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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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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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給妖怪看病的醫院是什麽樣的呢？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肯定是個令人好奇的問題, 對於周稚這種修士來說其實也是。
是妖們都露出原型擁擠在一起氣氛嚴肅劍拔弩張，還是依舊保持著人形互相攀談滴水不漏，畢竟有些妖的領地意識很強不說還脾氣暴躁的很。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
周稚的猜想有很多, 但卻從沒有包括他眼前這種情況的——
燈火通明的古樓內有不少人盤坐在地，面前擺著布上面有不少物品似是在擺攤。旁邊還放著藍綠二色疑似二維碼的東西，來往的人居然還不少。
穿什麽的都有, 其中有少數露出部分原型的，咋一看上去不說是醫院你說是個在搞集市cospaly的都有人信。
周稚有些傻眼。
“嘿嘿，第一次來這裏吧小四？我第一次來也很驚訝的, 不過習慣就好了。
沈醫生的診所一個月才開一次, 每次又有陣法遮蓋只有妖來隱蔽的很，所以難免會有囊中羞澀的想交換些東西來賣錢，畢竟現在的醫藥費可是很貴的，我們也沒啥妖保的，當然得想想辦法啦。”
連霧重重嘆了口氣深谙身為一只妖要在人類世界養活自己實在是太難了。
“你帶夠錢了沒有，沈醫生看病可是很貴的，不過基本上都可以治愈只要你不是本源上的問題就都沒問題。”連霧拍拍胸脯放下豪言, 看上去很是自信。
但妖本來就是長壽種，哪怕是現今靈氣稀薄也比人類活的時間長，所以人類的病癥基本上不會得不說身體也倍棒兒不怎麽會生病, 得了也很容易治愈。
可是本源上的問題就不一樣了, 本源一旦受損若無同源的力量修補便是基本沒救了, 像是之前的蜃獸不就是本源力量缺失得不到補救而消散於天地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
所以細細品來，連霧說的沒問題倒也不是假話。
“……謝謝, 我得的不是什麽大病肯定沒問題。”
周稚禮貌微笑著穩固著自己得了什麽病的人設, 就是細看面部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看來你同沈醫生很熟這麽信任他的能力。”他順勢套話。
“也沒有，只不過沈醫生來這平江好多年了, 從來只有妖說他貴沒有妖打上門來說他庸醫的，這在我們妖裏口碑算是很好的啦，而且這裏的病號餐也很吃！就更不錯了。”
連霧絲毫沒覺得自己話裏有什麽不對，由此可見對於她來說想讓她加分好像也不是很難。
不過飯好吃也的確是個加分項吧，周稚想起自家食堂的飯有些感同身受。
但沒有妖上門說庸醫，也有種可能是上不了門呢。
連霧不知內情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自己熟悉的人不由有些氣餒。
“好啦，你們第一次來去找那邊前臺登記排號就行，我先去找找我的朋友待會兒來找你們。”說罷便匆匆走了。
她指處位於集市後方，遠遠看去似是排著不少的人，看來一月一開的醫館生意十分的不錯。
周稚看著那藍發短發少女的背影匆匆擠入人群，熟絡的看上去像是對此地頗為熟悉的樣子。
但隨後就意識到好像前輩自進來後都一直沒說過話，趕忙回頭去看人。
結果就看到前輩微闔著雙眼，臉上有著一種很奇怪的表情，像是有些意外的？
意外？這所古樓有什麽值得前輩意外的？周稚不問卻不知為何有種接下來一定會有事發生的預感。
