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雞也飛來蛋也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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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雞也飛來蛋也打
“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已於今日抵達香港，中英就香港回歸問題第22輪談判將於後天下午三點在新安大廈舉行。”
扯火和周小龍對視一眼，決定給林sir打個電話。
“大哥，你覺得我能阻止英國首相談判嗎？”電話裏，林sir扯著嗓子對扯火大喊，想起來扯火手裏能讓惡鬼魂飛魄散的槍，聲音又小了下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察啊大哥！”
“廢物！”扯火把電話掛斷，回頭看著九叔他們師徒三個。
“看來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了，”周小龍去拉扯火的手，“現在九叔回來了，我們肯定能抓住這個丁先的。”扯火知道周小龍是安慰自己，也沒甩開他的手。
“未必！這個丁先和你們之前遇到那些小鬼可不一樣，想當年南毛北馬，耗費幾十年人力才將其制服，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九叔的冷水潑的及時，換來的卻只有扯火的白眼和周小龍的苦笑。
晚上八點，打烊時間，文才照常在大堂裏擦桌掃地，掃尾一天的工作，正準備拿鉤子拉下卷門時，脆生生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請問，秋生在家麽”
文才轉過身，只見一個秀發及腰的清麗女子探身站在門外。
“你還敢來，”文才揚起鉤子嚇唬小玉，“我師父在裏面呢，小心他收了你。”
女子嘴一撇，“我找的是秋生，又不是他師父”
文才拉下卷門，揮著手想趕小玉走，“不在不在。”
女子卻毫不在意，她俯身進屋，回頭沖文才莞爾一笑，“我自己去找。”
扯火從走廊拐進大堂，正好和女子擦肩而過，濃烈的鬼氣躥進他鼻腔，扯火拉住迎面過來的文才，“這女鬼誰啊，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啊不對，黑燈瞎火，敢闖我的老窩—”
“—她啊”文才把鉤子放回墻角，趴到扯火耳邊小聲說：“是秋生舊相好，”文才看了看後院的方向“叫小玉，他倆以前那個那個，被我師父給拆了”
扯火一聽這個，瞪大了眼睛，“他倆搞過？”
文才語重心長，“那是幹柴烈火啊……”
扯火腦子裏閃過小玉清麗的面龐，婀娜的身形，好正點的馬子！這可是“生死之交”啊，他突然間對秋生刮目相看起來，“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老情人相見定是別樣柔情啊，”文才感慨頗多，突然一拍腦袋，“不好，婷婷還在裏面”
婷婷本來打算看完電影就回家的，秋生從出了電影院大門就一言不發，倆人漫步在街頭，走著走著，他突然憋了句，“我家有兔子會跳舞，要不要去看看。”於是婷婷就跟著他去紙金店看兔子了。
誰知道倆人走到門口，秋生摸著腦袋停下來告訴她，店裏沒養兔子，但有小黑狗，也會跳舞。
婷婷看著他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的臉，決定跟著他去看看小黑狗。院子裏沒開燈，她俯下身去摸和夜色融為一體的小黑狗。秋生望著月光下婷婷的臉說道：“你看他跳得多開心呀。”小黑狗汪汪叫了幾聲，聲音在另一頭，婷婷這才發現原來摸的是只雞。
秋生有點尷尬，強裝鎮定的繼續說道“來都來了，不如去我房裏坐坐吧。”於是婷婷現在坐在床上，看他打游戲，游戲機還是扯火放在這的。
秋生握著游戲手柄，眼睛看著屏幕，“這個大招很難打出來，我練了很久，我教你啊。”婷婷接過手柄，按照指示bababa打出了幾個大招，秋生看著屏幕有點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你是天才”。
婷婷掃了一眼秋生，可你是笨蛋，她嘆了口氣，“我要回家了。”
秋生急忙跳起來，摸出床頭櫃小抽屜裏的小盒子塞進口袋，“我有東西送你。”
婷婷心裏一松。
秋生從口袋裏掏出白色小方盒，放到婷婷手裏，婷婷打開盒蓋，裏面躺著一對亮閃閃的銀色耳釘。
秋生看著她，小心翼翼問：“喜歡嗎？”
如果不是被九叔抽走了九成傭金，他可以買條項鏈的。
婷婷眼睛圓溜溜地看著他，表情嚴肅，“耳釘很漂亮，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我要回家了。”
秋生猜不準她心思，臉又紅了，支支吾吾道：“那個…婷婷，其實…其實我…”
婷婷強忍住笑意，心想，傻子，我知道你怎麽想的，可我偏要聽你講出口。
“——其實你鐘意她，是不是”小玉推門而入，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秋生大驚失色，“小，小玉，你怎麽來了”。
小玉望著耳釘，歪著頭好像想起來了什麽“和你送我的那對好像呢”。
