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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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光頭男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說。他向身後招呼了一下，說，“跟我來吧，兄弟們，去把那些東西擡進來。”
一群衣著破爛的男女陸陸續續走了出來，他們扛著大包小裹，有男有女。
“嘿！你們這是幹嘛呢？”魂魄妖夢疑惑地問道。
“嘿嘿，我們準備搬家。”光頭男笑著回答，“我們決定把你家拆了，然後把你賣掉。”
霧雨魔理沙皺了皺眉頭，沈默著沒有說話。
光頭男揮揮手說：“好啦，我們走吧。這裏可是禁止喧嘩的！你們都跟我來吧。”
他們沿著狹窄的石板路穿過街區，向著艾爾納塔的方向行進。這時候，一個披肩長發、藍色長裙的女子突然出現了，並攔住了他們。
“喲呵，你是……”光頭男打量了女子幾眼。
女子冷冰冰地說道：“你們最好不要亂動。如果你們觸動了某個咒語，你們的命運就會變得糟糕了。”
“切，小丫頭，你唬誰呢。”光頭男不屑地撇撇嘴，說道，“我告訴你，我們哥幾個可是有魔導師撐腰的！”
“哦？你倒是說說，是誰啊？”女子問道。
“我們可是魔法師協會派駐魔法學校的，這個你總該聽過吧？”光頭男趾高氣揚地說。
女子微微一怔，然後問道：“那你們是隸屬於哪個協會的呢？”
“哼，魔法協會的三位魔導士都是我們的前輩，我們自然是隸屬於魔法協會的魔法學校！”光頭男驕傲地說，然後他又說道，“小姑娘，別說我不提醒你，你最好趕緊讓開，否則……”
“不用你們管，趕快閃開！”
女子突然爆喝一聲，然後伸出右臂猛地向前推出，強勁的魔力從她掌心釋放出來，形成一團巨大的沖擊波。那股沖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撞擊到光頭男他們身上，瞬間粉碎了他們全身骨骼，將他們轟飛了出去。他們的慘叫聲響徹四周，引得周圍的人紛紛跑出來查看，甚至還有一些膽大的人試圖靠近一探究竟。
女子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在她前方的墻壁裂縫處慢慢走出兩個人，一個戴著鬥篷，另一個穿著一套精致的鎧甲，但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陰險和狡詐。
“你們是誰？”女子冷冷地質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十六夜咲夜大喊著拔出劍，警惕地問。
光頭男和矮瘦男子掙紮著爬起來，他們驚恐地盯著女子，剛才那一擊差點要了他們的命。
“你……你們不是人！”光頭男顫抖著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妖魔？”
“我們是妖怪。”女子緩緩抽出一根細細的鐵棒，淡淡地說道。
光頭男和矮瘦男子立刻跪下來哀求道：“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不要怕，我不殺你們。”女子微笑著說。
兩個光頭男和矮瘦男子松了口氣。他們正要起身逃跑的時候，一股劇痛襲上腦海，頓時再次癱軟下來。
女子舉著細鐵棍，敲打著兩人的頭顱說：“既然已經知道我是妖怪，你們還敢這樣做！我可是妖怪啊！”她笑吟吟地問道，“你們說，是不是很蠢啊？”
“不，不，您是妖怪，是仙女姐姐……”
女子微微搖頭，說道：“我雖然是仙女，但我也是妖怪。”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仙女姐姐！”兩個光頭男哭泣著磕頭道歉。
“嗯，那就好。”女子滿意地點點頭，說，“你們先給我帶路，我要去找愛麗絲他們。”
“好，好，仙女姐姐。您稍等，我馬上安排車子送您去，您稍等一下。”矮瘦男子連忙恭敬地說，“您隨我來吧。”
