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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們在玩什麽花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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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你們在玩什麽花活兒?

安加斯去看望克萊斯特,還帶回了標記克萊斯特的那位雄蟲的氣味模擬器。

回到家後,安加斯只一嗅聞就知道,很像南島風情,前世很常見的一款雞尾酒,主料簡單,白朗姆酒、鳳梨汁和檸檬汁,在蟲星他已經找到了類似的基酒與果汁,是十分常見的材料。

安加斯正準備去調酒,畢竟要氣味高度相似,其中的比例還要嘗試調整,然而自從到家後,巴塞洛繆的眼神就一直跟著安加斯轉來轉去,安加斯無奈放下手中的氣味模擬器,“你有話就說。”

巴塞洛繆就等著這話,立刻問道:“雄主,您做的藥劑是什麽啊?”

安加斯猶豫了一下,“不是我不願意告訴你,而是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猜測,它可能有類似信息素安慰劑一樣的效果,不做實驗我也不確定。”

沒想到巴塞洛繆無腦吹:“如果是閣下做的,那肯定沒問題。”畢竟閣下本身就是個奇跡,蟲族本不該擁有的奇跡。

安加斯哭笑不得,“我有點眉目了,現在進去試試。”

巴塞洛摩拳擦掌:“我幫你,做護手霜你也幫我了,我閑著也是閑著,搬搬擡擡的事都交給我!”

進到工作室清洗完雙手與工具,又讓巴塞洛繆幫著給鳳梨和檸檬榨汁,按順序將材料混合後,安加斯取出一塊晶瑩剔透的冰塊,開始一邊搖酒一邊註入信息素,這款酒不用打泡沫,輕輕搖動只是為了讓信息素註入更均勻。

安加斯對於信息素的掌控熟練了一些,但還不算特別精準,只能小心控制著量,卻阻止不了剩餘信息素的逸散,聚精會神的安加斯沒發現,工作室裏很快就充斥著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五分鐘後,安加斯呼出一口氣,“好了,你聞聞味道像不像。”說著將酒杯往巴塞洛繆方向遞過去。

然而巴塞洛繆眼神迷離,臉頰紅紅,明明酒杯就在他眼前,他卻繞過酒杯,像小狗一樣嗅聞安加斯的手腕,“雄主,你好香...”

溫熱的氣息打在手腕內側,安加斯捏緊酒杯才沒抖動,伸出左手食指,抵住巴塞洛繆的腦門,聲音發緊:“你...你還記得自己是個傷號嗎?”

捏緊酒杯的動作,讓安加斯白皙皮膚下的青筋更加清晰,巴塞洛繆聞著鼻尖滿滿的信息素味道,發出了像小狗一樣的哼唧聲。

這點信息素原本不該讓巴塞洛繆這麽迷糊,奈何他的精神海被異獸的毒素傷到,抵禦力就很弱,安加斯無法,只能集中註意力將屋內的信息素都收回來,精神力帶著信息素掃過巴塞洛繆的身體,安加斯清晰地“看”到,巴塞洛繆的精神海處,被“黑色”的毒素侵蝕了深淺不一的傷痕。

他精神力下意識往巴塞洛繆的下腹部掃去,那是是雌蟲的孕器所在,然而照理說也應該傷痕累累的部位,卻光潔如新,一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

安加斯內心起疑,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他咬著牙一把將巴塞洛繆推出了工作室,接著才低頭將尾鉤套松開些,勒得實在難受,就不該心軟讓這個...這個...這個哭包進來!

被門外清新的空氣一激,巴塞洛繆滿腦子漿糊總算清爽了些,他有些留戀地靠在門上,試圖再感受一下雄主的氣息,第一次後悔起自己在戰場的莽撞來,要是沒受傷該多好。

過了一會,門鈴響起,是米路爾,巴塞洛繆看到這個亞雌,有些警惕又有些得意,“你怎麽來我跟雄主的家了?”

這幼稚的顯擺方式,讓米路爾聽得好氣又好笑,還有點牙酸,不過一個雌侍而已,他毫不遮掩自己的意圖,“療養室那邊都忙著,我來給你送藥,”他踮起腳往裏張望,“閣下呢?我聽說他今天出席庭審,幫軍團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巴塞洛繆一米九的大高個跟堵墻似的,米路爾什麽都看不見。

“閣下剛剛勞累了一番,信息素消耗了很多,現在在裏面休息。”巴塞洛繆模棱兩可地說道。

米路爾聽懂了言下之意,他看不得巴塞洛繆如此得意,“那想必你很快就能懷上蟲蛋,為閣下誕下後代了。”

巴塞洛繆一把搶過米路爾手裏的藥物,然後“砰”地扇上了門,要不是看在他雌父克裏斯托弗少將救過自己命的份上,今天高低要把他那張秀氣的臉揍成大餅。

米路爾摸著差點被撞到的鼻子後退兩步,簡直氣得要死,這個雌蟲怎麽不按理出牌,要是在他家裏,不能生的雌蟲早就自卑到不敢說話,他怎麽能這麽理直氣壯!

然後除了無能狂怒,米路爾也別無他法,他總不能硬闖進去找雄蟲閣下,那是犯罪,會被雄保會帶走看押。

巴塞洛繆氣沖沖地轉頭,卻看到安加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出來了,手中拿著一瓶藥劑站在工作室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麽,臉上表情有些不對。

巴塞洛繆剛剛囂張的氣焰頓時消失不見,“雄主?”