折丹收起心緒便看到周稚一臉高深莫測看著她表情，她一樂道：“看什麽，這可是你得了病還不去排號？想好自己要得什麽病了嗎。”
周稚，“……我這就去邊排邊想。”
看著周稚遠去的背影，折丹負手而嘆，多年未見故人，卻沒想到幾百年之後再次感知到她的氣息是這樣的方式。
她想到剛才自己感知到的氣息，覺得今晚月朗星稀可惜註定不眠。
*
昏暗室內，只幽幽一抹燭影。
滿室寂靜中一道低沈略帶些暗啞的聲音低低念道。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窗外投射進的慘白月光勾勒出邊上之人幹瘦的高挑身影，長長的發絲擦過蒼白的臉頰逶迤及地。
暗紅色的輕紗如流水，其上雲紋遍布，烏黑的青絲混著輕薄的暗紅，淡白的月光傾瀉之中透著驚心動魄的旖旎。
卻不知為何這一幕不會令人覺得詭異，只覺風月無邊之下遺憾叢生。
“我記得你之前來找我時從不掩藏，怎麽今日反倒偷偷摸摸起來了？”低啞的聲音輕笑，隨之轉身點亮室內。
本就沒打算掩藏自己行蹤的人被點破了也不見窘迫，只是顯露出身影，漠然看著那去挨個點亮燭火的單薄人影。
“畢竟是許久不見，你怎知我不是見到你近鄉情怯起來了。”折丹道。
聽到這話的九暝不由一樂，邊轉身邊說道：“哦？你見到我會近鄉情怯？”
只是還沒等她看清折丹的表情，卻先一步被那頭顯眼的白發燙傷了眼睛。
“你的頭發……”她欲言又止，旁邊被燃起的燭火照亮她美麗卻蒼白削瘦的臉，眼中神色五味成雜。
折丹像是沒註意到她的神色似的，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燭臺也去點亮其餘燈火，寂靜中有什麽東西在空氣中焦灼。
“你現在這樣子可比我看上去慘多了。”昔日驕傲的大妖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九暝聞言自嘲，也是現在的她還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是啊，所以這不才聽到你醒的消息就急匆匆喊人去找你救命了。”她索性破罐破摔，也不點蠟燭了，拖著及地的頭發就挪到另一邊的椅子上坐著。
她看著慢慢點亮室內所有燈火的紫衣背影，絲毫不為她話裏的挫敗動容，慢悠悠的拿著燭臺落座。
雪白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如玉的側顏襯著燈火幾近透明，神色平淡無奇。
“你怎知我能幫的了你，你也看到了，萬一我比你還不如呢？”
折丹將燭臺放置桌面，有些好奇九暝的自信從哪兒來的。
“因為你是折丹啊。”九暝的語氣理所應當，還含著幾分無賴，好似話中人無所不能一樣。
折丹不禁挑眉，“我是折丹怎麽了，又不比人多出幾個胳膊幾條腿。”
此話一落，二人眼神一對上卻都不禁輕笑了起來，方才還膠著的氣氛頓時一松。
只折丹內心響起一聲輕嘆，其中包含著的情緒也只二人心中有數。
“你的身體怎麽回事，怎麽只剩下魂魄了。”折丹卻一口道破對面人的現狀。
話音剛落，九暝臉上笑意未收，只是室內所有燭火一閃，空氣再次陷入僵硬。
“啊，這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她緩緩道，眼底映著火光似也燃著一團火一樣。
可隨即話音一轉那團火便收斂的一點不剩，只照舊如一灘死水。
“想必你醒來之後也察覺到天幕上的陣法了吧？”九暝答非所問。
折丹聞言卻皺眉，自醒來後頭一次覺得心頭震顫。
“難不成……”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九暝打斷了她將要說出口的話。
她斂了斂衣袖，暗紅輕紗襯著那骨瘦如柴的指尖似鮮血淋漓。
但她像是絲毫未曾察覺，攏著長長的青絲繼續為折丹講訴著陣法的情況。
