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初見宋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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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初見宋焰
另一邊，孟宴臣和莊曉夢聊完後，意識到許沁可能也要去望鄉救援，打了電話過去。
“我參加了醫院的醫療小組，要去望鄉幾天，到時候電話不方便，有什麽事給我留言吧。”
孟宴臣聽到是提前準備好的電話留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想瞞著媽媽去望鄉他能理解，但連他都沒告知就悄悄跑去，不得不讓他心寒。
她似乎從來沒考慮過他的感受，家裏人的感受。
明明兩個人差不多的年紀，甚至那個人還小一歲，為什麽差別會這麽大。
*******
等莊曉夢一車人抵達災區臨時安置點時天已經黑了，但救援隊沒有時間休息。
此時距離地震發生已經過去了34個小時，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從死神手裏搶人。
莊曉夢下車後，幼年受災的記憶迅速奔湧而出，頓感不適。
是以她告別眾人，獨自先行前往安排好的帳篷休息。
夜晚，或許是觸景生情，莊曉夢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座廢墟之下。
“媽媽，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啊。”
“夢夢，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媽媽，我好困，我想睡覺。”
“夢夢，再堅持一會兒好不好，現在還不能睡。”
“夢夢，陪媽媽聊會兒天好嗎？”
“夢夢，救我們的人來了，醒醒，醒醒。”
“媽媽。”
“夢夢，答應媽媽，以後一定要做個愛笑的女孩子，做一個快樂的大人，媽媽會永遠陪著你的，不要怕。”
清晨，莊曉夢醒來，發現枕頭邊多了一張陌生手帕。
手帕上繡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莊曉夢拿起細細觀看。
“小姑娘，這是我自己繡的帕子，沒用過，很幹凈的。”
莊曉夢向外望去，是一個年邁的奶奶。
“昨晚我聽到你在睡夢中哭得不行，就擅自用手帕給你擦了擦眼淚。你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瞧你年紀和我孫女差不多大，她在前天的”
奶奶說到這裏就停了，不再往下。
莊曉夢明白是怎麽回事，但除了一聲“節哀”也做不了什麽。
她走下床，想將手帕遞還，可又想到是自己用過的，就這樣還給人家，不太好。
“奶奶，謝謝你，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莊曉夢從錢包裏拿出200塊遞給面前的老人，沒給太多一是因為她沒帶多少現金出門，二是給太多了，意義就會從感謝變成憐憫，老人家是更不會收。
老人搖搖頭，擺擺手，拒絕了， “姑娘，我不要你的錢。”說完，她又好心提醒道： “你的錢要放好，不能輕易外露。這裏很混亂，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老人的話是事實，地震後大部分人還沈浸在傷痛中，對錢財以及貴重物品的保管重視度大大降低，以至於安置區變成了最容易發生偷盜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工作的重心都放在了救援上，很難分心來處理這些事，所以遭遇的人大多只能自認倒黴。
“奶奶，你叫我曉夢就好，曉是破曉的曉，夢是夢想的夢，我該怎麽稱呼您？”
