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文豪芥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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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文豪芥川
芥川最近有些不大對勁。
這種不大對勁體現在最近他偏愛外出上，時常出去一整天，戰鬥訓練的時候打得也沒有那麽瘋了。
而且，他似乎找到什麽愛好，整個人都活潑了不少。
比如說現在：“敦先生，在下出門了，有什麽需要帶回來的嗎？”
芥川穿著一身休閑的打扮，頭上戴著帽子，站在玄關處問道。
事實上，芥川貓貓其實是一只覆古風格的貓貓。
他喜歡穿著寬松質樸的和服，泡一杯茶，就可以安靜的自娛自樂上大半天。
不喜歡繁鬧的人群、不喜歡嘈雜的場合、偏好古董字畫等覆古的東西。
然而這個芥川，居然會主動出門？
而且每次都說自己只是出去轉轉，冷靜的含糊過去，絕口不提自己在做什麽。
是有了愛好？要去做什麽秘密實驗？
敦一邊思考一邊想。
等等，莫非是，談了戀愛？！
越想越有可能啊。
你看看，早出晚歸√出門前打扮過√氣質溫和√戰鬥不瘋了√
敦瞬間腦補出了一男一女每天避開家長出門見面，每一次約會都會迸發出新的火花，然後分別時依依不舍的偶像劇戲碼。
然後把芥川的臉代入……
敦抖了抖一身的雞皮疙瘩。
算了，大可不必。
不過是自己之前為了把人哄出門硬生生打了無數場指導戰，被羅生門抽了無數次的胳膊隱隱作痛罷了。
而且還有點好奇。
畢竟敦實在想不出芥川帶人約會的時候是什麽樣子，要知道他世界的芥川可是直到自己去世前都還是孤寡之王呢。
這樣說是不是不太好啊……
敦沒有表現出來，看著電視，似乎毫不在意，目不斜視的回道：“沒有，玩得開心，早點回來。”
“好的。”
芥川回應後，敦聽見了門關上了聲音。
十分鐘後——
敦果斷放下手中遙控器，關上電視，帶上一早就準備好的帽子和口罩，對著山月記說道：
“山月記，麻煩幫我查一下芥川的定位。”
山月記：……
懶得搭理這個遇上芥川就如同降智，打扮詭異的敦敦，扔給人一個定位，果斷遁走。
敦果斷跟了上去。
他抄了小路，很快及就趕上了芥川的位置。
芥川上電車了，敦順著人流跟著上去。
芥川看過來了，敦果斷拿走旁邊乘客的報紙遮臉。
乘客：？？
目光移開後，敦對著一臉茫然地鄰座乘客說道：“抱歉抱歉，實在是對不起。”
乘客：“啊……其實這也是剛剛從車上拿的。”
芥川下了車，敦繼續跟著。
芥川似乎覺得有什麽不對，回了頭。敦果斷一個閃身躲到了電線桿後。
避開了芥川實視線的敦平覆著心跳，忽然總覺得有種熟悉感。
他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玩過來著？
見證了犯蠢整個過程的山月記：呵呵。
明明可以等到芥川到了目的地要定位直接過來，結果偏偏要自己跟蹤，不是有問題是什麽。
片刻後，終於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家書店。
這間書店在一堆新潮的店鋪間顯得格格不入，裝潢看起來上了些年頭，帶著一種覆古的暗調，門半掩著，反而有一種神秘感。
敦等了等，過了半個小時候才及其自然的走進去。
書店內部空間不算很大，擺滿了高高的書架和書，燈光是昏黃的，帶著一種覆古的色調。
而芥川龍之介就站在書架前，手中捧著一本書，微微垂著頭，看著書上的內容。
他的發是黑色的，燈光打下來，驀然帶上了一種繾綣般的味道，連霜白的發尾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整個畫面凝固、模糊，本應該感到突兀的情形卻驀然間顯得無比融洽，仿佛芥川龍之介就應該是這麽一個人。
他不應該只有殺氣、鮮血、硝煙相伴，永遠肅殺而又冷酷。
他也可同書卷、鋼筆、墨水相融，在一間不大不小的書店裏，半垂著眸，靜謐而又溫柔。
所以，怎麽會是無心之犬啊？:-)本:-)作:-)品:-)由:-)
敦忽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的事，成年的芥川和未成年的芥川身形驀然重合。
無論是哪一個芥川，無論是經歷過什麽的芥川，本質上都是超級溫柔的人啊。
那個二十歲的芥川龍之介，在調查了院長的過去後，把資料扔給他，面色冷淡的說：
“今天是你老師的忌日，所以今天就放你一馬。①”
而這個尚且年幼，稚嫩的芥川龍之介，察覺到了他的目光，也只是微微擡起頭來。
他的目光裏沒有半分意外之色，反而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合上手中的書，輕聲說道：
“敦先生，無論什麽時候，對於您的問題，在下都會回答的。”
他語氣淡淡，表情不變，眼底也是一片冷靜。
但是中島敦知道，這已是芥川龍之介，最為外露的溫柔。
“我知道了。”
“這次是我的錯。以後，會更加信任龍之介的。”
敦笑著，這麽承諾道。
那種拙劣的跟蹤技巧，怎麽會發現不了。
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一個選擇忽略，一個選擇放縱罷了。
這是在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之間，無需言明的一場試探與包容。
-
“所以，龍之介是來看書的嗎？”敦小聲的問道。
“嗯。”芥川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敦先生以為？”
喜歡逗芥川貓貓的敦又一次上線，笑瞇瞇的說道：“我以為龍之介談戀愛了。”
敦腦補的是芥川一臉純情少年的一臉窘迫的連連否認，然而現實是芥川一臉冷淡，甚至還興致缺缺的說道：“讓敦先生失望了。”
敦：！
這麽冷淡嗎？
國木田先生的擇偶標準被太宰先生公布出來的時候，羞惱窘迫了好一段時間，差點沒讓太宰先生徹底實現自己的理想來著。
