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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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甄時沂轉頭看著墓碑照片上的奶奶，沒有回答。
她還會和唐令在一起嗎？
她不知道，至少此刻的她給不出答案。
甄時沂的沈默在這一刻可以說是最好的答案，蔣玥沒有再硬要一個結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轉身走了。
開車回到醫院，蔣玥上了樓，卻不知道該不該推開唐令的病房門。
她怕唐令會跟她問起甄時沂。
更怕唐令會讓她幫忙把甄時沂找來。
可是天不遂人願，她正惱火的時候唐母推開了病房的門，從裏面出來的她一眼就看見了蔣玥。
“玥玥？來了怎麽不進去啊？剛剛糖糖還在問起你呢。”
“哦，好，我這就進去。”蔣玥擡起頭沖著唐母笑了笑，只好硬著頭皮進了病房。
現在唐令的狀態比蔣玥出去時見到的好了不少，人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生起病來，脆弱的模樣像易碎的花瓶，一旦有了好轉，那種易碎感就慢慢消失了，活力一點一點的開始滋生。
蔣玥看著這樣的唐令緊繃的心松了一些。
至少人好一些，對事情的承受能力也要強一些。
“來了。”聽見動靜，唐令望著天花板出神的雙眼看向蔣玥，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蔣玥嗯了一聲，自己個兒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你怎麽樣？還好吧？”
唐令又看向了天花板，回道：“還好，沒死成。”
“呸呸呸，什麽沒死成？年紀輕輕的就說什麽死不死的，你真是……”蔣玥蹙眉，聞言就是對著唐令一頓輸出，“糖糖，你這條狗命可是我救的，我現在可是你的半個主人，沒主人的允許，你這條狗命必須得好好活著。”
唐令聞言輕笑了一聲，感嘆道：“玥，你好兇啊。”
“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醒來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蔣玥的性子平日裏也算不上是安靜的那一掛，現在只是比之前更跳脫了些，不熟悉的人其實感覺不到差別，但唐令感覺到了。
對於唐令的控訴，蔣玥：“……”
“我平時不也是這樣的嘛。”
“是嗎？”這兩個字更像是在反問自己，瞧見蔣玥被自己兩個字問住，唐令嘆了口氣，釋然一笑：“說吧，她……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蔣玥幾乎直接定位到甄時沂。
糖糖這心思細膩的毛病真的是……
蔣玥氣呼呼的：“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會知道？”
唐令嗯了一聲，“紙包不住火。”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其實從早上甄時沂躲開自己的觸碰的時候唐令的心底就有了答案，只是多少還懷著一點點希冀，希望並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可事實卻告訴她，紙包不住火，無論什麽紙，都包不住。
“那你還和她談戀愛？”蔣玥氣急敗壞極了，明明知道結果是什麽樣的，還要湊上去自己找虐？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好友還有受虐傾向呢？
早知道……早知道她一定攔著她。
只是這世上哪兒會有那麽多早知道啊，如果真有早知道，當初糖糖就不可能發那一條微博了。
蔣玥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一樣，無奈道：“其實不在一起也挺好，人家那身份那高高在上的，指不定也看不上咱們這種俯身地面的塵埃。”
這純純就是出氣的話，唐令只是笑笑並不附和。
蔣玥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沒趣，既然唐令都主動提起這事兒了，便問道：“糖糖，和甄影後……你打算怎麽辦？”
唐令聞言好一陣沈默，就在蔣玥後悔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唐令的聲音響起：“再見一面吧。”
“玥，幫我定一家餐廳，時間……就今晚吧。”
“今晚？不行。”蔣玥想也沒想直接拒絕，“再著急咱們也得等醫生允許你出院之後。”
“怎麽？失個戀你就不在乎你自己身體了？也就幾天時間而已，她們等的起。”
