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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完結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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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完結倒計時

在去中國大使館的路上, 季禹恒道:“那個侍從是江擇一?你和他什麽時候計劃的?”

時夏道:“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也是去洗手間的時候才碰到他。如那個小金所說,我在洗手間聽到她和那個日本男人的對話, 若非江擇一出手解救,我恐怕當時就回不來了。”

隨後時夏將事情的原委都告訴了季禹恒。

“我比較擔心的一點是,這次你露面了,還和那個日本人斷了合作。雖然你這件事值得大家誇讚,但以後的生意是不是會被日本那邊針對?”時夏問道。

季禹恒勾了勾嘴角。

“季家還看不上那麽點大的地方。你可以把季家的合作方看作是一個大池子, 我們有很多可替代的合作企業。相反,今天拍賣會日本人這麽一鬧, 恐怕生意受損的是他們。”

“受損的還有我, 還有你,還有左家和方家。”時夏嘆了一口氣,“如果沒有日本人插手這一茬, 我們付出的成本一定不會這麽高。”

不一會兒,時夏和季禹恒抵達了中國大使館的門前。雖然已經深夜, 但大使館燈火通明,有一行人正站在門口等候,見到時夏和季禹恒捧著文物過來,他們立馬迎了上來。

“感謝你們!你們辛苦了,今晚你們是大功臣。”為首的同志接下文物道, “你們放心,這些文物就交給我們保管。我們都已經聯系好了, 明天就將這些文物送回國。”

隨後他又問道, “要不你們也一起回國?”

時夏和季禹恒互相看了看。

他們此行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是可以回去了。

時夏正想答應,季禹恒卻阻止她, 他拿出一份通知道:“這是李林剛剛傳過來的邀請函。下周是金橄欖節的開幕式,你已經受邀參加。或許我們可以等到下周再回去。”

時夏錯愕,後知後覺想起來季禹恒和她提過季年山送審參賽外國影視大獎。

“我們被提名了?”時夏問道。

“嗯。你被提名了最佳女主角獎和最佳新人獎。”季禹恒點頭,“不過這次競爭很激烈。因為是國際大獎,而且這類獎項主要還是歐美人的地盤,所以你和季年山被提名的已是不容易。不過外網對你的評價很好,國內也為你加油,也可以奢望一下獲獎。”

“被提名好啊!時小姐,這得去!這也是為國爭光!咱們必須去!”大使館的同志鼓勵道,“而且據我所知,時小姐前幾次在國內重大場合亮相都是穿著非遺文化服飾,這一次也可以!這也算是將民族文化弘揚到國際上了。”

時夏也覺得這次提名要參加。不過既然在國際上走紅毯,那她又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

時夏拜托季禹恒在英國尋了一家可以刺繡的服裝設計,是國人開的最好,如果不是國人開的那也沒關系。最後尋過來尋過來,兩人找到唯一符合的一家居然是左女士家的店。

“哎早知道是時小姐你需要,我們也不用兜這麽大彎了,有什麽需求你盡管提。”左女士看到時夏就喜愛。

要不是說時小姐聰明呢,一眼就發現了小金不對勁,不然他們都被蒙在鼓裏,只怕文物就被小金騙走了。

“我想一件白色的禮服,上面最好是有這樣的圖案......”時夏將自己的想法一一告訴了左女士。

一開始左女士面露難色,但好在她也認同時夏的想法。

“這件禮服如果這樣設計的話,難度一定不小,但是我願意接,也會努力幫時小姐的想法最完美地呈現出來。”

“謝謝你。”時夏萬分感激。

終於在時夏和左女士的共同努力之下,時夏的禮服終於在宴會舉辦前夕制作完成了。時夏試了一下感覺非常貼合,也非常完美。

只是季禹恒眉間隱隱透出擔憂:“你確定要這樣走紅毯嗎?雖然這樣的確起到了一次正向的宣傳作用,但是我擔心你會被一些不法分子盯上、詆毀。”

然而時夏卻異常堅定:“我一定要這麽做。”

季禹恒揉揉太陽穴。

果然時夏就是時夏,想法都和別人不一樣,勇敢自信。

“明天我會派專人開車送你,開幕式之後就是頒獎典禮,典禮不出意外的話會在晚上9點結束,到時候我會來接你,然後我們一同去碼頭坐船回家。”季禹恒將計劃告訴了時夏。

“這麽趕的嗎?”時夏錯愕,她還以為會在明天出發。

在今天之前,季禹恒都認為是沒問題的,可是剛剛江擇一給他打了一個電話,告知他上周拍下來的文物至今都沒有被運送回國。

原來臨近電影節開幕,世界各地的人民都來到英國,有很大一部分人都是乘船而來,其中有不少是日本人。

“日本人?”

