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80章 奇葩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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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整個客廳就陷入無盡的沈默——

宋宋雙眸一直絞著寶貝那張紅彤彤的小臉,時間分秒過去,直到他的小臉慢慢褪去脹紅,她才覺得呼吸順暢了些。

剛才她雖然對他說“沒事”,但心裏卻也擔心的要命。

雖然小孩子生病難免,但寶貝給她的印象一直生龍活虎,還沒見過他如此柔弱的樣子。

此時寶貝翻了個身,宋宋以為他即將醒了,伸手想去抱他——

卻見他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頓時她的手只能僵在空中,有點尷尬。

宋宋看了眼坐在旁邊的男人,見他眼神始終沒離開過寶貝,心想他肯定非常擔心,不管怎麽樣寶貝都是他的孩子、至親骨肉生病怎會不擾亂心神。

饒是再厲害的人都會分心。

他們之間的事需要好好談談,但現在最要緊的還是先把寶貝抱進房間去睡。

雖然客廳裏有暖氣,但對這個季節而言來時有點冷。

“在這睡有點冷,我抱他進房。”宋宋彎腰將寶貝抱進懷裏,一剎那她感覺這個孩子像是她身體的一部分,特別是小家夥還在她懷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這個感覺來的莫名其妙,她不知失憶前有沒有過,但失憶卻是第一次。

她想,之前兩人吵吵鬧鬧慣了,他沒有那麽柔弱,現在一生病就盡顯萌樣,瞬間激發了她的母性情懷。

剛要抱著孩子上樓,手腕就被不輕不重地握住,低沈的男聲從後面傳來,“寶貝不輕,我來抱。”

宋宋想拒絕,但想到他的心情,便點頭轉身將寶貝給到他手裏,說:“我房間你也認識,就讓寶貝跟小西柚睡一起吧!”

“睡一起?”男人突然挑眉,眼神有點忽明忽暗,“那今晚我們睡哪裏?”

就算宋宋再單純,此時也清楚男人這話的意思,她朝他看過去,眼波堅定,“蕭總怕是想多了。”

“這裏客房多的是,蕭總想睡哪間都可以。”

蕭景淮笑的慵懶迷人,嗓音磁性地說:“我就只想睡……你睡的那間。”

“滾!”

“……”

這還是宋宋第一次朝他說這個字,沒想到說出來會這麽爽!

蕭景淮瞇眸,表情更加深邃難懂,他意味深長朝女孩兒看了眼,便輕笑了聲將寶貝抱上樓——

呵!竟然敢叫他滾,看他待會怎麽收拾她?

……

宋宋自然不清楚蕭景淮心裏的想法,還乖乖坐在客廳燈他下來。

一看見他脫去大衣下樓,她不禁有點皺眉,“怎麽把衣服脫了?”

蕭景淮很自然地說:“衣服被淋濕當然要脫。”

“……哦。”宋宋突然有點緊張,手心都開始冒汗,“我能問問你,為什麽突然回去又回來嗎?”

“蕭氏是不是又出了什麽事?”

蕭景淮挑了挑眉,“你擔心?”

宋宋突然一頓,她不能直接承認確實擔心,免得他又有理由說一些讓她動容的話,“沒有,我就是隨口問問。”

蕭景淮掩藏眼中的犀利,嘴角上揚,溫聲說:“不是蕭氏的事,是別的事情。”

之後,宋宋便不再繼續問下去,反正他們很快就會沒關系,她多問似乎也沒什麽意思——

蕭景淮卻期待她現在就打破砂鍋問到底,因為關於她親生母親的事、他確實不想多做隱瞞。

至少得先讓她做好心理準備,不然到時候如果一切都是真的,怕她會受不了奔潰。

“宋宋——”

他突然叫她。

宋宋下意識擡眸看他,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有著最好看的外貌,以及最矜貴的氣質,無論他在何地,穿什麽樣的衣服,他的光芒都無法被奪走。

她撇開眼不去看他,“有話快說,我很困要去睡了。”

蕭景淮但笑不語,宋宋每次見他這樣就知道準沒好事,感覺就是在“算計”她——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突然坐到她的身邊,伸手攬過她的腰身,唇湊到她耳畔,開始用溫熱的呼吸騷擾她——

“蕭、蕭景淮,你要做什麽!”

