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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故道：“可縱然仙君與風雩只是師徒之情，也總會有別人出現的。”
“別人出現便是她的良人麽？”息昀道，“也需得她喜歡。”
“可女子相戀，究竟有違天倫。”
如故這話一出，息昀眼神詭異地看了她一眼，坦然道：“我是斷袖。”
如故：“……”
息昀又給蒼晗攏了攏之前給他蓋上的錦袍：“他也是。”
如故：“啊……原來如此。”
“我發小也是。”息昀面無表情數道，“我好友也是，就連和我反目成仇的發小都是斷袖。”
如故想了想：“同、同性相吸罷。”
息昀道：“飛瓊雖然不是斷袖——”
如故松了口氣。
息昀又道：“但是他連人都不喜歡。”
如故有點呆滯：“啊……這……”
“既然男子可以斷袖，女子怎麽就不能與女子相戀。”息昀道，“你若真心，不妨告訴風雩。”
如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足尖：“仙君，即便我是真心，她又不喜歡我，日後若是連朋友都做不成，如何是好？”
“她若全然對你無意，我自然也不會討這個嫌，只因她心心念念都是你，我作為她的師尊，少不得替她開口。”息昀溫聲道，“更因看出你對他的心意在，若不挑明，你遲早還是會離她而去，那時恐怕空留遺憾。”
如故擡手抓住身後飄下來的落花，伸手的樣子和貓身一模一樣：“ 可我是妖，她是仙，就算兩情相悅，我的身份也只會害了她。要等我修煉成散仙，恐怕天帝都換人了。我……不想耽誤她。”
息昀淡然開口：“我能點化你。”
成仙有幾種路子，如息昀這般天生就是仙族，再者便是修煉、積功德和被上仙點化。
能點化其人成仙的神仙極少，法力出眾不說，地位也要非凡，息昀能點化他人倒也不足為奇，只是點化成仙非常麻煩，還要點化人要有極高的功德，耗費大量法力，通常沒人願意幹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如故一雙貓眼睜大，驚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多謝仙君。”
她想了想，又問：“仙君如此對我，某感激不盡，只是若真如你所感，我與風雩能修成正果倒也罷，若風雩不喜歡我呢？”
“她若不喜歡你，便是你二人無緣，我也不希望你糾纏不休。”息昀道，“所以究竟要如何做，只看你一念之間。”
“傾慕一人，便要承擔相對的風險。”息昀道，“只不過我不想風雩與你有所遺憾，故而一提，選擇權在你。”
如故道：“仙君為何認為風雩也有情與我？”
息昀不急不慢給蒼晗拂去落花，仿佛一點也不覺得膩：“風雩自己說過，更喜歡和女孩在一起多一些。我們幫她找你時，眼線告訴我們，她當初怕你不想見她，所以只敢暗中找你，為此不知哭過多少次。風雩是什麽樣的人，你當比我清楚。為你落淚傷悲，為你小心翼翼，若非對你情深義重，何必為了一個朋友如此卑微執著？”
如故聽他娓娓說來，心中有些酸澀，低頭用手抹了把臉：“多謝仙君，我心裏有計較了，只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姑娘請說。”
“仙君為何願意幫我？”如故看著蒼晗的睡顏，“可是因為仙君要與蒼晗仙君在一起，所以也盼著別人也終成眷侶？”
息昀卻神色一冷，擡手蓋住蒼晗的耳朵，確認他確實熟睡才緩緩開口道：“恰恰相反。”
他看如故有些疑惑，又輕聲道：“是因為我與蒼晗終將分道揚鑣，所以不忍見你們步我的後塵，你們若是得償所願，也算替我了卻遺憾。”
如故心裏不解：“你二人為何不能在一起？”
“自有緣由。”息昀擡眸看向不遠處，“到底陌路，何必多問。風雩和飛瓊回來了。”
果然風雩帶著飛瓊回來了，落地風雩便去挽如故的手：“師尊，外面也都安置妥當了。”
飛瓊道：“師尊，多虧了暄梧魔君的手下，幫我們打了好些妖魔，我們才能分出人手去保護百姓。”
息昀心裏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可曾道謝？”
