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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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章
江奪弄了張折疊床在臥室。
徐戎站在旁邊看著他忙碌地拆快遞，“其實我可以睡沙發。”
“你想睡沙發我可不想。”江奪直接回絕道。
“嗯？”
“我倆輪流睡床。”江奪蹲在地上說，然後又想到了什麽擡頭看著他，“我發覺你挺難入睡成功的啊？”
“怎麽？和我睡有壓力啊？”江奪又笑。
“沒有，”徐戎面無表情，“我也可以搬出去住，你這也太麻煩了。”
江奪嘴一橫，語氣跟欠揍似的悠哉道，“不行！我怕你跑嘍。”
借口，這他媽都是借口。
江奪心想。
徐戎眨眨眼，“那我什麽時候開始打工？”
“過幾天。”江奪說，“等我安排一下。”
“發工資嗎？”徐戎問。
“發了就搬出去住？”江奪這時候警覺起來了，“那就不發。”
“你沒理由啊。”徐戎意外道。
“我怎麽沒理由？”江奪說，“給我打工就得讓我時刻看的到人。”
“行，”徐戎蹲下身幫他一起把折疊床拿出來，“你自己信就好。”
什麽意思？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江奪微微瞇起眼睛打量了一下他，但是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來。
看出來了？不應該啊，江奪覺得自己隱藏的還挺好的。
因為想的出神，徐戎轉過臉來看他的時候他剛好回神，假意咳嗽了兩嗓子，“你今天睡床。”
徐戎也不和他客氣，反正現在身份變了嘛，老板嘛，老板說啥就是啥，債主嘛，他可沒有說話的份。
折疊床比大床矮一截，不知道江奪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鬼，硬是要把兩張床挨的緊緊的，折疊床又矮又窄，都快推到大床下面去了。
“我說，”徐戎嘆了口氣，“我看你是恨不得睡床底下去。”
“挨著挨著，”江奪說，“還能欺騙自己的身體現在還是睡在床上的，就是靠床邊緣罷了。”
徐戎，“……。”
第一夜這樣睡確實還挺新鮮的，但估計那個折疊床也確實不是特舒服，或者又是江奪認床，反正第一夜徐戎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旁邊的江奪還在不停地翻身。
-
江奪安排徐戎替他打工已經是一星期後了，他領著人去到了他的酒吧。
江奪張嘴沖著徐戎痞痞地‘嘚兒～’一聲，右手大拇指往酒吧名字一指，嘚瑟地表情像是在炫耀看我名字牛逼吧？有格調吧？這色調！這光澤！這音樂品味！
洋格。
夜色裏看著明晃晃的酒吧招牌名字，徐戎腦子裏只有兩個字——裝逼。
“走，哥帶你進去看看。”江奪上手一把攬住徐戎的肩膀，然後進了旋轉門。
“不比你之前工作的那個差吧？”江奪問。
徐戎環視了一圈周圍，“暗紫調。”
“嗯哼～”江奪湊近他嘴旁聽他繼續說。
“看起來不像正經生意，”徐戎語氣淡淡的，“你辦營業執照了嗎？”
“看不起人啊弟弟。”江奪故作可惜搖頭，又故意揶揄道，“徐Sir～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純喝酒放松的地方啊。”
這聲‘徐Sir’，徐戎知道江奪還記著仇呢，記著那年他開口嘲諷道江奪怎麽也開始幹起警察的活了。
真記仇！
“我要做什麽？”徐戎問。
“坐這裏。”江奪領著他坐到一處可以觀察到各處情況的絕佳位置。
“做什麽？”徐戎繼續問。
“不幹什麽，”江奪說，“看場子。”
“坐著看？”
“你想站也可以站啊。”江奪聳肩道。
“正兒八經的，應該不會有人亂搞。”徐戎說。
“那不正好，”江奪笑，“省了一堆事了。”
徐戎不知道他是真沒聽懂他的話還是裝的，但他也懶得說了。
“你手機帶了嗎？”江奪問。
“我沒手機。”徐戎說。
“我給你的那個。”江奪說。
“沒有。”
江奪盯著面前人想了一下，“明天給你買一個新的吧？”徐戎聽見這話擡眼和他對視，“你錢多燒的慌？”
“舊的你又不愛用，”江奪說，“也確實該買個新的，寓意開啟新生活。”
“不用。”
“你想要什麽牌子？”
“真不用。”
