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5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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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5周
肚子裏的寶寶已經一個多月了，應醫院要求，今天需要進行產檢。
醫生給凡煙做了常規的檢查，比如測血壓、心跳，照B超等。
通過B超檢查可以看到妊娠囊，只有幾毫米大小。
東雲澈第一次見到B超圖，妊娠囊裏面竟然有個小生命。
他將檢驗單小心翼翼地放進文件袋，裏面還有一張最開始的孕檢結果，是凡煙的人絨毛膜促性腺激素血檢報告單。
這兩天，凡煙能夠察覺到肚子裏有異樣。
按理來說，人是不可能感受到細胞分裂的。但是凡煙總能想象到一顆小小的受精卵在伸縮膨脹，又凹陷分裂為兩個，四個，八個，十六個，直至形成米粒大小的胚胎。胚胎逐漸長出細微的血管，甚至有微小的心管，每秒一次地跳動著。
他已經理不清該有怎樣的心情，曾經還像個旁觀者，審視自己的肚子。
如今，卻仿佛有一根內裏流著鮮血的繩子，在拉著他走進迷宮。
會害怕。
與凡煙不同的是，東雲澈整個人都洋溢著蓋不住的興奮。
他好像很開心，他好像從來就不擔心他們一起孕育的是孩子。
凡煙不自信，更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守護好寶寶。
他不是個遇事就逃避的人，可是這次的事情不同以往，他還沒辦法做好身份的轉換。他才20歲，是男性，卻要成為寶寶的媽媽。
一只寬厚有力的手將凡煙帶入懷中，他被人摟緊了，淡淡的茶清香細嗅之下還有白雪的氣息。
對方的聲音很具有安撫效果，在凡煙耳邊緩緩地說：“不用擔心，不會讓你一個人的。任何事我都會在，你不需要多努力，我來就好。”
也許是對方身上的溫度剛剛好，也許是最近身體太容易疲勞，凡煙不願意多思多慮了。
“嗯。”
-
某個原本不知名的帖子，最近被吃瓜群眾頻頻頂起，越來越多水友圍觀。
帖名：新女性不得不抵抗的誘惑（99+）
樓主：舍友告訴我，學生的根本任務是學習，所以我希望在新女性課堂上，修煉成麽得感情的機器人。
樓主：但是！！沒人告訴我，這課有帥哥啊！不是一個，是三個！！！[圖][圖]
在線小魔女：wkwk，樓主！我也在！！圖片我也有！！[圖]
藍胖胖：藏不住了，又高又白的那位是我們院草，咳咳，又高又黑那位聽說是體科院的狠人。
蠟筆小新的妹妹：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低調了，中間那位是我老公！！！[咆哮]
剛開始群風都很正常，顏狗的茶水間。
漸漸地出現了這麽一撮人。
她們的感情很豐富，文字很吵鬧。
蛋A蛋：我有罪，他們真那麽純潔嗎？[圖]我為你梳妝打扮，你給我量體裁衣，這就是現實版的1v1啊！
藍胖胖：不瞞各位姐妹，這兩張[圖]，你幫我塗口紅，我給你抹唇彩，四舍五入就是交輩儀式啊！
蛋A蛋：雖然我更愛白皮美人x黑皮狠哥，可耐不住真主頻頻發糖，按著我頭讓我嗑勾魂美人攻x學霸禁欲受啊！
糖到了：[圖]
糖到了：照片留下不用謝我，胸前的不是紅領巾，是口水巾。
樓主：wcwc！接吻了！！磕拉了！！姐妹們！
蠟筆小新的妹妹：nb！
因為幾張時間錯位圖、空間錯位照，樓已經歪了。
從此，變成了磕cp專用貼。
#一個多月後#
在線小魔女：我的cp be了，T^T 沒有心情說話，上聊天記錄[圖]。
樓主：不要啊！夏天怎麽有女朋友了，這一定是假的！
糖到了：快把圖吞了！我不想知道！！
藍胖胖：草，不活了姐妹們，真人cp有風險。
因為凡煙與落葵假扮男女朋友的事，這個貼吧曾消沈了一段時間。
直到——
糖到了：嗚嗚嗚雲美人好可憐，夏天突然暈倒了（我也很擔心夏天的！希望夏天沒事！），他第一個沖上去抱在懷裏。雲美人心疼慘了，急沖沖就往醫院跑。他眼裏一直都是他！！！！
樓主：[視頻]現場視頻在這裏。
樓主：所以說，這種時候女朋友也發揮不了作用。關鍵時刻，某女還不在！
