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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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
日子一天天過去，一晃轉眼就要過年了。在這關鍵時期，江奪和徐戎各自忙得不可開交，一個戀愛談的跟個異地戀似的，每天上下班時間不同，入睡時間也不同。
要不就是這個剛入睡那個就已經醒了，要麽就是那個前腳剛踏進門，這個後腳就被人塞了一條大紅的毛巾送出了門。
同床共枕的時間少之又少，怎麽會忙成這樣，江奪想不通，想給自己放個假，店裏店外偏偏又有一大堆事等著他。
下半年一整個忙碌中他都沒回鐘季家幾次，這次置辦年貨的時候他拖了一車的東西過去。
鐘季也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讓他幫著打下手又做了頓飯。
“今年早點把店關了，然後過來住。”鐘季說。
江奪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然後看向鐘季，“二叔，今年我就不和您過了。”
鐘季眉頭剛一皺，就聽見江奪的話再次響起，“年年都在家裏過，我今年想出去轉一圈，這半年來我幾乎沒什麽休息的時間，一直說出去哪裏旅游的也沒成。”
鐘季盯著他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斷他話裏的意思，然後半天才說，“你二叔是個老古板，我知道你現在也大了，主意也正了，但總歸我們還是一家人，團圓飯還是要一起吃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叔，”江奪放下筷子，“您看鐘離這不也是第一次過來和您過年嘛，您爺倆好好吃一個，我今年就不摻和進來了。”
“什麽叫摻和？我這麽多年還不是把你當自己的親兒子待的？”
“我知道，哎呀二叔，您就當我純想出去玩了行嗎，一個年夜飯而已。”江奪說著給鐘季把面前的酒杯斟滿。
“那吃完年夜飯再去不也一樣嗎？”鐘季問。
江奪瞬間哽住，二叔對他了解程度不亞於自己的掌心，但是他此刻多少也有點迷惑，二叔究竟知道多少，知不知道他和徐戎的事。
江奪揚唇笑了一下，“行，飯可以吃，跨年夜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守歲了啊。”
鐘季嘴巴剛張開就被鐘離打斷，“行了爸，大家就一起吃個飯好了。”
鐘季看著鐘離，一下子忘記要說什麽了，江奪立馬把話題扯開，幾個人好歹是把這頓飯安心的吃完了。
回去後江奪直奔臥室，徐戎正坐在書桌面前捧著個電腦看調酒教程。
他直接過去從後面俯身抱住他，一身寒氣逼得徐戎打了個哆嗦。
“吃過了嗎？”江奪問。
“吃了。”徐戎說。
“還想吃什麽嗎？”江奪又問。
徐戎把視頻暫停，轉過身看他，“你沒吃？”
“吃了。”江奪說。
“沒吃飽？”徐戎又問。
“飽了。”江奪說。
“那你……”話還沒問完，江奪突然湊上唇過去輕輕吻他。
外面的天氣很冷，空中飄起了細雪，江奪的唇到現在都還是冰涼的，但頃刻便被兩瓣溫熱的唇包裹住。
“徐戎？”
“嗯？”
“我們去哪裏過年？”
徐戎停下來看著他，“你不和你二叔他們一起過？”
“吃個年夜飯。”江奪說，“我們出去玩吧，你想去哪？”
“出去？”徐戎疑惑道，“出哪？”
“哪都行，臨省臨市，或者跨省跨市，哪都行，你想去哪就去哪。”
徐戎拉開兩人的距離，“什麽意思？你想趁跨年夜賣掉我？但我和你說，跨年夜的行情不好。”
“靠！”江奪驚了，不知道他這麽清奇的腦回路從何而來。
“哎不是……”腦子轉了一圈又一圈，江奪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你……該不會是跨年夜被拐騙的吧？”
徐戎的眼神瞬間落了下去，江奪擡手正準備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卻被一只手搶先按住，“你幹嘛？”