“要不用我這個吧，同款新出來兩個色呢。”
徐戎已經不想問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這句話了，他知道江奪根本沒聽進去，性格一直如此，壓根不管別人，偏做他想做的事。
手機到手的速度快到驚人，江奪一大早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徐戎剛從床上爬起來，那個新手機已經遞到了自己的眼前。
“多少錢？”徐戎問。
“不用還，”江奪說，“員工福利。”
徐戎單邊挑眉，“哦～每個人都有嗎？”
“那不是！”江奪拒絕的快。
“別人都沒有的我也應該沒有。”徐戎說。
“別，”江奪摸摸下巴，“從工資扣。”
“我不想為這個扣工資。”
“你丫的就是不想要是吧！”江奪撇嘴，然後又說。“我得找到你啊，我要是出去，怎麽聯系你？”
“……。”
“還新辦了一張電話卡給你。”江奪說。
徐戎接過來，“你不如買個老人機給我。”
“老人機怎麽視頻？”
“為什麽要視頻？”
“……，”江奪楞了兩秒，“哪來那麽多為什麽？就是要視頻，看看你有沒有認真工作，是不是跑出去玩了或者……”說了一堆，江奪發現徐戎在偷笑，他眉頭一擰，“你笑什麽？！我說真的！”
“嗯，”徐戎收住表情，“我沒說是假的啊。”
“你那表情就是！”江奪說。
“好吧，你是老板，你說是就是吧。”
江奪，“……。”
第一天下班的時候，江奪帶著他們幾個去了一家燒烤店吃夜宵。
韜子明顯不想去，最後還是被大明哄著帶過去了。
這頓飯吃的沒意思，江奪一個人在那說，大明還是會應和他，徐戎默默地吃著自己碗裏的，韜子看著徐戎就感覺吃不下飯。
一頓飯後，江奪起身結賬。
韜子擡眼看向徐戎，語氣不爽，“不是跑了嗎？”
徐戎知道他對他的惡意從哪來的，本來就打了那麽多年架，互相不順眼了那麽久，現在突然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任誰都會覺得心情不爽，但韜子不爽關他屁事啊，又不是他要留下來的。
“你問江奪。”徐戎說。
“江奪我不管，我只問你，你是什麽意思？”韜子看著徐戎。
徐戎正往嘴裏餵了一口五花肉，聞言手上頓住，繼而又說，“江奪什麽意思我什麽意思。”
“沾你能有什麽好事嗎？”韜子笑出聲，旁邊的大明扒拉了他一下，被韜子不耐煩地甩開，“你別管我。”
“我以為他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但是念在好歹認識了這麽多年，心地善良，哎，有良心所以搭手救了你一把，但你不能沒良心就直接跟著賴上了吧？”
“誰賴了？”徐戎冷眼掀起，“你是不知道他怎麽纏著我的吧？”
“所以你不應該主動點嗎？”韜子問。
“主動什麽？”
“主動躲著點啊，走遠點啊，別被他逮到啊。”韜子說。
“你這話跟我說沒用，”徐戎喝了口冰涼的啤酒，“你得跟他說。”
韜子看著他，右手捏著一罐沒喝完的啤酒，“有些話我不想多說……”
“那就閉嘴。”
聲音從身後響起，韜子沒往後看，拿起那罐啤酒直接仰頭灌下去，然後起身直接離開。
“哎韜子！”大明左看右看，看見江奪臉色也不是很好，立馬起身，“我去看看韜子，先走一步了。”
那兩個走了，現在就只剩他們兩個還在燒烤攤子前。
等徐戎放下那根簽子，江奪問，“吃飽了嗎？”
徐戎點頭，抽出紙擦了擦手上的油。
“那回去吧。”江奪說。
“其實韜子的話也沒問題，”徐戎突然出聲，然後偏頭看過去，“沾我確實沒好事。”
江奪瞬間皺眉，“有沒有好事要沾了才知道。”
“到時候會很難收場。”徐戎說。
“到時候的事到時候再說，管那麽多幹嘛？過好當下不就得了。”江奪說，“韜子那邊我會和他去說，畢竟吧，確實是打了那麽多年，心裏不服氣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徐戎沒反駁他，沈默地和他回到了家。
今天歸徐戎睡床，躺在舒適的床上他也沒閉眼，右手垂在床邊。
江奪適應了幾天，最近沒有那麽焦躁地翻身，沒聽到動靜徐戎還以為他睡著了，直到感受到自己手上的一點異樣觸感。
江奪睜著眼，左手悄悄擡起，小拇指往徐戎垂著的手那裏輕輕靠去，碰了一兩秒，發現那人沒動靜，他繼續小心翼翼地往他的小拇指勾去。
