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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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安加斯進門就聽到了雌蟲的慘嚎，頓時意識到自己來的不是時候，他假裝沒看見一屋子雌蟲呆滯的表情，落落大方地打招呼：“你們好，我是今天入職的鼓勵師安加斯，很高興見到你們。我先去辦理入職手續，等會兒見。”
說完立刻轉身出去，還帶上了門。實在是這群雌蟲的表情，太慘不忍睹，再待著可能會憋不住笑出來，入職第一天就得罪同事，多不合適。
秘書機靈地跟上：“閣下，我先帶您熟悉一下環境。”
安加斯走後，眾雌蟲一窩蜂往衛生間跑，洗臉就算了，甚至還洗頭洗澡，他們經常在這裏加班留宿，沐浴用品倒是不缺。以極快的速度把自己打理幹凈，換上合適的衣服，有兩個穿著拖鞋來的，甚至去隔壁部門的同事腳上，硬薅了兩雙鞋回來。
等到安加斯喝完一杯咖啡，又參觀完機甲陳列室，秘書才接到菲利克斯的信息，“安加斯閣下怎麽還不來？安加斯，閣下的名字是這樣寫嗎？”懶得理這個傻子，秘書帶著安加斯繞回全息對戰平臺辦公室。
安加斯與眾人打過招呼後，取出了準備好的小餅幹，“這是我做的小餅幹，不介意吃甜食的話，請你們嘗嘗。”
一眾雌蟲你推我，我推你，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上前領餅幹，卻沒幾個蟲敢接話，還是知情知趣的秘書給安加斯捧哏，“這是閣下親手做的嗎？真是太厲害了！”
菲利克斯才反應過來，“對對對，太厲害了，雄蟲居然還會做小餅幹，啊不是，我的意思是...”眼看著需要鼓勵的對象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安加斯將話題往他們擅長的方向引，“聽說你們做的是全息對戰平臺，方便為我介紹介紹麽？”
涉及到專業知識，這群蟲立刻支棱起來，項目經理拿著3D投影盤站了出來，將整個平臺的系統建模投影出來，開始滔滔不絕，“整個系統以精神感知接入為技術基礎，理論基礎是醫學部最新發表的《神經元突觸刺激與消融對精神力增長的影響》一文，對戰不僅可以讓軍雌身臨其境感受戰場節奏，訓練時長積累到一定程度，甚至有可能提升精神力等級...”
哪有雄蟲愛聽這個！秘書剛要站出來打斷，就聽安加斯：“嗯，真的嗎？這麽厲害？天吶，這塊麻煩您具體說說...真是跨時代的技術...對軍隊貢獻太大了...加裝光劍，真是天才的想法...有你們在，真是感覺太安全了...你們還這麽年輕，怎麽這麽優秀...你一定是家鄉蟲的驕傲...”
秘書默默退後一步，點開智腦上的備忘錄開始瘋狂記錄，這位雄蟲，他拍馬屁的技巧，居然比自己還厲害！一定要學，把BOSS哄得服服帖帖，升職加薪就看這一課了！
兩小時的安撫時間，對全息對戰項目組的雌蟲來說，仿佛一眨眼就過了，依依不舍地跟安加斯閣下再見，結束後，個個滿臉回味地坐在辦公室，良久，菲利克斯幽幽出聲：“安加斯閣下，是天使吧。”
這些受過最尖端教育的蟲，出身基本不算太差，家中幾乎都有雄父甚至雄蟲兄弟，他們對雄蟲的認知，比溫士頓那種底層出身的雌蟲要清晰得多，但越是知道真相，越能發覺安加斯的珍貴，從未見過這樣尊重雌蟲的閣下。
結束工作的安加斯也在覆盤，今天雖然跟大部分研究員有過簡單溝通，但還是有見到他眼都不敢擡，什麽都說不出來的雌蟲，而且今天接觸的全息技術，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你是說以你為原型，做一個可以交互的虛擬雄蟲？”畢夏普工作繁忙，此時陪同安加斯的依舊是秘書先生。
“對！我今天了解過，以現在的技術來說是特別簡單的事，在系統上傳我的3D影像以及部分音頻就能建模，至於AI蟲格，只要我填寫一些基本性格、習慣信息，很快就能生成一個有學習能力的虛擬蟲格。”見到真蟲不敢說話，但沒有死宅能拒絕二次元紙片人，而且還是根據劇情發展，可以培養不同性格的養成系。