莊曉夢見老人不肯收也就不過多強求，災後人的情緒會變得比平常敏感許多，此時順著她的心意更為合適。
不過她也借此機會拉近起兩人的距離。
“曉夢，破曉的夢，真是個好名字。你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趙奶奶就行。”
莊曉夢甜甜地喊了一聲： “趙奶奶！”
趙奶奶連著說了好幾聲： “哎，哎，好孩子，好孩子。”
“奶奶，你在帳篷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幫忙了。”
莊曉夢看了看時間，早上7點零03分，若放在燕城家中，她絕對還在床上熟睡。
然而望鄉現在的情況和環境都不是一個能叫人安心睡覺的地方。
外面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天還是蒙蒙的狀態。
走出安置區，坍塌的樓房，破碎的道路，四落的石塊、鋼筋，匆忙的救援人員，受傷的災民，一一印入眼簾。
莊曉夢感到全身無力，呼吸困難，胸口傳來一陣陣劇痛。
“曉夢，你沒事吧？我看你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下？”張越回安置區的路上偶遇莊曉夢，瞧見她手捂著胸口，臉色不太好，擔心她才剛來就生了病。
“越哥，我沒事，我只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沒反應過來。”
當年她被困在廢墟之下，並沒有看過災區的真實模樣。
可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直面過去，在國外時她考取應急救援員證書，作為志願者參與了幾次地震災後救援。
在來之前的那個晚上，她也做了很多準備，甚至找了從前給她治療的心理醫生做心理建設。
只是沒想到，望鄉給她的刺激會如此濃烈，遠大於先前的任何一次救援現場。
“那別看了，先去吃個早飯，後面你要是想參與救援，就跟著我們一塊。”
紅霞一行人從昨晚奮戰到現在，張越看隊員們的體力快被消耗殆盡，及時暫停了救援行動，讓大家先去吃頓早飯，並給予所有人時間回安置區睡一覺，以恢覆精力。
莊曉夢點頭同意，她認為還是跟著專業的救援隊一起行動會更好，一個人反倒有可能會給救援造成麻煩。
休息了四個小時左右，張越帶著大家重回戰場，繼續展開救援行動。
莊曉夢全程跟著，雖然很多體力活她都幹不了，但她能熟練操作大部分的救援設備，還是幫上了點忙的。
晚上，她和張越以及幾名隊員在一處用紅外生命探測儀搜索時，一名身穿紅霞隊服的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隊長，隊長，不好了。”
張越著急地回問： “怎麽了？”
“王年和兄弟們同一批消防救援人員吵起來了。”
“快帶我們過去。”
等他們趕到地點時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亂的場景。
廢墟旁邊的空地站著一群人，分別是消防救援隊，醫療隊，紅霞救援隊以及同他們一起來的眾博的醫療救援小組。
張越眉心蹙了蹙，像他們這種民間救援組織，最忌諱的就是與消防等救援的人產生沖突。
他交待過，碰到這種事能讓就讓了，爭吵只會耽擱搶救，沒必要與其浪費時間。
“王年，怎麽回事？”
可張越知道王年不是個沖動的人，所以他第一時間不是責怪他，而是想問清楚緣由。
王年身旁的隊友替他接過話： “裏面發現了個昏迷的孕婦，我們打算進去搶救，對面不讓，說是孕婦已經死亡，要立馬進行剖宮產保下孩子，王哥他不讓。”
張越明白了。
王年的老婆就是在一次地震中以這種方式走的，孩子也沒保住。
後來他才知道是醫療組錯誤的判斷直接導致了他老婆的離世，盡管他後來將人告上法庭，但離開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莊曉夢聽出了問題的關鍵， “誰判斷的孕婦死亡結果？怎麽判斷的能保下孩子？”
眾博的一名護士站了出來， “我們就是懷疑這個判斷有誤才想進去參與救援的，誰知道他們不讓。”
