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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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淪
息昀被按在床上時，腰不可避免地扭了一下，接著又撞了一下床板，傷口不可避免又流出血。
息昀疼得眼前一黑，一時只覺得胸口呼吸不上來。
仙樹的傷不僅不易愈合，還會帶來非比尋常的疼痛，饒是息昀，也難以忍受。
他躺在床上，一開始根本沒聽清蒼晗再說什麽，只覺得雙耳蜂鳴，眼睛明明和蒼晗相對，卻仍感覺視線模糊，等他緩過來一些，才聽清蒼晗說什麽。
“我只不過無聊設局釣條魚，想不到釣上來一條金龍。”蒼晗死死掐著息昀的下巴，逼他看自己，“不過也說不準，仙君最擅長倒打一耙了，我看仙君找準機會故意撞上來，再若即若離，似有還無，想勾得我意亂情迷，隨後拍拍手走了，也未可知。”
息昀剛緩過來聽見這麽洋洋灑灑帶著恨意的話，也只能無言以對。
他抿唇垂眸，蒼晗看在眼裏，怒火更省，冷笑一聲，俯身靠近息昀，兩人氣息糾纏，偏偏一個人陰陽怪氣，一個人冷若冰霜。
“怎麽，幾日不見，仙君啞巴了？”蒼晗挑眉冷笑，“你一向如此，見了面也不說話，在我面前裝什麽委屈清高呢？”
息昀暗中平覆好氣息，感覺腰側濕了一片，衣服涼涼地貼在肌膚上，黏膩濕冷。
確定自己聲音不顫後，他才開口：“你沒重傷。”
蒼晗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你真信了？何時這樣蠢了？”
魔君轉念一想，又道：“你故意裝作相信？到底來我這裏圖謀什麽？”
這件事情確實疑點重重，只是息昀關心則亂，兼之夢魘圍繞，竟一時沒能察覺。
息昀暗中嘆了口氣，幻化出仙果：“我不過是來給你送藥，原本以為你昏睡，沒打算與你見面。”
蒼晗瞥了一眼那仙果，屋內拉著厚厚簾子，隔絕大部分陽光，很是昏暗，他又全心都在息昀身上，也沒看清那是什麽東西，便扭過頭繼續看息昀，再沒多看那價值連城的東西一眼：“這樣說，我還是冤枉仙君了。也對，仙君一向清冷自持，都是別人想入非非，你最清白無辜了。”
息昀沈默，腦子轉得飛快：他與蒼晗本就旗鼓相當，平時切磋也是平手，可如今他身上的傷拖累著，要是真動起手來，肯定會落了下風。
要怎麽逃出去？
眼見這是不能善了的。
不得不說，蒼晗這句話說得息昀心裏又酸又澀，只是他不能說什麽，正因為不能說什麽，心底莫名幾縷委屈。
息昀但凡有點辦法，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並非你想的那般。
他想這樣回答，他想把一切和盤托出，可是息昀只能閉緊了嘴，一言不發。
他平覆了下心情，可以忽略心裏作祟的無奈和悲苦，面無表情道：“既然你眼中我如此不堪，還讓我在這礙你的眼做什麽？你既無事，我便走了。”
說罷息昀就要去推開蒼晗，蒼晗紋絲不動，動了動鼻子，總覺得聞到了血腥氣，奈何當時為了做戲，房間裏都是藥材氣味，他也不敢確定，聽到息昀這樣說，他的心思又都轉到息昀身上，冷笑道：“息昀，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你今日進來來了，就別想輕易走。我倒想知道，既然你如你所說無情，又巴巴跑來救我做什麽？”