“自然謝了。”飛瓊摸了摸頭，“那位女將軍還道他們本不是幫我們，只是碰巧與蓮舟有愁。我道他們大可袖手旁觀，坐收漁翁之利，可如今出手，無論為何，到底是幫了我們救了百姓。那位女將軍便笑了，說我不愧是師尊的徒弟。”
“你做的不錯。”息昀將目光再次挪開，這次來的是凜汐，劍侍拱手稟告：“找到了。”
息昀點頭，看向飛瓊和風雩：“你們在這裏照顧蒼晗。”
風雩和飛瓊對視一眼，飛瓊抓了抓臉：“師尊，你不帶師兄去啊。”
息昀只道：“他還沒醒，需要休息。”
結果他剛一動，躺在他腿上的蒼晗睫毛一顫，手指一動，便悠悠睜開眼睛，他按著頭，半夢半醒，還有些迷茫：“找到了？”
這回不想帶蒼晗也要帶了，息昀再三確認他已無大礙，才一同上路。
式苒和蓮舟在一處，鏡自己在另一處，趕路途中，蒼晗與息昀商議道：“這三只玩意都受了傷，我去纏住蓮舟和式苒，你先行去收法寶。”
息昀道：“不妨一起。”
“何必耽誤時間？”蒼晗道，“這兩撥人一南一北，要是你我一起先去一處，另一邊跑了怎麽辦？”
息昀想來有理，便應允下來。
蒼晗又閑聊幾句，說起幻境，息昀問他：“你是何時從幻覺中掙脫出來，察覺所在之處是幻境的？”
他們剛一進去時確實忘卻今夕何夕，身在何地。
蒼晗道：“破綻不少，譬如我的幻境是和你初遇那些年，一開始我瞧見你拿溯雲劍，一晃眼溯雲劍又沒了，後來又看見你手下做事的是停故，可我分明是前陣日子上天界才認識停故，幾百年與你同游時又怎麽能遇見他？”
息昀道：“我也類似，遇見了本不該在那段時間出現的人。”
蒼晗看著他，沈沈一笑：“你究竟看見了什麽？”
息昀淡淡道：“三界傾覆，死傷遍地。”
這倒也符合息昀的性格，蒼晗便沒再多問，兩人分頭行動，率先到了鏡那邊。
那聖獸已經是強弩之末，已經現了獸型，縮成貓狗大小，想伺機逃走。
息昀上前攔住，少不得一番打鬥，只是這鏡本就不如他的同僚強大，如今又被法寶反噬進了幻境，更是不濟，雖然也是纏鬥了一會，到底有驚無險，把上古法寶奪了回來。
鏡伏地求饒，但是還不等息昀開口，那法寶已然發出一道光，將鏡就地籠罩。
息昀皺眉：“你怎麽與熿相差這麽多？”
鏡哆嗦著回道：“背叛法寶，便會為法寶所懲治……聖人不信任我，給所有聖獸都下了咒。”
所以它才法力大減，神色虛弱，最後甚至控制不住法寶。
“你會如何？”息昀問道。
這次法寶開口了：“會死。”
息昀看向那法寶，紅色的寶石閃了閃，他便又問道：“這次我會受到什麽懲罰？”
上次拿荒牙，息昀雙目失明了七天，不知道這戲又會如何。
蒼晗囑咐息昀且留在個安全的地方，發個信號他就趕過來，就怕息昀有危險。
誰知法寶小聲說道：“聖獸、背叛、規則、打破、無需、懲罰、仙君、放心。”
息昀這倒是因禍得福，便收起法寶，冷冷瞥了一眼被法寶困住的鏡，此刻法寶籠罩鏡的光芒漸漸收緊，那聖獸哀嚎幾聲，倒地不起。
他追求長生，到最後也還是死得毫不起眼。
他心中惦念蒼晗，便匆匆往蒼晗那邊趕，結果人剛到，就被蒼晗捂著嘴，抱在懷裏，一同躲在了暗處。
息昀一擡眼，就看見式苒和蓮舟坐在一處水榭裏，身前還有酒，一妖一魔雖然狼狽，但是神色還算穩定。
息昀有些疑惑：“你怎麽沒動手？”
蒼晗嗓子裏發出短促低沈的笑聲，很是愉悅：“我剛到就看見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他點向式苒：“他剛拿出藥酒，說是與蓮舟共飲療傷，可我看得分明，式苒背著蓮舟在他那邊藥酒裏下了毒。”
魔君笑道：“我們坐山觀虎鬥，任他們自相殘殺豈不有趣？”
他話音剛落，息昀就看見蓮舟拿起了那杯藥酒，但是並未喝，而是與式苒攀談：“此事蹊蹺，那暄梧的人怎麽也來湊熱鬧？還有那蒼晗，我總覺得他不一般……這些人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魔君怕什麽？”式苒氣定神閑，“我還有後手，到時候我們殺了息昀和蒼晗，這人界便是你我囊中之物。”
蓮舟眸光閃了閃：“你與天界的交易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騙天帝效忠於他，實則是為了穩他的心，不然若是趁這功夫給我們搗亂，豈不是又添勁敵？”式苒看著蓮舟，“魔君放心，待我助你一統魔界，我們再打上天界去，我們眼下且療傷，回去取他們性命，他們一死，就能挽救局面。”
蓮舟點頭，舉頭喝下藥酒。