蔣玥說完卻見唐令眼神沒有半點波動，只好換了個理由：“就算你再迫切，你也要給她時間吧。”
“上一秒還是小情侶，下一秒就變成了……這種戲她可能演了不少，但這次可不是戲了。”
“更何況叔叔阿姨都還在這兒，我可沒辦法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掩護你這麽大個活人。”
唐令這才妥協。
唐令一共住院了七天，這七天裏她的手機始終被她撰在手裏，就連睡覺也沒松開。
唐母看著女兒這奇怪的動作，還打趣著：“天天手機不離手，什麽電話這麽重要啊？男朋友？”
“不是。”唐令搖頭否認，也並不是細說。
唐令不知道她這半個字不肯說的樣子反而讓唐母多想了，閑暇的時候總和唐父念叨她們快有女婿了。
一共七天，唐令都沒等到甄時沂的電話，網上也沒找到半點兒和甄時沂有關的訊息，就好像從上次甄時沂的說走就走，唐令的生病住院後這個人就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一樣。
但唐令借用護士的手機試過，甄時沂的手機沒有關機，更沒有把她的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
她或許在等著她給她打電話吧。唐令暗暗的想著，那顆冷卻的心總算是有了絲絲溫度。
出院那天蔣玥來接的，先是把唐母送到車站，唐父早在唐令確定沒事的時候就回去了，唐令本來是想讓唐母多住幾天的，但唐母擔心唐父，硬是要趕著回去，她只好讓唐母坐車回家。
把唐母送上車後，蔣玥開著車送唐令回家。
路上，蔣玥說道：“要不你換個地方住唄，那地方……我怕你觸景生情。”
這病剛好的人，就怕心情大起大落。
唐令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搖了搖頭：“不用了。”
“玥，最近公司我就先不去了。”唐令道。
“明白，你需要時間來修補你那顆受傷的心。”蔣玥表示OK，“也省的你看到一些……”
蔣玥聲音戛然而止，在唐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轉移話題：“你準備什麽時候和甄影後再見一面啊？”
“要我說她也是真的狠，你住院七天，這七天她沒來看你一次就算了，連個電話都沒打過，好像你們以前那些相處的日日夜夜都是一場夢一樣，真狠，無情吶。”
“玥，別怪她，是我……太貪心了。”
一開始就太貪心了，只是明明一開始就知道結果是什麽樣的，為什麽想起的時候心還是會疼呢。
唐令把手放在心口位置，似是想要安撫一下疼痛的心臟，又或者是想感受這顆心為甄時沂跳動時的感覺。
“你……作孽。”蔣玥是真的沒話可說了。
等到把唐令送到家，幫著她把一些東西拿上樓，蔣玥看著沈默了許多的唐令，猶豫了很久還是說道：“其實也不一定就硬是要be的結局吧，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再爭取爭取唄，咱老祖宗有句話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說不定看你真心悔過，努力爭取的樣子，她心裏的那個結就解了呢。”
雖然吧，這結結的太大，是個人都不太容易說解開就解開。
“算了，我就開開玩笑，走了啊。”
唐令：“路上慢點兒。”
蔣玥背對著唐令搖了搖手，“知道了。”
唐令轉身進了屋子，門關上的瞬間雙腳被定住了般。
這間屋子還是甄時沂離開那天時的樣子，沙發上搭著那件外套，桌上還擺放著她那天早上做的早餐，可惜早已經不能吃了。
唐令慢慢朝著臥室走去，臥室裏也和之前一模一樣，衣櫃裏甚至還留有她給甄時沂買的衣服，她一件都沒拿走，也說明……她離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一次。
衛生間裏甄時沂的洗漱用品也都還在，也真真實實的提醒著唐令，她和甄時沂不是一場夢，甄時沂是真的真實存在在她的生命裏的。
看著這些，唐令的眼睛終於被徹底打濕，任由眼淚垂落，一句細微的對不起在空蕩的屋子裏響起。
大概是哭夠了吧，唐令隨意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直接撥通了甄時沂的電話。
電話和唐令在醫院的時候借用護士的手機打過去時一樣，很快就接通了。
只是一直沒人說話。
甄甄是在等她先開口嗎？唐令握著手機的手緊緊用力，張嘴，過了半晌聲音才從喉嚨裏溢出：“是我。”
嗓音透著清晰可聞的喑啞，恍若隔世。
“嗯。”過了好久，對面才傳來這麽一個淺淺的音。
微不可聞，甚至難以分辨發出這一聲的人到底是不是甄時沂。
但唐令就是能夠確定，就是甄時沂。
唐令其實有好多想說的話，她想解釋，她想問問她可以原諒她嗎？可話到嘴邊，卻沒有了說出口的勇氣，全部被省略之後只餘下了一句卑微的懇求：“可以……見一面嗎？”
“我……有話想對你說。”
“說什麽？”這次唐令沒等多久就得到了甄時沂的回應，簡單的三個字裏飽含了怒火和質問，“你還想說什麽？”