息昀一狠心，冷冷道：“你幫過我，投之以李，報之以瓊瑤，我救你也是不想欠你什麽。更何況還有風雩飛瓊和阿曦，我豈能見死不救？”
說罷他手上運起水汽，一掌拍過去，翻身下床，轉身就往門口走：“魔君請回罷。”
蒼晗微微皺眉，嗤笑道：“我叫你走了麽？”
說罷蒼晗手指按在床鋪上，正要翻身下床，卻感覺指尖濕潤，低頭一看，錦被上竟莫名出現一片血跡。
蒼晗驟然想起剛才聞到的那縷血腥氣，猛然擡頭去看，只見息昀面不改色走得飛快，絲毫看不出端倪，但是他微微側著身，用袖子擋著什麽。
魔君眼角一抽，瞬間擋住息昀的去路，反手捏住息昀擋著身側的那只手，向上一臺，息昀腰側的血跡再遮擋不住，出現在蒼晗眼裏。
息昀今日裝郎中，穿了深色衣服，否則若是如往日穿些白的藍的，恐怕早就漏了底。
息昀見蒼晗察覺，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好，兩個人僵持片刻，蒼晗掃了一眼剛剛息昀扔在床上的仙果，這才看清那是什麽，他看向那被血染成深色的衣服，咬牙切齒地笑道：“仙君手筆夠大的，又去那仙樹了？拿命換來的仙果就這麽拱手讓人了？”
息昀輕描淡寫道：“也不至於拿命去換，這東西我摘了不少，送你一個吃著玩罷。”
蒼晗：“……”
世道變了，息昀都會懟人了。
他這一沈默，息昀趁機甩開他往外走。蒼晗閉了閉眼，火氣往腦子裏沖，他背對著息昀，一甩袖，房門上就附著上濃重的魔氣，息昀腳步一停，側眼看過來。
蒼晗擡起手，歸鴻刀浮現，他扯著嘴角懶懶笑道：“息昀，我這幾日一直在想一件事。”
息昀不語，慢慢收緊手指，全身都防備起來。
“你說我一個魔族，天天裝作賢良的模樣，為了你不敢多行一步，結果換來你冷眼以待，我這是圖什麽呢？”蒼晗悠悠道，“之前我想著我們兩情相悅，我得尊重你，守著你，只要你想要的，我就算是以命相拼也要給你拿到。你不喜歡的，哪怕違背我魔族本性，也要為你壓抑住。”
“如今既然你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我還忍住做什麽？”歸鴻刀上的魔氣如藤蔓一般蔓延開，蒼晗回頭對息昀的背影笑了笑，眼底一片漆黑，俊美的臉如今看去，竟有幾分詭異。
息昀後背發涼，想也不想抽出溯雲劍反手向後擋去，刀劍響擊，龍吟之聲不絕於耳，蒼晗招招淩厲，息昀被腰側傷口拖累，最終還是被蒼晗掐著脖子，抵在了墻上。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蒼晗在他耳側低聲笑道，“仙君，以後你就在我床上躺著等我與你共赴雲雨罷。你再不願意，也只能和我沈淪其中了。”
他頓了頓，忽又笑道：“你越不願意，我越有興趣，所以你最好多表現表現你多高潔，那時你在床上才越動人呢。”
說罷蒼晗松開緊緊禁錮息昀的手，息昀被他掐的眼前發黑，緩緩滑跪在地，低頭咳嗽起來。蒼晗也隨著他單膝跪在地上，擡著他的下巴，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似乎在琢磨從哪開始折磨息昀。
息昀閉了閉眼，眉間朱砂痣也有些暗淡，此刻息昀倒是真有些慌了，若是被困在此處，萬一天道覺得他和蒼晗是在一起了，那蒼晗豈不是危險了？再者眼下雖然還沒有消息，但是只要找到上古法寶在哪，息昀必須立刻趕過去，第三件法寶到手後，若是局勢已經勢若水火，他和治淮就要直接逼宮了，可他被蒼晗困在此處的，屆時又該如何？