式苒緩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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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故道：“可縱然仙君與風雩只是師徒之情，也總會有別人出現的。”
“別人出現便是她的良人麽？”息昀道，“也需得她喜歡。”
“可女子相戀，究竟有違天倫。”
如故這話一出，息昀眼神詭異地看了她一眼，坦然道：“我是斷袖。”
如故：“……”
息昀又給蒼晗攏了攏之前給他蓋上的錦袍：“他也是。”
如故：“啊……原來如此。”
“我發小也是。”息昀面無表情數道，“我好友也是，就連和我反目成仇的發小都是斷袖。”
如故想了想：“同、同性相吸罷。”
息昀道：“飛瓊雖然不是斷袖——”
如故松了口氣。
息昀又道：“但是他連人都不喜歡。”
如故有點呆滯：“啊……這……”
“既然男子可以斷袖，女子怎麽就不能與女子相戀。”息昀道，“你若真心，不妨告訴風雩。”
如故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足尖：“仙君，即便我是真心，她又不喜歡我，日後若是連朋友都做不成，如何是好？”
“她若全然對你無意，我自然也不會討這個嫌，只因她心心念念都是你，我作為她的師尊，少不得替她開口。”息昀溫聲道，“更因看出你對他的心意在，若不挑明，你遲早還是會離她而去，那時恐怕空留遺憾。”
如故擡手抓住身後飄下來的落花，伸手的樣子和貓身一模一樣：“ 可我是妖，她是仙，就算兩情相悅，我的身份也只會害了她。要等我修煉成散仙，恐怕天帝都換人了。我……不想耽誤她。”
息昀淡然開口：“我能點化你。”
成仙有幾種路子，如息昀這般天生就是仙族，再者便是修煉、積功德和被上仙點化。
能點化其人成仙的神仙極少，法力出眾不說，地位也要非凡，息昀能點化他人倒也不足為奇，只是點化成仙非常麻煩，還要點化人要有極高的功德，耗費大量法力，通常沒人願意幹這費力不討好的事情。
如故一雙貓眼睜大，驚得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多謝仙君。”
她想了想，又問：“仙君如此對我，某感激不盡，只是若真如你所感，我與風雩能修成正果倒也罷，若風雩不喜歡我呢？”
“她若不喜歡你，便是你二人無緣，我也不希望你糾纏不休。”息昀道，“所以究竟要如何做，只看你一念之間。”
“傾慕一人，便要承擔相對的風險。”息昀道，“只不過我不想風雩與你有所遺憾，故而一提，選擇權在你。”
如故道：“仙君為何認為風雩也有情與我？”
息昀不急不慢給蒼晗拂去落花，仿佛一點也不覺得膩：“風雩自己說過，更喜歡和女孩在一起多一些。我們幫她找你時，眼線告訴我們，她當初怕你不想見她，所以只敢暗中找你，為此不知哭過多少次。風雩是什麽樣的人，你當比我清楚。為你落淚傷悲，為你小心翼翼，若非對你情深義重，何必為了一個朋友如此卑微執著？”
如故聽他娓娓說來，心中有些酸澀，低頭用手抹了把臉：“多謝仙君，我心裏有計較了，只不過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姑娘請說。”
“仙君為何願意幫我？”如故看著蒼晗的睡顏，“可是因為仙君要與蒼晗仙君在一起，所以也盼著別人也終成眷侶？”
息昀卻神色一冷，擡手蓋住蒼晗的耳朵，確認他確實熟睡才緩緩開口道：“恰恰相反。”
他看如故有些疑惑，又輕聲道：“是因為我與蒼晗終將分道揚鑣，所以不忍見你們步我的後塵，你們若是得償所願，也算替我了卻遺憾。”
如故心裏不解：“你二人為何不能在一起？”
“自有緣由。”息昀擡眸看向不遠處，“到底陌路，何必多問。風雩和飛瓊回來了。”
果然風雩帶著飛瓊回來了，落地風雩便去挽如故的手：“師尊，外面也都安置妥當了。”
飛瓊道：“師尊，多虧了暄梧魔君的手下，幫我們打了好些妖魔，我們才能分出人手去保護百姓。”
息昀心裏清楚是怎麽一回事：“可曾道謝？”
“自然謝了。”飛瓊摸了摸頭，“那位女將軍還道他們本不是幫我們，只是碰巧與蓮舟有愁。我道他們大可袖手旁觀，坐收漁翁之利，可如今出手，無論為何，到底是幫了我們救了百姓。那位女將軍便笑了，說我不愧是師尊的徒弟。”
