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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無憂離開,鐘屏禹離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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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淑尤,你怎麽了?看起來怪嚇人的,難道被我嚇到了?”無憂不理解現在君淑尤的表情。

君淑尤收回自己的思緒,看著無憂道“怎麽會,你又不嚇人,只是你剛才太醜了,我只是在想,你怎麽能那麽醜呢?”

無憂生氣的剛想反駁什麽,只聽他又道“所以啊!以後千萬不要難受,那樣的表情太醜了,我不喜歡……”

無憂聽了臉一紅,這個君淑尤,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過了好久,無憂才想起來問“我爹怎麽樣?他跟你說了什麽?為何還要背著我?”

面對無憂的提問,君淑尤又想起他與鐘屏禹的交易?真是可笑,他為什麽要做交易呢?自己向他表明自己對無憂的真心不就行了,但是,竟然已經做了,也容不得他後悔,只是,無憂體內的煉昀珠,他這輩子都不會取的,自然也不允許別人取!

“你父親還是老樣子,我們並沒有說什麽……,可能他只是想跟我單獨談談……”君淑尤道。

無憂知道,她問了也是白問,父親的病一直都沒有好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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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到了要離開的日子,在無憂的勸說下,君淑尤還是帶著她去王宮與易清炎告別。

君淑尤心裏一直在鬥爭,他要不要把真相告訴她,畢竟那個人是他的父親!

告訴無憂易清炎就是給她父親下毒的人?!

可是,告訴她又能怎麽樣呢?他們就要離開了,只能讓她煩惱,然後去痛恨易清炎,恨一個人並不是好事情!

這樣想來,君淑尤覺得不把真相告訴她,而且,這也是鐘屏禹自己的意願。

在大殿上,易清炎看見無憂,一副至親的感覺,君淑尤看著覺得這個人界之王,比他還會演戲!

看來王室的人,不僅要有手段,而且還又有演技……。

而無憂,也是對他如父親一般,畢竟是十八年的照顧,無憂還是敬他的。

在他們相互寒暄的差不多時,一個侍衛急急忙忙趕進來,他跪在易清炎面前,結結巴巴道“王!鐘看守,捕妖師鐘屏禹,去了!”

這個侍衛話音一落,無憂手裏的杯子從手裏滑落,然後什麽都不顧,撥開君淑尤獨自跑出大殿!

此時,易清炎的臉上有一絲計劃失敗後的厭惡,他想的是,等無憂走後,鐘屏禹再死最好,只是……他死早了!

他為什麽要害鐘屏禹,原因很簡單,就是為了不讓他說出去煉昀珠怎麽從無憂身體裏取出來!

他知道鐘無憂了解怎麽取煉昀珠,可是他又不告訴他,那他只能讓他永遠閉嘴,讓誰都不能知道這個秘密!

只是,他又失望了,因為鐘屏禹已經告訴了君淑尤,還有……,他沒有想到,無憂不再是以前的無憂,而且,她重生前是妖……。

無憂看著一動不動的鐘屏禹,此刻,他已經哭不出來,只是目不轉睛的看著他,因為她知道死意味著什麽!

君淑尤命人把鐘屏禹擡到房間裏屋,他不想讓無憂再這樣難過的一言不發。

“走吧!我們回漸華府收拾收拾,等辦完你父親的喪事我們再離開!”君淑尤拉著無憂往外走。

無憂就那樣被他牽著,也不看路,許久她才問“君淑尤,我爹是再也不會回來了嗎?”

“嗯!”

“那……我該怎麽辦?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以後,我就是你唯一的親人……”

無憂回到房間,她拿起飛冰問“宿宿,你為什麽不出來?你也能救我爹對不對?你能救君淑尤,可為什麽不出來救他?”

無憂只是自言自語,她沒有想宿宿會回覆她,但是,她卻突然說話了,這一個多月來第一次說話。

“我救不了他,我的靈術對人沒有用,我救不了人,因為君淑尤是妖,我才救得了他!”

聽到宿宿說話,她突然驚道,又憤怒道“你胡說,你這麽厲害,怎麽可能救不了,你為什麽不出來救他,我不是你的主人嗎?我喊你,你為什麽不出來?”

她的聲音是如此之大,大到屋外的君淑尤都聽到一些動靜。

“我說了,我的靈術對人沒有用……”那個聲音也高起來,可能是想到無憂剛剛喪父,所以她還是收斂了一些,要知道,她也不是一個好惹的人!

“啊……”無憂崩潰。

君淑尤在屋外靜靜地聽著,他沒有打算進去,因為這個時候,他認為無憂一個一個人靜靜,然後一個人發火發洩……。

聽見屋裏沒有了聲音,君淑尤以為她喊累了,睡著了,然後放心的離開!

無憂雙眼瞪著房頂,雙手放在肚子上……

宿宿感覺有些不好意思,畢竟她消失了一個月,無憂誤會她也是應該的,畢竟她剛剛事情父親,身為她的寵物,她不應該跟她一般見識,也不應該發火!

於是,宿宿化成人形,輕輕的走到無憂面前道“主人,你不要生氣啊!也不要難過好不好?”

無憂沒有搭理她,眼睛依舊盯著房頂,雙手依舊放在肚子上。

“主人,你說話啊!我不是故意不出現的,只是我的靈術真的不能救人,只能救妖……你要我說多少遍?”她已經有點不耐煩了,畢竟她也是一個脾氣暴躁的寵物。

“我爹,怎麽就死了呢?我出嫁時,他還是健健康康的……”無憂自顧自的說。

“雖然,我不能救你爹,但是我卻知道害你爹的兇手是誰?”

無憂突然做起來,紅著眼睛問“兇手?你說兇手?誰?”

宿宿見她終於說話,有點驚喜道“人界之王,易清炎!”

無憂眼淚曾的一下落下來,“你再說一遍?”

“易清炎,他給你爹下的毒!”宿宿不緊不慢的說,她應該不知道易清炎與無憂來說的意義。

“為何?為何要害我爹?”

宿宿半仰起頭冥想道“我剛才感覺到你父親身上毒的氣味與易清炎身上的一樣,應該是易清炎一直在服用這種毒,但是適量不會有生命危險,而你父親卻服用過量,所以……,才會是病態!”

“你說的是認真的?”無憂眼淚流的更多。

“我剛才跟你見過易清炎與你父親,怎麽會錯,我的鼻子是不會出錯的!”宿宿道。然後用手去抹無憂臉上的淚,隨即放到自己嘴裏,咧嘴道“好苦!”

無憂攤在地上,嘴裏苦笑“怎麽可能,怎麽可能……,怎麽不可能,怎麽不可能……,他是王,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君淑尤說的對,他不像表面那樣善良!他是王,他跟君兆臨一樣,都是不擇手段的人!”

月上天頭,君淑尤與無憂同床共枕,她的心裏已經有了微妙的變化。

她所信任的人,都背叛了她,那麽,現在枕邊的這個可以信嗎?他也是王,他也想權傾天下,那麽,有一天,他也會把她棄之厭惡嗎?

她想著,想著……,睡不著!

“煋,睡了嗎?睡了就做個好夢?沒有的話,……跟我談談如何?不要一個人難過!畢竟人死不能覆生……”

無憂沒有理會他,假裝已經睡著,她翻了一個身背對著他。

君淑尤只當他已經睡著,然後自己也閉眼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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