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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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莎耶真的展示了自己的頭皮。
尤嘉甚至沒來及拒絕。
好吧，確實不是她。
線索又斷了。
尤嘉陷在柔軟的沙發裏，雙腿搭上扶手，手指交叉，睫毛半掩，“所以到底該怎麽找到這個人呢。”
水晶球那一頭，莎耶放松下來，從書堆裏翻出吃到一半的芝士薯條，搖晃兩下，“我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真有賢者之石的化身，想象一下，這個人就像傳說中吞下血肉就能長生不老的人魚。不，比人魚還偉大，連一根頭發、一點指甲、一滴血都是不可多得的煉金素材。怎麽正常長大的？成長過程中一個識貨的魔法師都沒遇上嗎？”
如果修澤爾導師遇上對方，要麽當場跪地求婚，要麽當場施法圈禁……不，不僅是修澤爾，準確來說是全世界的魔法師，甚至包括莎耶自己。
尤嘉睜開眼睛，“教廷的聖子說賢者之石的氣息分成很多片，散布在各個地方。”
“呃……”珂吉打了個哆嗦，“但願這位勇者大人現在還完好無損。”
不過她又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投身深淵陣營，教廷的勇者是生是死，身上缺不缺零件，跟她都沒關系。
她又塞了一大把芝士薯條壓驚。
極北之地太過寒冷，需要更多的高熱量食物和酒精。來到這裏之後她的體重增加了二十斤。
這才是最應該申請工傷的吧！
第二天，昂代決定順著每個氣息的方向找過去，查看情況。
無論是砂石還是肉塊，總得親自看上一眼。
玄關前，尤嘉把副君放上昂代的肩膀，看他端坐在上面，“這個寬度比較適合。”
比她的肩膀合適。
“把它留在旅館裏不好嗎？等處理完事情再回來和它玩。”修澤爾低頭和她商量。
老鼠冷漠地瞥他一眼，眼睛呈現小刀一樣的半圓形，看起來非常不滿。
“你在說什麽，這可是我們的隊友，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寵物。”昂代和尤嘉一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尤嘉還伸手捂住了阿爾的兩只耳朵。
“……好吧，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修澤爾捂住額頭。
他們先去旅館隔壁的酒館買了一張昂貴的地圖。
時至今日，珀拉底依然保留著在酒館販賣地圖的傳統。不過和幾年前相比，地圖的範圍已經大幅增加，甚至把整片領地劃分成不同區域，以星宿命名，每個區域有各自的詳細地圖和游覽指南，最終編訂成一本小冊子。
光是每年修訂出版地圖，總督府就有一個專責的部門。
尤嘉的指尖在銅版紙上滑動，“我們現在的位置是這裏，室女區左下角，黑羊酒館左邊，面朝公寓排樓。”
修澤爾從身後握住她的手指，向下一帶，停在某個位置，“最近的賢者之石氣息就在這裏。”
地圖上顯示那是一家連鎖魔法材料商店。
昂代挑了一下眉毛，“好了，確認目的地，出發。”
他摸了摸阿爾毛絨絨的後腦，“坐穩了！毛煤球一世。”
……
“早跟你說過不要叫他毛煤球一世了……看，付出血的代價了吧。”