在線小魔女：唉，只是看圖，看視頻，這妥妥的絕美愛情。一想到現實，我就哭唧唧。
#兩天後#
藍胖胖：姐妹們，真的散了吧，徹底無了。
樓主：？？？
藍胖胖：雲美人貌似結婚了！(╥﹏╥)，有圖有真相，戒指[圖]。
蛋A蛋：救命啊！！！誰來告訴我戒指戴無名指的其他含義啊！！！
在線小魔女：有求必應——我愛的那個人，有對象了。戴上戒指隔絕一切情緣，不會再愛了。
蛋A蛋：這就是入戲太深的痛苦嗎，我好難受。
蠟筆小新的妹妹：姐妹們超級內部可靠消息，夏天沒和某女交往，都是假的，可以放心。
樓主：草，更虐了。
#幾天又幾天，一周又一周#
在線小魔女：心情在大起大落間，我看開了。他們又虐又甜，我磕得也挺酸爽……
在線小魔女：是的，他們又又又一起上下學了[圖]，every day！！
藍胖胖：靠，我的鼻血！[圖]。
藍胖胖：今天放學，雲美人又摟著夏天走了！！某女和夏天絕對不是情侶！
蠟筆小新的妹妹：同意。[圖]近距離特寫照，夏天靠在雲美人身上，安穩入睡！！旁若無人！
樓主：啊啊啊啊！小新妹妹的圖也太近了吧！！！
大樹小樹cc把我炸出來了！這是床照吧！！
糖到了：這還能矜持？去他的，姐妹們磕就完事了！！
-
-
無論網絡上多麽風起浪湧，對於大學生來說，臨近期末，課業負擔也是不能讓人平靜。
大三的生物學實驗有個特點，往往特別耗時。
凡煙被安排到下午做實驗，整個流程下來得晚上八九點才能回家。
東雲澈自告奮勇，要做飯給他，還保證會在六點前送到。
也確實準時送到了，但是恰巧輪到凡煙操作實驗，離不開實驗室。
而東雲澈是不能進室內的，他非常安分地站在走廊盡頭，看著晚霞，沒有催促。
等待伴侶，原本是挺靜謐美好的畫面，東雲澈卻看見老爸上樓了。
是的，這個時間東院長通常會在實驗室出沒。
他掃了一眼把餐盒藏身後的兒子，沒說什麽。
在路過一間實驗室時，東院長鬼使神差地走進去，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他發現最裏面的超凈工作臺旁，坐著他兒子在等的人。
院長很自然地拿起手機，打開並不常用的相機，認真拍了幾張，並隨手發給門外那人。
雲不白：爸，你故意呢。
東：對。
過了一會兒，凡煙從實驗室拿出一張小桌子，東雲澈接過。凡煙又從實驗室拿出兩張椅子，東雲澈搶過。
“幹凈的、沒毒，是大家特意留著吃飯的。”凡煙將純白的實驗服脫下，招呼東雲澈也落座。
此時的晚霞正燦爛，粉色的、紫色的，泛著金光，在他們身上顯得格外暖。
“東雲澈，我好餓呀。”凡煙覺得要是再晚一點，他都得暈過去，“我有15分鐘的時間可以吃飯，你吃了沒？”
精致的便當裏飯菜擺上了好看的圖案，已經被東雲澈打開蓋子，放在凡煙面前。
“快吃吧，保溫杯裏還有湯。”光是做出這個便當，東雲澈就把廚房搞得烏煙瘴氣了，自己那份還在鍋裏。
凡煙沒想那麽多，肚子餓得不行，看到飯菜那一刻就幹起來了。
連謝謝都是抽空說的。
不得不提，東雲澈的廚藝，不再是學了也沒長進。
如今雖然味道平平，但是能看出來，他這位廚房小黑手也是在營養搭配上下足了功夫。
便當裏全是一些葉酸含量豐富的蔬菜，還有營養價值比較高的肉類。
兩人並沒有說太多話，凡煙吃完就差不多得回去繼續做實驗了。
東雲澈跟凡煙約好要來接他回家。
爾後，又開著四輪車回家收拾殘局。
待回到實驗室外，東雲澈繼續等了凡煙十來分鐘，他總是很耐心。
實驗進行得還算順利，凡煙出來就拉上東雲澈，兩人驅車回家。
從車窗看向街道，許多商鋪都洋溢著紅色。商家總是這麽積極，還有一個月才過年，就開始裝扮起來了。
想到過年，凡煙也不知，等放寒假了自己該怎麽辦，要回家嗎？要帶東雲澈去小葵家嗎？
“東雲澈，你有喜歡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直接問別人的感情生活，凡煙不清楚這樣問算不算唐突。他盡量讓自己顯得很鎮靜。
駕駛座上清晰地傳來回答：“有。”
“我認識嗎？”
“認識。你對他很熟悉。”
“落葵？”凡煙看向東雲澈，只見對方雙手握著方向盤，他的手看起來總是很有力量。
“不是。”東雲澈給出答案。
凡煙覺得自己有松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
