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運氣壞到奶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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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多會偽裝，這世界就有多讓我受傷。
擦幹眼淚，細細地洗好臉，我貼上一張面膜然後打開火煲湯。所有的狼藉瞬間灰飛煙滅。
煲湯的空隙給奶奶打電話。
“奶奶，你胖點沒有啊？”
“我胖了。你瘦點沒有啊？”
“我瘦了。”
“好，我茹兒現在穿什麽都好看。今晚最好穿牛仔褲。”
“奶奶，我和沈臻已經分了。”穿什麽都無所謂了。
“你告訴我這事就表示你已經沒事啦。乖，穿上牛仔褲，今晚你會有好運哦。”
“奶奶，菩薩告訴你穿牛仔褲會有好運的麽？”我嚴重懷疑奶奶是不是中了魔怔。
“沒有。今天老李給我一本《時尚XX》，我正在看呢，上面這麽說的。”老李是隔壁院子的孤老，他時常和奶奶一起遛彎。他一個人住一座大宅院，也沒見什麽親人來往。我奶奶好歹還有我。我回去時奶奶總會叫上李爺爺一起吃飯。
“奶奶，你不是想買性感牛仔褲吧？”
“傻囡，奶奶這不是多學點給你當軍師麽。你可不要自暴自棄啊！”
果然是親生的奶奶！我心裏瞬間炸了一顆甜彈。
塵世送我齷齪我還其清寧。生活如此狼藉我依然窗明幾凈。就算背地偶爾邋遢也阻擋不了我時常面目一新。終其原因我有奶奶，她是我的背景和靠山。凡塵有多少磨難，她就有多少摧毀它們的子彈。
我挑一條牛仔褲，配上白襯衫，抹上珊瑚色口紅。穿得這麽正點怎麽能沒有趴？正想著要挑個順眼的打電話。電話進來。
“在家嗎？”濕答答的語調。
“蕭總，在呢。有何貴幹？”
“下樓，有句話說。”
“電話裏說就好。”
“當面說。”
我不情願地關了竈臺上的火下樓。蕭景年靠著他的座駕，濃眉緊鎖。
“快說吧。我正在做飯。”心裏有氣，暗想：他怎麽知道我的地址，肯定是老黃又把我賣了。
“要麽我上去等你做完飯再說。”他一副不急著走的樣子。
“不了。地方小坐不下。”廟小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沒關系，有你坐的地方就行。或者你坐我腿上也可以。”蕭景年的話很猥瑣，笑起來卻仍然是帥。真特麽好皮囊占便宜！沒天理！
那些關於他人品好的傳言，都是花錢編出來的吧！那些給他編光環的作者，一定是瞎了眼。這算不算性騷擾，算不算語言汙染？
“說完了嗎？說完我上去了。”再多留一分鐘，我怕自己會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他收了笑容說：“沒有。我來再確認一下，你說願意被我潛，是真的嗎？”
我也挺認真地說：“蕭總，要不要我寫個字據給你？蔣茹願意被蕭景年潛規則。”
轉瞬蕭景年恢覆笑容，上下打量我，“你這身打扮很性感。”
說罷也不說再見，自顧自上了車，帶上墨鏡，面帶笑容，好似談了一樁極劃算的生意般的志得意滿。他的頭沒朝我的方向偏一下，走得很徹底，消失在夕陽燦爛，櫻花爛大街的方向。
關於奶奶在我人生當中所起到的軍師作用，再一次被確認為精神上的引領，而不是技術上的指導。
誰讓我是個運氣壞到奶奶家的人呢？
如果換了別人，一個帥比吳彥祖的男人，如此悠悠然堵在自家門口，情況會完全不同。
他一定會對“別人”說：我喜歡你很久了。而不是：你坐我腿上也可以。這般赤裸下流無恥！
或者他會對“別人”說：我要和你在一起。而不是：你說願意被我潛，是真的嗎？
奸商就是奸商！不願付出任何感情、時間、金錢，只想利益最大化，最好無本萬利，吃幹抹凈不帶走一片雲彩。
倒黴蛋就是倒黴蛋！
不遠處的寶藍特斯拉旁邊，另一個倒黴蛋又向我滾過來。
黎幼天的臉色，比第一次見他的那天豐潤健康。頭上的人油幹凈了，臉上的痘痘少了，蠟黃色淡了許多。
“車子修好啦？挺快的嘛。”
“沒修，換了一輛。”
我腳下恨天高一扭，差點跌倒。黎幼天單手扶住我。