季禹恒意識到事情不簡單了,因為在這次電影節提名中他記得僅有一名日本人被提名了,而且這名日本人受提名參賽的作品還不是日本拍的影片。

這很難不讓人想到是那些日本人在搞鬼。

“這些天大使館一直在尋找運送文物的機會,但是日本人盯得也很緊,他們還聯系了當地政府想方設法阻撓中國的船離開,這才導致了文物一直沒送出去。”江擇一解釋道,“我記得季家在英國的產業不小,應該有運輸的船只吧?”

季禹恒明白了江擇一的意思。

他和大使館想將文物轉移到季家的輪船上,然後趁著典禮結束後,大家紛紛回家,趕著這一波人流將文物安全送回國。

這的確是一個好方法,季禹恒自然也願意配合。於是他和江擇一、大使館約定了在典禮結束後就開船離開,彼此大使館也會放他們自己的船開出去,這樣聲東擊西,掩人耳目。至於江擇一則是全權保護兩邊人員和文物的安全。

得知此時的時夏也極力配合。

“你放心,典禮結束前我會提前聯系你,結束後我隨大流一同出場,這樣可以避開日本的嘉賓和記者。”

季禹恒認同了時夏的看法:“我叔叔已經趕到英國,明天他會和你一同去典禮。你放心,他對英國也很熟,他帶著你不會迷路。”

兩人商量完流程之後早早睡了覺,等到第二日一切都如同他們計劃按部就班地進行。

季禹恒將時夏和季年山送到金橄欖節的頒獎典禮的現場。

兩人一下來還未走上紅毯就立馬了所有人的註意。這註意力不在於一身西裝的季年山,而在於時夏的那套禮裙。

時夏的這套禮服並沒有傳統意義上那麽華麗宏大,也沒有優雅貼身勾勒完美曲線的效果。時夏今天所穿的這一身禮裙以白色為打底,上面用紅色的絲線斑駁地繡著不規則的花紋,遠遠看去這些花紋就像是飛濺各異的血跡,但仔細一看卻又能拼出一段英文和漢字:“They want to erase the crime of torture and murder in China/他們想要抹去在中國土地上所作的一切罪行。”

禮裙呈現不規則狀,有的裙擺被撕碎,紅色的線垂流而下好似血河;有的裙擺被撕成條狀,隨風飄蕩,好似那些無辜逝去的生命;還有的裙擺拖到了地上,中間血跡斑斑,然後尾部卻用黑色的絲線勾勒出一只手的模樣在血跡上擦拭,好似要將這些證據和罪行掩蓋。

時夏的禮裙讓原本熱鬧的紅毯瞬間安靜下來,就連明星抵達紅毯需要介紹的主持人也沒有說話。整個紅毯萬籟無聲,所有人都隨著時夏的步伐看過去,偶爾回過神來的記者立馬拍了幾張照片後又恢覆了平靜,以一種肅穆莊嚴的態度目送著時夏從踏上紅毯直至走完紅毯。

等時夏走到紅毯末端的時候,主持人這才開始介紹時夏的身份,最後他不忘感慨:“時小姐的這套禮服完全又莊重,它帶有特殊的意義,是每一個中國人,乃至世界人民都不能忘卻的事實。警惕戰爭,願世界和平。”

時夏並不指望這些外國人全都知道日本侵華戰爭做得惡事以及日本現在的態度,但就紅毯上大家給予她的態度,她知道已經成功了。

反戰,反法西斯,反對做了傷天害理的事後還企圖隱瞞罪行的態度和行為。

現場所有的明星和記者無不為時夏的勇氣和態度稱讚和敬佩,而唯獨那些日本記者和日本的明星,他們的臉上格外難看,以至於那名日本明星在時夏之後走上紅毯的時候臉上表情沒能恢覆過來。

而主持人和記者還沈浸在剛剛時夏給他們帶來的震撼中,等他們反應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準備發布金橄欖節的第一篇新聞報道搶占熱度前排,至於那名日本明星,她走完了紅毯全程給她拍照和介紹的都寥寥無幾。

“時夏,你火了!在國際上又火了!”季年山打開國外的社交軟件讚嘆道,“現在每一個軟件的熱度第一都是你的禮裙,國外的如此,國內的也如此。”

時夏看過去,果然大家都在討論她的禮裙。不僅如此,還有人來討論她禮裙構思的用意和這個時間節點的用意。用不了多久,侵華戰爭再次被大家討論到熱度前排,而上周的拍賣會事件也被大家拎出來討論,大家紛紛指責日本的殘酷和無恥。

“我沒想到中國居然在以前受到日本這麽大的傷害!這簡直難以想象!而且日本人普遍都不覺得有錯,還沒有道歉!”