當初東雲澈會問他有沒有和落葵交往，可能只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
而且，他之前也跟東雲澈說了，落葵就像他妹妹一樣。
凡煙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當時的東雲澈是醉了，還是清醒的？
但好像不重要了。
“你想知道是誰嗎？”在等紅綠燈時，東雲澈註視著凡煙的側臉。
凡煙卻始終沒看向他：“我沒有關系，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是，你我都清楚是怎麽回事。”
雙手交叉握著，凡煙繼續說：“你喜歡誰，我都不會幹預的。如果，以後你想離婚了，我也會答應。”
他沒有等到東雲澈的回音，也對，不是什麽問題，更不需要有回覆。
凡煙覺得路邊的樹跑得越來越快，東雲澈的心情似乎沒有之前開朗。
是來回接送他，太累了嗎？
待車停穩後，東雲澈的語氣很冷：“我不會跟你離婚。”
凡煙只覺得東雲澈的回覆，還挺久。
想到在實驗室待了很長時間，回到家後，凡煙習慣先去洗澡，熱水能沖散一天的疲憊。
等他洗完出來，想起了什麽，問道：“東雲澈，定制的床什麽時候能到？好像挺久了。”
他不想妨礙東雲澈發洩欲望。
對方只說：“明天能到。”
凡煙很開心地拿杯子接水喝：“那我再打擾你一個晚上，明晚我就回我房間睡。”
對方沒有回應，東雲澈今晚挺少話的。
餐桌比較靠角落，不走近看，是不清楚桌上有無物品。
凡煙記得，昨天晚上就有兩個大大的紅蘋果放在上面，它們很大很有光澤，漂亮又圓潤。
此刻，蘋果旁還放了個蛋糕盒。
“東雲澈，你買的蛋糕？”
凡煙有時候嘴饞，阿姨也會做點蛋糕放冰箱裏，很顯然這不是阿姨做的。
對方似乎很早就在附近了，東雲澈拆開蛋糕盒說：“我做的。”
“怎麽突然自己做蛋糕了？”連語氣都是驚訝，說完，凡煙已經看到蛋糕上面的草莓和綠色的樹。
聖誕樹很漂亮，東雲澈一定做了很多，然後挑了一顆最好看的放在上面。
做蛋糕的人沒那麽喜歡吃甜食，所以，是做給他吃的。
“原來今天是聖誕節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想讓東雲澈笑，他一笑，好像什麽都很簡單了。
“東雲澈，你是特意做給我吃的？”
對方切了一塊蛋糕，盛好遞給凡煙，表示默認。
“謝謝你呀。”
今晚吃得有點多，其實凡煙還挺飽的，但還是非常開心地吃了兩塊。
東雲澈也淺嘗了一塊蛋糕。
“吶，東雲澈，你是不是有點累了？要不你快去洗澡？好好放松下？”
凡煙沒有意識到，只有他在一直說話，因為東雲澈還是會用行動回應。
將餐桌收拾幹凈後，東雲澈也聽話地拿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凡煙已經躺在床上，暖好被窩了。
看著自己的頭發有點長，不容易幹，東雲澈想拿床頭的吹風機吹兩下再睡。
床上的人坐起來了，接過吹風機：“東雲澈你快坐下來，我幫你吹吧。我好久沒給人吹過頭發了，我吹頭發的技術還挺好的。”
他邊插上插座，邊說：“你別不信，小葵說的，她初中的頭發都是我給吹的。我給你吹一下你就知道了。”
可能是錯覺，凡煙覺得東雲澈反應速度忽然變快了。或許是洗完澡身體輕松很多，所以動作容易敏捷。
他乖乖的坐在床沿，凡煙扶上東雲澈的頭發，有規律的捋順再梳開。
“你和落葵什麽時候認識的？”在凡煙收起吹風機後，東雲澈直視他的雙眼。
也許是只開了床頭燈，光線柔和，凡煙也看著他，說道：“兩三歲的時候吧，我爸跟她媽結婚了，我們就成了兄妹。其實，那時候太小了，我都不記得，只知道有記憶以來，身邊就有小葵，反正，她跟我親妹妹沒區別。”
是因為對視太久了嗎？東雲澈的眼睛很濕潤。
“凡煙，我能抱抱你？”
東雲澈沒有等待，而是主動擁他入懷。
仿佛是被厚實的大熊突然抱住，凡煙楞了下：“嗯。”
他雙手扶上東雲澈的背，輕輕摟著。
一種安心的感覺，不知何時出現的。
也許是東雲澈突然遇到了不高興的事，需要安慰，剛好他就在旁邊，剛好能給他一個擁抱。恰恰助人為樂，所以他不自覺地開心、安心了。
凡煙這麽跟自己解釋。
他們好一會兒才躺下。
雖然今天做了很長時間的實驗，但是凡煙覺得自己還很精神。