秘書一臉覆雜，“技術雖然簡單，但閣下知道為什麽之前從來沒蟲這麽做過嗎？”
安加斯倒沒想過這個問題，“願聞其詳。”
“未婚雄蟲信息都是保密的，而已婚雄蟲，哪有雌蟲願意出賣自家雄主信息，因此自然而然形成了信息屏障。至於完全虛構的雄蟲，被雄保會以會對雄蟲造成心理壓力為由，立法否決。”安加斯聽懂了這話的言外之意，現實中的雄蟲太糟糕，而虛擬雄蟲若是太貼心，給雌蟲造成心理落差，不利於他們給雌蟲洗腦。
秘書的話還在繼續，“您確定願意做這個模型嗎？您的授權我們肯定會給出一個合理的價格，也保證這個虛擬雄蟲只在研究所內部留存，但這畢竟涉及到您的信息洩露問題。”一天接觸下來，對於安加斯的性格有了初步的了解，秘書此時說得誠懇。
虛擬雄蟲養成系統確實是安加斯一時情緒上頭的想法，他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這確實不是小事，那我再想想，做好決定再跟你聯系。”
秘書將安加斯送到家就回去了，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安加斯又感到了孤獨。
前世安加斯實際上不是一個討厭獨處的人，特別是他的酒吧辦得有聲有色後，永遠支持他的哥哥，小有成績的事業，讓他內心充實，獨處讓他可以獲得短暫的休憩。但到了這個異星，他常常感到不安，一個人的時候內心湧起的是無邊的孤獨。
他很熟悉這種心理狀態，前世十六七歲那會，他突然發現他心裏那個成功人士母親，實際上換情人如換衣服，看似忙碌的國際飛人，實則是去不同國家跟男友約會，父親更不用指望，他原本就知道那個男人不靠譜，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騙婚的gay，因為家族壓力娶了母親，生完兩個孩子再也不著家。
公司所有事務都堆在哥哥頭上，將二十來歲的哥哥壓得喘不過氣。
而他自己，剛剛發現了自己的性向，原本就慌得不行，再加上負面例子父親擺在那，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情緒，又正值青春期，天天游手好閑跟狐朋狗友鬼混，晚上回家，總覺得哥哥會對他失望，所以總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當時他也感覺頹廢又孤獨。
他也知道解決方法，他的心理咨詢師給他的建議是：走出去，不知道該做什麽，就什麽都試試，總會找到自己熱愛的東西。
更何況，他有試錯的資本，賽車、游戲直播、投資商鋪，甚至資助同學開奶茶店，他折騰了很多，沒什麽成效，但無論如何，哥哥總是支持的。
而如今一朝穿越，幸運地穿成雄蟲，這個社會對雄蟲的無限寬容，無論初衷是保護還是捧殺，都是他試錯的資本，就像當初心理咨詢師跟他說的，想做就做，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閣下，您的快遞到了。”智腦響起輕柔的提醒，安加斯抹了把臉，整理好表情，開門後果然是之前的那個快遞員。
走完簽收流程，快遞員低聲說：“閣下，我聽說了，這次的事真的謝謝您。”
安加斯也沒做出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反而端起雄蟲的姿態，“當然要謝謝我，以後我有什麽事讓你幫忙，你可不能拒絕。”
快遞員雖然低著頭，但聽到這話還是笑彎了眼，“當然，能幫到閣下是我的榮幸。”他躊躇了一下，取出一個不大的保溫盒，“雖然這不合規矩，但這是我雌父做的八寶飯，很香甜，您要不要試試？”
安加斯伸手接過，在快遞員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開口，“餵！你叫什麽名字？”
“卡特，閣下，我叫卡特。”快遞員壓了壓帽檐，他轉過身直視雄蟲的眼睛，“非常高興認識您，閣下。”