“你……”
“我開玩笑的，”徐戎笑了一下，“我這不什麽都還沒說嘛。”
“可是……”
“不是跨年夜被拐的，就是……”徐戎捏了捏他的手掌心，“一個很平常的日子。”
“那你想回去嗎？”江奪問，“如果你想回去，我們可以……”
“算了吧，”徐戎嘆了口氣，“上次回去過了。”
“可是……”
“我其實也沒什麽特想去的地方，你說去哪就去哪吧。”
“嗯，”江奪突然一把抱住他，“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把你弄丟的。”
徐戎很難形容現在自己的心裏感受，像手掌心被一個毛茸茸的動物用額頭輕輕蹭著，蹭的手心連帶著整顆心都跟著癢癢的，軟軟的，他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動了一下，兩秒後擡起來拍了拍江奪的背，“快別煽情了，我聽不得。”
“那聽得什麽？”江奪突然壞笑，在他耳邊模仿出一些聲音，“像不像？嗯？像不像？”
徐戎迅速變臉，冷眼擡起，“江奪你是不是想打架了？”
“何必呢，最後還不是躺在下面。”江奪說。
這話江奪就說不得，這話徐戎也聽不得。
一腳踹出去的時候被江奪眼疾手快地躲開，然後又被他直接抱住腿一個抱摔，兩人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徐戎趁機用胳膊肘勒住江奪的脖子，一個標準的鎖喉姿勢。
“操！”江奪驚了，“你他媽來真的啊？”
“誰他媽給你玩呢？”徐戎咬著牙說，“從今起立個規矩，誰贏了誰在上面。”
江奪右眉單挑，來勁了，“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啊。”
江奪的蠻力不容小覷，徐戎早就體會過了，出手沒有章法，你根本想不到以他的腦回路下一步究竟會出在哪。
反正兩人最後打著打著也是打到了床上，當徐戎被人雙手交叉按在胸前的時候，他能很明顯地看見江奪挑釁犯賤的表情，“爺就問你服不服？”
“服你大爺！”
“我大爺可不行啊，他也死了好多年了，服我就放你一馬。”江奪說。
“……。”
“你看你都流汗了。”江奪說，“快點說服我，我松開你。”
“服。”徐戎哼出一聲。
“什麽什麽？”江奪微微俯下身來，把耳朵貼過去。
“服！我他媽說服！”徐戎說著掙紮了一下手腕，“放開我！”
“嘖～”江奪起身，兩手松開。
霎那間局勢轉換，徐戎不知道哪裏來的巧勁就已經翻身把江奪整個按在床上。
江奪剛一掙紮，徐戎已經快刀立馬般抽出江奪身上的皮帶，然後把他雙手熟練地捆上。
江奪都傻眼了，“哎？操！”
“不是哎操！”徐戎沖他挑眉，“是挨操！”
後續就不用多說了，徐戎動作可比江奪麻利的多。
“沃日！你來真的啊！！！”江奪奮力掙紮。
“都說了誰給你開玩笑啊，”徐戎有點無語，手順著腹肌一把往上推開江奪的黑色內搭衣服，食指不經意地在上面點著，“突然有一種反殺的快感，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理解你大爺！”江奪吼。
徐戎嘆著氣微微搖頭，“巧了，我大爺也走了好多年了不是。”
江奪又掙紮動，徐戎一把按住他，“願賭服輸嘛江奪，別玩不起啊。”
看著徐戎手裏的東西，江奪擰著眉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聲音，“操！”
“一回生二回熟，何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回那不算！”江奪說。
“就知道你會賴賬。”徐戎翻了個白眼，“那這次就姑且當第一次吧。”
“徐戎！我勸你沒那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徐戎看著他笑道，“別緊張啊。”
“你……”
“大男人怎麽這麽輸不起？”徐戎輕嗤道。
“誰他媽輸不起了！”江奪不服氣，“我就是……！你玩陰的，明明開始是我……”
“兵不厭詐嘛，”徐戎用手輕拍了拍江奪的臉，“多讀點書吧孩子。”