“人死不能覆生，你說再多又有什麽用？我奶奶能活過來嗎？我……”
說到憤慨之處，甄時沂直接掛了電話。
唐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失神了好久，所以……她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嗎？
就唐令跌坐在沙發上，整個人丟了魂兒似的時候，手機發出叮咚的一聲。
“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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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時沂轉頭看著墓碑照片上的奶奶，沒有回答。
她還會和唐令在一起嗎？
她不知道，至少此刻的她給不出答案。
甄時沂的沈默在這一刻可以說是最好的答案，蔣玥沒有再硬要一個結果，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轉身走了。
開車回到醫院，蔣玥上了樓，卻不知道該不該推開唐令的病房門。
她怕唐令會跟她問起甄時沂。
更怕唐令會讓她幫忙把甄時沂找來。
可是天不遂人願，她正惱火的時候唐母推開了病房的門，從裏面出來的她一眼就看見了蔣玥。
“玥玥？來了怎麽不進去啊？剛剛糖糖還在問起你呢。”
“哦，好，我這就進去。”蔣玥擡起頭沖著唐母笑了笑，只好硬著頭皮進了病房。
現在唐令的狀態比蔣玥出去時見到的好了不少，人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生起病來，脆弱的模樣像易碎的花瓶，一旦有了好轉，那種易碎感就慢慢消失了，活力一點一點的開始滋生。
蔣玥看著這樣的唐令緊繃的心松了一些。
至少人好一些，對事情的承受能力也要強一些。
“來了。”聽見動靜，唐令望著天花板出神的雙眼看向蔣玥，嘴角勾起淺淺的弧度。
蔣玥嗯了一聲，自己個兒的找了個位置坐下，“你怎麽樣？還好吧？”
唐令又看向了天花板，回道：“還好，沒死成。”
“呸呸呸，什麽沒死成？年紀輕輕的就說什麽死不死的，你真是……”蔣玥蹙眉，聞言就是對著唐令一頓輸出，“糖糖，你這條狗命可是我救的，我現在可是你的半個主人，沒主人的允許，你這條狗命必須得好好活著。”
唐令聞言輕笑了一聲，感嘆道：“玥，你好兇啊。”
“我不過就是睡了一覺，醒來你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蔣玥的性子平日裏也算不上是安靜的那一掛，現在只是比之前更跳脫了些，不熟悉的人其實感覺不到差別，但唐令感覺到了。
對於唐令的控訴，蔣玥：“……”
“我平時不也是這樣的嘛。”
“是嗎？”這兩個字更像是在反問自己，瞧見蔣玥被自己兩個字問住，唐令嘆了口氣，釋然一笑：“說吧，她……是不是都知道了？”
她，蔣玥幾乎直接定位到甄時沂。
糖糖這心思細膩的毛病真的是……
蔣玥氣呼呼的：“所以你早就知道她會知道？”
唐令嗯了一聲，“紙包不住火。”
“只是沒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其實從早上甄時沂躲開自己的觸碰的時候唐令的心底就有了答案，只是多少還懷著一點點希冀，希望並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樣。
可事實卻告訴她，紙包不住火，無論什麽紙，都包不住。
“那你還和她談戀愛？”蔣玥氣急敗壞極了，明明知道結果是什麽樣的，還要湊上去自己找虐？
她以前怎麽沒發現好友還有受虐傾向呢？
早知道……早知道她一定攔著她。
只是這世上哪兒會有那麽多早知道啊，如果真有早知道，當初糖糖就不可能發那一條微博了。
蔣玥整個人如洩氣的皮球一樣，無奈道：“其實不在一起也挺好，人家那身份那高高在上的，指不定也看不上咱們這種俯身地面的塵埃。”
這純純就是出氣的話，唐令只是笑笑並不附和。
蔣玥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沒趣，既然唐令都主動提起這事兒了，便問道：“糖糖，和甄影後……你打算怎麽辦？”
唐令聞言好一陣沈默，就在蔣玥後悔自己不該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唐令的聲音響起：“再見一面吧。”
“玥，幫我定一家餐廳，時間……就今晚吧。”
“今晚？不行。”蔣玥想也沒想直接拒絕，“再著急咱們也得等醫生允許你出院之後。”
“怎麽？失個戀你就不在乎你自己身體了？也就幾天時間而已，她們等的起。”
蔣玥說完卻見唐令眼神沒有半點波動，只好換了個理由：“就算你再迫切，你也要給她時間吧。”
“上一秒還是小情侶，下一秒就變成了……這種戲她可能演了不少，但這次可不是戲了。”