尤嘉坐在藥店外的花壇邊，一手拿著藥瓶，另一只手夾著沾好藥水的棉簽。
昂代人高馬大地蹲在她腳邊，仰著臉，帶黑色半掌手套的手抓住銀灰短發，向後擼去，露出帶著抓痕的臉，等她用棉簽塗上愈合藥。
“我們可以買座貓籠把阿爾大公關禁閉嗎。”他說。
緊挨著尤嘉的副君擡起貓貓頭，和她無言對視，用眼神傳遞信息。
“這就是你的新玩具嗎，陛下。”
“怎麽了，不是挺可愛的嗎？”她無聲地回答。
嘖。
副君顯然並不認同她的觀點，冷漠地扭過頭。
尤嘉遺憾地看向一無所知的昂代，“看來阿爾大公不太同意，我們可以等修澤爾回來之後投票，決定要不要買貓籠。”
她憐憫地摸摸昂代的臉頰。
他順勢蹭了蹭她的掌心，又縮回來，“你會站在我這邊對吧。”
“呃......這個嘛。”她有些遲疑。
雖然你也很可愛，但是副君的輩分和資歷更高，不好因為人類玩具這種小事讓他生氣呢。
正巧，昂代從對面的魔藥材料商店裏走了出來，向他們晃了晃手裏的密封袋，嘴唇微動：“賢、者、之、石。”
“嗯？”
“什麽意思？”
昂代和尤嘉湊上去，查看他拿出來的密封袋。
袋子上還印著連鎖商店的標志，裏面裝著薄薄一層象牙色粉末，但是標價驚人，幾乎比得上等重的黃金。
這一定是某種極其珍貴的魔法材料。
昂代撚起一點粉末，“店主說這是獨角獸的角磨出粉末，可以作為延長壽命魔藥的原料。但我從上面感受到了賢者之石的氣息，從質感上來看，大概是人類指甲磨出的粉末。”
尤嘉靈犀一現：“可能是腳指甲欸。”
……
昂代一言不發，把密封袋塞給昂代，轉身去花壇附近的擠壓式水龍頭洗手。
昂代若有所思，“所以那個家夥把自己的指甲作為魔藥材料賣掉了，昂代感受的氣息才會那麽廣泛。”
“看來是這樣，而且珀拉底聚集了整片大陸最多的冒險者，所以昂代才會在這裏感受到最強烈的氣息。”尤嘉點頭。
修澤爾洗完手回來，她詢問：“老板是怎麽說的。”
“一開始他說按照規矩不能透露貨源的來歷，不過我到櫃臺後面進行了一下物理說服，他告訴我是從匿名偽造的冒險者手裏收購的，這種人每天都有，他實在給不出太多信息。”
“……你不是聖武士嗎怎麽還物理說服無辜民眾啊。”
“只是預演了物理說服的前奏，其他什麽都沒發生，沒流血沒流淚，我堅守的道當然也沒受到損害。我一直都問心無愧的。”
昂代懷疑，“是把隊友摁進河裏喝水也問心無愧的道嗎？”
修澤爾正義淩然點頭。
“……你以後走夜路小心點。”
尤嘉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昂代提議要買貓籠關阿爾禁閉，昂代回來了我們來投票吧，我讚同！”
副君偏過頭，貓貓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等等，好像也沒什麽不可置信的。她幹出這種缺德事情真是一定不讓惡魔意外。
……算了，貓籠就貓籠吧。
他是一位成熟而心胸開闊的大惡魔，不要跟小孩子生氣。
副君又趴了回去，耳朵伏在腦後。
最後拯救他的居然是修澤爾。
“我建議從馬戲團買個再大一點的籠子，留給昂代關禁閉用。”他淡淡地說。
昂代沈默片刻，咬下手套，“我真是一天都忍不下去了，把你的刀拔出來！”
把手套扔到敵人的臉上是決鬥的邀請函。
他們身處室女區的商店街後方，雖然沒有多麽熱鬧，但是也不缺過往的居民和行商。”
尤嘉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註意到這裏之後，壓低聲音，“這裏是商店街，人還是不少的，我們回去之後再打吧，打死了也方便藏屍，不會引來治安官。”