“這幾百年你一直失蹤最近才出現，想必還不太了解那陣法吧，異聞處那些人連他們的祖師去哪兒了都不知道，這陣法什麽情況他們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如今這靈氣末法的時代，除了那始作俑者，可能我是對那陣法最清楚的人也說不定。”她語氣不由有些自嘲。
“這陣法一共有四個陣點，每一個陣點都有一個封印之物用以壓制吸收靈力。
自從一兩百年前靈力開始自動消散，天下便漸漸為搶奪靈脈而開始了混戰，直至百年前靈力極速惡化混戰到了頂峰，邪魔外道層出不窮除了凡人因為天道庇護不曾察覺之外，其餘修士妖魔惡鬼彼此廝殺到處都是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比起琴川因為親近修士而有所保留的委婉，對於那場混亂大戰的描述九暝的話語則更為直接，全員惡人下絲毫不留情面。
從她的話語中也不難聽出倘若不是因為天道法則，怕是那場戰火連不通修行不識妖魔鬼怪存在的凡人都不會有所幸免。
“而那場大戰開始的導火索也正是自某日開始更為急劇下降的靈氣，這才進一步激化了幾方搶奪靈脈的人的行動。
可笑的是那些人還以為是他們那時候打的太厲害了，世間濁氣充盈這才導致的靈氣極速的消減。”
天地初開之後，世分清濁二氣，清氣便是所謂靈氣天地所鐘，而濁氣便是世間汙穢之氣，其中死氣為最。
一般來說清濁二氣是平衡存在的，並不是靈氣多便是好事，雙方互相壓制自古如此。
可是靈氣末法之後，靈力的猛的消減自然也就意外著濁氣會失去制衡更為壓制靈氣存在，而這樣一種情況下在由幾方混戰產生的充盈濁氣，靈力必會大幅被削弱。
百多年前的大戰是前後近千年來死傷最為嚴重的時候，其中由混戰引發的死氣可想而知，也不怪世人猜測是因為混戰才導致的濁氣加重，靈氣減少。
“他們都以為是他們自作的孽導致的靈氣下滑，熟不知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暗自設下滔天大陣，借用規則之力來布下瞞天過海的陣法，這才導致的靈氣下滑引來他們投鼠忌器開始的混戰，而背後之人又借著天下大亂隱藏自己，險些完美收尾絲毫痕跡不留的欺騙過世人。”
九暝的話看似輕描淡寫，可其後所透露出的殺氣，那背後之人的險惡用心不由為之令人膽寒。
到底是怎樣的精心算計才能借規則之力布陣，又因陣成引發多方混戰，而他卻完美隱於幕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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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普通人來說這肯定是個令人好奇的問題, 對於周稚這種修士來說其實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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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稚的猜想有很多, 但卻從沒有包括他眼前這種情況的——
燈火通明的古樓內有不少人盤坐在地，面前擺著布上面有不少物品似是在擺攤。旁邊還放著藍綠二色疑似二維碼的東西，來往的人居然還不少。
穿什麽的都有, 其中有少數露出部分原型的，咋一看上去不說是醫院你說是個在搞集市cospaly的都有人信。
周稚有些傻眼。
“嘿嘿，第一次來這裏吧小四？我第一次來也很驚訝的, 不過習慣就好了。
沈醫生的診所一個月才開一次, 每次又有陣法遮蓋只有妖來隱蔽的很，所以難免會有囊中羞澀的想交換些東西來賣錢，畢竟現在的醫藥費可是很貴的，我們也沒啥妖保的，當然得想想辦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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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夠錢了沒有，沈醫生看病可是很貴的，不過基本上都可以治愈只要你不是本源上的問題就都沒問題。”連霧拍拍胸脯放下豪言, 看上去很是自信。