另一名護士也站了出來， “目前裏面只有一個外科醫生、一個消防官兵，外加一個隨身的急救箱，沒有專業的檢測儀器，沒有產科醫生，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出的判斷，要怎麽實施如此大型且艱難的手術。”
此話一出，原本想反駁的醫療隊也沈默了。
因為她們知道，許醫生這是違規操作。
外科醫生不能參與剖宮產的，更何況許醫生還沒有剖腹的經驗，這是在拿孕婦的生命賭運氣。
“你們在幹什麽，協助的醫生呢，怎麽還沒過來。”
莊曉夢被聲音吸引過去，廢墟上冒出了個人。
楊馳跑了上去， “隊長，紅霞救援隊的人和我們起了沖突。”
宋焰緊皺眉頭，冒出怒氣： “有什麽沖突不能後面再說？裏面許醫生要準備剖腹產了，耽擱不得！”
莊曉夢也認為再耽擱下去就真來不及了，示意張越同她上前交涉。
“宋站長你好，我是紅霞此次救援行動的隊長張越，我知道裏面的情況十分緊急和覆雜，所以帶來了醫療救援小組。我們這邊有專門的監測和搶救儀器，還有專業的產科醫生在，能更好保證手術順利，所以還麻煩您讓您的隊員放我們進去一同參與搶救。”
張越的話快速說完，他相信但凡是個正常人，在他說出這些條件後都不可能拒絕他們進入的請求。
現實是宋焰直接無視了張越的話，對著楊馳命令道： “把許醫生的人帶進去。”
莊曉夢簡直無語了，不敢相信聽到的回覆。
莊曉夢不再征求宋焰的意見， “越哥，帶人進去！出了任何問題我莊家全權承擔。”
有了撐腰的人，張越直接大手一揮，讓紅霞的人為醫療救援小組開出了一條通道。
說是救援小組，但能進去的也就只有4個人，畢竟環境條件擺在那了，不可能所有人都進去，怕帶來二次塌方。
宋焰對著莊曉夢怒吼： “我看誰敢！”
莊曉夢出其地平靜： “宋站長是吧，我是燕城莊家此次派來的代表，我希望你能看清眼下的形式，就算你不怕，你的那些部下呢？”
“燕城莊家”四個字的重音格外突出。
莊曉夢口中“眼下的形式”即是指孕婦的情況迫在眉睫，也是想讓宋焰想清楚他正在阻止的人是誰。
宋焰不得不做出讓步。
燕城莊家，一個百年的家族，他太知道這些有錢有權的人的手段了。
他孤身一人可以無所畏懼，但他需要為他的隊員做出考慮，不能因為他而連累了十裏臺兄弟們，甚至連累到舅舅一家。
莊曉夢見宋焰點頭同意了，也不繼續為難人家。
其實她最後的那句威脅，其用意更多是想嚇退宋焰，畢竟她不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真去為難宋焰以及他的部下。
莊家不屑於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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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參加了醫院的醫療小組，要去望鄉幾天，到時候電話不方便，有什麽事給我留言吧。”
孟宴臣聽到是提前準備好的電話留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想瞞著媽媽去望鄉他能理解，但連他都沒告知就悄悄跑去，不得不讓他心寒。
她似乎從來沒考慮過他的感受，家裏人的感受。
明明兩個人差不多的年紀，甚至那個人還小一歲，為什麽差別會這麽大。
*******
等莊曉夢一車人抵達災區臨時安置點時天已經黑了，但救援隊沒有時間休息。
此時距離地震發生已經過去了34個小時，他們必須爭分奪秒，從死神手裏搶人。
莊曉夢下車後，幼年受災的記憶迅速奔湧而出，頓感不適。
是以她告別眾人，獨自先行前往安排好的帳篷休息。
夜晚，或許是觸景生情，莊曉夢做了一個夢，在夢裏她回到了二十年前的那座廢墟之下。
“媽媽，我們什麽時候能回去啊。”
“夢夢，很快就會有人來救我們了。”
“媽媽，我好困，我想睡覺。”
“夢夢，再堅持一會兒好不好，現在還不能睡。”
“夢夢，陪媽媽聊會兒天好嗎？”
“夢夢，救我們的人來了，醒醒，醒醒。”
“媽媽。”