米路爾剛剛的話意有所指,沒見過這些的小巴爾聽不出來,安加斯可見識過太多了,這事難道跟這個亞雌還有關系?不過只是猜測,暫時不跟巴塞洛繆說,免得給了希望又失望,安加斯暫時記在心裏,這周末他要帶小巴爾去外面的醫院檢查身體,等檢查結果出來,該算的賬一起算。

他搖搖手中的藥劑,“感謝小巴爾的幫忙,藥劑我做了一份出來,效果不太確定,我們去試試?”

巴塞洛繆見安加斯完全不在意他剛剛粗魯地對待亞雌,心裏高興地冒泡泡,緊緊抿住嘴角才能不笑出來,他重重點頭,“嗯!”

安加斯輕笑,一邊搖頭,一邊轉身去樓上換衣服,嘴上卻慢條斯理道:“你身上有傷,不許跳。”

正準備原地蹦跶的巴塞洛繆訕訕地收起動作,一溜煙去換衣服。

克萊斯特已經被轉移到了別墅旁,這裏原本是一棟反重力訓練室,讓軍雌適應太空站作戰環境使用的,此時已經改成了一間被嚴密監控的...醫療室。

雖說軍團將這裏布置成這樣,是為了防止克萊斯特被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雄蟲弄死,但這恰恰方便了安加斯,待會兒服完藥,所有體征變化都將被實時記錄下來。

醫療室還配備了兩名主治醫師,這會兒冷著臉看向安加斯跟巴塞洛繆進來,任何一個有良知的醫師,都不願意看到不合法的蟲體實驗發生,但這是軍團下的命令,因此領頭的畢維斯醫師只硬著聲音道:“閣下,為了防止發生意外,還請您告知藥劑的主要成分。”

安加斯對此配合的很,“白朗姆酒、鳳梨汁和檸檬汁,”又報出詳細克重,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有我的信息素。”

畢維斯醫師有些懵:“您的什麽?”

安加斯直接扒開瓶蓋,“我的信息素,或許您能聞到味道?”

畢維斯醫生先是下意識退了一步,畢竟這是雄蟲出手的不明藥劑,接著瞬間被瓶中飄來的濃郁信息素味道吸引了,一旁在椅子上等待的克萊斯特更是瞬間擡頭,“薩洛揚閣下的信息素?”

什麽時候信息素已經能被轉化成液體保存了?

看到一屋子雌蟲都呆住不知道如何接話,安加斯有些猶豫,“我以為原料應該對雌蟲身體沒什麽危害?”

畢維斯醫師一時不知道該說這是荒謬還是奇跡,但這就是特別純正的信息素,跟面前閣下身上的味道又完全不同,這到底是什麽?

在助手的提醒下,畢維斯醫師回過神來:“得通知格蘭瑟姆少將過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他能幹預插手的事。

巴塞洛繆在一旁涼涼開口:“那怕是要快一點了,”他指了指前面,“你們看看克萊斯特。”

克萊斯特這幾天本就因為背叛軍團的事,內心惶恐不安,如今塵埃落定,前途未蔔不說,崽子的骨灰怕是再難拿回來,內疚又壓抑,這種精神狀態本就急需雄蟲安撫,自從被監管,克萊斯特幾乎拿信息素安慰劑當水喝,但對他這樣的信息素依賴癮癥患者,作用實在有限。

如今鼻尖嗅到薩洛揚閣下的信息素,癮癥瞬間被激發,整個蟲已經開始蜷縮起來,沒一會功夫,手腳像被颶風吹過一樣打擺子,撞在金屬制成的椅子上,哐哐作響。

畢維斯醫師對這種情況很熟悉,反應極快地與另外幾名醫護上前,將克萊斯特放到平整的地面,擺成側躺的姿勢,防止他被自己的嘔吐物窒息,又盡量按住他的四肢,不然他可能將自己的四肢打到骨折。

安加斯到底是在藍星長大的地球人,沒見過這樣的場面,還是巴塞洛繆從他手中接過藥劑,問他:“註射多少?”

安加斯做之前是查過資料的,他以自己五分鐘內能釋放的全部信息素計算,制成了這瓶藥劑,而每次雄蟲通過咬腺體的方式為雌蟲標記,時間不會超過一分鐘,因此他肯定道:“五分之一。”

不過酒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直接註射嗎?

沒等他問出口,執行力極強的巴塞洛繆,已經找到註射器,毫不猶豫地抽取五分之一的藥劑,朝著克萊斯特的後頸打了下去,他還不忘呼叫智腦:“開啟全息影像錄影。”

畢維斯醫師一言不發地註視著克萊斯特,一邊在心中計時,30秒,掙紮力度減弱,1分50秒,停止發抖,2分30秒,徹底安靜下來,“把他扶到病床上,接上指征監控儀器。”

安加斯看著躺在床上,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克萊斯特,心中說完全不慌是假的,“他沒事吧?應該先問問他酒精過不過敏的...”酒精這玩意兒註射到身體裏,真的不會中毒嗎???

儀器已經開始工作,看瞳孔,摸腺體,聽心率,畢維斯醫師一番檢查下來,臉色覆雜的轉頭:“沒事,他只是睡著了,睡得極度安穩,仿佛剛剛被雄主進行過深度標記安撫。”

剛剛推門進來,就聽到這話的格蘭瑟姆少將一行:“???”這是監丨禁室,你們在玩什麽花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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