男人唇角微勾,清雋的臉上閃過一絲邪魅,“宋宋,你可知有些事你情我願做起來確實舒服。但也有些時候,強迫也別有另外一番滋味,現在我就想跟你試試!”

宋宋發誓,她從沒見過將情事說的如此正經、逼格如此高大上的。

好像從他嘴裏說出來,這就成了一門毫無汙垢的藝術,而非人類本來的**。

“蕭景淮,你住手——”

該死,他的手到底在幹什麽!

瞬間,她感覺身體一軟,男人已經將她摁倒在沙發上,隨即他堅硬的身軀也覆上來。

宋宋掙紮的越來越厲害,小臉很快通紅一片,兩腳也不斷瞪著,嘴裏嚷嚷著,“蕭景淮要是你敢亂來,我就、我就……”

話還沒說出口,她已經感覺身上有點涼,垂眸就見胸前的衣服不知何時已經被他扒的差不多,露出她白色的小抹胸。

此時男人的眼神正絞在抹胸上,說:“以你的大小,其實這個都不需要穿。”

宋宋“轟”地一聲腦子陡然炸開!

這絕對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她開始掙紮的更厲害,甚至於還配合叫喊——

蕭景淮沒想到她也會這麽吵,伸手捂住她的嘴,“乖一點,你想把寶貝跟小西柚都吵醒?”

宋宋眨巴著雙眼,腦袋不斷搖著,意思是她不想、要知道小西柚一旦沒吵醒,那真的就是人間煉獄般的痛苦。

蕭景淮見她情緒穩定了不少,他才緩緩松開手,聲音魅惑地說:“小東西,難道你就不想我嗎?這段時間我可想的要命。”

說著,他已經很流氓的握著她軟綿小手朝他下方探去——

一觸及,宋宋就立刻逃脫,像是被燙到一樣。

“你、你別來找我。”宋宋推搡著男人胸膛,努力躲開男人霸道攻勢,“只要你願意,會有很多女人爬上你的床,你隨便找個都會比我漂亮,何必纏著我不放呢!”

宋宋想,這話勢必會惹怒他。

他只要一怒就會沒興趣,到時候她自然可以全身而退——

只是她的小算盤打錯了,男人非但沒有被掃興致,反而興致變得更加強烈。

他為了懲罰她,在她白皙的頸項那裏咬了一口,沒出現、卻讓宋宋疼的出聲。

但疼過之後就覺全身都有點酥麻。

她想這次完了,他好像是勢在必得。

宋宋腦子轉的飛快,但還是想不到可以順利推脫的理由,在嘴皮子、歪理邪說方面她一直不是他的對手——

男人的吻越來越熾熱,像是一團火要將她整個人燃盡。

她清楚,一旦被他得逞,這次她的決定又得動搖。

這個男人是她的毒,沾之必深入骨髓。

突然,宋宋腦子裏閃過一道光,在男人即將徹底占有她時,她突然喊道:“不行,我明天要去給我媽掃墓,如果現在做這個會顯得不虔誠。”

喊完,她呼吸更加急促,因為她不確定這個對他有用——

畢竟他的想法太讓人無法猜透。

但,那種不適應感確實並沒有來臨。

蕭景淮撐起身子,他眼中浴火還未散去,直勾勾盯著躺在那兒一臉眼淚的女孩兒,“你說什麽?明天你要去掃墓?”

“……對,明天我準備去看看我媽,所以我們今天不能做!”

蕭景淮笑的醉人,特別搭配他那張英俊臉孔,簡直能顛倒眾生,“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個理由,只知道有守孝三年之說。”

宋宋支吾道:“這個跟那個是一樣的意思,反正只要今天你跟我那個了,那麽就是對我媽的不敬。”

“你可以改天去看你媽。”蕭景淮附身想繼續。

宋宋當即伸手擋住他的攻勢,“不、不行。我媽已經托夢給我了,說我就是不孝女,這麽長時間了都不去看她,害她墳頭上都長草了,如果明天再不去她就死不瞑目、不原諒我。”

蕭景淮不禁嗤笑,沒想到這個小東西會想出如此奇葩的理由,不過念在她這麽“用心”份上,他可以暫且放過她這一次……

男人從女孩兒身上起來,隨手撿起散落一地的衣服蓋住她那張滿是淚痕的小臉,說:“既然你這麽孝順,那明天我們一起去吧!”