但妖本來就是長壽種，哪怕是現今靈氣稀薄也比人類活的時間長，所以人類的病癥基本上不會得不說身體也倍棒兒不怎麽會生病, 得了也很容易治愈。
可是本源上的問題就不一樣了, 本源一旦受損若無同源的力量修補便是基本沒救了, 像是之前的蜃獸不就是本源力量缺失得不到補救而消散於天地的。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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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我得的不是什麽大病肯定沒問題。”
周稚禮貌微笑著穩固著自己得了什麽病的人設, 就是細看面部表情略微有些僵硬。
“看來你同沈醫生很熟這麽信任他的能力。”他順勢套話。
“也沒有，只不過沈醫生來這平江好多年了, 從來只有妖說他貴沒有妖打上門來說他庸醫的，這在我們妖裏口碑算是很好的啦，而且這裏的病號餐也很吃！就更不錯了。”
連霧絲毫沒覺得自己話裏有什麽不對，由此可見對於她來說想讓她加分好像也不是很難。
不過飯好吃也的確是個加分項吧，周稚想起自家食堂的飯有些感同身受。
但沒有妖上門說庸醫，也有種可能是上不了門呢。
連霧不知內情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自己熟悉的人不由有些氣餒。
“好啦，你們第一次來去找那邊前臺登記排號就行，我先去找找我的朋友待會兒來找你們。”說罷便匆匆走了。
她指處位於集市後方，遠遠看去似是排著不少的人，看來一月一開的醫館生意十分的不錯。
周稚看著那藍發短發少女的背影匆匆擠入人群，熟絡的看上去像是對此地頗為熟悉的樣子。
但隨後就意識到好像前輩自進來後都一直沒說過話，趕忙回頭去看人。
結果就看到前輩微闔著雙眼，臉上有著一種很奇怪的表情，像是有些意外的？
意外？這所古樓有什麽值得前輩意外的？周稚不問卻不知為何有種接下來一定會有事發生的預感。
折丹收起心緒便看到周稚一臉高深莫測看著她表情，她一樂道：“看什麽，這可是你得了病還不去排號？想好自己要得什麽病了嗎。”
周稚，“……我這就去邊排邊想。”
看著周稚遠去的背影，折丹負手而嘆，多年未見故人，卻沒想到幾百年之後再次感知到她的氣息是這樣的方式。
她想到剛才自己感知到的氣息，覺得今晚月朗星稀可惜註定不眠。
*
昏暗室內，只幽幽一抹燭影。
滿室寂靜中一道低沈略帶些暗啞的聲音低低念道。
“江畔何人初見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窗外投射進的慘白月光勾勒出邊上之人幹瘦的高挑身影，長長的發絲擦過蒼白的臉頰逶迤及地。
暗紅色的輕紗如流水，其上雲紋遍布，烏黑的青絲混著輕薄的暗紅，淡白的月光傾瀉之中透著驚心動魄的旖旎。
卻不知為何這一幕不會令人覺得詭異，只覺風月無邊之下遺憾叢生。
“我記得你之前來找我時從不掩藏，怎麽今日反倒偷偷摸摸起來了？”低啞的聲音輕笑，隨之轉身點亮室內。
本就沒打算掩藏自己行蹤的人被點破了也不見窘迫，只是顯露出身影，漠然看著那去挨個點亮燭火的單薄人影。
“畢竟是許久不見，你怎知我不是見到你近鄉情怯起來了。”折丹道。
聽到這話的九暝不由一樂，邊轉身邊說道：“哦？你見到我會近鄉情怯？”
只是還沒等她看清折丹的表情，卻先一步被那頭顯眼的白發燙傷了眼睛。
“你的頭發……”她欲言又止，旁邊被燃起的燭火照亮她美麗卻蒼白削瘦的臉，眼中神色五味成雜。
折丹像是沒註意到她的神色似的，上前接過她手中的燭臺也去點亮其餘燈火，寂靜中有什麽東西在空氣中焦灼。
