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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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
A大的傳統，就是入學第一，軍訓第二。
8月31日下午2點，全體新生集中在大禮堂開了個集體迎新會議，也就是聽學校的各位領導發表各種迎新講話，大談人生理想，狂煲原味雞湯，展望未來。
等到所有領導講完了，已然過了飯點，大家饑腸轆轆奔向飯堂，恨不得一次扒入兩碗飯充饑。
人生理想還沒領悟到，倒是先做了回難民。
新生入舍後，就有了一個又一個的四人小集體。
沈飛離自下午醒來後，看到程度後，就變成了程度的1號狗腿。
下午4個小時會議期間，他恨不得全在程度身旁賴滿，甚至連上廁所都要哥倆好一起上的那種。
老四趙昭人雖看起來呆，卻是個人精，一看沈飛離這狗腿模樣，就知他心裏打的什麽想法。他轉頭看還不在狀態的江來，無奈搖了搖頭。
他算是明白了，他們宿舍的文科狀元，才是真正的天然呆。
江來和趙昭都打了份蛋包飯，那裏人不多，兩人很快就回來了。
趙飛離跟程度去另一邊的窗口打扒類。
江來望向那邊的隊伍，就見趙飛離排在程度前面，不停地回頭跟他講話，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
程度真的很受歡迎！這是他做不來的事。
程度身高接近190cm，又長得那副妖孽模樣，在人群裏格外顯眼。
幾乎所有新生的眼光都偷摸著往他身上瞅，有的交頭接耳互相悄悄打聽，勇敢的直接就走過去跟他要微信。
他也不愧是酷哥，直接當面拒絕了所有的搭訕。
被拒絕的人，轉而打聽在他旁邊的沈飛離，以為他與程度是好朋友，想要曲線救國。
沈飛離才不想跟程度做好朋友，他想做的是人家的好男友！
他比同齡人更早知道自己性取向，早在高三就談了個富二代男朋友。每天與男友出雙入對，恨不得閃瞎所有同齡人的鈦合金眼。
高中畢業他更是靠著出神入化的演技，拿到了一筆不菲的分手費，在機場依依送別了遠赴他國留學的前男友。
前男友已經成為過去了，那麽現男友就可以開始搞起！
早上遇到的江寒，下午遇到的沈度，就是他的魚塘備選人選。
理想倒是挺遠大，現實卻不盡人意。
他中午給江寒發的微信申請，到目前還沒被通過。更絕的還是此時站在他身後的程度，直接明言拒絕添加，說不習慣與他人線上交流。
我信你個鬼！
誰不知道你一整個下午，眼睛都黏在江來那個書呆子身上？
不就一個呆子，有什麽可以看的！
好在江來書呆子是真的呆，沈飛離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吃完飯後，眾人就散了。
四人小團體一起往宿舍走，江來在宿舍與小超市的分叉口停下了腳步，“我要去超市買東西，你們誰也要去？”
趙昭搖頭，“我的東西都買好了，想先回去洗澡。”
沈飛離也是搖頭拒絕，他才不把時間浪費在書呆子身上。
程度道，“我也要買東西，一起去吧！”
“嗯，好！”
眼睜睜程度跟著江來一同向超市走去，沈飛離咬碎了一口白牙，早知道他就不那麽快拒絕了！
趙昭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林扉是我發小，你要是敢在跟他分手後一個月內找新人，你剛到手的一百萬可就保不住了。”
沈飛離轉頭瞪了他一眼，“你少多管閑事！我跟他已經分手了，早就是過去式了！”
“呵，昨天才分的手？這麽快就過去式了。”趙昭給了他一個冷笑，轉身邁步離開。
江來很興奮，一路上步伐輕快，這是他成年以來，第一次離開父母。他覺得現在的他是飛出籠子的小鳥，終於能夠自由自在地翺翔了。
程度感受到他的好心情，也勾起了嘴角，“你想買什麽？”
江來，“一些日用品吧，洗發水、沐浴露和牙膏這些。”
程度驚訝，“你家裏人沒準備？”
“有……都帶去江歌公寓那裏了。”
“那是給江歌買的吧？”
江來，“……”紮心了老鐵。
程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走吧，我帶你去買。”
程度算是超市的常客，這次新生入學的用品，也是他自己去采購的，他的父母在他人生中的角色就是等同於銀行卡的存在，有額度但是沒溫度。
放養式的孩子早當家，說的就是他。