現在的小孩都不會因為感情問題被家長發現而羞澀窘迫了嗎？
開始思考起戀愛問題的敦完全沒有發現某只芥川貓貓輕咳了幾聲，用手掩去了唇角並不明顯的弧度。
然後他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說：“敦先生，在下很喜歡這裏的書。”
他把手中的書遞給敦，讓這個滿腦子戀愛的家夥冷靜了一下。
敦頓了頓，從覆雜的思緒裏回過神來，接過書。
然而看見書名的第一眼，敦就楞住了。
那是一本翻閱過蠻多次的書，邊邊角角都有明顯的痕跡，但卻被保存得很好，沒什麽損壞。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麽讓敦在意的話，那麽就是名字和作者了。
書的名字是《山月記》，而作者是……
中島敦。
-
時間倒回一周前
芥川龍之介並不是偶然發現這間書店的。
一開始，他只是因為又一次被敦央著出門買東西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
準確來說，他看見了一群小人把一個小孩堵在巷子裏。
這並不意外，哪個城市都有其灰暗的一面，更何況芥川走的這條路屬於治安不好的地段，會遇上這種事情也不例外。
芥川向來是不會理會這種事情的。
雖然想不起來記憶裏的自己是什麽樣的，但對於他來說
，弱者沒有生存的權力。
然而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張蠢兮兮的臉。
如果是他的話……
“羅生門。”
芥川忽然停住腳步，下一秒，羅生門驟然而出。
能對小孩子出手的家夥大多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慫蛋，見著突如其來的黑獸後跑得比誰都快，很快就沒了人影。
芥川收回羅生門，拎著敦交代要買的東西，淡然的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人纏上了。
“您好，十分感謝您的幫助。”
亞麻色頭發的男孩忽然跑了上來，臉上和胳膊上還有著幾道明顯的擦傷，本就舊的衣服蹭了一身灰，但還能露出笑容。
雖然看起來也很蠢，但是不一樣。
芥川沒有停頓，準備直接繞過去，但是那個小孩卻也不知道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甩不掉。
他站住，看著面前一臉無辜的家夥，警告道：
“在下並非想救你，對弱者也沒有興趣，只是心血來潮。”
他語氣淡淡，表情也十分冷漠，看起來拒人於千裏之外，說道：
“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倒不如想想如何變強。”
芥川看見面前的小孩楞住了，十分滿意，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秒，那個小孩不但沒有被嚇退，反而忽然爆發了活力，歡快的又纏了上來。
“這樣的話……您還真是溫柔啊，明明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芥川對於溫柔這種懦弱的評價嗤之以鼻，忍無可忍的他正打算送人一套羅生門套餐時，他聽見那個小孩說道：
“不過我很好奇，先生您為什麽要在使用能力前大喊一句羅生門呢？難道您也是文豪芥川龍之介的忠實粉絲嗎？”
芥川的腳步忽然頓住，他回頭看去。
那個小孩的笑容依舊很燦爛，但是眼裏慢慢的都是狡黠的意味，顯然是故意這麽問的。
雖然惡趣味的表情十分明顯，但是芥川卻覺得比剛才那種愚蠢的笑容好得多。
而且，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文豪芥川龍之介，還有羅生門。
失去記憶過的芥川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問道：“那麽，請問，你知道更多關於那位芥川龍之介的事情嗎？”
小孩臉上仍然是那種燦爛而又陽光的笑容，只有眸中快速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狡黠：
“當然，如果您願意告訴我您的名字的話。”
芥川皺皺眉，頓了一下，最後隨口編道：“柳川隆之介。”
然而那個小孩眼裏那種探究和好奇的情緒更濃了，他說道：“柳川隆之介啊……還真是敷衍呢。算了，我的名字是十束多多良。”
芥川向來對於弱者的名字不甚在意，略過後就直奔主題：“那麽，請說吧。”
十束多多良楞了楞，然後機靈的說道：“好的，請跟我來。”
他帶著芥川去了一家書店。
然後芥川發現，這家書店裏，有很多芥川龍之介的書。
已經了解到芥川龍之介是個超級有名的大文豪而且還曾用過柳川隆之介作為筆名的芥川：……
他果斷忽略這個事實，然後拿起書看起來。
不得不說，文豪芥川龍之介的作品真的堪稱大家。而且，他的文字和自己仿佛有著共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的跳動，自己的靈魂化作文字，呈現在了白紙之上，一種突兀的傾訴欲莫名而來。
他想寫些什麽，迫切的寫些什麽。
寫他的血、他的肉、他的骨、乃至於他的靈魂。
芥川不知道的是，在那一瞬間，他看見文字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有了變化。
原本空寂荒蕪的世界落入了一點火光，剎那間燒盡所有暮色。
而他的靈魂，驀然在此刻，擁有了意義。
作者有話說：
①動畫裏好像被刪減了來著，漫畫裏院長出車禍了，太宰讓芥芥查資料，芥芥查完扔給敦，敦問你今天怎麽不殺我了，然後芥芥就這麽回了。明明那個時候還沒那麽敵對的，後來就...噠宰，這個罪惡的男人。
-
哈哈哈敦敦真的幹過跟蹤介介這種事情，因為他當時以為芥川和銀是戀愛關系2333
芥芥貓貓在某種時候上其實滿溫柔的，就是兇也是超兇。
而且多多良除了溫柔還超惡趣味的2333，是個很捉摸不透的家夥，可惜就是死得早，不然感覺k後續會很有意思。