“你不應該攔住我們嗎。”
“原來還有這個規矩嗎，那下次吧，我會記得阻攔你們的，這次先拔劍吧！”她非常興奮。
很遺憾，這場救世勇者內鬥沒開始就結束了。
讓人失望。
回到旅館，已經是深夜。修澤爾在桌子上翻轉牛皮包，倒出所有東西。
象牙色的粉末、形態各異的毛發、裝在試管裏的液體，從黑紅到透明。
它們來自珀拉底各區的魔藥材料商店，貼著不同的標簽，但都散發著賢者之石的氣息。
是他們一整天的收獲。
根據老板們的描述，部分前來尋求收購的冒險者披著顏色深重的鬥篷，交易時一言不發，只通過手指劃出價格。和這種人交易非常省心，因為對方不敢露面出聲，自然也不會在價格上糾纏，只尋求盡快脫手。
自然也找不到交易者的蹤跡。
尤嘉坐在餐桌前，拖著臉頰，“好苦惱啊，該怎麽辦。拯救世界最大的障礙擺在眼前，聖子殿下又該何去何從。”
昂代懶洋洋地靠在高背椅上，“當然是各回各家了。”
“對了，”他轉過頭，詢問尤嘉，“可以透露一下你喜歡什麽顏色的寶石嗎，這對我很重要，拜托。”
“我喜歡鴿子血一樣純正的紅色和黃金。不過抱歉，如果是用來求婚的就算了。”尤嘉說。
而且她的收藏室裏已經有全世界最美的寶石了。
昂代思索片刻，“是因為我還沒清理掉前面的競爭者嗎......確實，沒打敗所有競爭者就求偶也太草率了。按照皇室的傳統，我應該把所有競爭者的頭顱穿在長槍上，帶到你的面前，證明我是最強的，才有資格求婚。”
“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你們皇室這個傳統......”很有深淵風範啊。
只不過深淵沒有婚姻的概念，越強的惡魔擁有越多美麗的臉孔和軀體。證明自己是最強的，才能在狂歡時在其他惡魔那裏擁有更高的優先權。
她沒辦法向昂代解釋這個，只能含糊其辭，“……在我的家鄉，大家都不結婚，只約會。”
還有開銀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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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耶真的展示了自己的頭皮。
尤嘉甚至沒來及拒絕。
好吧，確實不是她。
線索又斷了。
尤嘉陷在柔軟的沙發裏，雙腿搭上扶手，手指交叉，睫毛半掩，“所以到底該怎麽找到這個人呢。”
水晶球那一頭，莎耶放松下來，從書堆裏翻出吃到一半的芝士薯條，搖晃兩下，“我不敢相信世界上居然真有賢者之石的化身，想象一下，這個人就像傳說中吞下血肉就能長生不老的人魚。不，比人魚還偉大，連一根頭發、一點指甲、一滴血都是不可多得的煉金素材。怎麽正常長大的？成長過程中一個識貨的魔法師都沒遇上嗎？”
如果修澤爾導師遇上對方，要麽當場跪地求婚，要麽當場施法圈禁……不，不僅是修澤爾，準確來說是全世界的魔法師，甚至包括莎耶自己。
尤嘉睜開眼睛，“教廷的聖子說賢者之石的氣息分成很多片，散布在各個地方。”
“呃……”珂吉打了個哆嗦，“但願這位勇者大人現在還完好無損。”
不過她又反應過來，自己已經投身深淵陣營，教廷的勇者是生是死，身上缺不缺零件，跟她都沒關系。
她又塞了一大把芝士薯條壓驚。
極北之地太過寒冷，需要更多的高熱量食物和酒精。來到這裏之後她的體重增加了二十斤。
這才是最應該申請工傷的吧！
