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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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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篇

有也被柳晶晶嚇回來之後,去寺廟和心理醫生的頻率變高。現在求佛無果,求醫無藥可治。

夜晚靜悄悄,他再一次閉上眼感覺有些尿急,不開燈也不睜眼,就想閉眼上個廁所,嘴裏還阿彌陀佛不停,雙手合十,虔誠至極。

“哎呦”,有也摔了一個大馬趴,眼睛睜開見床邊放著一把椅子,他是被椅子絆倒的,不是他關燈之前根本沒有,然後低頭一看,床上一個女鬼看著有也一動不動,陰森的笑容看得他心慌,“我要那副畫。”

有也打哈哈,“我這裏是畫室,畫嘛多的很”,不停甩手,“但不要冥幣,收這個我也沒命花啊。”

“阮聽告訴我的,是畫著一個木偶戲。”柳晶晶笑著。

有也一聽不好,這畫祖宗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鎖好,不能給別人。

天快要亮,柳晶晶嘆了一口氣,“不給,我還要來找你。”

有也欲哭無淚,也沒睡過好覺,見柳晶晶走了,踩著凳子往房梁上一摸,看著眼前的鑰匙,把它弄丟,往窗口這麽一拋,“這下女鬼不來煩我了吧,沒辦法就是這麽聰明。”回去就補回籠覺。

“開門,”阮聽敲門,“日頭高照,還做不做生意了。”

有也捂著耳朵不想聽,可還是爬起來把畫室的門開開,一臉陪著笑,“阮老板來了啊,我去給您倒茶。”

阮聽捂著嘴,“別整這些,我要錢。”

“昨個今個都沒盈利,在寬松個幾百年。”有也心想,幾百年讓他後代去吧。

阮聽一怒,“你祖宗也這麽說,合著你們祖孫二人空手套白狼啊。”剛還生氣的一張臉,看到門外背著單肩包,劃著滑板的少年,離開滿臉笑容,“郁南,去上課啊。”

郁南轉過頭見是阮聽,一不小心從滑板上摔了下來,站起來不好意思,臉紅地對阮聽笑了笑,“是的,姐姐,去上學。”

阮聽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間還找,我這裏買了豆漿油條,進來吃一口去上學。”

有也嘴裏嘖吧嘖吧,果然是老油條,老牛吃嫩草。

郁南把滑板立在門口,對著有也打招呼,“有叔叔,早上好。”

“你叫我叔叔,叫她姐姐”有也剛想暴打郁南,就看到阮聽歪著頭看他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然後躲到畫室的角落,“沒事,你們吃。”

說著畫室來了客人很怪,一個少年背著畫卷牽著一個女孩,紅線捆綁在女孩雙手手腕打了一個蝴蝶結,紅線另一端,綁在少年手腕。

女孩一臉怒氣不發,男孩坐下來,女孩在一旁站著。

有也帶著笑容出來,“客人這是要賣畫”

“不是,路過,進來討口水喝。”少年說話簡短,幹凈利落。

有也剛要趕人走,就聽見阮聽驚訝地說,“小狐”

“小狐”有也左看右看,好像還真是,男孩張開變成了少年,看著還是如今最討女孩子喜歡的清冷系帥哥,“好久不見。”

“是我,好久不見。”小狐簡便地說。

阮聽挑眉,上下打量,看著少年旁邊站著的女孩,“那這個是”

“我的奴隸。”小狐仰起下巴,拽了一下手上的紅繩,嘴角帶著不易察覺的微笑。

女孩踉蹌了一下,擡起頭盯著黑眼圈,好像一宿沒睡,對著男孩憤憤不平,“都說21世紀了,還奴隸,我看你就是土匪。”

“真是救命,這個人找到我,說我是他生生世世的債主。”女孩委屈地說。

有也剛要想,不要對姑娘這樣,像拴那什麽,喜歡姑娘也不能這樣子,但看男孩冷笑。

阮聽也冷笑,“不巧,我也有。”用手指著有也。

“這哪是債主,這是祖宗。”女孩無奈。

有也舉手,“不巧,我也有祖宗。”低頭撓頭,心裏叫苦,他這是苦命啊,既有祖宗,又有債主,造孽啊,“你叫”

“我叫……程程”,女孩還沒說完被紅繩又拽了一下。

“不對,你叫小花。”小狐嘴微微撅起,語氣好像帶著一絲絲撒嬌的意味。

程程又生氣,拿起櫃臺的剪刀,就要把紅繩剪短,可怎麽也剪不斷,“你說這人是不會神經病,找不到我,說要讓我找你,我說去警察局登記,他又說不能,我說那登尋人啟事,他說他找的不是人。”

郁南悄悄地問阮聽,“這紅繩怎麽剪不斷”

阮聽悄悄說:“這個很難求得,是去月老要的,本就只有三根,我去要時,已經沒有了。”

郁南小心翼翼地問:“姐姐有喜歡的人”

阮聽見對方表情不對,忙打哈哈,“當然,沒有沒有,我們繼續看他們。”

郁南聽了,把身體又往阮聽身邊靠了靠。

“非要帶我出來找,這還好,但非要給我改名字叫小花,啥小花小草,雖然不難聽,可我有自己的名字。”程程氣呼呼說了一氣,不管小狐說什麽,她都不理。

小狐,見對方生氣,自己一個人低聲咕咕,“人類真麻煩,一世一個名字,不如就叫小花,你看那人就是”說完看向郁南。

阮聽連忙捂著郁南的眼睛,著急地說:“時間快到了,你去上學,放學姐姐再去接你。”著急忙慌移開話題,看著郁南走出畫室,“小狐做狐不厚道,不要亂說。”

“人家姑娘想叫啥就叫啥,咋,你給改名,你是算命先生啊?”阮聽生氣地說。

小狐一聽計上心來,“這名字是好,往後可以衣食無憂,現在網上不是都說什麽一夜暴富。”

程程豎起一只耳朵聽了,激動地抱住小狐,驚喜地說:“當真不欺我,好聽你的,你就叫我小花。”

“小花。”小狐狡猾地一笑,看著懷裏的姑娘。

可一晚上找人,以及是困得不行,而且眼前人的懷抱太溫暖了,程程閉眼睛睡著了。

小狐寵溺第看著懷裏的女孩,攔腰抱起,“我送她回去睡覺。”

阮聽問,“但半夜去幹什麽了,黑燈瞎火找人,也就這姑娘傻,柳晶晶都不信。”

“看星星。”小狐無奈一笑,“可她只顧得上看我。”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畫室內就剩,有也和阮聽兩人

“錢。”阮聽張開手。

“柳晶晶在我店裏,你是不是知道。”有也感覺要扳回一城。

果然,阮聽不說,手裏捏著自己的的龜殼項鏈,“不可說不可說,天機不可洩露。”說完趴下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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