“這位小姐姐好勇敢,要知道得罪了日本,真不知道日本人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不過這個小姐姐很眼熟來著……”

“她叫時夏,是來自中國的演員,我看了她的電影,演技非常好,而且她的中國古代扮相也非常美,感覺自己要愛上了。”

“時夏的這件禮裙我覺得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這告訴我們要銘記歷史,反對戰爭,擁護和平!我宣布這是我見過最漂亮的禮裙,雖然它不漂亮,但在我心裏是第一。”

“拍賣會上日本的行為也很惡心,我剛剛了解到因為日本的搗亂,中國為了拿回自己的文物花費了極其高的代價。文物是一個國家的代表和歷史,它們應該回到屬於它們自己的國度。”

......

大家議論紛紛,一方面針對禮裙背後反映的現實做出評價,一方面因為這件事關註時夏、了解時夏,開始喜歡時夏。

時夏來到場內剛剛坐下來,而進場的那名日本明星也進來了。

她路過時夏的時候輕哼了一聲,看得出來她格外生氣。

但時夏恰恰相反,她爽了。

在等待頒獎典禮開始之前,不停地有國外明星和導演來找時夏,他們希望能得到時夏的聯系方式,以後有機會合作。

這是走向國際的機會,時夏自然願意,隨即和他們加了好友。

等到了公布獲獎名單的時候,時夏發現自己和那名日本女星提名的都是最佳女主角。

這可是一件尷尬的事。

畢竟這要是輸了,那就非常丟人了。

至少時夏是這麽認為。

“有點懸。”季年山擦擦汗,“最佳新人你倒是可以拼一拼,但是最佳女主角通常來說不會頒發給新人,那個日本人比你入行久,擔任的主角也多。眼下我們只能期望不是你的話也不要是她,畢竟其他競爭選手也非常厲害的。”

時夏不這麽認為。

畢竟她的對手是小日本鬼子。

哪怕最後獎項給別的明星了,但他們都是提名未獲獎,這算不上贏過日本。

這一刻,時夏的愛國之心跳到了最高點。

“接下來就是激動人心的時刻。”主持人將卡片展開,突然間臉上露出一絲驚奇的神色,“這是我完全沒有設想到的情況。這名獲獎選手我相信大家一定都想不到。”

主持人故作玄奇:“不過細細想來,也實至名歸。畢竟這部電影的難度遠超出其他電影,而且女主角在拍戲過程中面臨的困難也比提名的女主角經歷的難度更大。”

話說到這種地步,時夏知道自己穩了。

“讓我們以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來自中國的女演員時夏上臺,恭喜她獲得金橄欖最佳女主角獎!”

瞬間燈光聚焦在時夏身上。

時夏身邊的季年山徹底傻眼了。他剛剛還怎麽說來著?

不過這臉打得他開心!

時夏從容地起身,她特意繞了一圈從那名日本女明星的面前路過,然後淡定地提起禮裙走上臺。

不僅如此,她還在臺上轉了一個圈,讓所有人都看到她這條裙子的360度。

雖然有點顯擺,但是沒有人阻止這件事,並且時夏從臺上人民的眼中看出了敬佩和反思之意。唯有那個日本女明星的臉都要氣歪了,她就差原地發作了。

“你今天的禮裙非常漂亮。”主持人火上澆油,但也是真心讚美。

“謝謝。”時夏接過獎杯,“我認為只有和平的年代才能讓文化蓬勃發展,只有正式歷史的國家和人民才會表現出最公平完美的影片。”

臺下大家都為時夏鼓掌,更有甚者直接從座位上站起來。不難看來,在大家眼中,不僅是時夏獲得這個獎實至名歸,時夏的禮裙也實至名歸。

很奇怪。

按道理說國際獎含金量其實要比國內的含金量高,因為競爭大,所以獲得獎的概率要小得多。但是比起之前在國內獲獎,時夏這次一點也不緊張。

或許從一開始她來這次金橄欖節的目的就不是在於獲獎,而是在於這條禮裙。所以她毫無負擔,毫無壓力,以最自信的態度展現在國際人民的面前。

拿到獎杯後,主持人喊住了她。

主持人揚了揚手裏的卡片,笑著道:“時小姐請稍等,您莫離開,畢竟頒獎還沒有結束呢!”

時夏有些困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主持人話裏的意思,而臺下有嘉賓卻趕緊鼓起了掌。

這時大屏幕上也寫上了獎項:“最佳新人獎——時夏。”

時夏整個人錯愕在原地。她完全沒有料到的,自己居然還能獲獎。

畢竟能獲得提名都是一件很難得的事情了,自己卻能一次性在國際大賽上獲得了兩個獎。

“這是來自中國的演員,也是金橄欖節自開辦以來第一次一名演員在同一屆頒獎典禮上既獲得最佳女主角,又獲得最佳新人獎。這是見證歷史的一刻。”主持人將第二個獎杯遞給時夏,打趣道,“時小姐拿得動嗎?”