他帶江來裏裏外外逛了一次超市，幫他挑了性價比好的洗護用品，並且還特貼心地給他挑了一管防曬系數50+++的防曬霜，以備明天軍訓使用。
他還不忘對生活白癡江來解說:
“明天軍訓，你記得出門前半個小時塗上這個，臉上一個硬幣的量，脖子一個硬幣的量，手臂也最好塗上，不然容易曬傷。”
江來也是第一次見這個，聽完覺得很神奇，“要塗這麽多？一天不就得倒完了？你也準備了嗎？”
“我不用。”
江來，“不是說容易曬傷嗎？”
“我不怕曬傷。”
江來把防曬霜放回去，“那我也不怕曬傷。”
程度不理，堅持又拿了一管放進去，想了一下又伸手拿多一管同款:
“喏，你一個我一個，可以吧？”
江來笑他，“你怎麽跟老媽子一樣！”
程度也笑，“可能老媽子都沒我好。”
兩個人采購完就往回走，程度充當了知心大哥哥，陪挑陪聊陪拿，中國好舍友也不過如此。
他們到宿舍時，趙昭已經洗漱好了，正坐在床上用手機玩游戲。
趙昭是1號床，與2號床的沈飛離的床鋪一樣都在入門的左側。
趙昭的是靠洗漱間的上鋪，沈飛離是靠陽臺的上鋪，他們的下鋪是各自的寫字桌和櫃子。
江來的床鋪在沈飛離對面，程度的則在趙昭對面。也就是說，江來與程度的床鋪是連著一起的。
江來的床鋪上午已經擺好了，頭是背著窗戶的，也就是說他的腳對著中間的三八線欄桿，再過去就是程度的枕頭。
江來洗完澡正要上床才發現了問題。
用腳對著人家的頭，好像不太友好？
他望了對面一眼，趙昭與沈飛離就是典型的“臭味相投”了，腳對著腳，誰也沒落下誰。
糾結星人江來猶豫了一下，然後動手將枕頭移到與程度的同側。
他打定主意，等下程度要是洗完澡出來，他再問他，究竟要腳對著腳，還是要頭挨著頭，總之一定要充分考慮同學的感受！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程度洗完澡出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他直接拿著手機走出宿舍去接聽。
江來本來就困，眼睜睜看著他轉身出了宿舍門，呵欠已經起來了，眼皮耷拉著往下掉。
他困了。
要不……躺下等等吧！
給程度打電話的是他的母親——
劉蘭女士。
程度見到來電顯示這四個字，不悲不喜，接通了後也沒有說話，靜靜等待對面出聲:
“兒子，媽忘記了今天是你開學的日子。你去學校了嗎？住的環境喜歡嗎？要不要媽媽給你在學校附近買個套房，這樣能住的更舒服。”
“嗯，開學了，入宿了，不必買。”程度言簡意賅回覆。
自從6月9日高考結束後，直至今天A大9月1日開學，在這中間整整84天的假期裏，他就再沒見過他家的“劉蘭女士”和“程宴席先生”。
這對夫妻對他，從小到大就只會口頭承諾和事後抱歉，他早已習慣。
手機彼端瞬間安靜:
“兒子，媽媽這邊項目還沒結束，暫時還沒法回去。”
程度這次終於回覆，“那需要幾年？大學畢業禮您到時記得來就行。”
語氣平淡至極，殺傷力極強，生生把話題掐死，讓對線的劉蘭女士啞口無言。
“學校要熄燈了，掛了。”
他說完直接掛斷，隨後又站在走廊吹了一會兒夜風，這才回宿舍。
學校確實10點熄燈，很多的新生耐不住興奮，躺在被窩裏繼續激情交流著。他們談剛過去了的高中生活，也談家庭生活，互相交換著信息，借此熟悉彼此。
當然被提及最多的，肯定是每班新出爐的班草、班花。
程度這個名字被提及的最多。他目前已經榮登一班的校草，隱隱有上升為校草的趨勢了。當然，他本人是不知曉的，就算知道了也是一笑置之。
4棟404宿舍是所有宿舍裏最安靜的一個，裏面四位新舍友都各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1號趙昭沈醉在王者世界
2號沈飛離忙著在魚塘養魚，
3號江來在沈浸式睡覺。
4號程度——在看小朋友睡覺。
程度順著豎梯爬上去，就看到江來面向外面，睡得粉嘟嘟的臉。
他明顯發現了江來轉換床鋪的良苦用心，嘴唇勾起了一個小小幅度，很快又消失不見。
留意到其他兩人並沒關註他這邊，他悄悄伸出手捏了捏某人軟乎乎的臉，又很快滿足地收了回來。
果然彈性十足！真可愛。
程度滿足了，直接上床睡覺。這一晚，兩個相似境遇的人，頭對著頭，呼吸著陌生的氣息，漸漸沈入夢鄉。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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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大的傳統，就是入學第一，軍訓第二。