之後,男人又特意補充了句,“帶上寶貝、小西柚一起。”

“呃,什麽?”宋宋忙著穿衣服,一時沒聽見他說了什麽。

蕭景淮好心重覆了次,“我說明天帶上寶貝還有小西柚一起去掃墓。”

宋宋徹底懵了,“……真的要一起去?”

蕭景淮見她似乎有點不樂意,便作勢要將她壓回沙發上,果然她立刻頻頻點頭,“好、好,我們一起去、一起去。”

反正一起去也無妨,對她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至少還有人開車。

蕭景淮滿意一笑,伸手揉了揉她那頭柔軟的長發,“這才乖,那早點休息,我也去睡了。”

宋宋:“……”

他還真不客氣,敢情是把這裏當成自己家了嗎?

穿好衣服後,宋宋也回到自己房間去休息,見兩個小家夥緊緊挨著睡的無比香甜,遠遠看過去就像一對兄妹。

宋宋伸手探了探寶貝額頭,確定他真的已經退燒後才安心躺下——

只是這一夜她卻睡的非常不安生,因為她做了一個春夢。

一個關於蕭景淮的春夢。

……

翌日。

貌似一家四口來到港城公墓,宋宋手裏捧著一束花,而蕭景淮一手抱著小西柚,一手牽著寶貝。

若不是那張臉俊美的太不像奶爸,估計所有人都會覺得居家主男。

宋宋沒有了之前的記憶,所以對宋雪沁的母女情並非那麽濃,她簡單說了一些話就想離開,畢竟還有孩子在。

聽說這種地方陰氣比較重,孩子還是少待為妙。

只是剛要離開,卻被身邊的男人突然叫住了,“等等——”

宋宋訝異看向他,兩條細眉皺在一起,“怎麽了?”

蕭景淮將小西柚給她抱著,隨即在墓碑旁轉悠了一圈,蹙眉道:“你不覺得這墓似乎哪裏不對?”

“沒覺得。”

宋宋搖頭,心裏補充了句:我只感覺你不對。

但看見男人緊繃的表情後,宋宋也意識到什麽,她又重新看眼墓碑以及墓周圍——

然後眼神定格在墓碑周圍的泥土上面。

這個墓雖然算不上舊墓,但也並非這麽新,那裏的泥土分明被人重新掩蓋過。

蕭景淮蹲身用手指捏起一點泥土,笑說:“還真是精心測算過,知道昨晚上會下午,所以……”

後面的話他並沒有說出口。

宋宋有點沒弄明白,著急問道:“什麽臭毛病,只說一半的話,所以什麽啊!”

“笨!”

已經完全退燒的蕭寶貝突然說道,隨即雙手抱臂像是大人一般說:“我爸的意思是有人趁昨晚上大雨,把你媽的墓掀了個底朝天,那人以為雨水可以沖刷幹凈痕跡,沒想到百密一疏。”

“……”宋宋震驚,雙眼圓睜道:“不可能吧!我媽窮的很,死後除了留給我一盤錄像帶外,其餘什麽都沒有。”

“沒有銀行存款,更沒有不動產,連她的墳都要盜,那個盜墓賊也太沒眼光了吧!”

蕭景淮若有所思地說:“或許不是因為錢財,而是為了別的。”

宋宋疑惑,“那是因為什麽?”

蕭景淮凝眸沒回答,只說:“你們待在這裏,我去管理員那看看,或許那兒會有監控。”

只可惜詢問下來,為了尊重死者,所以這個公墓並未安裝任何監攝像頭,也就是說想要知道緣由,只能將墳墓打開,看看裏面的情況。

逝者已矣,生者亂動便是大不敬。

宋宋作為女兒自然不同意,但她同時又覺得蕭景淮分析的有道理,這個墓確實被人動過——

她想了半晌最後還是同意了,叫來了管理員將墓打開。

宋宋看著裏面空空如也的景象,不禁怒火翻騰,“我媽的骨灰不見了。”

下葬那天,是她親手將她母親的骨灰壇放進去——

現在裏面卻什麽都沒有。

也就是說有人將她母親的骨灰壇偷走了。

到底什麽變態會做這種事?

蕭景淮雙手抱臂,眼神中透著精芒,若是他猜的不錯,那個偷骨灰的人應該是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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