“更何況叔叔阿姨都還在這兒，我可沒辦法在她們的眼皮子底下掩護你這麽大個活人。”
唐令這才妥協。
唐令一共住院了七天，這七天裏她的手機始終被她撰在手裏，就連睡覺也沒松開。
唐母看著女兒這奇怪的動作，還打趣著：“天天手機不離手，什麽電話這麽重要啊？男朋友？”
“不是。”唐令搖頭否認，也並不是細說。
唐令不知道她這半個字不肯說的樣子反而讓唐母多想了，閑暇的時候總和唐父念叨她們快有女婿了。
一共七天，唐令都沒等到甄時沂的電話，網上也沒找到半點兒和甄時沂有關的訊息，就好像從上次甄時沂的說走就走，唐令的生病住院後這個人就徹底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一樣。
但唐令借用護士的手機試過，甄時沂的手機沒有關機，更沒有把她的電話號碼拉進黑名單。
她或許在等著她給她打電話吧。唐令暗暗的想著，那顆冷卻的心總算是有了絲絲溫度。
出院那天蔣玥來接的，先是把唐母送到車站，唐父早在唐令確定沒事的時候就回去了，唐令本來是想讓唐母多住幾天的，但唐母擔心唐父，硬是要趕著回去，她只好讓唐母坐車回家。
把唐母送上車後，蔣玥開著車送唐令回家。
路上，蔣玥說道：“要不你換個地方住唄，那地方……我怕你觸景生情。”
這病剛好的人，就怕心情大起大落。
唐令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景色，搖了搖頭：“不用了。”
“玥，最近公司我就先不去了。”唐令道。
“明白，你需要時間來修補你那顆受傷的心。”蔣玥表示OK，“也省的你看到一些……”
蔣玥聲音戛然而止，在唐令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迅速轉移話題：“你準備什麽時候和甄影後再見一面啊？”
“要我說她也是真的狠，你住院七天，這七天她沒來看你一次就算了，連個電話都沒打過，好像你們以前那些相處的日日夜夜都是一場夢一樣，真狠，無情吶。”
“玥，別怪她，是我……太貪心了。”
一開始就太貪心了，只是明明一開始就知道結果是什麽樣的，為什麽想起的時候心還是會疼呢。
唐令把手放在心口位置，似是想要安撫一下疼痛的心臟，又或者是想感受這顆心為甄時沂跳動時的感覺。
“你……作孽。”蔣玥是真的沒話可說了。
等到把唐令送到家，幫著她把一些東西拿上樓，蔣玥看著沈默了許多的唐令，猶豫了很久還是說道：“其實也不一定就硬是要be的結局吧，如果真的放不下就再爭取爭取唄，咱老祖宗有句話說的好，冤家宜解不宜結，說不定看你真心悔過，努力爭取的樣子，她心裏的那個結就解了呢。”
雖然吧，這結結的太大，是個人都不太容易說解開就解開。
“算了，我就開開玩笑，走了啊。”
唐令：“路上慢點兒。”
蔣玥背對著唐令搖了搖手，“知道了。”
唐令轉身進了屋子，門關上的瞬間雙腳被定住了般。
這間屋子還是甄時沂離開那天時的樣子，沙發上搭著那件外套，桌上還擺放著她那天早上做的早餐，可惜早已經不能吃了。
唐令慢慢朝著臥室走去，臥室裏也和之前一模一樣，衣櫃裏甚至還留有她給甄時沂買的衣服，她一件都沒拿走，也說明……她離開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一次。
衛生間裏甄時沂的洗漱用品也都還在，也真真實實的提醒著唐令，她和甄時沂不是一場夢，甄時沂是真的真實存在在她的生命裏的。
看著這些，唐令的眼睛終於被徹底打濕，任由眼淚垂落，一句細微的對不起在空蕩的屋子裏響起。
大概是哭夠了吧，唐令隨意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直接撥通了甄時沂的電話。
電話和唐令在醫院的時候借用護士的手機打過去時一樣，很快就接通了。
只是一直沒人說話。
甄甄是在等她先開口嗎？唐令握著手機的手緊緊用力，張嘴，過了半晌聲音才從喉嚨裏溢出：“是我。”
嗓音透著清晰可聞的喑啞，恍若隔世。
“嗯。”過了好久，對面才傳來這麽一個淺淺的音。
微不可聞，甚至難以分辨發出這一聲的人到底是不是甄時沂。
但唐令就是能夠確定，就是甄時沂。
唐令其實有好多想說的話，她想解釋，她想問問她可以原諒她嗎？可話到嘴邊，卻沒有了說出口的勇氣，全部被省略之後只餘下了一句卑微的懇求：“可以……見一面嗎？”
“我……有話想對你說。”
“說什麽？”這次唐令沒等多久就得到了甄時沂的回應，簡單的三個字裏飽含了怒火和質問，“你還想說什麽？”
“人死不能覆生，你說再多又有什麽用？我奶奶能活過來嗎？我……”
說到憤慨之處，甄時沂直接掛了電話。
唐令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失神了好久，所以……她們連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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