感謝支持~有什麽問題即使提出來啦！
都說了要豪橫一點了，你們可是我的天使投資人（當然不要豪橫錯了方向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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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大可不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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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有點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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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似乎覺得有什麽不對，回了頭。敦果斷一個閃身躲到了電線桿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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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年輕的時候是不是，也這麽玩過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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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等了等，過了半個小時候才及其自然的走進去。
書店內部空間不算很大，擺滿了高高的書架和書，燈光是昏黃的，帶著一種覆古的色調。
而芥川龍之介就站在書架前，手中捧著一本書，微微垂著頭，看著書上的內容。
他的發是黑色的，燈光打下來，驀然帶上了一種繾綣般的味道，連霜白的發尾都變得柔和了起來。
整個畫面凝固、模糊，本應該感到突兀的情形卻驀然間顯得無比融洽，仿佛芥川龍之介就應該是這麽一個人。
他不應該只有殺氣、鮮血、硝煙相伴，永遠肅殺而又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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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怎麽會是無心之犬啊？:-)本:-)作:-)品:-)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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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老師的忌日，所以今天就放你一馬。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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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裏沒有半分意外之色，反而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他合上手中的書，輕聲說道：
“敦先生，無論什麽時候，對於您的問題，在下都會回答的。”
他語氣淡淡，表情不變，眼底也是一片冷靜。
但是中島敦知道，這已是芥川龍之介，最為外露的溫柔。
“我知道了。”
“這次是我的錯。以後，會更加信任龍之介的。”
敦笑著，這麽承諾道。
那種拙劣的跟蹤技巧，怎麽會發現不了。
彼此都心知肚明，但一個選擇忽略，一個選擇放縱罷了。
這是在中島敦和芥川龍之介之間，無需言明的一場試探與包容。
-
“所以，龍之介是來看書的嗎？”敦小聲的問道。
“嗯。”芥川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敦先生以為？”
喜歡逗芥川貓貓的敦又一次上線，笑瞇瞇的說道：“我以為龍之介談戀愛了。”
敦腦補的是芥川一臉純情少年的一臉窘迫的連連否認，然而現實是芥川一臉冷淡，甚至還興致缺缺的說道：“讓敦先生失望了。”
敦：！
這麽冷淡嗎？
國木田先生的擇偶標準被太宰先生公布出來的時候，羞惱窘迫了好一段時間，差點沒讓太宰先生徹底實現自己的理想來著。
現在的小孩都不會因為感情問題被家長發現而羞澀窘迫了嗎？
開始思考起戀愛問題的敦完全沒有發現某只芥川貓貓輕咳了幾聲，用手掩去了唇角並不明顯的弧度。
然後他一本正經的轉移話題說：“敦先生，在下很喜歡這裏的書。”
他把手中的書遞給敦，讓這個滿腦子戀愛的家夥冷靜了一下。
敦頓了頓，從覆雜的思緒裏回過神來，接過書。
然而看見書名的第一眼，敦就楞住了。
那是一本翻閱過蠻多次的書，邊邊角角都有明顯的痕跡，但卻被保存得很好，沒什麽損壞。
如果一定要說有什麽讓敦在意的話，那麽就是名字和作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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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龍之介並不是偶然發現這間書店的。