說罷矮瘦男子就領著女子離開了。而魂魄妖夢，以及她的父母卻沒有走，只見她的父親對魂魄妖夢低聲吩咐道：“記住，不要惹怒這位仙女姐姐。否則，你們就危險了。”
“我知道了，爸爸。”魂魄妖夢乖巧地點點頭。
女子坐在一輛豪華轎車的副駕駛座上，她透過玻璃窗望著窗外繁榮的商業中心，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真是熱鬧啊……”
她喃喃說著，目光飄忽地落在了一棟摩天大樓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我們終於找到你了，我的主公。”
……
……
當魂魄妖夢和女子來到一所房屋門前，矮瘦男子停好車之後，他們就下了車。
魂魄妖夢看了看這所房屋，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便輕輕地敲了敲門。不久後，門打開，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男子的相貌英俊絕倫，即使穿著普通休閑服飾仍掩蓋不住他卓越不凡的風采。他身材高挑健壯、皮膚白皙柔嫩，身體修長挺秀，仿佛蘊藏著難以言喻的力量。男子一頭黑色披肩長發柔順地垂在肩膀兩側。他的鼻梁筆直，唇線清晰，雙眸明亮如星，臉頰輪廓猶如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男子的五官堪稱完美，但卻缺乏溫柔的感覺，反而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息，給人一種拒人千裏的疏離感。
“主公，他們來了。”魂魄妖夢輕聲對男子說道。
男子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子，眼睛微微瞇起。他的視線掃過女子，最後定格在女子胸前那塊金色印花的胸牌上：“原來是聖域的使者。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捕我們？”
女子收斂起了嬉皮笑臉，嚴肅地說：“我叫阿爾薩斯，是阿克蒙德殿下麾下的使臣。我奉殿下之令來到人間尋找殿下丟失的魂魄，但是我的手下不幸遇害。我們找遍了整片大陸，最後終於找到了魂魄殘缺的您。”
“魂魄妖夢……”阿爾薩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擡頭說道，“你們怎麽會淪落到人間？你們不知道你們是邪惡的亡靈嗎？”
“這是一場誤會！”魂魄妖夢解釋道，“我們並沒有成為亡靈，我們的□□都保留下來了。”
“保留？你是說你的靈魂也保留下來了嗎？”阿爾薩斯吃驚地問。
魂魄妖夢點頭道：“是的。我們三個都沒有死亡。但是，我們的靈魂已經消散在這個世界的陰影裏，永遠都不會覆活了。我們只剩下一縷怨念，需要吸取人的信仰才能維持生命。但這裏是陽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人們只會恐懼、憎恨我們，從未像其他的人一樣，對我們產生愛和憐憫。我的靈魂已經逐漸枯萎。”
阿爾薩斯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和姐妹們一同墮落，墮落在這片黑暗裏，直至今天。”魂魄妖夢悲傷地嘆息著，“我們每天晚上都被噩夢纏繞。噩夢會折磨我們一輩子。”
“那些被詛咒的人，會不停地做惡夢。他們會被噩夢糾纏，永無寧日。”
“但是，我們無力阻止，因為他們已經受夠了。”
“而且，他們也不願意醒來。”
女子聽完，忍不住問道：“那你們為什麽要做惡夢呢？”
“我們曾經是天國的神使，享受眾人的膜拜，但是，自從我們被殿下拋棄後，我們就被遺忘在人間。而且，因為我們是邪神的眷顧品，我們的身份註定會引來仇敵。我們不僅會受到別人的唾罵，還會遭到各種追殺，我們不得已只能躲進深淵的裂縫裏，躲避仇家的追殺，但是裂縫太窄了。”
女子沈默了許久：“我很抱歉……”
魂魄妖夢搖搖頭道：“這跟您無關，這是殿下犯下的罪孽。我們的靈魂也是殿下造成的，他才是最該承擔責任的人。我們不奢求別的東西，只希望能夠在這個世界重新獲得生命。所以我們來投奔殿下。”