江奪的憤憤不平最後都被徐戎一一安撫，明明過程是很享受的樣子最後還是要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嘴臉。
徐戎經驗不多，所以也沒故意弄他很久，不知道是幾點，徐戎松開江奪手上的皮帶，“今晚放過你，意思一下得了。”
“徐戎，你給我記著。”江奪看著身上的人說。
徐戎點點頭，很不屑地哼出聲，“嗯。”
江奪氣地話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卑鄙小人！竟然使詐！我那麽信任你！”
“好了，以後就這規矩了。”徐戎說。
“誰和你定了？”
“好，就這麽說定了，誰贏了誰在上面。”徐戎說著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澡，再進去前他看了一下床上四仰八叉躺著的人，“有需要記得喊我。”
“去你的！”
徐戎笑出聲，直接進了衛生間。
聽著不遠處淋浴的水聲，江奪實在是越想越氣，瞥了一眼桌上沒用完的瓶子，咬著牙坐起來，然後拎著瓶子直接闖進了衛生間。
“你幹嘛？”門被人推開的瞬間徐戎都被嚇了一跳。
“洗澡！”江奪惡狠狠地說。
“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好了。”
“我不！”江奪‘哐’地一聲把瓶子擱在架子上。
待徐戎看清後他才開口，“你該不會是還想來吧？”
江奪哼出聲，“哼，開胃菜也能叫菜？”
聽聽，聽聽，這他媽像話嘛。
徐戎伸手過去準備拿卻被江奪一把拽住手腕一個反壓貼墻。
“你他媽的！”徐戎瞬間知道他要幹嘛了。
“能不能有點服輸的精神！”
“不能！”江奪說，“你都能使詐，我為什麽不行？”
徐戎，“……。”
“你他媽把自己玩廢了就給我趁早滾蛋！”
江奪猛地貼上來，繼續哼出聲，在徐戎耳邊依舊是低語，“太小瞧爺了吧，爺可是鋼筋不壞之身，考慮這個不如多想想自己吧。”
“……。”
徐戎有一瞬間的直覺，今晚不會好過。
果不其然，江奪在磨他這件事上真是做的久了都得心應手，花灑的水沒斷過，熱氣氤氳在這個小小的衛生間。
冰涼的墻面挨著胸膛，肚皮，徐戎被人翻過身來，江奪又掐著他的脖子親，不知道是不是親昏了頭，反正徐戎腿都開始發軟了，身體往下滑了好幾次，都被江奪給拉了回來，最後實在是覺得麻煩，江奪直接把他抱起，讓他纏住自己的腰。
“江奪……”
“嗯？”江奪看著他笑。
“別磨……”
“求我。”江奪現在的壞心思可謂體現的是淋漓盡致。
徐戎把額頭頂在他的肩窩處，半天小聲且壓抑地開口，“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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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就是這個剛入睡那個就已經醒了，要麽就是那個前腳剛踏進門，這個後腳就被人塞了一條大紅的毛巾送出了門。
同床共枕的時間少之又少，怎麽會忙成這樣，江奪想不通，想給自己放個假，店裏店外偏偏又有一大堆事等著他。
下半年一整個忙碌中他都沒回鐘季家幾次，這次置辦年貨的時候他拖了一車的東西過去。
鐘季也跟什麽都沒發生過似的，讓他幫著打下手又做了頓飯。
“今年早點把店關了，然後過來住。”鐘季說。
江奪拿著筷子的手一頓，然後看向鐘季，“二叔，今年我就不和您過了。”
鐘季眉頭剛一皺，就聽見江奪的話再次響起，“年年都在家裏過，我今年想出去轉一圈，這半年來我幾乎沒什麽休息的時間，一直說出去哪裏旅游的也沒成。”
鐘季盯著他看了半天，似乎在判斷他話裏的意思，然後半天才說，“你二叔是個老古板，我知道你現在也大了，主意也正了，但總歸我們還是一家人，團圓飯還是要一起吃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二叔，”江奪放下筷子，“您看鐘離這不也是第一次過來和您過年嘛，您爺倆好好吃一個，我今年就不摻和進來了。”