8月31日下午2點，全體新生集中在大禮堂開了個集體迎新會議，也就是聽學校的各位領導發表各種迎新講話，大談人生理想，狂煲原味雞湯，展望未來。
等到所有領導講完了，已然過了飯點，大家饑腸轆轆奔向飯堂，恨不得一次扒入兩碗飯充饑。
人生理想還沒領悟到，倒是先做了回難民。
新生入舍後，就有了一個又一個的四人小集體。
沈飛離自下午醒來後，看到程度後，就變成了程度的1號狗腿。
下午4個小時會議期間，他恨不得全在程度身旁賴滿，甚至連上廁所都要哥倆好一起上的那種。
老四趙昭人雖看起來呆，卻是個人精，一看沈飛離這狗腿模樣，就知他心裏打的什麽想法。他轉頭看還不在狀態的江來，無奈搖了搖頭。
他算是明白了，他們宿舍的文科狀元，才是真正的天然呆。
江來和趙昭都打了份蛋包飯，那裏人不多，兩人很快就回來了。
趙飛離跟程度去另一邊的窗口打扒類。
江來望向那邊的隊伍，就見趙飛離排在程度前面，不停地回頭跟他講話，看起來感情很好的樣子。
程度真的很受歡迎！這是他做不來的事。
程度身高接近190cm，又長得那副妖孽模樣，在人群裏格外顯眼。
幾乎所有新生的眼光都偷摸著往他身上瞅，有的交頭接耳互相悄悄打聽，勇敢的直接就走過去跟他要微信。
他也不愧是酷哥，直接當面拒絕了所有的搭訕。
被拒絕的人，轉而打聽在他旁邊的沈飛離，以為他與程度是好朋友，想要曲線救國。
沈飛離才不想跟程度做好朋友，他想做的是人家的好男友！
他比同齡人更早知道自己性取向，早在高三就談了個富二代男朋友。每天與男友出雙入對，恨不得閃瞎所有同齡人的鈦合金眼。
高中畢業他更是靠著出神入化的演技，拿到了一筆不菲的分手費，在機場依依送別了遠赴他國留學的前男友。
前男友已經成為過去了，那麽現男友就可以開始搞起！
早上遇到的江寒，下午遇到的沈度，就是他的魚塘備選人選。
理想倒是挺遠大，現實卻不盡人意。
他中午給江寒發的微信申請，到目前還沒被通過。更絕的還是此時站在他身後的程度，直接明言拒絕添加，說不習慣與他人線上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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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不知道你一整個下午，眼睛都黏在江來那個書呆子身上？
不就一個呆子，有什麽可以看的！
好在江來書呆子是真的呆，沈飛離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裏。
吃完飯後，眾人就散了。
四人小團體一起往宿舍走，江來在宿舍與小超市的分叉口停下了腳步，“我要去超市買東西，你們誰也要去？”
趙昭搖頭，“我的東西都買好了，想先回去洗澡。”
沈飛離也是搖頭拒絕，他才不把時間浪費在書呆子身上。
程度道，“我也要買東西，一起去吧！”
“嗯，好！”
眼睜睜程度跟著江來一同向超市走去，沈飛離咬碎了一口白牙，早知道他就不那麽快拒絕了！
趙昭瞥了他一眼，漫不經心地說，“林扉是我發小，你要是敢在跟他分手後一個月內找新人，你剛到手的一百萬可就保不住了。”
沈飛離轉頭瞪了他一眼，“你少多管閑事！我跟他已經分手了，早就是過去式了！”
“呵，昨天才分的手？這麽快就過去式了。”趙昭給了他一個冷笑，轉身邁步離開。
江來很興奮，一路上步伐輕快，這是他成年以來，第一次離開父母。他覺得現在的他是飛出籠子的小鳥，終於能夠自由自在地翺翔了。
程度感受到他的好心情，也勾起了嘴角，“你想買什麽？”
江來，“一些日用品吧，洗發水、沐浴露和牙膏這些。”
程度驚訝，“你家裏人沒準備？”
“有……都帶去江歌公寓那裏了。”
“那是給江歌買的吧？”
江來，“……”紮心了老鐵。
程度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走吧，我帶你去買。”
程度算是超市的常客，這次新生入學的用品，也是他自己去采購的，他的父母在他人生中的角色就是等同於銀行卡的存在，有額度但是沒溫度。
放養式的孩子早當家，說的就是他。