魂魄妖夢轉過頭對著男子鞠躬說道：“請您把我們帶向殿下的神廟吧，這是我們唯一的願望了。”
男子盯著兩人的雙眼看了很久，他緩慢地說：“你們不怕死嗎？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你們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魂魄妖夢淡淡地笑著：“死在我面前的死士已經足夠了。”
“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們完成你們的願望吧。”男子伸出右手握緊拳頭，猛烈擊打了一下掌心。
突然，一股濃郁的黑霧從男子周圍升騰起來，黑霧迅速聚集在空中，形成了一團旋渦狀的烏雲。旋渦中央的黑洞裏射出一束光芒，籠罩在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身上。
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的軀體逐漸虛化，隨著黑霧越來越密，黑霧徹底覆蓋住兩名女巫的身體。
黑霧消失之後，兩位女巫的身影又重新顯示在兩人面前。
這兩名女巫的臉龐比剛才蒼老憔悴了許多，身材也幹瘦如柴，甚至連眼睛都渾濁不堪，就好像一堆幹屍一樣。她們的嘴巴微張，瞳孔渙散，目光呆滯。
“殿下，這就是我們的真實模樣，我們的靈魂已經消亡，只剩下一縷怨念。”
“你們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雖然你們的靈魂早就灰飛煙滅了，但是我把你們的魂魄重新凝聚起來。你們已經不再是魂魄的樣子了。現在的你們是兩具屍體。”男子平靜地說道，“當初你們選擇了墮落成為魂魄，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謝謝您。”
男子揮揮手：“好了，快走吧。去見見你們的殿下。”
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站起來，朝著遠方飄去。
“餵，你們就打算這樣走了嗎？”紅美玲急忙叫到。
魂魄妖夢的腳步頓了一下，扭頭看著她說：“怎麽，你們還要趕盡殺絕嗎？”
“當然不是啊！”紅美玲急切地擺擺手，指著旁邊的阿爾薩斯，對魂魄妖夢說道，“難道你沒看見嗎？他是阿爾薩斯陛下呀！是我們的國王！”
魂魄妖夢冷哼一聲：“我們是被流放者，你覺得你的丈夫會認為我們是他的孩子嗎？”
紅美玲楞了幾秒鐘，尷尬地撓撓頭：“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我的父親也是他的叔叔，他怎麽會不承認我們呢？”
魂魄妖夢搖了搖頭，轉頭就走：“那又如何？我們已經不欠他什麽了。他不肯原諒我們，也與我們毫無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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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衣著破爛的男女陸陸續續走了出來，他們扛著大包小裹，有男有女。
“嘿！你們這是幹嘛呢？”魂魄妖夢疑惑地問道。
“嘿嘿，我們準備搬家。”光頭男笑著回答，“我們決定把你家拆了，然後把你賣掉。”
霧雨魔理沙皺了皺眉頭，沈默著沒有說話。
光頭男揮揮手說：“好啦，我們走吧。這裏可是禁止喧嘩的！你們都跟我來吧。”
他們沿著狹窄的石板路穿過街區，向著艾爾納塔的方向行進。這時候，一個披肩長發、藍色長裙的女子突然出現了，並攔住了他們。
“喲呵，你是……”光頭男打量了女子幾眼。
女子冷冰冰地說道：“你們最好不要亂動。如果你們觸動了某個咒語，你們的命運就會變得糟糕了。”
“切，小丫頭，你唬誰呢。”光頭男不屑地撇撇嘴，說道，“我告訴你，我們哥幾個可是有魔導師撐腰的！”
“哦？你倒是說說，是誰啊？”女子問道。
“我們可是魔法師協會派駐魔法學校的，這個你總該聽過吧？”光頭男趾高氣揚地說。