“什麽叫摻和？我這麽多年還不是把你當自己的親兒子待的？”
“我知道，哎呀二叔，您就當我純想出去玩了行嗎，一個年夜飯而已。”江奪說著給鐘季把面前的酒杯斟滿。
“那吃完年夜飯再去不也一樣嗎？”鐘季問。
江奪瞬間哽住，二叔對他了解程度不亞於自己的掌心，但是他此刻多少也有點迷惑，二叔究竟知道多少，知不知道他和徐戎的事。
江奪揚唇笑了一下，“行，飯可以吃，跨年夜我就不和你們一起守歲了啊。”
鐘季嘴巴剛張開就被鐘離打斷，“行了爸，大家就一起吃個飯好了。”
鐘季看著鐘離，一下子忘記要說什麽了，江奪立馬把話題扯開，幾個人好歹是把這頓飯安心的吃完了。
回去後江奪直奔臥室，徐戎正坐在書桌面前捧著個電腦看調酒教程。
他直接過去從後面俯身抱住他，一身寒氣逼得徐戎打了個哆嗦。
“吃過了嗎？”江奪問。
“吃了。”徐戎說。
“還想吃什麽嗎？”江奪又問。
徐戎把視頻暫停，轉過身看他，“你沒吃？”
“吃了。”江奪說。
“沒吃飽？”徐戎又問。
“飽了。”江奪說。
“那你……”話還沒問完，江奪突然湊上唇過去輕輕吻他。
外面的天氣很冷，空中飄起了細雪，江奪的唇到現在都還是冰涼的，但頃刻便被兩瓣溫熱的唇包裹住。
“徐戎？”
“嗯？”
“我們去哪裏過年？”
徐戎停下來看著他，“你不和你二叔他們一起過？”
“吃個年夜飯。”江奪說，“我們出去玩吧，你想去哪？”
“出去？”徐戎疑惑道，“出哪？”
“哪都行，臨省臨市，或者跨省跨市，哪都行，你想去哪就去哪。”
徐戎拉開兩人的距離，“什麽意思？你想趁跨年夜賣掉我？但我和你說，跨年夜的行情不好。”
“靠！”江奪驚了，不知道他這麽清奇的腦回路從何而來。
“哎不是……”腦子轉了一圈又一圈，江奪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你……該不會是跨年夜被拐騙的吧？”
徐戎的眼神瞬間落了下去，江奪擡手正準備給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卻被一只手搶先按住，“你幹嘛？”
“你……”
“我開玩笑的，”徐戎笑了一下，“我這不什麽都還沒說嘛。”
“可是……”
“不是跨年夜被拐的，就是……”徐戎捏了捏他的手掌心，“一個很平常的日子。”
“那你想回去嗎？”江奪問，“如果你想回去，我們可以……”
“算了吧，”徐戎嘆了口氣，“上次回去過了。”
“可是……”
“我其實也沒什麽特想去的地方，你說去哪就去哪吧。”
“嗯，”江奪突然一把抱住他，“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把你弄丟的。”
徐戎很難形容現在自己的心裏感受，像手掌心被一個毛茸茸的動物用額頭輕輕蹭著，蹭的手心連帶著整顆心都跟著癢癢的，軟軟的，他垂在身側的另一只手動了一下，兩秒後擡起來拍了拍江奪的背，“快別煽情了，我聽不得。”
“那聽得什麽？”江奪突然壞笑，在他耳邊模仿出一些聲音，“像不像？嗯？像不像？”
徐戎迅速變臉，冷眼擡起，“江奪你是不是想打架了？”
“何必呢，最後還不是躺在下面。”江奪說。
這話江奪就說不得，這話徐戎也聽不得。
一腳踹出去的時候被江奪眼疾手快地躲開，然後又被他直接抱住腿一個抱摔，兩人不受控制地倒在地上，徐戎趁機用胳膊肘勒住江奪的脖子，一個標準的鎖喉姿勢。
“操！”江奪驚了，“你他媽來真的啊？”
“誰他媽給你玩呢？”徐戎咬著牙說，“從今起立個規矩，誰贏了誰在上面。”
江奪右眉單挑，來勁了，“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啊。”
江奪的蠻力不容小覷，徐戎早就體會過了，出手沒有章法，你根本想不到以他的腦回路下一步究竟會出在哪。
反正兩人最後打著打著也是打到了床上，當徐戎被人雙手交叉按在胸前的時候，他能很明顯地看見江奪挑釁犯賤的表情，“爺就問你服不服？”
“服你大爺！”
“我大爺可不行啊，他也死了好多年了，服我就放你一馬。”江奪說。
“……。”
“你看你都流汗了。”江奪說，“快點說服我，我松開你。”
“服。”徐戎哼出一聲。
