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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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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回家吧?

張生尷尬了的搓了搓手,說到:“惠公子有所不知,我在這山林裏為了果腹不停的捉鳥,練就了這一手的速度,不信我給您看。”說罷,就見門外偷吃果子的鳥兒被張生緊緊握在手上了。

張生看他還有疑心,連忙放了手裏的鳥兒,繼續說:“這功夫都練好幾年了,只此一招鮮,吃遍天。”說罷還順便雙手遞給了他剛剛采來的鮮果,青的紅的,看起來很讓人胃口大增。暮禦禮也停止了懷疑,拿起一個青的果子咬了一口,清爽無比,略微帶點酸,很是開胃,畢竟半個月未曾吃過什麽食物,一下子就餓了。

張生聽見咕嚕一聲,低頭笑了出來:“公子餓了吧,我剛剛上來前,還帶了一尾釣上來處理好的青魚,很是新鮮,我這就借著您生好的火給您烤了,您稍等一會就能好。”

暮禦禮看著這眼前無比真誠的眼神說:“張兄,我來幫你。”

於是兩人一起生火,烤魚。不消片刻,魚就熟了,暮禦禮咬了一口魚腹,只覺得從沒吃過如此鮮美,回味無窮的烤魚,也不知實在是味道好還是餓了特別久,一尾竟全部吃完了。

張生看著自己辛苦釣上來的魚被吃的幹幹凈凈,自己一口沒吃上,略微有些委屈。但是眼前人就算吃的慢斯條理也吃的特別香,卻生出了一種滿足感,委屈感也不這麽明顯了。

但是張生餓啊。張生啃著果子想了想,說道:“惠公子,等你恢覆的差不多了,我來教您捕魚如何?”

暮禦禮看著眼前被自己吃光的,只剩的魚骨,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說到:“那就有勞張兄教教在下。”

張生在魚肉裏添加了幫助恢覆的草藥汁,但是有副作用就是助眠。眼看著睡入夢鄉的暮禦禮,為了以防萬一,還是丟進去了一粒隨身攜帶的睡睡香。

待到香氣起來時,張生走出了洞口,伸了個懶腰,看著被自己剛剛握住到嚇傻了的鳥兒,彈了彈鳥兒的腦袋,哼了兩句鳥語,這鳥兒一下子恢覆了神智,開始有規律的叫著,不多久,另一只跟這只一模一樣的鳥兒飛了過來,腳上還帶著一封信件。

張生伸手拿出了信,借著月光展開看著信的內容,大意是:眼前這人的身份還在查實中,目前還未有線索,末了還加了句請大人盡快回來吧。

張生手裏面帶著剛剛燒掉一半的樹枝,在墻上隨意的磨了磨,開始寫回信。寫完之後將回信塞進鳥兒的腿上的信封中,看著鳥兒越飛越遠,心裏想著,惠嘉?回家,嘴角不自主的微微擡了擡。

半個月後的一個早上,在溪水中的暮禦禮拿著樹杈有模有樣學著張生的動作,張生指著眼前溜過去暮禦禮方向的那條魚,對著暮禦禮說:“快,往下一點,對,用力。”還是因為日頭的光線緣故,偏差了一點,這麽大的一尾草魚就這麽從樹杈下滑溜溜的溜走了。

氣的張生踩著水掐著腰大罵道:“公子這手不要也罷。”

暮禦禮只是笑笑,忍住不適說道:“張兄說的對,只是我今日肩傷又覆發了,不然今日的魚我都包了。”

因為在這就要深秋的季節中,兩人身上的衣物都不能算多,加上溪水冰寒,暮禦禮雖然傷勢已經恢覆差不多了,但是在這個情況下,左手手臂已經疼到麻木了,頭上也不住的頻頻出冷汗。眼前突然一黑,幾乎就要倒進水裏。

張生註意到暮禦禮情況不對,放下了手裏的家夥什兒,穩穩的接住了就要落進水裏的暮禦禮。

張生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才發覺這麽燙,趕緊打橫抱將他從涼水中撈了起來抱上岸邊,輕輕的放在樹下依靠著樹根。搭了搭脈,原來是舊傷未愈,在涼水裏泡的時間太久,導致寒氣入體,額頭才會如此發熱。

張生心理暗暗罵了自己兩句,竟然沒發現這人身子竟這般虛弱,說昏倒就昏倒了。發覺自己太沒人性的張生匆匆給暮禦禮服下燒燒退。生起個火堆在旁邊供熱,慢慢的,衣服也幹了,暮禦禮也緩緩醒了過來。

暮禦禮看著眼前的忙活的張生,心裏突然湧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這個不好的預感是依賴,是自從懂事以來再也沒有過得情緒。

看著編制捕魚鬥笠的張生,暮禦禮第一次懷疑自己的能力,懷疑自己能不能說服眼前的人。說服他,跟自己回家。

張生在溪水邊支上了剛剛編好的捕魚鬥笠,轉頭就看見暮禦禮在自己身後,嚇了一跳。有些愧疚的忙說道:“惠公子,你醒啦,剛剛是我說話說重了,我給您賠個不是。”

而暮禦禮就只是盯著他。

張生從未看到暮禦禮用這個眼神打量自己,感覺到一陣心虛,繼續結結巴巴說到:“那個,惠公子,您要是不開心,還生氣,就罵小人兩句,踢兩腳也是使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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