發,她貪念紀舒綃身上的溫暖,鼻尖順著一路往上,散發的溫熱幽香令她著迷。

她還是顧及著紀舒綃的情緒,雖然她已經在她身上做盡惡事,可心裏還想留有一線能夠緩和的機會。

她給紀舒綃蓋好被子,遮住白峰上迷靡的畫作,“讓它呆久些,也許阿綃就不會惡心了。”她舔/過紀舒綃的耳垂,輕輕說道。

她離開後,房門打開,魚貫走進一群身著黑色薄紗的侍女。

容貌全被遮住,纖儂有度的身條被層層疊疊的黑紗包裹住,只偶爾在她們彎腰的動作中,窺見幾抹白皙。

紀舒綃擡起手臂,發現自己可以動了,她道,“給我打水來。”

有侍女半蹲回話,“恩主說過,不讓您擦去身上的畫。”

侍女的語調沒有波動,紀舒綃偏覺得難堪的要命。

她還註意到侍女的稱呼,稱陽佟默為恩主。

羅敷坊和燕雨澤的話在耳邊交替出現,紀舒綃掀開被子下床。

領口還松散著,陽佟默的畫技非常,那只鳳凰隨著她胸脯氣憤起伏展翅欲飛,血紅的線條襯著雪肌,瑰麗異常。

侍女古井無波的眼神閃動一絲。

紀舒綃粗魯拉起她的手臂,“你叫她什麽?恩主。”恩主兩字被她喊的又重又恨。

侍女道,“是。”

紀舒綃心口滯漲,徒然噴出一口鮮血。

侍女知道紀舒綃對恩主很重要,忙去扶她。

紀舒綃靠在她懷裏,白色中衣濺上斑斑血點。

“我真是愚蠢至極。”

她早該想到的。

緣何陽佟默能在墜崖後活下來,且她的功力深厚,玩弄蠱術也是一把好手,這樣的人,怎會身份普通。

原來她就是大名鼎鼎千秋嶺的主人。

酒池肉林,白骨森森。

陽佟默覺得胸口燙炙,她用力搓著,那片肌膚被她搓紅,血跡暈染開,她恨不得剜掉這塊肉。

那日在羅敷坊給予的羞辱,更讓紀舒綃咬牙切齒。

侍女攔住她,“姑娘莫要惹惱了恩主。”

紀舒綃冷眼瞧她,“我若惹了呢。”她揮開侍女的手臂。

侍女眉眼含著歉意,“那就別怪奴才手重。”

說話間,另位侍女遞上一解柔軟縛綾。

“恩主說過,若你掙紮,便用鮫綃綁住。”侍女溫聲細語解釋,在旁人的幫助下,束縛住紀舒綃的手腕。

她又被抱回床上。

任務只告訴她反派名為陽佟默,是靳傲淳的流落在外的私生女,其他的紀舒綃一概不知。

所以活該她做了這麽多的蠢事,最後淪為禁俘。

侍女們一字排開,專門看守紀舒綃。

紀舒綃側過身,背對她們,呼喚如意。

“能助我離開嗎?”

如意許久才出現,“我的靈力耗費許多,一時半會修補不來。”

“你先穩住陽佟默。”

“那冬嬈雪呢?”

如意默了一會,道,“你突然消失,她傷痛欲絕。陽佟默將她的蹤跡透漏給靳南奎,眼下靳南奎已經派人追捕。”

“秦不柏和燕雨澤勸她振作,已帶她離開尤城。”

紀舒綃從繁長的憂慮中撥得天光,“那就好。”

鮫綃珍貴,不易斷裂,柔軟涼滑,一夜過去,侍女解開她的鮫綃,紀舒綃的手腕沒留下丁點痕跡。

紀舒綃已然平靜許多,沒有昨天的歇斯底裏。

陽佟默大約有些忙,消失了一夜沒有再來。

但她留下的侍女盡責職守,片刻不讓紀舒綃離開她們的視線。

紀舒綃攏起衣襟,那只鳳凰被掩在素淡的中衣裏。

她倒沒有非要擦去讓她羞恥的鳳凰,而是冷靜開口,“我的衣裳呢。”

侍女命人去取,折返回來,檀木雕花托盤上,一件大紅色金邊描雲流仙裙擺在盤上。

上面的金絲線如璀璨日光,擢連成一片。

“這是恩主為您準備的。”

紀舒綃譏笑,倒沒跟衣裳過不去。

既然侍女不拿來她原本的衣裳,她也想為賭氣還穿著一身中衣,由陽佟默為所欲為。

紀舒綃偏愛清新淡雅的衣衫,此件紅色顏色雖盛,卻也將她本身的艷麗容貌綻放開來,相得益彰。

侍女嘆道,“您可真美。”

紀舒綃懶的望鏡子,由侍女在她腰間搗鼓,系上繁瑣的腰帶。

她問,“你叫什麽名字?”昨天就是這個侍女綁了她。

侍女行禮回道,“奴喚百蛛。”

紀舒綃蹙眉,“哪個珠?”

“蜘蛛的蛛。”

紀舒綃道,“怪名字,你一個小姑娘為何用蛛字,珍珠豈不更好。”

百蛛回道,“恩主賜名,不敢不從。”

倒與她那變態的性子如出一轍。

紀舒綃不屑,“我不喜歡這個名字,你若是專門來伺候我的,那我以後喚你白珠,可好?”

