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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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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武場

葉枕眠站在他們旁邊,聽的津津有味,剛過來就有熱鬧可看,運氣真好。

寬大的演武臺下面圍著層層人群吵吵嚷嚷,外圍還有押註的,整個演武場熱鬧喧囂。

葉枕眠看著在押註的方向,摸了摸下巴,他要不要去湊一下熱鬧,

這時演武臺上傳來一聲憤怒的聲音,葉枕眠聞聲看去,只見臺上白衣男子狼狽的癱倒在地,滿臉憤怒的看著對面粗狂男子,嘴裏不可置信的說:“李譜,你耍毒?”

李譜對於他的話滿不在乎:“毒也是武力的一種。”

演武臺下的人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不論何手段,只要贏,手段都是實力的一種。

齊宣掙紮著坐起來,打坐把毒排出體外,確定把毒排完他睜眼看向李譜,咬牙道:“小人。”

李譜得意的笑;“小人又如何,這場比賽我贏了。”

“李譜勝。”上方裁判面無表情的判出這場勝利者,“下一場,王異對陸儲。”

臺下眾人聽到結果沒有訝異,這都是輕的,他們還見過用毒廢人天賦的,這已經算李譜手下留情了。

臺上兩人互瞪一眼,轉身下了演武臺。

下方有兩名男子一起到了演武臺上,一言不發的開始戰鬥。

葉枕眠看著剛才那名少年朝著齊宣跑過去,齊宣溫和的安慰著眼睛通紅的少年,葉枕眠摸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他們,怎麽感覺他們之間的氛圍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見過一樣。

突然一只肥胖的手摟住葉枕眠的腰,耳邊響起一抹油膩猥瑣的聲音。

“小美人,你是那個峰的,本少主怎麽沒有見過你呢?”說話之人在葉枕眠脖子上聞了聞,露出陶醉的表情。

葉枕眠低頭看著腰間的肥胖胳膊,直接用靈力給切成兩半,聽到身後哀嚎聲,不緊不慢消去賤出的殷紅血液,慢慢的轉身,看著那在地上打滾的胖子,心情好一些的笑了笑。

“少主,你怎麽樣,快吃丹藥。”隨從焦急的掏出一枚丹藥,急忙餵進少主嘴裏,看到少主疼痛緩解,才松了一口氣,眼神惡狠狠的看向葉枕眠。

“你可知道傷害少主的後果。”

周圍的人看到這裏的熱鬧,急忙圍起來,興奮的看著他們。

葉枕眠倚著身後的演武臺邊緣,懶懶洋洋的說:“哦,好害怕啊?”什麽後果?他還蠻想知道的。

隨從眼神憤怒的看著他,對著周圍看熱鬧的眾人吼道:“看什麽?還不叫執法堂的人來。”

圍觀的人相視一眼,有人正準備去找執法堂的人,轉身看到朝著這邊來的一隊穿著執法堂衣服的人,眼神一亮,急忙喊道:“快讓開,執法堂的人來了。”

周圍人一聽急忙讓開一條道路,讓執法堂的人進去。

之後又圍成一個圈,滿臉興奮的註視他們,淩霄峰少主和執法堂的人一直狼狽為奸,這是整個淩霄峰的常識了,他們隔幾個月,就會發生一次這樣的事,他們每次都會當個熱鬧看,反正只會有一個結果。

葉枕眠看著一群一身黑衣的人來到他們面前,感慨道:“來的還真快啊。”

比他們那裏來的快多了。

少主看著為首的執法堂弟子,眼神一亮,急忙朝他們說道:“給本少主把他拿下,送進松鶴堂。”

為首執法堂弟子一言難盡的看了一眼一臉急色的習隆,看向葉枕眠時卻變得面無表情,朝身後揮手:“抓起來,送到松鶴堂。”

執法堂一弟子拱手,應道:“是。”放下手就朝著葉枕眠抓去。

葉枕眠躲開他的手,看著為首之人,笑問道:“松鶴堂是什麽地方?”

為首弟子皺眉回他:“習少主住所。”

葉枕眠搖頭,好奇問:“你都不用問一下經過嗎?說不定是他的錯呢?”警官來了也得問經過,才決定帶不帶進橘子。

為首弟子語氣正色道:“習少主天性善良,必定是你先動的手。”說完他還向周圍人確認是不是他先動的手。

葉枕眠看著周圍人都是一臉認同的點頭,無語的瑤瑤頭,沒想到啊,這裏都是睜眼說瞎話的高手。

“不是,是那位胖子先騷擾的…”少年話還沒說完,就被身邊的人堵住嘴巴。

全場都看向開口的少年,眼神敬佩,沒想到少年如此膽大,居然和執法堂對抗,沒看到他們聯合的嗎?