他以為東雲澈已經睡了，誰知道對方悄悄蹭過來，從背後抱住他。
凡煙覺得，自己已經很習慣東雲澈的懷抱。
他們也確實結伴為夫夫了。
念及這幾天早晨的情景，凡煙思考起來，東雲澈是不是想發洩了。
東雲澈很喜歡抱著凡煙，仿佛一切都是可控的。
懷中軟軟香香人，不知怎的就轉了下。
東雲澈看到對方的臉在眼前，很近。
凡煙沒有移開視線，因為房間很黑，他只是隱隱約約覺得東雲澈的註意力在自己臉上。
東雲澈是在緊張嗎？
凡煙不知道。
只聽見窗外的風吹得很狂妄。
凡煙是個守規矩的人，他想過了，既然已經和東雲澈結婚，那對方的生理需求，他也應該要有所表示的。
而且睡前做做運動，也能讓對方更易入睡。
東雲澈將臉埋在凡煙脖頸上，弄得他癢癢的。
似乎還在親吻他的脖子。
凡煙想起來，他還沒跟人接過吻，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感覺。
他自覺地將手下移，睡衣是棉質的、寬松的、很軟，凡煙很順利就摸到了。
他能夠明顯感受到，東雲澈呼出的氣體越來越溫熱，滾燙的環繞在他脆弱的脖頸上。
一枚戒指在不知何時出現的月色中隱隱閃著光。
在宣誓它沒有淹沒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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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雲澈第一次見到B超圖，妊娠囊裏面竟然有個小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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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凡煙能夠察覺到肚子裏有異樣。
按理來說，人是不可能感受到細胞分裂的。但是凡煙總能想象到一顆小小的受精卵在伸縮膨脹，又凹陷分裂為兩個，四個，八個，十六個，直至形成米粒大小的胚胎。胚胎逐漸長出細微的血管，甚至有微小的心管，每秒一次地跳動著。
他已經理不清該有怎樣的心情，曾經還像個旁觀者，審視自己的肚子。
如今，卻仿佛有一根內裏流著鮮血的繩子，在拉著他走進迷宮。
會害怕。
與凡煙不同的是，東雲澈整個人都洋溢著蓋不住的興奮。
他好像很開心，他好像從來就不擔心他們一起孕育的是孩子。
凡煙不自信，更不確定自己是否能夠守護好寶寶。
他不是個遇事就逃避的人，可是這次的事情不同以往，他還沒辦法做好身份的轉換。他才20歲，是男性，卻要成為寶寶的媽媽。
一只寬厚有力的手將凡煙帶入懷中，他被人摟緊了，淡淡的茶清香細嗅之下還有白雪的氣息。
對方的聲音很具有安撫效果，在凡煙耳邊緩緩地說：“不用擔心，不會讓你一個人的。任何事我都會在，你不需要多努力，我來就好。”
也許是對方身上的溫度剛剛好，也許是最近身體太容易疲勞，凡煙不願意多思多慮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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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原本不知名的帖子，最近被吃瓜群眾頻頻頂起，越來越多水友圍觀。
帖名：新女性不得不抵抗的誘惑（99+）
樓主：舍友告訴我，學生的根本任務是學習，所以我希望在新女性課堂上，修煉成麽得感情的機器人。
樓主：但是！！沒人告訴我，這課有帥哥啊！不是一個，是三個！！！[圖][圖]
在線小魔女：wkwk，樓主！我也在！！圖片我也有！！[圖]
藍胖胖：藏不住了，又高又白的那位是我們院草，咳咳，又高又黑那位聽說是體科院的狠人。
蠟筆小新的妹妹：既然如此，我也不能低調了，中間那位是我老公！！！[咆哮]
剛開始群風都很正常，顏狗的茶水間。
漸漸地出現了這麽一撮人。
她們的感情很豐富，文字很吵鬧。
蛋A蛋：我有罪，他們真那麽純潔嗎？[圖]我為你梳妝打扮，你給我量體裁衣，這就是現實版的1v1啊！