女子微微一怔，然後問道：“那你們是隸屬於哪個協會的呢？”
“哼，魔法協會的三位魔導士都是我們的前輩，我們自然是隸屬於魔法協會的魔法學校！”光頭男驕傲地說，然後他又說道，“小姑娘，別說我不提醒你，你最好趕緊讓開，否則……”
“不用你們管，趕快閃開！”
女子突然爆喝一聲，然後伸出右臂猛地向前推出，強勁的魔力從她掌心釋放出來，形成一團巨大的沖擊波。那股沖擊波以摧枯拉朽之勢撞擊到光頭男他們身上，瞬間粉碎了他們全身骨骼，將他們轟飛了出去。他們的慘叫聲響徹四周，引得周圍的人紛紛跑出來查看，甚至還有一些膽大的人試圖靠近一探究竟。
女子站在原地，雙眼死死盯著前方。在她前方的墻壁裂縫處慢慢走出兩個人，一個戴著鬥篷，另一個穿著一套精致的鎧甲，但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陰險和狡詐。
“你們是誰？”女子冷冷地質問道。
“你們是什麽人！”十六夜咲夜大喊著拔出劍，警惕地問。
光頭男和矮瘦男子掙紮著爬起來，他們驚恐地盯著女子，剛才那一擊差點要了他們的命。
“你……你們不是人！”光頭男顫抖著說道，“你們到底是什麽妖魔？”
“我們是妖怪。”女子緩緩抽出一根細細的鐵棒，淡淡地說道。
光頭男和矮瘦男子立刻跪下來哀求道：“饒命啊大人！饒命啊！”
“不要怕，我不殺你們。”女子微笑著說。
兩個光頭男和矮瘦男子松了口氣。他們正要起身逃跑的時候，一股劇痛襲上腦海，頓時再次癱軟下來。
女子舉著細鐵棍，敲打著兩人的頭顱說：“既然已經知道我是妖怪，你們還敢這樣做！我可是妖怪啊！”她笑吟吟地問道，“你們說，是不是很蠢啊？”
“不，不，您是妖怪，是仙女姐姐……”
女子微微搖頭，說道：“我雖然是仙女，但我也是妖怪。”
“我們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仙女姐姐！”兩個光頭男哭泣著磕頭道歉。
“嗯，那就好。”女子滿意地點點頭，說，“你們先給我帶路，我要去找愛麗絲他們。”
“好，好，仙女姐姐。您稍等，我馬上安排車子送您去，您稍等一下。”矮瘦男子連忙恭敬地說，“您隨我來吧。”
說罷矮瘦男子就領著女子離開了。而魂魄妖夢，以及她的父母卻沒有走，只見她的父親對魂魄妖夢低聲吩咐道：“記住，不要惹怒這位仙女姐姐。否則，你們就危險了。”
“我知道了，爸爸。”魂魄妖夢乖巧地點點頭。
女子坐在一輛豪華轎車的副駕駛座上，她透過玻璃窗望著窗外繁榮的商業中心，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真是熱鬧啊……”
她喃喃說著，目光飄忽地落在了一棟摩天大樓上。
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我們終於找到你了，我的主公。”
……
……
當魂魄妖夢和女子來到一所房屋門前，矮瘦男子停好車之後，他們就下了車。
魂魄妖夢看了看這所房屋，她似乎想到了什麽，便輕輕地敲了敲門。不久後，門打開，一個年輕俊美的男子出現在他們面前。
男子的相貌英俊絕倫，即使穿著普通休閑服飾仍掩蓋不住他卓越不凡的風采。他身材高挑健壯、皮膚白皙柔嫩，身體修長挺秀，仿佛蘊藏著難以言喻的力量。男子一頭黑色披肩長發柔順地垂在肩膀兩側。他的鼻梁筆直，唇線清晰，雙眸明亮如星，臉頰輪廓猶如刀削斧鑿般棱角分明。男子的五官堪稱完美，但卻缺乏溫柔的感覺，反而散發出一股淩厲的氣息，給人一種拒人千裏的疏離感。
“主公，他們來了。”魂魄妖夢輕聲對男子說道。
男子看著面前的兩個女孩子，眼睛微微瞇起。他的視線掃過女子，最後定格在女子胸前那塊金色印花的胸牌上：“原來是聖域的使者。你是什麽人？為什麽要抓捕我們？”
女子收斂起了嬉皮笑臉，嚴肅地說：“我叫阿爾薩斯，是阿克蒙德殿下麾下的使臣。我奉殿下之令來到人間尋找殿下丟失的魂魄，但是我的手下不幸遇害。我們找遍了整片大陸，最後終於找到了魂魄殘缺的您。”
“魂魄妖夢……”阿爾薩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擡頭說道，“你們怎麽會淪落到人間？你們不知道你們是邪惡的亡靈嗎？”