“你做的不錯。”息昀將目光再次挪開，這次來的是凜汐，劍侍拱手稟告：“找到了。”
息昀點頭，看向飛瓊和風雩：“你們在這裏照顧蒼晗。”
風雩和飛瓊對視一眼，飛瓊抓了抓臉：“師尊，你不帶師兄去啊。”
息昀只道：“他還沒醒，需要休息。”
結果他剛一動，躺在他腿上的蒼晗睫毛一顫，手指一動，便悠悠睜開眼睛，他按著頭，半夢半醒，還有些迷茫：“找到了？”
這回不想帶蒼晗也要帶了，息昀再三確認他已無大礙，才一同上路。
式苒和蓮舟在一處，鏡自己在另一處，趕路途中，蒼晗與息昀商議道：“這三只玩意都受了傷，我去纏住蓮舟和式苒，你先行去收法寶。”
息昀道：“不妨一起。”
“何必耽誤時間？”蒼晗道，“這兩撥人一南一北，要是你我一起先去一處，另一邊跑了怎麽辦？”
息昀想來有理，便應允下來。
蒼晗又閑聊幾句，說起幻境，息昀問他：“你是何時從幻覺中掙脫出來，察覺所在之處是幻境的？”
他們剛一進去時確實忘卻今夕何夕，身在何地。
蒼晗道：“破綻不少，譬如我的幻境是和你初遇那些年，一開始我瞧見你拿溯雲劍，一晃眼溯雲劍又沒了，後來又看見你手下做事的是停故，可我分明是前陣日子上天界才認識停故，幾百年與你同游時又怎麽能遇見他？”
息昀道：“我也類似，遇見了本不該在那段時間出現的人。”
蒼晗看著他，沈沈一笑：“你究竟看見了什麽？”
息昀淡淡道：“三界傾覆，死傷遍地。”
這倒也符合息昀的性格，蒼晗便沒再多問，兩人分頭行動，率先到了鏡那邊。
那聖獸已經是強弩之末，已經現了獸型，縮成貓狗大小，想伺機逃走。
息昀上前攔住，少不得一番打鬥，只是這鏡本就不如他的同僚強大，如今又被法寶反噬進了幻境，更是不濟，雖然也是纏鬥了一會，到底有驚無險，把上古法寶奪了回來。
鏡伏地求饒，但是還不等息昀開口，那法寶已然發出一道光，將鏡就地籠罩。
息昀皺眉：“你怎麽與熿相差這麽多？”
鏡哆嗦著回道：“背叛法寶，便會為法寶所懲治……聖人不信任我，給所有聖獸都下了咒。”
所以它才法力大減，神色虛弱，最後甚至控制不住法寶。
“你會如何？”息昀問道。
這次法寶開口了：“會死。”
息昀看向那法寶，紅色的寶石閃了閃，他便又問道：“這次我會受到什麽懲罰？”
上次拿荒牙，息昀雙目失明了七天，不知道這戲又會如何。
蒼晗囑咐息昀且留在個安全的地方，發個信號他就趕過來，就怕息昀有危險。
誰知法寶小聲說道：“聖獸、背叛、規則、打破、無需、懲罰、仙君、放心。”
息昀這倒是因禍得福，便收起法寶，冷冷瞥了一眼被法寶困住的鏡，此刻法寶籠罩鏡的光芒漸漸收緊，那聖獸哀嚎幾聲，倒地不起。
他追求長生，到最後也還是死得毫不起眼。
他心中惦念蒼晗，便匆匆往蒼晗那邊趕，結果人剛到，就被蒼晗捂著嘴，抱在懷裏，一同躲在了暗處。
息昀一擡眼，就看見式苒和蓮舟坐在一處水榭裏，身前還有酒，一妖一魔雖然狼狽，但是神色還算穩定。
息昀有些疑惑：“你怎麽沒動手？”
蒼晗嗓子裏發出短促低沈的笑聲，很是愉悅：“我剛到就看見了很有意思的一幕。”
他點向式苒：“他剛拿出藥酒，說是與蓮舟共飲療傷，可我看得分明，式苒背著蓮舟在他那邊藥酒裏下了毒。”
魔君笑道：“我們坐山觀虎鬥，任他們自相殘殺豈不有趣？”
他話音剛落，息昀就看見蓮舟拿起了那杯藥酒，但是並未喝，而是與式苒攀談：“此事蹊蹺，那暄梧的人怎麽也來湊熱鬧？還有那蒼晗，我總覺得他不一般……這些人都是從哪冒出來的？”
“魔君怕什麽？”式苒氣定神閑，“我還有後手，到時候我們殺了息昀和蒼晗，這人界便是你我囊中之物。”
蓮舟眸光閃了閃：“你與天界的交易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騙天帝效忠於他，實則是為了穩他的心，不然若是趁這功夫給我們搗亂，豈不是又添勁敵？”式苒看著蓮舟，“魔君放心，待我助你一統魔界，我們再打上天界去，我們眼下且療傷，回去取他們性命，他們一死，就能挽救局面。”
蓮舟點頭，舉頭喝下藥酒。
式苒緩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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