息昀咳著斷斷續續道：“我要去……取法寶，天界如今狀況不好。”
“與我何幹？”蒼晗冷冷道，“三界的人都死光了也和我無關。”
息昀閉了閉眼，擡眸看他：“你爹的仇不報了？風雩飛瓊你也不顧了？”
蒼晗沈默片刻，笑了一聲：“行啊，你可以去取法寶，但是我必須在一邊看著。你也可以去造反，但是最終我還是會把你捉回來。”
息昀心道：等我傷好了，你想做什麽也都由不得你了。
蒼晗瞇了瞇眼，氣定神閑笑道：“是不是想著等你傷好了，我放你離開就是如魚入海，我也抓不住你了。”
說罷他就拿出一顆丹藥，抿在唇齒中，掐著息昀的下巴就吻下去，將那丹藥送入息昀嘴裏，又強迫他咽下去。
息昀心道不好，只聽蒼晗笑道：“聽過魔族中人用毒藥控制他人的傳聞罷？這就是那種毒，你最好不要離我太遠，到時候沒了解藥，仙君一代英明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息昀深吸一口氣，聲音裏已經帶了幾分嘶啞：“蒼晗，別逼我恨你。”
蒼晗道：“你想恨就恨，我無所謂，反正人在我手裏，我愛怎麽玩//弄就怎麽玩，你要恨，就恨你今日心軟來了這裏。”
息昀搖搖晃晃站起來：“你到底發什麽瘋？一定要這樣無理取鬧？”
蒼晗心道：我並非無理取鬧，我只是無藥可救。
魔君哼笑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剛要出門的時候，他又站住，回頭問道：“天道是天下大義，太上忘情，並非無情，只是將情給予三界眾生。那我難道不是天下蒼生的一員麽？為什麽總好似有什麽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魔君多慮了。”息昀心亂如麻，“沒人能奪走我，因為我本就不屬於你。”
蒼晗意義不明地輕笑一聲，關門離開：“一會會有人來給你包紮傷口。”
息昀閉上眼睛，不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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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昀被按在床上時，腰不可避免地扭了一下，接著又撞了一下床板，傷口不可避免又流出血。
息昀疼得眼前一黑，一時只覺得胸口呼吸不上來。
仙樹的傷不僅不易愈合，還會帶來非比尋常的疼痛，饒是息昀，也難以忍受。
他躺在床上，一開始根本沒聽清蒼晗再說什麽，只覺得雙耳蜂鳴，眼睛明明和蒼晗相對，卻仍感覺視線模糊，等他緩過來一些，才聽清蒼晗說什麽。
“我只不過無聊設局釣條魚，想不到釣上來一條金龍。”蒼晗死死掐著息昀的下巴，逼他看自己，“不過也說不準，仙君最擅長倒打一耙了，我看仙君找準機會故意撞上來，再若即若離，似有還無，想勾得我意亂情迷，隨後拍拍手走了，也未可知。”
息昀剛緩過來聽見這麽洋洋灑灑帶著恨意的話，也只能無言以對。
他抿唇垂眸，蒼晗看在眼裏，怒火更省，冷笑一聲，俯身靠近息昀，兩人氣息糾纏，偏偏一個人陰陽怪氣，一個人冷若冰霜。
“怎麽，幾日不見，仙君啞巴了？”蒼晗挑眉冷笑，“你一向如此，見了面也不說話，在我面前裝什麽委屈清高呢？”
息昀暗中平覆好氣息，感覺腰側濕了一片，衣服涼涼地貼在肌膚上，黏膩濕冷。
確定自己聲音不顫後，他才開口：“你沒重傷。”
