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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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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歡》

小劇場1:

多日未曾親近,單是看見這個人,就要忍不住了。

明侯想起白日裏大夫說的“不易勞動,修身養性”,心說去他媽的修身養性。

他一扭身,躺在床上,雙手一抄許畫,把人拎到了身上。

要不說色字頭上一把刀。

刀刀砍到骨頭上,真的很疼。

棉被雖軟,蹭到傷口仍舊叫人忍不住發抖。

許畫掙紮都不敢用力,猶豫的問:“要不……就算了吧,改日吧?”

坐懷不亂的是聖人,被懷裏人這樣質疑若是還能忍下來的,除非不是男人。

明侯撩開衣擺,一把褪下他棉白長褲,磨蹭了幾下,嘴裏不饒人道:“改日是怎麽個日法?”

他調侃著,又往上狠狠一頂,“……這樣嗎?”

許畫緊緊咬住唇,以免激的他更甚。

兩人身上出了些汗,也不知是不是疼的。

“侯爺……”許畫擔憂的哼了一聲。

這輕哼就像春i藥,聽在耳朵裏,燙在心裏。

明侯臉頰一緊,往上重重一頂,許畫沒防備,“啊”了一聲,隨即他自己聽到這聲音,耳朵尖便跟著紅了。

明侯如願聽到這一聲,心滿意足的笑了。

許畫一看那笑,先是低了低頭,隨即他眼珠子一轉,咬了咬牙。

反正沒人,他索性放開了,自己動了起來。

明侯沒想到還能有這待遇,幾乎楞在當場。

也可能是爽的。

小劇場2:

冬日未盡的時候,明侯同許畫說好去南邊走一走。

一是散散心。

二是念念舊。

‘散散心’是明侯說的,‘念念舊’則是許畫體味出來的。

去南邊務必得經過菱角河。

菱角河處埋著誰的屍骨、染著誰的血,還用說嗎?

一早便起來收拾。

眼看著快到菱角河一帶,明侯收回看向窗外景色的雙眼,打了個哈欠:“我睡一會兒。”

許畫點點頭。

明侯看上去似乎是真的困了。

靠在一旁閉上了眼。

不一會兒就舒展開來,呼吸也跟著勻稱起來。許畫看著他眉眼,是在心中描畫過無數遍的模樣。

許畫微微一笑,靠在了他身旁。

雙眼一垂,冷不丁見到明侯放在一旁的手,他楞在當場。

那是個微微顫栗卻強迫自己放松下來的僵硬姿勢。

發著青,泛著白。

表層微微沁著汗。

雖然越往南越暖,到底還是春寒時節,仍舊有些潮濕冷氣。

許畫緊了緊衣裳。

片刻後,他強迫自己轉開眼。

許畫深深吸了一口氣,悄悄對自己說:你別貪的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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