“夢夢，答應媽媽，以後一定要做個愛笑的女孩子，做一個快樂的大人，媽媽會永遠陪著你的，不要怕。”
清晨，莊曉夢醒來，發現枕頭邊多了一張陌生手帕。
手帕上繡著一只栩栩如生的蝴蝶，莊曉夢拿起細細觀看。
“小姑娘，這是我自己繡的帕子，沒用過，很幹凈的。”
莊曉夢向外望去，是一個年邁的奶奶。
“昨晚我聽到你在睡夢中哭得不行，就擅自用手帕給你擦了擦眼淚。你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瞧你年紀和我孫女差不多大，她在前天的”
奶奶說到這裏就停了，不再往下。
莊曉夢明白是怎麽回事，但除了一聲“節哀”也做不了什麽。
她走下床，想將手帕遞還，可又想到是自己用過的，就這樣還給人家，不太好。
“奶奶，謝謝你，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您收下。”
莊曉夢從錢包裏拿出200塊遞給面前的老人，沒給太多一是因為她沒帶多少現金出門，二是給太多了，意義就會從感謝變成憐憫，老人家是更不會收。
老人搖搖頭，擺擺手，拒絕了， “姑娘，我不要你的錢。”說完，她又好心提醒道： “你的錢要放好，不能輕易外露。這裏很混亂，不是所有人都是好人。”
老人的話是事實，地震後大部分人還沈浸在傷痛中，對錢財以及貴重物品的保管重視度大大降低，以至於安置區變成了最容易發生偷盜的地方。
而這個時候工作的重心都放在了救援上，很難分心來處理這些事，所以遭遇的人大多只能自認倒黴。
“奶奶，你叫我曉夢就好，曉是破曉的曉，夢是夢想的夢，我該怎麽稱呼您？”
莊曉夢見老人不肯收也就不過多強求，災後人的情緒會變得比平常敏感許多，此時順著她的心意更為合適。
不過她也借此機會拉近起兩人的距離。
“曉夢，破曉的夢，真是個好名字。你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趙奶奶就行。”
莊曉夢甜甜地喊了一聲： “趙奶奶！”
趙奶奶連著說了好幾聲： “哎，哎，好孩子，好孩子。”
“奶奶，你在帳篷休息一會兒，我先出去幫忙了。”
莊曉夢看了看時間，早上7點零03分，若放在燕城家中，她絕對還在床上熟睡。
然而望鄉現在的情況和環境都不是一個能叫人安心睡覺的地方。
外面東方剛剛泛起魚肚白，天還是蒙蒙的狀態。
走出安置區，坍塌的樓房，破碎的道路，四落的石塊、鋼筋，匆忙的救援人員，受傷的災民，一一印入眼簾。
莊曉夢感到全身無力，呼吸困難，胸口傳來一陣陣劇痛。
“曉夢，你沒事吧？我看你不太舒服，回去休息下？”張越回安置區的路上偶遇莊曉夢，瞧見她手捂著胸口，臉色不太好，擔心她才剛來就生了病。
“越哥，我沒事，我只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景，沒反應過來。”
當年她被困在廢墟之下，並沒有看過災區的真實模樣。
可這並不是她第一次直面過去，在國外時她考取應急救援員證書，作為志願者參與了幾次地震災後救援。
在來之前的那個晚上，她也做了很多準備，甚至找了從前給她治療的心理醫生做心理建設。
只是沒想到，望鄉給她的刺激會如此濃烈，遠大於先前的任何一次救援現場。
“那別看了，先去吃個早飯，後面你要是想參與救援，就跟著我們一塊。”
紅霞一行人從昨晚奮戰到現在，張越看隊員們的體力快被消耗殆盡，及時暫停了救援行動，讓大家先去吃頓早飯，並給予所有人時間回安置區睡一覺，以恢覆精力。
莊曉夢點頭同意，她認為還是跟著專業的救援隊一起行動會更好，一個人反倒有可能會給救援造成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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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曉夢全程跟著，雖然很多體力活她都幹不了，但她能熟練操作大部分的救援設備，還是幫上了點忙的。