“你現在這樣子可比我看上去慘多了。”昔日驕傲的大妖如今卻成了這副模樣。
九暝聞言自嘲，也是現在的她還有什麽資格說別人。
“是啊，所以這不才聽到你醒的消息就急匆匆喊人去找你救命了。”她索性破罐破摔，也不點蠟燭了，拖著及地的頭發就挪到另一邊的椅子上坐著。
她看著慢慢點亮室內所有燈火的紫衣背影，絲毫不為她話裏的挫敗動容，慢悠悠的拿著燭臺落座。
雪白的發絲隨著她的動作滑落，如玉的側顏襯著燈火幾近透明，神色平淡無奇。
“你怎知我能幫的了你，你也看到了，萬一我比你還不如呢？”
折丹將燭臺放置桌面，有些好奇九暝的自信從哪兒來的。
“因為你是折丹啊。”九暝的語氣理所應當，還含著幾分無賴，好似話中人無所不能一樣。
折丹不禁挑眉，“我是折丹怎麽了，又不比人多出幾個胳膊幾條腿。”
此話一落，二人眼神一對上卻都不禁輕笑了起來，方才還膠著的氣氛頓時一松。
只折丹內心響起一聲輕嘆，其中包含著的情緒也只二人心中有數。
“你的身體怎麽回事，怎麽只剩下魂魄了。”折丹卻一口道破對面人的現狀。
話音剛落，九暝臉上笑意未收，只是室內所有燭火一閃，空氣再次陷入僵硬。
“啊，這就是一個很長的故事了。”她緩緩道，眼底映著火光似也燃著一團火一樣。
可隨即話音一轉那團火便收斂的一點不剩，只照舊如一灘死水。
“想必你醒來之後也察覺到天幕上的陣法了吧？”九暝答非所問。
折丹聞言卻皺眉，自醒來後頭一次覺得心頭震顫。
“難不成……”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九暝打斷了她將要說出口的話。
她斂了斂衣袖，暗紅輕紗襯著那骨瘦如柴的指尖似鮮血淋漓。
但她像是絲毫未曾察覺，攏著長長的青絲繼續為折丹講訴著陣法的情況。
“這幾百年你一直失蹤最近才出現，想必還不太了解那陣法吧，異聞處那些人連他們的祖師去哪兒了都不知道，這陣法什麽情況他們就更不可能清楚了。
如今這靈氣末法的時代，除了那始作俑者，可能我是對那陣法最清楚的人也說不定。”她語氣不由有些自嘲。
“這陣法一共有四個陣點，每一個陣點都有一個封印之物用以壓制吸收靈力。
自從一兩百年前靈力開始自動消散，天下便漸漸為搶奪靈脈而開始了混戰，直至百年前靈力極速惡化混戰到了頂峰，邪魔外道層出不窮除了凡人因為天道庇護不曾察覺之外，其餘修士妖魔惡鬼彼此廝殺到處都是血流成河死傷無數。”
比起琴川因為親近修士而有所保留的委婉，對於那場混亂大戰的描述九暝的話語則更為直接，全員惡人下絲毫不留情面。
從她的話語中也不難聽出倘若不是因為天道法則，怕是那場戰火連不通修行不識妖魔鬼怪存在的凡人都不會有所幸免。
“而那場大戰開始的導火索也正是自某日開始更為急劇下降的靈氣，這才進一步激化了幾方搶奪靈脈的人的行動。
可笑的是那些人還以為是他們那時候打的太厲害了，世間濁氣充盈這才導致的靈氣極速的消減。”
天地初開之後，世分清濁二氣，清氣便是所謂靈氣天地所鐘，而濁氣便是世間汙穢之氣，其中死氣為最。
一般來說清濁二氣是平衡存在的，並不是靈氣多便是好事，雙方互相壓制自古如此。
可是靈氣末法之後，靈力的猛的消減自然也就意外著濁氣會失去制衡更為壓制靈氣存在，而這樣一種情況下在由幾方混戰產生的充盈濁氣，靈力必會大幅被削弱。
百多年前的大戰是前後近千年來死傷最為嚴重的時候，其中由混戰引發的死氣可想而知，也不怪世人猜測是因為混戰才導致的濁氣加重，靈氣減少。
“他們都以為是他們自作的孽導致的靈氣下滑，熟不知是因為有人在背後暗自設下滔天大陣，借用規則之力來布下瞞天過海的陣法，這才導致的靈氣下滑引來他們投鼠忌器開始的混戰，而背後之人又借著天下大亂隱藏自己，險些完美收尾絲毫痕跡不留的欺騙過世人。”
九暝的話看似輕描淡寫，可其後所透露出的殺氣，那背後之人的險惡用心不由為之令人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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