徐戎應該收回手的，但是他沒有，任由江奪勾住他的小拇指，而之後，他也沒有其他動作，也不動，也不幹嘛，就那樣靜默的兩根小拇指互相勾著。
“徐戎。”
徐戎聽見這聲差點都要答應了，結果旁邊又傳來很小聲的一句話。
“別和韜子一般見識，是我沒給他做好思想工作。”
“其實，好事一直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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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奪弄了張折疊床在臥室。
徐戎站在旁邊看著他忙碌地拆快遞，“其實我可以睡沙發。”
“你想睡沙發我可不想。”江奪直接回絕道。
“嗯？”
“我倆輪流睡床。”江奪蹲在地上說，然後又想到了什麽擡頭看著他，“我發覺你挺難入睡成功的啊？”
“怎麽？和我睡有壓力啊？”江奪又笑。
“沒有，”徐戎面無表情，“我也可以搬出去住，你這也太麻煩了。”
江奪嘴一橫，語氣跟欠揍似的悠哉道，“不行！我怕你跑嘍。”
借口，這他媽都是借口。
江奪心想。
徐戎眨眨眼，“那我什麽時候開始打工？”
“過幾天。”江奪說，“等我安排一下。”
“發工資嗎？”徐戎問。
“發了就搬出去住？”江奪這時候警覺起來了，“那就不發。”
“你沒理由啊。”徐戎意外道。
“我怎麽沒理由？”江奪說，“給我打工就得讓我時刻看的到人。”
“行，”徐戎蹲下身幫他一起把折疊床拿出來，“你自己信就好。”
什麽意思？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江奪微微瞇起眼睛打量了一下他，但是臉上看不出任何東西來。
看出來了？不應該啊，江奪覺得自己隱藏的還挺好的。
因為想的出神，徐戎轉過臉來看他的時候他剛好回神，假意咳嗽了兩嗓子，“你今天睡床。”
徐戎也不和他客氣，反正現在身份變了嘛，老板嘛，老板說啥就是啥，債主嘛，他可沒有說話的份。
折疊床比大床矮一截，不知道江奪腦子裏裝的都是些什麽鬼，硬是要把兩張床挨的緊緊的，折疊床又矮又窄，都快推到大床下面去了。
“我說，”徐戎嘆了口氣，“我看你是恨不得睡床底下去。”
“挨著挨著，”江奪說，“還能欺騙自己的身體現在還是睡在床上的，就是靠床邊緣罷了。”
徐戎，“……。”
第一夜這樣睡確實還挺新鮮的，但估計那個折疊床也確實不是特舒服，或者又是江奪認床，反正第一夜徐戎感覺自己都快要睡著了，旁邊的江奪還在不停地翻身。
-
江奪安排徐戎替他打工已經是一星期後了，他領著人去到了他的酒吧。
江奪張嘴沖著徐戎痞痞地‘嘚兒～’一聲，右手大拇指往酒吧名字一指，嘚瑟地表情像是在炫耀看我名字牛逼吧？有格調吧？這色調！這光澤！這音樂品味！
洋格。
夜色裏看著明晃晃的酒吧招牌名字，徐戎腦子裏只有兩個字——裝逼。
“走，哥帶你進去看看。”江奪上手一把攬住徐戎的肩膀，然後進了旋轉門。
“不比你之前工作的那個差吧？”江奪問。
徐戎環視了一圈周圍，“暗紫調。”
“嗯哼～”江奪湊近他嘴旁聽他繼續說。
“看起來不像正經生意，”徐戎語氣淡淡的，“你辦營業執照了嗎？”
“看不起人啊弟弟。”江奪故作可惜搖頭，又故意揶揄道，“徐Sir～我這可是正兒八經的純喝酒放松的地方啊。”
這聲‘徐Sir’，徐戎知道江奪還記著仇呢，記著那年他開口嘲諷道江奪怎麽也開始幹起警察的活了。
真記仇！
“我要做什麽？”徐戎問。
“坐這裏。”江奪領著他坐到一處可以觀察到各處情況的絕佳位置。
“做什麽？”徐戎繼續問。
“不幹什麽，”江奪說，“看場子。”
“坐著看？”
“你想站也可以站啊。”江奪聳肩道。
“正兒八經的，應該不會有人亂搞。”徐戎說。
“那不正好，”江奪笑，“省了一堆事了。”
徐戎不知道他是真沒聽懂他的話還是裝的，但他也懶得說了。
“你手機帶了嗎？”江奪問。
“我沒手機。”徐戎說。
“我給你的那個。”江奪說。
“沒有。”
江奪盯著面前人想了一下，“明天給你買一個新的吧？”徐戎聽見這話擡眼和他對視，“你錢多燒的慌？”
“舊的你又不愛用，”江奪說，“也確實該買個新的，寓意開啟新生活。”
“不用。”
“你想要什麽牌子？”
“真不用。”
“要不用我這個吧，同款新出來兩個色呢。”