“什麽什麽？”江奪微微俯下身來，把耳朵貼過去。
“服！我他媽說服！”徐戎說著掙紮了一下手腕，“放開我！”
“嘖～”江奪起身，兩手松開。
霎那間局勢轉換，徐戎不知道哪裏來的巧勁就已經翻身把江奪整個按在床上。
江奪剛一掙紮，徐戎已經快刀立馬般抽出江奪身上的皮帶，然後把他雙手熟練地捆上。
江奪都傻眼了，“哎？操！”
“不是哎操！”徐戎沖他挑眉，“是挨操！”
後續就不用多說了，徐戎動作可比江奪麻利的多。
“沃日！你來真的啊！！！”江奪奮力掙紮。
“都說了誰給你開玩笑啊，”徐戎有點無語，手順著腹肌一把往上推開江奪的黑色內搭衣服，食指不經意地在上面點著，“突然有一種反殺的快感，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
“我理解你大爺！”江奪吼。
徐戎嘆著氣微微搖頭，“巧了，我大爺也走了好多年了不是。”
江奪又掙紮動，徐戎一把按住他，“願賭服輸嘛江奪，別玩不起啊。”
看著徐戎手裏的東西，江奪擰著眉發出一聲不敢置信的聲音，“操！”
“一回生二回熟，何況也不是第一次了。”
“上回那不算！”江奪說。
“就知道你會賴賬。”徐戎翻了個白眼，“那這次就姑且當第一次吧。”
“徐戎！我勸你沒那金剛鉆就別攬那瓷器活。”
“你怎麽知道我沒有？”徐戎看著他笑道，“別緊張啊。”
“你……”
“大男人怎麽這麽輸不起？”徐戎輕嗤道。
“誰他媽輸不起了！”江奪不服氣，“我就是……！你玩陰的，明明開始是我……”
“兵不厭詐嘛，”徐戎用手輕拍了拍江奪的臉，“多讀點書吧孩子。”
江奪的憤憤不平最後都被徐戎一一安撫，明明過程是很享受的樣子最後還是要擺出一副寧死不屈的嘴臉。
徐戎經驗不多，所以也沒故意弄他很久，不知道是幾點，徐戎松開江奪手上的皮帶，“今晚放過你，意思一下得了。”
“徐戎，你給我記著。”江奪看著身上的人說。
徐戎點點頭，很不屑地哼出聲，“嗯。”
江奪氣地話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卑鄙小人！竟然使詐！我那麽信任你！”
“好了，以後就這規矩了。”徐戎說。
“誰和你定了？”
“好，就這麽說定了，誰贏了誰在上面。”徐戎說著起身準備去浴室洗澡，再進去前他看了一下床上四仰八叉躺著的人，“有需要記得喊我。”
“去你的！”
徐戎笑出聲，直接進了衛生間。
聽著不遠處淋浴的水聲，江奪實在是越想越氣，瞥了一眼桌上沒用完的瓶子，咬著牙坐起來，然後拎著瓶子直接闖進了衛生間。
“你幹嘛？”門被人推開的瞬間徐戎都被嚇了一跳。
“洗澡！”江奪惡狠狠地說。
“你先出去，我馬上就好了。”
“我不！”江奪‘哐’地一聲把瓶子擱在架子上。
待徐戎看清後他才開口，“你該不會是還想來吧？”
江奪哼出聲，“哼，開胃菜也能叫菜？”
聽聽，聽聽，這他媽像話嘛。
徐戎伸手過去準備拿卻被江奪一把拽住手腕一個反壓貼墻。
“你他媽的！”徐戎瞬間知道他要幹嘛了。
“能不能有點服輸的精神！”
“不能！”江奪說，“你都能使詐，我為什麽不行？”
徐戎，“……。”
“你他媽把自己玩廢了就給我趁早滾蛋！”
江奪猛地貼上來，繼續哼出聲，在徐戎耳邊依舊是低語，“太小瞧爺了吧，爺可是鋼筋不壞之身，考慮這個不如多想想自己吧。”
“……。”
徐戎有一瞬間的直覺，今晚不會好過。
果不其然，江奪在磨他這件事上真是做的久了都得心應手，花灑的水沒斷過，熱氣氤氳在這個小小的衛生間。
冰涼的墻面挨著胸膛，肚皮，徐戎被人翻過身來，江奪又掐著他的脖子親，不知道是不是親昏了頭，反正徐戎腿都開始發軟了，身體往下滑了好幾次，都被江奪給拉了回來，最後實在是覺得麻煩，江奪直接把他抱起，讓他纏住自己的腰。
“江奪……”
“嗯？”江奪看著他笑。
“別磨……”
“求我。”江奪現在的壞心思可謂體現的是淋漓盡致。
徐戎把額頭頂在他的肩窩處，半天小聲且壓抑地開口，“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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