安加斯垂下眼眸，他在這個異星像一個孤魂野鬼，但只要一點點善意，這個世界會有越來越多的錨點，讓他紮根，生命在於折騰，全息虛擬雄蟲的事，他就是做了又何妨。
第四軍團，戰後疏導部。
“少將，往雄保會提交的申請，有回覆了。”格蘭瑟姆少將已經不年輕了，出身一般的他拼了大半輩子，爬到少將的位置，再往上幾乎不大可能，近年體力也大不如從前，索性申請轉調到了戰後疏導部，反正他也沒有雄主要養，到軍隊後勤部門安度晚年也是個好選擇。
往雄保會提交的申請，就是他轉部門後做的最“離經叛道”的決定，那場戰爭太過慘烈，當時他同族的幾個後輩，死前還開玩笑，一輩子連雄蟲的面都沒見過一次，好虧，格蘭瑟姆頭腦一熱就撰寫了這份申請，其實本身對此也不抱太大期望，沒想到時隔三個月，居然收到了回應。
雄保會提出的要求一如既往地苛刻。
以五級安保標準為前往的雄蟲單獨建一座居所；五級，民用的最高等級，一般的超能炮都轟不開。
每天安撫傷員的時間，不超過2小時，每周休息三天，若雄蟲有需求，休息時間酌情增加，安撫過程全程無死角監控，上交雄保會存檔；
所有接近雄蟲的軍雌，需提交三個月來的信息素檢測報告，安全線以下的才可與雄蟲近距離接觸，否則需要佩戴電擊項圈；這一項讓格蘭瑟姆皺起眉頭，幾乎沒有軍雌可以達到這個條件，整整三個月信息素都在安全線以下。
最後一條，為雄蟲安排貼身安保人員，要求大尉以上軍銜，年齡二十六歲以下，未婚，相貌中上，身體健康，信息素要求同上；真有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雄蟲找暖丨床的，不過對軍雌來說，倒也不虧。
將雄保會的要求一項項落實下去，至於最後一條，篩選所有大尉以上軍銜的適齡未婚士兵，發下通知，“明天在全息對戰平臺進行一場混戰，最後勝出的三名，外出執行特殊任務。非強制任務，參加請回覆。”
回到軍營正在整理資料的巴塞洛繆，看到終端上的通知，按下參加的按鈕，又記下明天具體對戰時間，設好提醒，想著到時一定要好好拼一把，這種只在平臺上簡單選拔的任務，一般都比較輕松，外出執行任務也能換換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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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立刻轉身出去，還帶上了門。實在是這群雌蟲的表情，太慘不忍睹，再待著可能會憋不住笑出來，入職第一天就得罪同事，多不合適。
秘書機靈地跟上：“閣下，我先帶您熟悉一下環境。”
安加斯走後，眾雌蟲一窩蜂往衛生間跑，洗臉就算了，甚至還洗頭洗澡，他們經常在這裏加班留宿，沐浴用品倒是不缺。以極快的速度把自己打理幹凈，換上合適的衣服，有兩個穿著拖鞋來的，甚至去隔壁部門的同事腳上，硬薅了兩雙鞋回來。
等到安加斯喝完一杯咖啡，又參觀完機甲陳列室，秘書才接到菲利克斯的信息，“安加斯閣下怎麽還不來？安加斯，閣下的名字是這樣寫嗎？”懶得理這個傻子，秘書帶著安加斯繞回全息對戰平臺辦公室。
安加斯與眾人打過招呼後，取出了準備好的小餅幹，“這是我做的小餅幹，不介意吃甜食的話，請你們嘗嘗。”
一眾雌蟲你推我，我推你，像幼兒園小朋友一樣上前領餅幹，卻沒幾個蟲敢接話，還是知情知趣的秘書給安加斯捧哏，“這是閣下親手做的嗎？真是太厲害了！”
