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1章 幻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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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沐晴覺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不然怎麽會在護士的脖頸裏,看到‘夢’的象形字的項鏈吊墜?

那個吊墜,不是淩夢瑤才有的專屬項鏈嗎?

是她和顧思博以前定制的情侶項鏈,應該不可能有第二條,而且一個多月前,她已經將項鏈還bsonw大師了,以她對大師的了解,大師也不可能再轉送其他人!!

但此刻,在何沐晴眼前晃來晃去的,真的就是那條項鏈。

對‘夢’這個字的象形字,住在李老家裏的那幾天,何沐晴熟悉到閉著眼,都可以寫出來,基本不會認錯,可這位小護士的項鏈又是誰的?

眼花了?

何沐晴揉了揉眼睛,打算再看得更清楚一點,卻是沒想到,隨著護士起身收量血壓儀器的動作,但她脖頸裏的項鏈好像不存在一樣,沒了?

更準確的來說,這位年輕護士穿了件V領的襯衣,她光禿禿的脖頸裏,別說項鏈,就算有根頭發都可以看清!

這是怎麽回事?

何沐晴懵了,難道真是她看錯了?

這位護士一直沒戴項鏈?

面對何沐晴探究的目光,護士眨了眨眼:“您血壓正常,再量體溫!”

是那種測耳朵的溫度計。

為方便測量,何沐晴側了側頭,把左邊的耳朵側向護士,在護士量的一瞬那,她感覺的很清楚,有涼冰冰的金屬東西擦過她的耳輪!

何沐晴呼吸一緊,下意識轉頭。

“體溫也正常!”護士再度收起溫度計。

望著她轉身離去的背影,何沐晴張了張嘴:“等等!”

這位護士腳步停了,卻沒有回頭。

“你剛剛叫我什麽?”何沐晴反應過來了:“這裏的每位護士,都稱呼我為顧太太,為什麽只有你稱呼我為何沐晴?”

“名字取來不就是叫的嗎?”

“可你又是怎麽知道我名字的?”除了主治醫生,好像沒人知道她的名字。

“大名鼎鼎的顧太太,在江城又有誰不知道您的?”

見護士欲走,何沐晴急中生智:“你的項鏈掉了!”

她這聲,純粹是想詐對方的。

如果對方真的不曾戴項鏈,一般會否認。就算一時忘記戴項鏈,也會下意識摸向脖頸,但她沒有,她是摸向穿在外面的白大褂口袋的!

摸完之後,依舊沒有回頭,道:“我沒有項鏈!”

“沒有項鏈,你幹嘛摸口袋?”

護士啞然。

何沐晴掀開被子,下床。

護士也意識到了什麽,跟著出門,快步離開。

等何沐晴穿上鞋子,追了出去的時候,長長的走廊裏哪裏還有那位護士的身影?

何沐晴站在門口,拍拍自己的額頭,回憶剛才的經過,怎麽想,怎麽感覺那位護士奇怪!

正好前面不遠就是護士站,何沐晴走過去:“您好,有筆嗎?”

她是學設計的,人像素描不在話下。

拿到筆,她很快將護士的樣子畫下來。

“雖然戴著口罩不好辨識,請問這位護士是哪位護士,我有事找她!”何沐晴這樣問護士站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看了看,又找另位同事看了看。

兩人最後道:“我們這裏……好像沒有這個人吧!”

“那沒事了!”何沐晴心不在焉的返回病房,正狐疑的往床前一坐,感覺屁股底下有什麽東西,她起身一看,居然是一朵藍色的小花!!

和藍雪花開出來的小花是一樣的。

如果這朵花,真是藍雪花的,那剛才的那位護士有沒有可能就是淩夢瑤本人?如果真是她的話,那原本屬於她的項鏈在她身上,一點都不出奇!

“老婆!”身後,顧思博突然的發聲,嚇得何沐晴冷不丁一楞。

“你……你什麽時候進來的?”何沐晴嚇了一跳:“我怎麽都沒聽到聲音?”

“還說呢,老實交待,在想什麽呢?”握著她瘦瘦的肩膀,顧思博漲寵的拿腦袋噌了噌她的額頭:“這麽入迷,連我回來了都沒發覺?”

何沐晴的手裏,還握著那朵小花,她緩緩的擡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顧思博……。”她該怎麽問?

問什麽?

問他剛剛遇到一位護士,感覺是淩夢瑤?

再問他,如果淩夢瑤真回來了的話,他會怎麽辦?

最後何沐晴什麽都沒問,讓自己的身體一下子倒進他的懷裏,直到更清楚的聞到他身上的味道以及感覺到他的存在,她驚慌的心,才稍稍安靜。

“怎麽了?”顧思博支起某女的下巴,低頭啄了一口:“誰欺負你了?”

何沐晴搖了遙頭:“我想出院!”

“不行,今天才退燒,至少再穩固一天,聽話!”顧思博愛憐地捏捏她的鼻子:“來,乖了,吃小餛飩!”

何沐晴才發現,這個男人真臭美,出去買餛飩還換了身衣服。

“諾,這朵小花花送給你做獎勵!”她把一直握在手裏的那朵小花給他:“感謝顧先生的不辭辛苦!”

令何沐晴心口微微一澀的是,顧思博在看到這朵小花的時候,動作明顯頓了下:難道他也認出這是藍雪花?

“你是不是也認識這朵花,是什麽花了?”她還是沒忍住,這樣說了出來。

“有人來過?”他手指一松,藍色小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一下落在地上,他說得幹脆也認真:“以後,希望不管發生什麽,你我之間盡量坦白?”

聞言,何沐晴立馬有愧疚的感覺:“是這樣的……。”她把剛才的怪事,以及之前在宜市郊外別墅的臥室裏,她睡著的時候也發現過藍雪花藤蔓的事情說一遍!

“過來!”顧思博靠著窗臺那邊,對某女招招手。

從何沐晴現在的角度看過去,他就像被晨光包裹了,下一刻就要飛走了一樣!

卻是她剛走過去,還沒擡頭呢,再一次被他拉到懷裏。

是很重的力道,好像能把她擠進身體裏的那種用力,耳畔,也是他低沈的嗓音在道:“何沐晴,就算你對我沒信心,是不是也得對你自己有點信心?”

他是不是該用行動,再讓她好好的記住記住,他心裏的女人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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