晚上，她和張越以及幾名隊員在一處用紅外生命探測儀搜索時，一名身穿紅霞隊服的人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隊長，隊長，不好了。”
張越著急地回問： “怎麽了？”
“王年和兄弟們同一批消防救援人員吵起來了。”
“快帶我們過去。”
等他們趕到地點時看到的就是一片混亂的場景。
廢墟旁邊的空地站著一群人，分別是消防救援隊，醫療隊，紅霞救援隊以及同他們一起來的眾博的醫療救援小組。
張越眉心蹙了蹙，像他們這種民間救援組織，最忌諱的就是與消防等救援的人產生沖突。
他交待過，碰到這種事能讓就讓了，爭吵只會耽擱搶救，沒必要與其浪費時間。
“王年，怎麽回事？”
可張越知道王年不是個沖動的人，所以他第一時間不是責怪他，而是想問清楚緣由。
王年身旁的隊友替他接過話： “裏面發現了個昏迷的孕婦，我們打算進去搶救，對面不讓，說是孕婦已經死亡，要立馬進行剖宮產保下孩子，王哥他不讓。”
張越明白了。
王年的老婆就是在一次地震中以這種方式走的，孩子也沒保住。
後來他才知道是醫療組錯誤的判斷直接導致了他老婆的離世，盡管他後來將人告上法庭，但離開的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莊曉夢聽出了問題的關鍵， “誰判斷的孕婦死亡結果？怎麽判斷的能保下孩子？”
眾博的一名護士站了出來， “我們就是懷疑這個判斷有誤才想進去參與救援的，誰知道他們不讓。”
另一名護士也站了出來， “目前裏面只有一個外科醫生、一個消防官兵，外加一個隨身的急救箱，沒有專業的檢測儀器，沒有產科醫生，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出的判斷，要怎麽實施如此大型且艱難的手術。”
此話一出，原本想反駁的醫療隊也沈默了。
因為她們知道，許醫生這是違規操作。
外科醫生不能參與剖宮產的，更何況許醫生還沒有剖腹的經驗，這是在拿孕婦的生命賭運氣。
“你們在幹什麽，協助的醫生呢，怎麽還沒過來。”
莊曉夢被聲音吸引過去，廢墟上冒出了個人。
楊馳跑了上去， “隊長，紅霞救援隊的人和我們起了沖突。”
宋焰緊皺眉頭，冒出怒氣： “有什麽沖突不能後面再說？裏面許醫生要準備剖腹產了，耽擱不得！”
莊曉夢也認為再耽擱下去就真來不及了，示意張越同她上前交涉。
“宋站長你好，我是紅霞此次救援行動的隊長張越，我知道裏面的情況十分緊急和覆雜，所以帶來了醫療救援小組。我們這邊有專門的監測和搶救儀器，還有專業的產科醫生在，能更好保證手術順利，所以還麻煩您讓您的隊員放我們進去一同參與搶救。”
張越的話快速說完，他相信但凡是個正常人，在他說出這些條件後都不可能拒絕他們進入的請求。
現實是宋焰直接無視了張越的話，對著楊馳命令道： “把許醫生的人帶進去。”
莊曉夢簡直無語了，不敢相信聽到的回覆。
莊曉夢不再征求宋焰的意見， “越哥，帶人進去！出了任何問題我莊家全權承擔。”
有了撐腰的人，張越直接大手一揮，讓紅霞的人為醫療救援小組開出了一條通道。
說是救援小組，但能進去的也就只有4個人，畢竟環境條件擺在那了，不可能所有人都進去，怕帶來二次塌方。
宋焰對著莊曉夢怒吼： “我看誰敢！”
莊曉夢出其地平靜： “宋站長是吧，我是燕城莊家此次派來的代表，我希望你能看清眼下的形式，就算你不怕，你的那些部下呢？”
“燕城莊家”四個字的重音格外突出。
莊曉夢口中“眼下的形式”即是指孕婦的情況迫在眉睫，也是想讓宋焰想清楚他正在阻止的人是誰。
宋焰不得不做出讓步。
燕城莊家，一個百年的家族，他太知道這些有錢有權的人的手段了。
他孤身一人可以無所畏懼，但他需要為他的隊員做出考慮，不能因為他而連累了十裏臺兄弟們，甚至連累到舅舅一家。
莊曉夢見宋焰點頭同意了，也不繼續為難人家。
其實她最後的那句威脅，其用意更多是想嚇退宋焰，畢竟她不可能會因為這件事真去為難宋焰以及他的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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