“老實說有點重,如同大家對我的喜愛和認可一樣重。”

時夏接了下,她費力地將兩個獎杯同時舉了起來,而舞臺也非常應景地從上空撒下金箔紙和彩花,金箔紙和彩花灑落在時夏的身上以及周圍。

記者們趕緊拍照,隨即又帶上時夏的熱門tag將這組照片推向了各大社交網站的討論度前排。

季年山也在後面的頒獎典禮時也獲得了一個最佳影片獎。

等所有獎項都頒布完畢後,相比較時夏拿了兩個大獎,而那個日本人什麽獎項都沒有獲得,今年做了一次陪跑。

她氣得直接中途離了場。

季年山雖然沒有拿到最佳導演獎,但三個獎項已經讓他笑得合不攏嘴了。等頒獎典禮結束後,他悄悄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低聲同時夏道:“小夏啊,為了等會我們走得快一些,我特意帶了個袋子裝獎項。等會我們的獎就放這裏,方便帶走。”

時夏看著季年山拿出的東西,不可置信:“塑,塑料袋嗎?”

“嗯。”季年山點頭,“黑色的還不打眼。”

時夏笑道:“那好。”

兩人將獎杯裝好之後趁著人流一路小跑從後門溜了出去,路途中碰到了幾次記者采訪,兩人都匆匆拒絕。等上了車之後,司機一路狂飆將兩人帶到了碼頭。

季禹恒已經在那裏等候了。季家的船不算很大,但是比較隱蔽,趁著夜色不容易看出來。

時夏匆匆下了車,然而季年山卻不下來。

他道:“我那小侄子可寶貝著他的飛機呢,既然這次他走水路,飛機就歸我了。”

季禹恒無奈地笑道:“叔叔,別在飛機上喝得東倒西歪就行。”

*

約莫在晚上9點半的時候兩艘船開動了,一艘是大使館偽裝的船,一艘是季家的船。在季家的船上,被拍賣夏的中國文物有被很好的保護著。

此時的時夏也將禮裙換了下來,疊好放在文物的旁邊。

在她心裏,文物很重要,這件禮裙的意義也很重大。

“看得出來你很滿意你這幾天的行動。”季禹恒打趣道,隨後他拿出和李林的聊天記錄,“你的片酬已經重新定了,股東那邊也同意了,甚至他們還加了一些。”

時夏眼睛一亮:“真的嗎?那這樣我還債也還得更有勁了。”

季禹恒戳了戳時夏的額頭:“哪會讓你一個人背負這個債。你放心,這次競價的價格你和我二八分。”

見時夏正要開口說話,季禹恒補了一句,“總要給我賣個面子,我也想謀個為國家做貢獻的好名聲。”

時夏抿抿嘴。

確實,沒有季禹恒自己連進會場的資格都沒有,更別提競價了。

“五五。”時夏討價還價。

“二八。這個八其中包括了季家和江家對我們的支持。”季禹恒解釋得也很有道理,“除此之外,國家也會給予我們補助和獎勵的。這件事大使館已經上報上去了。”

兩人就靠在船欄上聊著天,鹹鹹的海風吹過,讓兩人一直緊繃的神經和身體舒緩下來。季家的船雖然不大,但五臟俱全。

“我們會在海上航行半個月有餘的時間,不如就趁這個時間好好休息吧。”

季禹恒的話剛剛說完,突然間船舶傳來一陣劇烈的晃動。

“怎麽回事?”時夏心底冒出一種不詳的預感。

“糟了!有人對我們的船開了炮!”船上有人大喊,“是距離我們不遠的一艘船!”

時夏和季禹恒面面相覷,大使館的同志立馬從艙內出來,他想都不想,直接問道:“日本人?”

“看不清。但對方來勢洶洶,他給我們傳信號會進行第二輪和第三輪的攻擊。”船長擦擦汗,“你們快回艙內,我想辦法繞開他們。”

“太卑鄙了!”時夏罵道。

幾人回到艙內商量。

“剛剛江擇一來電,日本人也兵分兩路來追蹤。那艘船是大使館的,有我們的人護送,他們不敢隨意動,但是季家的船是民間的,他們才敢這麽狂妄。”大使館的同志分析道,“我覺得這艘船不能久留。”

季禹恒認同他的看法:“既然給我們發了信息,那就是在威懾威脅我們交出文件。這艘船有救生艇,我建議大使您先乘坐救生艇帶著文物離開。通知江擇一接應。”

“已經通知了,我們還通知了那艘船前來支援。這樣他們不敢亂開火。”大使館的人如是說道,“但我們得先轉移文物,用大船擋小船,確保安全。”

幾人還沒商討出結果,立馬有船員呼救。

“進水了!船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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