百蛛跪下回道,“恩主說讓奴聽您的,姑娘願意喚白珠,那奴的名字就是白珠。”

紀舒綃扶起她,無意間碰觸到她的手,上面密密麻麻的凹陷令她多停留了一會。

白珠忙將手垂在腿側。

紀舒綃也不願多問,這裏的人都怪的很。

“我名喚紀舒綃。”她說道。

白珠擡起眼,頓了片刻,“奴知曉了。”

她吩咐其他人端來飯菜。

珍饈美味,應有盡有。

紀舒綃用勺子攪弄雪蛤燕窩粥,“你們的主子曾舍得千秋嶺的富貴,窩居在小小茅草屋內,每日吃的最多的是桂花糕。”

“她可會騙人了。”紀舒綃推開那碗雪蛤粥,半分胃口也無,“你們知道她這麽卑鄙嗎?”

除去白珠,其他人眼觀鼻鼻觀心,不予置評。

白珠勸道,“恩主所做一切,皆是因為太喜愛您。”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紀舒綃撂下筷子,“她將我鎖在房內寸步不能離。”

白珠夾起松鼠桂魚放在紀舒綃手旁的食碟裏,“恩主說過,您聽話,不想著逃出去,她會讓您在千秋嶺走動。”

紀舒綃睨她,“恩主說,恩主說,陽佟默給了你們多大的好處!”

“你們願意去伺候一個手段殘忍的魔頭。”

白珠規矩回話,“奴生來是千秋嶺的人。”

紀舒綃緩過那陣氣血上湧的怒意,“你沒離開過千秋嶺?”

白珠點頭。

紀舒綃嘲道,“這千秋嶺到底是什麽樣的魔窟。”

那扇門外的神秘,張牙舞爪,紀舒綃收回目光。

她又問,“為何你們不穿衣裳,用薄紗裹身?”

白珠屈膝回道,“因為奴是千秋嶺最低賤的下人。”

紀舒綃啞然,“難道還分三六九等不成。”

白珠凝視著紀舒綃,見她是真心實意不摻假的厭惡。

千秋嶺薄涼,所有人都冷冰冰的,她們也都習慣日覆一日的做小俯低,才能換在千秋嶺有立足之地。

白珠自幼來此,她僅存的記憶是過節連綿不斷的煙火花燈,溫暖無比。

可是,她今日在恩主擄來的女子身上感受到了溫暖。

恩主也知道千秋嶺的日夜都長,涼岑岑的,所以她想抓住溫暖,不惜一切。

白珠將雪蛤粥又推回紀舒綃面前,“姑娘用完吧,莫要浪費,裏面有恩主特意尋來的靈藥。”

紀舒綃夾了一塊辛辣牛肉,“白費力氣,賞給你喝。”

白珠忙道,“奴不敢。”

紀舒綃巡視一圈侍女,個個如靜立的木頭,還不如白珠。

想必她們也是不敢喝的。

一頓飯吃的沒滋沒味,紀舒綃只用了少許,便躺會床上。

白珠坐在腳榻處等待紀舒綃的吩咐。

紀舒綃發怔了一會,問道,“陽佟默何時來到的千秋嶺?”

“十二歲。”

紀舒綃不信,“十二歲就打敗以前的老恩主?奪下了千秋嶺?”

白珠實話實說,“恩主武功深不可測,老恩主只同她過了一招,便被掏出了心臟死去。”

紀舒綃腦海裏幻想出比現在更稚嫩的陽佟默手裏血淋淋握著一顆心臟,面色淡然,然後用力將那還新鮮跳動的心臟捏的粉碎。

她的心劇烈收縮,紀舒綃撫住心口,忽然想起那畫,便膈應起來。

對自己狠對別人更狠。

她當了千秋嶺的主子,只怕將原本就陰邪的性子越發熏陶的毒惡。

想到她喜歡女子,紀舒綃手指攪在一塊,”陽佟默在千秋嶺可有寵愛的女子?”

她不信這個小變態沒練過,不然怎會玩弄這麽多的花樣。

白珠搖頭,“沒有,姑娘沒來之前,恩主對誰都冷酷。”

紀舒綃說不出話來,小變態在羅敷坊看妓子磨蹭,難道真是觀摩學習?

會……用在自己身上麽。

紀舒綃拿被子裹緊自己,才勉強有安穩感。

白珠看出紀舒綃的害怕,“姑娘放心,恩主會很寵愛你。”

紀舒綃哪裏稀罕寵愛,她只想離開,好好扶持冬嬈雪登頂覆仇。

可惜橫生枝節,出現陽佟默這個異數,她的清白都快不保。

以前她還曾為她擦/身換藥,無異於火上澆油。

她當時是把她當成妹妹看待,可小變態心裏醞釀多少不可言說的欲、念,才會使她放縱成這般。

白峰被她碾過,她的手指在溝/壑來來回回,占了不知許多便宜,紀舒綃恨自己的牙齒不夠厲害,沒將她輕佻的手指給咬斷。

她煩躁揉了揉耳垂,將玲瓏一點揉成紅瑪瑙。

白珠瞥見紀舒綃的手指有齒痕,昭顯扭曲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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