徐戎已經不想問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這句話了，他知道江奪根本沒聽進去，性格一直如此，壓根不管別人，偏做他想做的事。
手機到手的速度快到驚人，江奪一大早就出去了，回來的時候徐戎剛從床上爬起來，那個新手機已經遞到了自己的眼前。
“多少錢？”徐戎問。
“不用還，”江奪說，“員工福利。”
徐戎單邊挑眉，“哦～每個人都有嗎？”
“那不是！”江奪拒絕的快。
“別人都沒有的我也應該沒有。”徐戎說。
“別，”江奪摸摸下巴，“從工資扣。”
“我不想為這個扣工資。”
“你丫的就是不想要是吧！”江奪撇嘴，然後又說。“我得找到你啊，我要是出去，怎麽聯系你？”
“……。”
“還新辦了一張電話卡給你。”江奪說。
徐戎接過來，“你不如買個老人機給我。”
“老人機怎麽視頻？”
“為什麽要視頻？”
“……，”江奪楞了兩秒，“哪來那麽多為什麽？就是要視頻，看看你有沒有認真工作，是不是跑出去玩了或者……”說了一堆，江奪發現徐戎在偷笑，他眉頭一擰，“你笑什麽？！我說真的！”
“嗯，”徐戎收住表情，“我沒說是假的啊。”
“你那表情就是！”江奪說。
“好吧，你是老板，你說是就是吧。”
江奪，“……。”
第一天下班的時候，江奪帶著他們幾個去了一家燒烤店吃夜宵。
韜子明顯不想去，最後還是被大明哄著帶過去了。
這頓飯吃的沒意思，江奪一個人在那說，大明還是會應和他，徐戎默默地吃著自己碗裏的，韜子看著徐戎就感覺吃不下飯。
一頓飯後，江奪起身結賬。
韜子擡眼看向徐戎，語氣不爽，“不是跑了嗎？”
徐戎知道他對他的惡意從哪來的，本來就打了那麽多年架，互相不順眼了那麽久，現在突然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任誰都會覺得心情不爽，但韜子不爽關他屁事啊，又不是他要留下來的。
“你問江奪。”徐戎說。
“江奪我不管，我只問你，你是什麽意思？”韜子看著徐戎。
徐戎正往嘴裏餵了一口五花肉，聞言手上頓住，繼而又說，“江奪什麽意思我什麽意思。”
“沾你能有什麽好事嗎？”韜子笑出聲，旁邊的大明扒拉了他一下，被韜子不耐煩地甩開，“你別管我。”
“我以為他就是單純看你不順眼，但是念在好歹認識了這麽多年，心地善良，哎，有良心所以搭手救了你一把，但你不能沒良心就直接跟著賴上了吧？”
“誰賴了？”徐戎冷眼掀起，“你是不知道他怎麽纏著我的吧？”
“所以你不應該主動點嗎？”韜子問。
“主動什麽？”
“主動躲著點啊，走遠點啊，別被他逮到啊。”韜子說。
“你這話跟我說沒用，”徐戎喝了口冰涼的啤酒，“你得跟他說。”
韜子看著他，右手捏著一罐沒喝完的啤酒，“有些話我不想多說……”
“那就閉嘴。”
聲音從身後響起，韜子沒往後看，拿起那罐啤酒直接仰頭灌下去，然後起身直接離開。
“哎韜子！”大明左看右看，看見江奪臉色也不是很好，立馬起身，“我去看看韜子，先走一步了。”
那兩個走了，現在就只剩他們兩個還在燒烤攤子前。
等徐戎放下那根簽子，江奪問，“吃飽了嗎？”
徐戎點頭，抽出紙擦了擦手上的油。
“那回去吧。”江奪說。
“其實韜子的話也沒問題，”徐戎突然出聲，然後偏頭看過去，“沾我確實沒好事。”
江奪瞬間皺眉，“有沒有好事要沾了才知道。”
“到時候會很難收場。”徐戎說。
“到時候的事到時候再說，管那麽多幹嘛？過好當下不就得了。”江奪說，“韜子那邊我會和他去說，畢竟吧，確實是打了那麽多年，心裏不服氣不舒服也是正常的。”
徐戎沒反駁他，沈默地和他回到了家。
今天歸徐戎睡床，躺在舒適的床上他也沒閉眼，右手垂在床邊。
江奪適應了幾天，最近沒有那麽焦躁地翻身，沒聽到動靜徐戎還以為他睡著了，直到感受到自己手上的一點異樣觸感。
江奪睜著眼，左手悄悄擡起，小拇指往徐戎垂著的手那裏輕輕靠去，碰了一兩秒，發現那人沒動靜，他繼續小心翼翼地往他的小拇指勾去。
徐戎應該收回手的，但是他沒有，任由江奪勾住他的小拇指，而之後，他也沒有其他動作，也不動，也不幹嘛，就那樣靜默的兩根小拇指互相勾著。
“徐戎。”
徐戎聽見這聲差點都要答應了，結果旁邊又傳來很小聲的一句話。
“別和韜子一般見識，是我沒給他做好思想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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