藍胖胖：不瞞各位姐妹，這兩張[圖]，你幫我塗口紅，我給你抹唇彩，四舍五入就是交輩儀式啊！
蛋A蛋：雖然我更愛白皮美人x黑皮狠哥，可耐不住真主頻頻發糖，按著我頭讓我嗑勾魂美人攻x學霸禁欲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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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到了：照片留下不用謝我，胸前的不是紅領巾，是口水巾。
樓主：wcwc！接吻了！！磕拉了！！姐妹們！
蠟筆小新的妹妹：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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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變成了磕cp專用貼。
#一個多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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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不要啊！夏天怎麽有女朋友了，這一定是假的！
糖到了：快把圖吞了！我不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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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主：[視頻]現場視頻在這裏。
樓主：所以說，這種時候女朋友也發揮不了作用。關鍵時刻，某女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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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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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A蛋：這就是入戲太深的痛苦嗎，我好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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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線小魔女：心情在大起大落間，我看開了。他們又虐又甜，我磕得也挺酸爽……
在線小魔女：是的，他們又又又一起上下學了[圖]，every day！！
藍胖胖：靠，我的鼻血！[圖]。
藍胖胖：今天放學，雲美人又摟著夏天走了！！某女和夏天絕對不是情侶！
蠟筆小新的妹妹：同意。[圖]近距離特寫照，夏天靠在雲美人身上，安穩入睡！！旁若無人！
樓主：啊啊啊啊！小新妹妹的圖也太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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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被安排到下午做實驗，整個流程下來得晚上八九點才能回家。
東雲澈自告奮勇，要做飯給他，還保證會在六點前送到。
也確實準時送到了，但是恰巧輪到凡煙操作實驗，離不開實驗室。