“看不出來，你還挺能糟蹋錢的。漲見識。”
黎幼天笑笑。
“我有個電池技術的專利要賣給特斯拉，他們給我一輛車做前期測試。壞的車給他們開走了。另外再給我一輛新的繼續測試。”
我不由得多看幾眼黎幼天。他又變得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陌生。
“你哪兒的人？”
“福建鄉下的。”
“哪個大學畢業的？什麽專業？”
“X華大學。基礎物理、化工工程。碩士。”
“到底是物理還是化工？”
“兩個都學了。”
好吧。世界上的牛人正以蔣茹想象不到的模式野蠻生長。理化雙修的牛人，頭一次遇到。
“都雙修了，怎麽不順便讀個博士？”
“年紀大了。要賺錢、買房、娶老婆、生娃。太多事沒時間讀。”
還真現實。不過他再現實還是抵不過社會現實。前妻把他收獲的一切差不多搜刮一空。
怎麽說呢？
你再牛，還有比你更牛的來收割你。
我們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聊。
既然你這麽牛，可不可以順便對我扶個貧。
“佩服佩服，讀博士跟玩兒似的。那個，我們之間的債務……”
“你放心，我不會毀約。”
“我是說，能不能減免？” 撒個嬌賣個萌。
“不行。”黎幼天答得斬釘截鐵。看來女人一過二十五，撒嬌賣萌就沒人買賬了。
我嬌嗔道：“我最近不舒服。”
“你大姨媽還要過幾天才來。”
呵呵……怎麽比我自己還清楚？這黎幼天果然也不是善茬。一定是在我家盜取了我的機密信息。
“別亂想。你手機上的部分數據同步到我手機上了。”
“WHAT！”
“別擔心，部分數據，比如你的健康、心跳、每日步數、生日、大姨媽什麽的。”
“你是不是還配了一把我家的鑰匙？！”我怒吼。竊取個人隱私，算不算犯罪？
“別緊張，沒經過你同意我是不會去你家的。我又不想潛規則你。”
我以為我是運氣差，還有個做伴的。沒想到我是智商差，身邊有個悶著騷的黎幼天居然還當他是小白。
我快步出了電梯。在自家門口停下。
“好。今天別想喝湯。賠錢給你，說個數！”
“生氣啦？我錯啦！我全刪了行不？還有，以後湯我來煲。你只負責買食材。我在家時間多，可以看著火。煲湯時間長。你下班回來咱們都可以早點吃飯，你說是不是？”黎幼天還在我背後絮絮叨叨。
“誰要和你一起吃飯？從今天起，你把湯煲好，一人一半。各吃各的，兩不相幹！”
我摔了門進去，再沒看黎幼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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煲湯的空隙給奶奶打電話。
“奶奶，你胖點沒有啊？”
“我胖了。你瘦點沒有啊？”
“我瘦了。”
“好，我茹兒現在穿什麽都好看。今晚最好穿牛仔褲。”
“奶奶，我和沈臻已經分了。”穿什麽都無所謂了。
“你告訴我這事就表示你已經沒事啦。乖，穿上牛仔褲，今晚你會有好運哦。”
“奶奶，菩薩告訴你穿牛仔褲會有好運的麽？”我嚴重懷疑奶奶是不是中了魔怔。
“沒有。今天老李給我一本《時尚XX》，我正在看呢，上面這麽說的。”老李是隔壁院子的孤老，他時常和奶奶一起遛彎。他一個人住一座大宅院，也沒見什麽親人來往。我奶奶好歹還有我。我回去時奶奶總會叫上李爺爺一起吃飯。
“奶奶，你不是想買性感牛仔褲吧？”
“傻囡，奶奶這不是多學點給你當軍師麽。你可不要自暴自棄啊！”
果然是親生的奶奶！我心裏瞬間炸了一顆甜彈。
塵世送我齷齪我還其清寧。生活如此狼藉我依然窗明幾凈。就算背地偶爾邋遢也阻擋不了我時常面目一新。終其原因我有奶奶，她是我的背景和靠山。凡塵有多少磨難，她就有多少摧毀它們的子彈。
我挑一條牛仔褲，配上白襯衫，抹上珊瑚色口紅。穿得這麽正點怎麽能沒有趴？正想著要挑個順眼的打電話。電話進來。
“在家嗎？”濕答答的語調。
“蕭總，在呢。有何貴幹？”
“下樓，有句話說。”
“電話裏說就好。”
“當面說。”
我不情願地關了竈臺上的火下樓。蕭景年靠著他的座駕，濃眉緊鎖。
“快說吧。我正在做飯。”心裏有氣，暗想：他怎麽知道我的地址，肯定是老黃又把我賣了。
“要麽我上去等你做完飯再說。”他一副不急著走的樣子。