蒼晗像是聽到什麽笑話：“你真信了？何時這樣蠢了？”
魔君轉念一想，又道：“你故意裝作相信？到底來我這裏圖謀什麽？”
這件事情確實疑點重重，只是息昀關心則亂，兼之夢魘圍繞，竟一時沒能察覺。
息昀暗中嘆了口氣，幻化出仙果：“我不過是來給你送藥，原本以為你昏睡，沒打算與你見面。”
蒼晗瞥了一眼那仙果，屋內拉著厚厚簾子，隔絕大部分陽光，很是昏暗，他又全心都在息昀身上，也沒看清那是什麽東西，便扭過頭繼續看息昀，再沒多看那價值連城的東西一眼：“這樣說，我還是冤枉仙君了。也對，仙君一向清冷自持，都是別人想入非非，你最清白無辜了。”
息昀沈默，腦子轉得飛快：他與蒼晗本就旗鼓相當，平時切磋也是平手，可如今他身上的傷拖累著，要是真動起手來，肯定會落了下風。
要怎麽逃出去？
眼見這是不能善了的。
不得不說，蒼晗這句話說得息昀心裏又酸又澀，只是他不能說什麽，正因為不能說什麽，心底莫名幾縷委屈。
息昀但凡有點辦法，也不至於鬧成這樣。
並非你想的那般。
他想這樣回答，他想把一切和盤托出，可是息昀只能閉緊了嘴，一言不發。
他平覆了下心情，可以忽略心裏作祟的無奈和悲苦，面無表情道：“既然你眼中我如此不堪，還讓我在這礙你的眼做什麽？你既無事，我便走了。”
說罷息昀就要去推開蒼晗，蒼晗紋絲不動，動了動鼻子，總覺得聞到了血腥氣，奈何當時為了做戲，房間裏都是藥材氣味，他也不敢確定，聽到息昀這樣說，他的心思又都轉到息昀身上，冷笑道：“息昀，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你今日進來來了，就別想輕易走。我倒想知道，既然你如你所說無情，又巴巴跑來救我做什麽？”
息昀一狠心，冷冷道：“你幫過我，投之以李，報之以瓊瑤，我救你也是不想欠你什麽。更何況還有風雩飛瓊和阿曦，我豈能見死不救？”
說罷他手上運起水汽，一掌拍過去，翻身下床，轉身就往門口走：“魔君請回罷。”
蒼晗微微皺眉，嗤笑道：“我叫你走了麽？”
說罷蒼晗手指按在床鋪上，正要翻身下床，卻感覺指尖濕潤，低頭一看，錦被上竟莫名出現一片血跡。
蒼晗驟然想起剛才聞到的那縷血腥氣，猛然擡頭去看，只見息昀面不改色走得飛快，絲毫看不出端倪，但是他微微側著身，用袖子擋著什麽。
魔君眼角一抽，瞬間擋住息昀的去路，反手捏住息昀擋著身側的那只手，向上一臺，息昀腰側的血跡再遮擋不住，出現在蒼晗眼裏。
息昀今日裝郎中，穿了深色衣服，否則若是如往日穿些白的藍的，恐怕早就漏了底。
息昀見蒼晗察覺，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麽好，兩個人僵持片刻，蒼晗掃了一眼剛剛息昀扔在床上的仙果，這才看清那是什麽，他看向那被血染成深色的衣服，咬牙切齒地笑道：“仙君手筆夠大的，又去那仙樹了？拿命換來的仙果就這麽拱手讓人了？”
息昀輕描淡寫道：“也不至於拿命去換，這東西我摘了不少，送你一個吃著玩罷。”
蒼晗：“……”
世道變了，息昀都會懟人了。
他這一沈默，息昀趁機甩開他往外走。蒼晗閉了閉眼，火氣往腦子裏沖，他背對著息昀，一甩袖，房門上就附著上濃重的魔氣，息昀腳步一停，側眼看過來。
蒼晗擡起手，歸鴻刀浮現，他扯著嘴角懶懶笑道：“息昀，我這幾日一直在想一件事。”
息昀不語，慢慢收緊手指，全身都防備起來。