菲利克斯才反應過來，“對對對，太厲害了，雄蟲居然還會做小餅幹，啊不是，我的意思是...”眼看著需要鼓勵的對象漲紅了臉，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安加斯將話題往他們擅長的方向引，“聽說你們做的是全息對戰平臺，方便為我介紹介紹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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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雄蟲愛聽這個！秘書剛要站出來打斷，就聽安加斯：“嗯，真的嗎？這麽厲害？天吶，這塊麻煩您具體說說...真是跨時代的技術...對軍隊貢獻太大了...加裝光劍，真是天才的想法...有你們在，真是感覺太安全了...你們還這麽年輕，怎麽這麽優秀...你一定是家鄉蟲的驕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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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小時的安撫時間，對全息對戰項目組的雌蟲來說，仿佛一眨眼就過了，依依不舍地跟安加斯閣下再見，結束後，個個滿臉回味地坐在辦公室，良久，菲利克斯幽幽出聲：“安加斯閣下，是天使吧。”
這些受過最尖端教育的蟲，出身基本不算太差，家中幾乎都有雄父甚至雄蟲兄弟，他們對雄蟲的認知，比溫士頓那種底層出身的雌蟲要清晰得多，但越是知道真相，越能發覺安加斯的珍貴，從未見過這樣尊重雌蟲的閣下。
結束工作的安加斯也在覆盤，今天雖然跟大部分研究員有過簡單溝通，但還是有見到他眼都不敢擡，什麽都說不出來的雌蟲，而且今天接觸的全息技術，讓他有了新的想法。
“你是說以你為原型，做一個可以交互的虛擬雄蟲？”畢夏普工作繁忙，此時陪同安加斯的依舊是秘書先生。
“對！我今天了解過，以現在的技術來說是特別簡單的事，在系統上傳我的3D影像以及部分音頻就能建模，至於AI蟲格，只要我填寫一些基本性格、習慣信息，很快就能生成一個有學習能力的虛擬蟲格。”見到真蟲不敢說話，但沒有死宅能拒絕二次元紙片人，而且還是根據劇情發展，可以培養不同性格的養成系。
秘書一臉覆雜，“技術雖然簡單，但閣下知道為什麽之前從來沒蟲這麽做過嗎？”
安加斯倒沒想過這個問題，“願聞其詳。”
“未婚雄蟲信息都是保密的，而已婚雄蟲，哪有雌蟲願意出賣自家雄主信息，因此自然而然形成了信息屏障。至於完全虛構的雄蟲，被雄保會以會對雄蟲造成心理壓力為由，立法否決。”安加斯聽懂了這話的言外之意，現實中的雄蟲太糟糕，而虛擬雄蟲若是太貼心，給雌蟲造成心理落差，不利於他們給雌蟲洗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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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擬雄蟲養成系統確實是安加斯一時情緒上頭的想法，他點點頭“謝謝你的提醒，這確實不是小事，那我再想想，做好決定再跟你聯系。”
秘書將安加斯送到家就回去了，一個人坐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安加斯又感到了孤獨。
前世安加斯實際上不是一個討厭獨處的人，特別是他的酒吧辦得有聲有色後，永遠支持他的哥哥，小有成績的事業，讓他內心充實，獨處讓他可以獲得短暫的休憩。但到了這個異星，他常常感到不安，一個人的時候內心湧起的是無邊的孤獨。
他很熟悉這種心理狀態，前世十六七歲那會，他突然發現他心裏那個成功人士母親，實際上換情人如換衣服，看似忙碌的國際飛人，實則是去不同國家跟男友約會，父親更不用指望，他原本就知道那個男人不靠譜，但萬萬沒想到他居然還是個騙婚的gay，因為家族壓力娶了母親，生完兩個孩子再也不著家。
公司所有事務都堆在哥哥頭上，將二十來歲的哥哥壓得喘不過氣。