而東雲澈是不能進室內的，他非常安分地站在走廊盡頭，看著晚霞，沒有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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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長很自然地拿起手機，打開並不常用的相機，認真拍了幾張，並隨手發給門外那人。
雲不白：爸，你故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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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凡煙從實驗室拿出一張小桌子，東雲澈接過。凡煙又從實驗室拿出兩張椅子，東雲澈搶過。
“幹凈的、沒毒，是大家特意留著吃飯的。”凡煙將純白的實驗服脫下，招呼東雲澈也落座。
此時的晚霞正燦爛，粉色的、紫色的，泛著金光，在他們身上顯得格外暖。
“東雲澈，我好餓呀。”凡煙覺得要是再晚一點，他都得暈過去，“我有15分鐘的時間可以吃飯，你吃了沒？”
精致的便當裏飯菜擺上了好看的圖案，已經被東雲澈打開蓋子，放在凡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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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提，東雲澈的廚藝，不再是學了也沒長進。
如今雖然味道平平，但是能看出來，他這位廚房小黑手也是在營養搭配上下足了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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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並沒有說太多話，凡煙吃完就差不多得回去繼續做實驗了。
東雲澈跟凡煙約好要來接他回家。
爾後，又開著四輪車回家收拾殘局。
待回到實驗室外，東雲澈繼續等了凡煙十來分鐘，他總是很耐心。
實驗進行得還算順利，凡煙出來就拉上東雲澈，兩人驅車回家。
從車窗看向街道，許多商鋪都洋溢著紅色。商家總是這麽積極，還有一個月才過年，就開始裝扮起來了。
想到過年，凡煙也不知，等放寒假了自己該怎麽辦，要回家嗎？要帶東雲澈去小葵家嗎？
“東雲澈，你有喜歡的人？”
這是他第一次這麽直接問別人的感情生活，凡煙不清楚這樣問算不算唐突。他盡量讓自己顯得很鎮靜。
駕駛座上清晰地傳來回答：“有。”
“我認識嗎？”
“認識。你對他很熟悉。”
“落葵？”凡煙看向東雲澈，只見對方雙手握著方向盤，他的手看起來總是很有力量。
“不是。”東雲澈給出答案。
凡煙覺得自己有松了一口氣。
幸好不是。
當初東雲澈會問他有沒有和落葵交往，可能只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
而且，他之前也跟東雲澈說了，落葵就像他妹妹一樣。
凡煙忽然閃過一個念頭，當時的東雲澈是醉了，還是清醒的？
但好像不重要了。
“你想知道是誰嗎？”在等紅綠燈時，東雲澈註視著凡煙的側臉。
凡煙卻始終沒看向他：“我沒有關系，雖然我們結婚了，但是，你我都清楚是怎麽回事。”
雙手交叉握著，凡煙繼續說：“你喜歡誰，我都不會幹預的。如果，以後你想離婚了，我也會答應。”
他沒有等到東雲澈的回音，也對，不是什麽問題，更不需要有回覆。
凡煙覺得路邊的樹跑得越來越快，東雲澈的心情似乎沒有之前開朗。
是來回接送他，太累了嗎？
待車停穩後，東雲澈的語氣很冷：“我不會跟你離婚。”
凡煙只覺得東雲澈的回覆，還挺久。
想到在實驗室待了很長時間，回到家後，凡煙習慣先去洗澡，熱水能沖散一天的疲憊。
等他洗完出來，想起了什麽，問道：“東雲澈，定制的床什麽時候能到？好像挺久了。”