“你說我一個魔族，天天裝作賢良的模樣，為了你不敢多行一步，結果換來你冷眼以待，我這是圖什麽呢？”蒼晗悠悠道，“之前我想著我們兩情相悅，我得尊重你，守著你，只要你想要的，我就算是以命相拼也要給你拿到。你不喜歡的，哪怕違背我魔族本性，也要為你壓抑住。”
“如今既然你我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我還忍住做什麽？”歸鴻刀上的魔氣如藤蔓一般蔓延開，蒼晗回頭對息昀的背影笑了笑，眼底一片漆黑，俊美的臉如今看去，竟有幾分詭異。
息昀後背發涼，想也不想抽出溯雲劍反手向後擋去，刀劍響擊，龍吟之聲不絕於耳，蒼晗招招淩厲，息昀被腰側傷口拖累，最終還是被蒼晗掐著脖子，抵在了墻上。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蒼晗在他耳側低聲笑道，“仙君，以後你就在我床上躺著等我與你共赴雲雨罷。你再不願意，也只能和我沈淪其中了。”
他頓了頓，忽又笑道：“你越不願意，我越有興趣，所以你最好多表現表現你多高潔，那時你在床上才越動人呢。”
說罷蒼晗松開緊緊禁錮息昀的手，息昀被他掐的眼前發黑，緩緩滑跪在地，低頭咳嗽起來。蒼晗也隨著他單膝跪在地上，擡著他的下巴，饒有興趣地上下打量，似乎在琢磨從哪開始折磨息昀。
息昀閉了閉眼，眉間朱砂痣也有些暗淡，此刻息昀倒是真有些慌了，若是被困在此處，萬一天道覺得他和蒼晗是在一起了，那蒼晗豈不是危險了？再者眼下雖然還沒有消息，但是只要找到上古法寶在哪，息昀必須立刻趕過去，第三件法寶到手後，若是局勢已經勢若水火，他和治淮就要直接逼宮了，可他被蒼晗困在此處的，屆時又該如何？
息昀咳著斷斷續續道：“我要去……取法寶，天界如今狀況不好。”
“與我何幹？”蒼晗冷冷道，“三界的人都死光了也和我無關。”
息昀閉了閉眼，擡眸看他：“你爹的仇不報了？風雩飛瓊你也不顧了？”
蒼晗沈默片刻，笑了一聲：“行啊，你可以去取法寶，但是我必須在一邊看著。你也可以去造反，但是最終我還是會把你捉回來。”
息昀心道：等我傷好了，你想做什麽也都由不得你了。
蒼晗瞇了瞇眼，氣定神閑笑道：“是不是想著等你傷好了，我放你離開就是如魚入海，我也抓不住你了。”
說罷他就拿出一顆丹藥，抿在唇齒中，掐著息昀的下巴就吻下去，將那丹藥送入息昀嘴裏，又強迫他咽下去。
息昀心道不好，只聽蒼晗笑道：“聽過魔族中人用毒藥控制他人的傳聞罷？這就是那種毒，你最好不要離我太遠，到時候沒了解藥，仙君一代英明可就要毀於一旦了。”
息昀深吸一口氣，聲音裏已經帶了幾分嘶啞：“蒼晗，別逼我恨你。”
蒼晗道：“你想恨就恨，我無所謂，反正人在我手裏，我愛怎麽玩//弄就怎麽玩，你要恨，就恨你今日心軟來了這裏。”
息昀搖搖晃晃站起來：“你到底發什麽瘋？一定要這樣無理取鬧？”
蒼晗心道：我並非無理取鬧，我只是無藥可救。
魔君哼笑一聲，轉身就往外走。剛要出門的時候，他又站住，回頭問道：“天道是天下大義，太上忘情，並非無情，只是將情給予三界眾生。那我難道不是天下蒼生的一員麽？為什麽總好似有什麽要把你從我身邊奪走”
“魔君多慮了。”息昀心亂如麻，“沒人能奪走我，因為我本就不屬於你。”
蒼晗意義不明地輕笑一聲，關門離開：“一會會有人來給你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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