他帶江來裏裏外外逛了一次超市，幫他挑了性價比好的洗護用品，並且還特貼心地給他挑了一管防曬系數50+++的防曬霜，以備明天軍訓使用。
他還不忘對生活白癡江來解說:
“明天軍訓，你記得出門前半個小時塗上這個，臉上一個硬幣的量，脖子一個硬幣的量，手臂也最好塗上，不然容易曬傷。”
江來也是第一次見這個，聽完覺得很神奇，“要塗這麽多？一天不就得倒完了？你也準備了嗎？”
“我不用。”
江來，“不是說容易曬傷嗎？”
“我不怕曬傷。”
江來把防曬霜放回去，“那我也不怕曬傷。”
程度不理，堅持又拿了一管放進去，想了一下又伸手拿多一管同款:
“喏，你一個我一個，可以吧？”
江來笑他，“你怎麽跟老媽子一樣！”
程度也笑，“可能老媽子都沒我好。”
兩個人采購完就往回走，程度充當了知心大哥哥，陪挑陪聊陪拿，中國好舍友也不過如此。
他們到宿舍時，趙昭已經洗漱好了，正坐在床上用手機玩游戲。
趙昭是1號床，與2號床的沈飛離的床鋪一樣都在入門的左側。
趙昭的是靠洗漱間的上鋪，沈飛離是靠陽臺的上鋪，他們的下鋪是各自的寫字桌和櫃子。
江來的床鋪在沈飛離對面，程度的則在趙昭對面。也就是說，江來與程度的床鋪是連著一起的。
江來的床鋪上午已經擺好了，頭是背著窗戶的，也就是說他的腳對著中間的三八線欄桿，再過去就是程度的枕頭。
江來洗完澡正要上床才發現了問題。
用腳對著人家的頭，好像不太友好？
他望了對面一眼，趙昭與沈飛離就是典型的“臭味相投”了，腳對著腳，誰也沒落下誰。
糾結星人江來猶豫了一下，然後動手將枕頭移到與程度的同側。
他打定主意，等下程度要是洗完澡出來，他再問他，究竟要腳對著腳，還是要頭挨著頭，總之一定要充分考慮同學的感受！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程度洗完澡出來，他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響了，他直接拿著手機走出宿舍去接聽。
江來本來就困，眼睜睜看著他轉身出了宿舍門，呵欠已經起來了，眼皮耷拉著往下掉。
他困了。
要不……躺下等等吧！
給程度打電話的是他的母親——
劉蘭女士。
程度見到來電顯示這四個字，不悲不喜，接通了後也沒有說話，靜靜等待對面出聲:
“兒子，媽忘記了今天是你開學的日子。你去學校了嗎？住的環境喜歡嗎？要不要媽媽給你在學校附近買個套房，這樣能住的更舒服。”
“嗯，開學了，入宿了，不必買。”程度言簡意賅回覆。
自從6月9日高考結束後，直至今天A大9月1日開學，在這中間整整84天的假期裏，他就再沒見過他家的“劉蘭女士”和“程宴席先生”。
這對夫妻對他，從小到大就只會口頭承諾和事後抱歉，他早已習慣。
手機彼端瞬間安靜:
“兒子，媽媽這邊項目還沒結束，暫時還沒法回去。”
程度這次終於回覆，“那需要幾年？大學畢業禮您到時記得來就行。”
語氣平淡至極，殺傷力極強，生生把話題掐死，讓對線的劉蘭女士啞口無言。
“學校要熄燈了，掛了。”
他說完直接掛斷，隨後又站在走廊吹了一會兒夜風，這才回宿舍。
學校確實10點熄燈，很多的新生耐不住興奮，躺在被窩裏繼續激情交流著。他們談剛過去了的高中生活，也談家庭生活，互相交換著信息，借此熟悉彼此。
當然被提及最多的，肯定是每班新出爐的班草、班花。
程度這個名字被提及的最多。他目前已經榮登一班的校草，隱隱有上升為校草的趨勢了。當然，他本人是不知曉的，就算知道了也是一笑置之。
4棟404宿舍是所有宿舍裏最安靜的一個，裏面四位新舍友都各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
1號趙昭沈醉在王者世界
2號沈飛離忙著在魚塘養魚，
3號江來在沈浸式睡覺。
4號程度——在看小朋友睡覺。
程度順著豎梯爬上去，就看到江來面向外面，睡得粉嘟嘟的臉。
他明顯發現了江來轉換床鋪的良苦用心，嘴唇勾起了一個小小幅度，很快又消失不見。
留意到其他兩人並沒關註他這邊，他悄悄伸出手捏了捏某人軟乎乎的臉，又很快滿足地收了回來。
果然彈性十足！真可愛。
程度滿足了，直接上床睡覺。這一晚，兩個相似境遇的人，頭對著頭，呼吸著陌生的氣息，漸漸沈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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