第二天，昂代決定順著每個氣息的方向找過去，查看情況。
無論是砂石還是肉塊，總得親自看上一眼。
玄關前，尤嘉把副君放上昂代的肩膀，看他端坐在上面，“這個寬度比較適合。”
比她的肩膀合適。
“把它留在旅館裏不好嗎？等處理完事情再回來和它玩。”修澤爾低頭和她商量。
老鼠冷漠地瞥他一眼，眼睛呈現小刀一樣的半圓形，看起來非常不滿。
“你在說什麽，這可是我們的隊友，不是什麽隨隨便便的寵物。”昂代和尤嘉一起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尤嘉還伸手捂住了阿爾的兩只耳朵。
“……好吧，當我剛才什麽都沒說。”修澤爾捂住額頭。
他們先去旅館隔壁的酒館買了一張昂貴的地圖。
時至今日，珀拉底依然保留著在酒館販賣地圖的傳統。不過和幾年前相比，地圖的範圍已經大幅增加，甚至把整片領地劃分成不同區域，以星宿命名，每個區域有各自的詳細地圖和游覽指南，最終編訂成一本小冊子。
光是每年修訂出版地圖，總督府就有一個專責的部門。
尤嘉的指尖在銅版紙上滑動，“我們現在的位置是這裏，室女區左下角，黑羊酒館左邊，面朝公寓排樓。”
修澤爾從身後握住她的手指，向下一帶，停在某個位置，“最近的賢者之石氣息就在這裏。”
地圖上顯示那是一家連鎖魔法材料商店。
昂代挑了一下眉毛，“好了，確認目的地，出發。”
他摸了摸阿爾毛絨絨的後腦，“坐穩了！毛煤球一世。”
……
“早跟你說過不要叫他毛煤球一世了……看，付出血的代價了吧。”
尤嘉坐在藥店外的花壇邊，一手拿著藥瓶，另一只手夾著沾好藥水的棉簽。
昂代人高馬大地蹲在她腳邊，仰著臉，帶黑色半掌手套的手抓住銀灰短發，向後擼去，露出帶著抓痕的臉，等她用棉簽塗上愈合藥。
“我們可以買座貓籠把阿爾大公關禁閉嗎。”他說。
緊挨著尤嘉的副君擡起貓貓頭，和她無言對視，用眼神傳遞信息。
“這就是你的新玩具嗎，陛下。”
“怎麽了，不是挺可愛的嗎？”她無聲地回答。
嘖。
副君顯然並不認同她的觀點，冷漠地扭過頭。
尤嘉遺憾地看向一無所知的昂代，“看來阿爾大公不太同意，我們可以等修澤爾回來之後投票，決定要不要買貓籠。”
她憐憫地摸摸昂代的臉頰。
他順勢蹭了蹭她的掌心，又縮回來，“你會站在我這邊對吧。”
“呃......這個嘛。”她有些遲疑。
雖然你也很可愛，但是副君的輩分和資歷更高，不好因為人類玩具這種小事讓他生氣呢。
正巧，昂代從對面的魔藥材料商店裏走了出來，向他們晃了晃手裏的密封袋，嘴唇微動：“賢、者、之、石。”
“嗯？”
“什麽意思？”
昂代和尤嘉湊上去，查看他拿出來的密封袋。
袋子上還印著連鎖商店的標志，裏面裝著薄薄一層象牙色粉末，但是標價驚人，幾乎比得上等重的黃金。
這一定是某種極其珍貴的魔法材料。
昂代撚起一點粉末，“店主說這是獨角獸的角磨出粉末，可以作為延長壽命魔藥的原料。但我從上面感受到了賢者之石的氣息，從質感上來看，大概是人類指甲磨出的粉末。”
尤嘉靈犀一現：“可能是腳指甲欸。”
……
昂代一言不發，把密封袋塞給昂代，轉身去花壇附近的擠壓式水龍頭洗手。
昂代若有所思，“所以那個家夥把自己的指甲作為魔藥材料賣掉了，昂代感受的氣息才會那麽廣泛。”
“看來是這樣，而且珀拉底聚集了整片大陸最多的冒險者，所以昂代才會在這裏感受到最強烈的氣息。”尤嘉點頭。
修澤爾洗完手回來，她詢問：“老板是怎麽說的。”
“一開始他說按照規矩不能透露貨源的來歷，不過我到櫃臺後面進行了一下物理說服，他告訴我是從匿名偽造的冒險者手裏收購的，這種人每天都有，他實在給不出太多信息。”