他不想妨礙東雲澈發洩欲望。
對方只說：“明天能到。”
凡煙很開心地拿杯子接水喝：“那我再打擾你一個晚上，明晚我就回我房間睡。”
對方沒有回應，東雲澈今晚挺少話的。
餐桌比較靠角落，不走近看，是不清楚桌上有無物品。
凡煙記得，昨天晚上就有兩個大大的紅蘋果放在上面，它們很大很有光澤，漂亮又圓潤。
此刻，蘋果旁還放了個蛋糕盒。
“東雲澈，你買的蛋糕？”
凡煙有時候嘴饞，阿姨也會做點蛋糕放冰箱裏，很顯然這不是阿姨做的。
對方似乎很早就在附近了，東雲澈拆開蛋糕盒說：“我做的。”
“怎麽突然自己做蛋糕了？”連語氣都是驚訝，說完，凡煙已經看到蛋糕上面的草莓和綠色的樹。
聖誕樹很漂亮，東雲澈一定做了很多，然後挑了一顆最好看的放在上面。
做蛋糕的人沒那麽喜歡吃甜食，所以，是做給他吃的。
“原來今天是聖誕節啊。”他也不知道為什麽，特別想讓東雲澈笑，他一笑，好像什麽都很簡單了。
“東雲澈，你是特意做給我吃的？”
對方切了一塊蛋糕，盛好遞給凡煙，表示默認。
“謝謝你呀。”
今晚吃得有點多，其實凡煙還挺飽的，但還是非常開心地吃了兩塊。
東雲澈也淺嘗了一塊蛋糕。
“吶，東雲澈，你是不是有點累了？要不你快去洗澡？好好放松下？”
凡煙沒有意識到，只有他在一直說話，因為東雲澈還是會用行動回應。
將餐桌收拾幹凈後，東雲澈也聽話地拿衣服去洗澡。
等他洗完澡出來，凡煙已經躺在床上，暖好被窩了。
看著自己的頭發有點長，不容易幹，東雲澈想拿床頭的吹風機吹兩下再睡。
床上的人坐起來了，接過吹風機：“東雲澈你快坐下來，我幫你吹吧。我好久沒給人吹過頭發了，我吹頭發的技術還挺好的。”
他邊插上插座，邊說：“你別不信，小葵說的，她初中的頭發都是我給吹的。我給你吹一下你就知道了。”
可能是錯覺，凡煙覺得東雲澈反應速度忽然變快了。或許是洗完澡身體輕松很多，所以動作容易敏捷。
他乖乖的坐在床沿，凡煙扶上東雲澈的頭發，有規律的捋順再梳開。
“你和落葵什麽時候認識的？”在凡煙收起吹風機後，東雲澈直視他的雙眼。
也許是只開了床頭燈，光線柔和，凡煙也看著他，說道：“兩三歲的時候吧，我爸跟她媽結婚了，我們就成了兄妹。其實，那時候太小了，我都不記得，只知道有記憶以來，身邊就有小葵，反正，她跟我親妹妹沒區別。”
是因為對視太久了嗎？東雲澈的眼睛很濕潤。
“凡煙，我能抱抱你？”
東雲澈沒有等待，而是主動擁他入懷。
仿佛是被厚實的大熊突然抱住，凡煙楞了下：“嗯。”
他雙手扶上東雲澈的背，輕輕摟著。
一種安心的感覺，不知何時出現的。
也許是東雲澈突然遇到了不高興的事，需要安慰，剛好他就在旁邊，剛好能給他一個擁抱。恰恰助人為樂，所以他不自覺地開心、安心了。
凡煙這麽跟自己解釋。
他們好一會兒才躺下。
雖然今天做了很長時間的實驗，但是凡煙覺得自己還很精神。
他以為東雲澈已經睡了，誰知道對方悄悄蹭過來，從背後抱住他。
凡煙覺得，自己已經很習慣東雲澈的懷抱。
他們也確實結伴為夫夫了。
念及這幾天早晨的情景，凡煙思考起來，東雲澈是不是想發洩了。
東雲澈很喜歡抱著凡煙，仿佛一切都是可控的。
懷中軟軟香香人，不知怎的就轉了下。
東雲澈看到對方的臉在眼前，很近。
凡煙沒有移開視線，因為房間很黑，他只是隱隱約約覺得東雲澈的註意力在自己臉上。
東雲澈是在緊張嗎？
凡煙不知道。
只聽見窗外的風吹得很狂妄。
凡煙是個守規矩的人，他想過了，既然已經和東雲澈結婚，那對方的生理需求，他也應該要有所表示的。
而且睡前做做運動，也能讓對方更易入睡。
東雲澈將臉埋在凡煙脖頸上，弄得他癢癢的。
似乎還在親吻他的脖子。
凡煙想起來，他還沒跟人接過吻，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感覺。
他自覺地將手下移，睡衣是棉質的、寬松的、很軟，凡煙很順利就摸到了。
他能夠明顯感受到，東雲澈呼出的氣體越來越溫熱，滾燙的環繞在他脆弱的脖頸上。
一枚戒指在不知何時出現的月色中隱隱閃著光。
在宣誓它沒有淹沒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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