葉枕眠轉頭看向唯一仗義執言的人,發現就是剛才那位少年,此時卻被齊宣捂住嘴巴,瞪大天真無邪的眼睛,驚恐的看著周圍人。

少年身邊的齊宣面色難看的看著周圍人嘲諷的眼神,艱難的朝為首弟子道:“是他胡言亂語,請執法堂大人高臺貴手,放過他這一次,我現在就把他趕出蒼穹宗。”

齊宣拉著少年就朝外走,下一刻被人攔住了,看著面前的習隆,齊宣拱手道;“習少主,他年紀小不懂事。”

習隆看著少年稚嫩的臉,嘿嘿一笑:“還小?我就喜歡小的,把他也帶走。”

今天還真是運氣好,一下子遇到兩個美人,就是美人有點辣,看著斷的胳膊,慢慢長出來的新肉想到。

齊宣看著朝他們而來的執法堂弟子,攔在少年前面,眼神堅定的看著他們,和身後恐慌的少年說道:“等會看準時機,逃出蒼穹宗。”

少年搖頭,眼淚滾了下來,糯糯道:“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齊宣用劍擋開攻擊,語調決然道:“快走。”執法堂弟子都是化神期,他擋不了多久。

少年搖頭,沈默的掏出一把劍,顫抖的朝執法堂弟子攻去,他的攻擊被一名執法堂弟子輕松的擋開。

眼看少年被執法堂抓住,葉枕眠擋開攻擊他的人,替少年擊開長劍,把少年拽到身後,含笑道:“你們還真是很煩啊。”

葉枕眠手中的劍快速的擋掉攻擊,嘴裏大聲道:“父親,兒子馬上要死了,還不出來嗎?”打不過叫家長,這是他們的老習慣了。

習隆聽到他說的話,以為是在和他求饒,哈哈大笑起來,諷刺的說:“你現在叫父親,是不是晚了,不過你晚上要是伺候好本少主,也許可以放你一命。”

“少主,今晚有福氣了。”隨從恭維道,不過看著葉枕眠精致好看的面容,覺得這次是實話。

周圍人也發出笑聲,看著葉枕眠鄙夷,沒想到他如此快的認慫,連父親都喊出來了,太快了,他們還沒看夠熱鬧呢。

少年輕輕拽了一下葉枕眠的衣服,想說什麽卻感覺到場中一靜,訝異的露出頭,想看看發生什麽事了。

眾人看到出現的宗主,急忙驚慌的跪倒在地,宗主怎麽會出現在這裏,他們想到一個可能,只感覺眼前一黑。

葉枕眠看著離殷,微笑的收起劍朝他走去,含笑道:“我就知道,你一直盯著我。”

離殷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轉頭看向為首弟子,涼涼的說:“大長老就是這樣教你們的。”

為首弟子急忙道:“拜見宗主,屬下,是屬下失察,冒犯到少宗主,該罰。”他躬著身體,微微顫抖,沒想到才被交代少宗主回宗了,下一刻就冒犯到,絕望的閉閉眼,這一切都是該死的習隆。

葉枕眠看著跪倒一地的演武場,輕笑道:“父親還真是厲害,你一來他們就老實了。”

離殷沒有說話,只是伸手從遠處用靈力捉來一人,冷聲道:“大長老,你是死了嗎?出了事情現在都發現不了?”

大長老站直身體,習以為常的回過身無奈道:“宗主,你得讓我知道發生什麽事?”這突然把他從執法堂抓過來,他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讓他怎麽管?

葉枕眠踴躍舉手,看到大長老望來的目光,含笑道:“這位少主想讓少宗主我來暖床,我不從,他就讓執法堂抓我,送去松鶴堂,想隨意玩弄呢。”

習隆和執法堂弟子聞言渾身顫抖,沒想到真是少宗主,想到他們剛才的舉動,感覺神魂都跟著身體疼痛起來。

演武場眾人更是噤若寒蟬,跪在地上深深低下頭,沒想到看熱鬧,看到少宗主身上了,眾人一時之間都想把剛才看熱鬧的自己打死。

大長老看著滿臉微笑的葉枕眠,詢問道:“少宗主想怎麽辦?”

葉枕眠指了指自己,見大長老點頭,葉枕眠圍著習隆他們轉圈,疑惑問:“怎樣都行?”

大長老看了離殷一眼,朝葉枕眠道:“都可以,少宗主做主。”

葉枕眠歪了歪頭,問:“死呢?整個淩霄峰?”

大長老點頭:“可以,要屬下現在就處理淩霄峰嗎?”

葉枕眠看著他要動手的動作,趕緊搖搖頭,示意不用了,他現在見識到了這個世界的可怕,說殺一峰眼睛都不帶眨的。

習隆顫抖著說:“是小人冒犯少宗主,小人願以死來贖罪。”他現在不求能活著,只希望不要連累整個淩霄峰。

演武場眾人,齊喊道:“願死贖罪。”

葉枕眠看著這一幕,感覺自己還真像個反派,仗勢欺人,無惡不作,他微笑著往後退了一步,溫和的說:“執法堂和少主這些人殺了,演武場眾人,罰百丈,大長老麻煩你了。”

反派就反派吧,還是自己舒心為上。

大長老看著他微笑著說出冷酷的話,這模樣還真像宗主,他點頭,一揮手一群黑衣人出現在眾人身旁,帶著人去執法堂去受罰。

演武場眾人松了一口氣,百丈也就是傷筋動骨,比死好多了。

執法堂眾人癱軟在地,沒想到這次會撞到少宗主身上,他們想起以往那些被他們隨意抓走的人,是不是和他們現在一樣無助絕望呢?

習隆被提起來,感覺到身旁人準備攻擊的靈氣,害怕的閉了閉眼,在睜開時看到父親在他旁邊註視著他,習隆眼神瞬間紅起來,剛長出的手臂無力的垂下,頭朝旁邊歪去。

葉枕眠看著剛出現的中年男子,看著他註視習隆,明白過來,原來是靠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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