一開始，他只是因為又一次被敦央著出門買東西的時候發生了一點意外。
準確來說，他看見了一群小人把一個小孩堵在巷子裏。
這並不意外，哪個城市都有其灰暗的一面，更何況芥川走的這條路屬於治安不好的地段，會遇上這種事情也不例外。
芥川向來是不會理會這種事情的。
雖然想不起來記憶裏的自己是什麽樣的，但對於他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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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當他打算離開的時候，腦海裏忽然浮現出一張蠢兮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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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忽然停住腳步，下一秒，羅生門驟然而出。
能對小孩子出手的家夥大多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慫蛋，見著突如其來的黑獸後跑得比誰都快，很快就沒了人影。
芥川收回羅生門，拎著敦交代要買的東西，淡然的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人纏上了。
“您好，十分感謝您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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芥川沒有停頓，準備直接繞過去，但是那個小孩卻也不知道一直嘰嘰喳喳地說著什麽，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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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並非想救你，對弱者也沒有興趣，只是心血來潮。”
他語氣淡淡，表情也十分冷漠，看起來拒人於千裏之外，說道：
“與其在這裏浪費時間，倒不如想想如何變強。”
芥川看見面前的小孩楞住了，十分滿意，準備離開。
然而下一秒，那個小孩不但沒有被嚇退，反而忽然爆發了活力，歡快的又纏了上來。
“這樣的話……您還真是溫柔啊，明明比我也大不了多少。”
芥川對於溫柔這種懦弱的評價嗤之以鼻，忍無可忍的他正打算送人一套羅生門套餐時，他聽見那個小孩說道：
“不過我很好奇，先生您為什麽要在使用能力前大喊一句羅生門呢？難道您也是文豪芥川龍之介的忠實粉絲嗎？”
芥川的腳步忽然頓住，他回頭看去。
那個小孩的笑容依舊很燦爛，但是眼裏慢慢的都是狡黠的意味，顯然是故意這麽問的。
雖然惡趣味的表情十分明顯，但是芥川卻覺得比剛才那種愚蠢的笑容好得多。
而且，和自己同名同姓的文豪芥川龍之介，還有羅生門。
失去記憶過的芥川忽然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他問道：“那麽，請問，你知道更多關於那位芥川龍之介的事情嗎？”
小孩臉上仍然是那種燦爛而又陽光的笑容，只有眸中快速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狡黠：
“當然，如果您願意告訴我您的名字的話。”
芥川皺皺眉，頓了一下，最後隨口編道：“柳川隆之介。”
然而那個小孩眼裏那種探究和好奇的情緒更濃了，他說道：“柳川隆之介啊……還真是敷衍呢。算了，我的名字是十束多多良。”
芥川向來對於弱者的名字不甚在意，略過後就直奔主題：“那麽，請說吧。”
十束多多良楞了楞，然後機靈的說道：“好的，請跟我來。”
他帶著芥川去了一家書店。
然後芥川發現，這家書店裏，有很多芥川龍之介的書。
已經了解到芥川龍之介是個超級有名的大文豪而且還曾用過柳川隆之介作為筆名的芥川：……
他果斷忽略這個事實，然後拿起書看起來。
不得不說，文豪芥川龍之介的作品真的堪稱大家。而且，他的文字和自己仿佛有著共鳴。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臟在砰砰的跳動，自己的靈魂化作文字，呈現在了白紙之上，一種突兀的傾訴欲莫名而來。
他想寫些什麽，迫切的寫些什麽。
寫他的血、他的肉、他的骨、乃至於他的靈魂。
芥川不知道的是，在那一瞬間，他看見文字的那一瞬間，整個人都有了變化。
原本空寂荒蕪的世界落入了一點火光，剎那間燒盡所有暮色。
而他的靈魂，驀然在此刻，擁有了意義。
作者有話說：
①動畫裏好像被刪減了來著，漫畫裏院長出車禍了，太宰讓芥芥查資料，芥芥查完扔給敦，敦問你今天怎麽不殺我了，然後芥芥就這麽回了。明明那個時候還沒那麽敵對的，後來就...噠宰，這個罪惡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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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敦敦真的幹過跟蹤介介這種事情，因為他當時以為芥川和銀是戀愛關系2333
芥芥貓貓在某種時候上其實滿溫柔的，就是兇也是超兇。
而且多多良除了溫柔還超惡趣味的2333，是個很捉摸不透的家夥，可惜就是死得早，不然感覺k後續會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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