而他自己，剛剛發現了自己的性向，原本就慌得不行，再加上負面例子父親擺在那，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厭惡情緒，又正值青春期，天天游手好閑跟狐朋狗友鬼混，晚上回家，總覺得哥哥會對他失望，所以總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當時他也感覺頹廢又孤獨。
他也知道解決方法，他的心理咨詢師給他的建議是：走出去，不知道該做什麽，就什麽都試試，總會找到自己熱愛的東西。
更何況，他有試錯的資本，賽車、游戲直播、投資商鋪，甚至資助同學開奶茶店，他折騰了很多，沒什麽成效，但無論如何，哥哥總是支持的。
而如今一朝穿越，幸運地穿成雄蟲，這個社會對雄蟲的無限寬容，無論初衷是保護還是捧殺，都是他試錯的資本，就像當初心理咨詢師跟他說的，想做就做，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閣下，您的快遞到了。”智腦響起輕柔的提醒，安加斯抹了把臉，整理好表情，開門後果然是之前的那個快遞員。
走完簽收流程，快遞員低聲說：“閣下，我聽說了，這次的事真的謝謝您。”
安加斯也沒做出一切都無所謂的樣子，反而端起雄蟲的姿態，“當然要謝謝我，以後我有什麽事讓你幫忙，你可不能拒絕。”
快遞員雖然低著頭，但聽到這話還是笑彎了眼，“當然，能幫到閣下是我的榮幸。”他躊躇了一下，取出一個不大的保溫盒，“雖然這不合規矩，但這是我雌父做的八寶飯，很香甜，您要不要試試？”
安加斯伸手接過，在快遞員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開口，“餵！你叫什麽名字？”
“卡特，閣下，我叫卡特。”快遞員壓了壓帽檐，他轉過身直視雄蟲的眼睛，“非常高興認識您，閣下。”
安加斯垂下眼眸，他在這個異星像一個孤魂野鬼，但只要一點點善意，這個世界會有越來越多的錨點，讓他紮根，生命在於折騰，全息虛擬雄蟲的事，他就是做了又何妨。
第四軍團，戰後疏導部。
“少將，往雄保會提交的申請，有回覆了。”格蘭瑟姆少將已經不年輕了，出身一般的他拼了大半輩子，爬到少將的位置，再往上幾乎不大可能，近年體力也大不如從前，索性申請轉調到了戰後疏導部，反正他也沒有雄主要養，到軍隊後勤部門安度晚年也是個好選擇。
往雄保會提交的申請，就是他轉部門後做的最“離經叛道”的決定，那場戰爭太過慘烈，當時他同族的幾個後輩，死前還開玩笑，一輩子連雄蟲的面都沒見過一次，好虧，格蘭瑟姆頭腦一熱就撰寫了這份申請，其實本身對此也不抱太大期望，沒想到時隔三個月，居然收到了回應。
雄保會提出的要求一如既往地苛刻。
以五級安保標準為前往的雄蟲單獨建一座居所；五級，民用的最高等級，一般的超能炮都轟不開。
每天安撫傷員的時間，不超過2小時，每周休息三天，若雄蟲有需求，休息時間酌情增加，安撫過程全程無死角監控，上交雄保會存檔；
所有接近雄蟲的軍雌，需提交三個月來的信息素檢測報告，安全線以下的才可與雄蟲近距離接觸，否則需要佩戴電擊項圈；這一項讓格蘭瑟姆皺起眉頭，幾乎沒有軍雌可以達到這個條件，整整三個月信息素都在安全線以下。
最後一條，為雄蟲安排貼身安保人員，要求大尉以上軍銜，年齡二十六歲以下，未婚，相貌中上，身體健康，信息素要求同上；真有意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給雄蟲找暖丨床的，不過對軍雌來說，倒也不虧。
將雄保會的要求一項項落實下去，至於最後一條，篩選所有大尉以上軍銜的適齡未婚士兵，發下通知，“明天在全息對戰平臺進行一場混戰，最後勝出的三名，外出執行特殊任務。非強制任務，參加請回覆。”
回到軍營正在整理資料的巴塞洛繆，看到終端上的通知，按下參加的按鈕，又記下明天具體對戰時間，設好提醒，想著到時一定要好好拼一把，這種只在平臺上簡單選拔的任務，一般都比較輕松，外出執行任務也能換換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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