“這是一場誤會！”魂魄妖夢解釋道，“我們並沒有成為亡靈，我們的□□都保留下來了。”
“保留？你是說你的靈魂也保留下來了嗎？”阿爾薩斯吃驚地問。
魂魄妖夢點頭道：“是的。我們三個都沒有死亡。但是，我們的靈魂已經消散在這個世界的陰影裏，永遠都不會覆活了。我們只剩下一縷怨念，需要吸取人的信仰才能維持生命。但這裏是陽光照耀不到的黑暗之中，人們只會恐懼、憎恨我們，從未像其他的人一樣，對我們產生愛和憐憫。我的靈魂已經逐漸枯萎。”
阿爾薩斯皺起眉頭，疑惑地看著她：“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和姐妹們一同墮落，墮落在這片黑暗裏，直至今天。”魂魄妖夢悲傷地嘆息著，“我們每天晚上都被噩夢纏繞。噩夢會折磨我們一輩子。”
“那些被詛咒的人，會不停地做惡夢。他們會被噩夢糾纏，永無寧日。”
“但是，我們無力阻止，因為他們已經受夠了。”
“而且，他們也不願意醒來。”
女子聽完，忍不住問道：“那你們為什麽要做惡夢呢？”
“我們曾經是天國的神使，享受眾人的膜拜，但是，自從我們被殿下拋棄後，我們就被遺忘在人間。而且，因為我們是邪神的眷顧品，我們的身份註定會引來仇敵。我們不僅會受到別人的唾罵，還會遭到各種追殺，我們不得已只能躲進深淵的裂縫裏，躲避仇家的追殺，但是裂縫太窄了。”
女子沈默了許久：“我很抱歉……”
魂魄妖夢搖搖頭道：“這跟您無關，這是殿下犯下的罪孽。我們的靈魂也是殿下造成的，他才是最該承擔責任的人。我們不奢求別的東西，只希望能夠在這個世界重新獲得生命。所以我們來投奔殿下。”
魂魄妖夢轉過頭對著男子鞠躬說道：“請您把我們帶向殿下的神廟吧，這是我們唯一的願望了。”
男子盯著兩人的雙眼看了很久，他緩慢地說：“你們不怕死嗎？如果我不答應的話，你們就算死在我面前，我也不會放過你們。”
魂魄妖夢淡淡地笑著：“死在我面前的死士已經足夠了。”
“既然如此，我就幫你們完成你們的願望吧。”男子伸出右手握緊拳頭，猛烈擊打了一下掌心。
突然，一股濃郁的黑霧從男子周圍升騰起來，黑霧迅速聚集在空中，形成了一團旋渦狀的烏雲。旋渦中央的黑洞裏射出一束光芒，籠罩在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身上。
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的軀體逐漸虛化，隨著黑霧越來越密，黑霧徹底覆蓋住兩名女巫的身體。
黑霧消失之後，兩位女巫的身影又重新顯示在兩人面前。
這兩名女巫的臉龐比剛才蒼老憔悴了許多，身材也幹瘦如柴，甚至連眼睛都渾濁不堪，就好像一堆幹屍一樣。她們的嘴巴微張，瞳孔渙散，目光呆滯。
“殿下，這就是我們的真實模樣，我們的靈魂已經消亡，只剩下一縷怨念。”
“你們現在已經脫胎換骨了。雖然你們的靈魂早就灰飛煙滅了，但是我把你們的魂魄重新凝聚起來。你們已經不再是魂魄的樣子了。現在的你們是兩具屍體。”男子平靜地說道，“當初你們選擇了墮落成為魂魄，我就知道遲早會有這麽一天。”
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跪倒在地上，泣不成聲：“謝謝您。”
男子揮揮手：“好了，快走吧。去見見你們的殿下。”
魂魄妖夢和魂魄妖夢站起來，朝著遠方飄去。
“餵，你們就打算這樣走了嗎？”紅美玲急忙叫到。
魂魄妖夢的腳步頓了一下，扭頭看著她說：“怎麽，你們還要趕盡殺絕嗎？”
“當然不是啊！”紅美玲急切地擺擺手，指著旁邊的阿爾薩斯，對魂魄妖夢說道，“難道你沒看見嗎？他是阿爾薩斯陛下呀！是我們的國王！”
魂魄妖夢冷哼一聲：“我們是被流放者，你覺得你的丈夫會認為我們是他的孩子嗎？”
紅美玲楞了幾秒鐘，尷尬地撓撓頭：“我也不是那個意思啦，我們可是有血緣關系的，我的父親也是他的叔叔，他怎麽會不承認我們呢？”
魂魄妖夢搖了搖頭，轉頭就走：“那又如何？我們已經不欠他什麽了。他不肯原諒我們，也與我們毫無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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