“……你不是聖武士嗎怎麽還物理說服無辜民眾啊。”
“只是預演了物理說服的前奏，其他什麽都沒發生，沒流血沒流淚，我堅守的道當然也沒受到損害。我一直都問心無愧的。”
昂代懷疑，“是把隊友摁進河裏喝水也問心無愧的道嗎？”
修澤爾正義淩然點頭。
“……你以後走夜路小心點。”
尤嘉突然想起什麽，“對了，昂代提議要買貓籠關阿爾禁閉，昂代回來了我們來投票吧，我讚同！”
副君偏過頭，貓貓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等等，好像也沒什麽不可置信的。她幹出這種缺德事情真是一定不讓惡魔意外。
……算了，貓籠就貓籠吧。
他是一位成熟而心胸開闊的大惡魔，不要跟小孩子生氣。
副君又趴了回去，耳朵伏在腦後。
最後拯救他的居然是修澤爾。
“我建議從馬戲團買個再大一點的籠子，留給昂代關禁閉用。”他淡淡地說。
昂代沈默片刻，咬下手套，“我真是一天都忍不下去了，把你的刀拔出來！”
把手套扔到敵人的臉上是決鬥的邀請函。
他們身處室女區的商店街後方，雖然沒有多麽熱鬧，但是也不缺過往的居民和行商。”
尤嘉環顧四周，確認沒有人註意到這裏之後，壓低聲音，“這裏是商店街，人還是不少的，我們回去之後再打吧，打死了也方便藏屍，不會引來治安官。”
“你不應該攔住我們嗎。”
“原來還有這個規矩嗎，那下次吧，我會記得阻攔你們的，這次先拔劍吧！”她非常興奮。
很遺憾，這場救世勇者內鬥沒開始就結束了。
讓人失望。
回到旅館，已經是深夜。修澤爾在桌子上翻轉牛皮包，倒出所有東西。
象牙色的粉末、形態各異的毛發、裝在試管裏的液體，從黑紅到透明。
它們來自珀拉底各區的魔藥材料商店，貼著不同的標簽，但都散發著賢者之石的氣息。
是他們一整天的收獲。
根據老板們的描述，部分前來尋求收購的冒險者披著顏色深重的鬥篷，交易時一言不發，只通過手指劃出價格。和這種人交易非常省心，因為對方不敢露面出聲，自然也不會在價格上糾纏，只尋求盡快脫手。
自然也找不到交易者的蹤跡。
尤嘉坐在餐桌前，拖著臉頰，“好苦惱啊，該怎麽辦。拯救世界最大的障礙擺在眼前，聖子殿下又該何去何從。”
昂代懶洋洋地靠在高背椅上，“當然是各回各家了。”
“對了，”他轉過頭，詢問尤嘉，“可以透露一下你喜歡什麽顏色的寶石嗎，這對我很重要，拜托。”
“我喜歡鴿子血一樣純正的紅色和黃金。不過抱歉，如果是用來求婚的就算了。”尤嘉說。
而且她的收藏室裏已經有全世界最美的寶石了。
昂代思索片刻，“是因為我還沒清理掉前面的競爭者嗎......確實，沒打敗所有競爭者就求偶也太草率了。按照皇室的傳統，我應該把所有競爭者的頭顱穿在長槍上，帶到你的面前，證明我是最強的，才有資格求婚。”
“倒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不過你們皇室這個傳統......”很有深淵風範啊。
只不過深淵沒有婚姻的概念，越強的惡魔擁有越多美麗的臉孔和軀體。證明自己是最強的，才能在狂歡時在其他惡魔那裏擁有更高的優先權。
她沒辦法向昂代解釋這個，只能含糊其辭，“……在我的家鄉，大家都不結婚，只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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