“不了。地方小坐不下。”廟小供不起您這尊大佛。
“沒關系，有你坐的地方就行。或者你坐我腿上也可以。”蕭景年的話很猥瑣，笑起來卻仍然是帥。真特麽好皮囊占便宜！沒天理！
那些關於他人品好的傳言，都是花錢編出來的吧！那些給他編光環的作者，一定是瞎了眼。這算不算性騷擾，算不算語言汙染？
“說完了嗎？說完我上去了。”再多留一分鐘，我怕自己會撲上去掐住他的脖子。
他收了笑容說：“沒有。我來再確認一下，你說願意被我潛，是真的嗎？”
我也挺認真地說：“蕭總，要不要我寫個字據給你？蔣茹願意被蕭景年潛規則。”
轉瞬蕭景年恢覆笑容，上下打量我，“你這身打扮很性感。”
說罷也不說再見，自顧自上了車，帶上墨鏡，面帶笑容，好似談了一樁極劃算的生意般的志得意滿。他的頭沒朝我的方向偏一下，走得很徹底，消失在夕陽燦爛，櫻花爛大街的方向。
關於奶奶在我人生當中所起到的軍師作用，再一次被確認為精神上的引領，而不是技術上的指導。
誰讓我是個運氣壞到奶奶家的人呢？
如果換了別人，一個帥比吳彥祖的男人，如此悠悠然堵在自家門口，情況會完全不同。
他一定會對“別人”說：我喜歡你很久了。而不是：你坐我腿上也可以。這般赤裸下流無恥！
或者他會對“別人”說：我要和你在一起。而不是：你說願意被我潛，是真的嗎？
奸商就是奸商！不願付出任何感情、時間、金錢，只想利益最大化，最好無本萬利，吃幹抹凈不帶走一片雲彩。
倒黴蛋就是倒黴蛋！
不遠處的寶藍特斯拉旁邊，另一個倒黴蛋又向我滾過來。
黎幼天的臉色，比第一次見他的那天豐潤健康。頭上的人油幹凈了，臉上的痘痘少了，蠟黃色淡了許多。
“車子修好啦？挺快的嘛。”
“沒修，換了一輛。”
我腳下恨天高一扭，差點跌倒。黎幼天單手扶住我。
“看不出來，你還挺能糟蹋錢的。漲見識。”
黎幼天笑笑。
“我有個電池技術的專利要賣給特斯拉，他們給我一輛車做前期測試。壞的車給他們開走了。另外再給我一輛新的繼續測試。”
我不由得多看幾眼黎幼天。他又變得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陌生。
“你哪兒的人？”
“福建鄉下的。”
“哪個大學畢業的？什麽專業？”
“X華大學。基礎物理、化工工程。碩士。”
“到底是物理還是化工？”
“兩個都學了。”
好吧。世界上的牛人正以蔣茹想象不到的模式野蠻生長。理化雙修的牛人，頭一次遇到。
“都雙修了，怎麽不順便讀個博士？”
“年紀大了。要賺錢、買房、娶老婆、生娃。太多事沒時間讀。”
還真現實。不過他再現實還是抵不過社會現實。前妻把他收獲的一切差不多搜刮一空。
怎麽說呢？
你再牛，還有比你更牛的來收割你。
我們一邊往樓上走一邊聊。
既然你這麽牛，可不可以順便對我扶個貧。
“佩服佩服，讀博士跟玩兒似的。那個，我們之間的債務……”
“你放心，我不會毀約。”
“我是說，能不能減免？” 撒個嬌賣個萌。
“不行。”黎幼天答得斬釘截鐵。看來女人一過二十五，撒嬌賣萌就沒人買賬了。
我嬌嗔道：“我最近不舒服。”
“你大姨媽還要過幾天才來。”
呵呵……怎麽比我自己還清楚？這黎幼天果然也不是善茬。一定是在我家盜取了我的機密信息。
“別亂想。你手機上的部分數據同步到我手機上了。”
“WHAT！”
“別擔心，部分數據，比如你的健康、心跳、每日步數、生日、大姨媽什麽的。”
“你是不是還配了一把我家的鑰匙？！”我怒吼。竊取個人隱私，算不算犯罪？
“別緊張，沒經過你同意我是不會去你家的。我又不想潛規則你。”
我以為我是運氣差，還有個做伴的。沒想到我是智商差，身邊有個悶著騷的黎幼天居然還當他是小白。
我快步出了電梯。在自家門口停下。
“好。今天別想喝湯。賠錢給你，說個數！”
“生氣啦？我錯啦！我全刪了行不？還有，以後湯我來煲。你只負責買食材。我在家時間多，可以看著火。煲湯時間長。你下班回來咱們都可以早點吃飯，你說是不是？”黎幼天還在我背後絮絮叨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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