秋生急的直擺手，“你別亂講，我什麽時候送過你耳釘”。
“對哦，我不小心忘了，你沒送過，”小玉顰著眉閃著眼，語氣委屈，“可你那麽兇做什麽”
“對、對不起啊，”秋生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轉頭望向婷婷，“我剛剛說話很兇嗎？”
婷婷沒有回答，她黑著一張臉，一時間沒想好先罵誰，堵了半晌問道，“秋生，她是誰？”
“生哥都沒和你說嗎，”小玉忽的向前幾步，貼在秋生身上，一手環著秋生的胳膊，一手探向胸口，眼波流轉柔情萬種，“你記不記得那天暴雨，你來我家避雨，正巧我家沒有人…”話是對秋生說的，她的眼睛卻始終盯著婷婷。
“小玉，你別這樣…”秋生推開小玉，看向婷婷，“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
小玉踮起腳，手搭在他肩膀，附耳輕聲問道：“那晚你舒不舒服…”
婷婷聽不到她講了什麽，卻看見秋生突然只顧著臉紅發窘也不推開小玉，她氣的發昏，推開兩人，跑出房門。
“婷婷！”秋生扭身去追，剛奔出門口，聽到一聲嬌滴滴的“生哥—”，一轉頭，小玉已破窗飛向窗外。
他左看右看，呆在原地疑遲幾秒，一時間不知該去追誰。
婷婷看秋生竟然停頓，更是火冒三丈，她折返回頭，走回門口，“啪”的甩了秋生一耳光，耳釘擲在地上，“禮物還你，我們到此為止，”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婷婷，你聽我解釋，婷婷。”秋生追出院子，可是哪裏還有婷婷的人影，他只好捂著臉回到正堂，文才扯火立刻裝作看風景，回到後院的房間，只見小玉飄在窗外。
秋生倚在窗沿，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又驚又喜，“你沒走”。
小玉伸手輕輕觸碰他紅腫的半邊臉，“她會打你，而我只會心疼你”。
秋生重重嘆了口氣，怏怏不樂，“…你這麽做是在害我…”
小玉縮回手，在燈光下嫣然一笑，嬌柔無限，“可我心裏卻很痛快呢”。
秋生呆了一秒，又幽幽嘆了口氣。
小玉聲音冷下來，“你都不問我為什麽來找你嗎，你知道的，我答應過你師父不再來找你”。
秋生又是一楞，問道，“那你為什麽—”。
小玉打斷他，“—因為我要走了”。
秋生大驚，“走？你要去哪裏？”
小玉細細打量眼前的男人，眼裏好像有淚光閃爍，秋生想起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也是在金紙店的後院，小玉就是這樣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輕嘆了口氣，良久才開口，“那個鬼王丁先，不知道被誰放出來了，這一帶的游魂野鬼，要不就被他威脅做壞事，要不就會被他吃掉，方圓百裏的鬼能走的都走了，我想來給你報個信…生哥，你以後自己多保重”。
突然間狂風大作，屋裏燈光一閃一滅，等秋生睜開眼，小玉已經消失不見。
秋生心裏空蕩蕩，他轉過身，扯火文才扶在門框探著腦袋盯著他瞧。
文才問道：“婷婷呢？”
扯火搖搖頭，“走啦——”
文才繼續問道“小玉呢？”
扯火朝窗外努努嘴，“飛了——”
秋生憤憤跺了跺腳，把他倆關在門外，又聽見扯火的聲音在問：“他哭了嗎”。
文才回道：“肯定關在房裏哭呢”
扯火繼續問：“那兩個他到底喜歡哪個”
文才想了一下，“我猜兩個都喜歡”
扯火哼了一聲，“兩個都喜歡，那就是兩個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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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國首相撒切爾夫人已於今日抵達香港，中英就香港回歸問題第22輪談判將於後天下午三點在新安大廈舉行。”
扯火和周小龍對視一眼，決定給林sir打個電話。
“大哥，你覺得我能阻止英國首相談判嗎？”電話裏，林sir扯著嗓子對扯火大喊，想起來扯火手裏能讓惡鬼魂飛魄散的槍，聲音又小了下來，“我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察啊大哥！”
“廢物！”扯火把電話掛斷，回頭看著九叔他們師徒三個。
“看來只能我們自己想辦法了，”周小龍去拉扯火的手，“現在九叔回來了，我們肯定能抓住這個丁先的。”扯火知道周小龍是安慰自己，也沒甩開他的手。
“未必！這個丁先和你們之前遇到那些小鬼可不一樣，想當年南毛北馬，耗費幾十年人力才將其制服，我們還是不能掉以輕心。”九叔的冷水潑的及時，換來的卻只有扯火的白眼和周小龍的苦笑。
晚上八點，打烊時間，文才照常在大堂裏擦桌掃地，掃尾一天的工作，正準備拿鉤子拉下卷門時，脆生生的嗓音從身後傳來，“請問，秋生在家麽”
文才轉過身，只見一個秀發及腰的清麗女子探身站在門外。
“你還敢來，”文才揚起鉤子嚇唬小玉，“我師父在裏面呢，小心他收了你。”
女子嘴一撇，“我找的是秋生，又不是他師父”
文才拉下卷門，揮著手想趕小玉走，“不在不在。”
女子卻毫不在意，她俯身進屋，回頭沖文才莞爾一笑，“我自己去找。”
扯火從走廊拐進大堂，正好和女子擦肩而過，濃烈的鬼氣躥進他鼻腔，扯火拉住迎面過來的文才，“這女鬼誰啊，好大的膽子，光天化日，啊不對，黑燈瞎火，敢闖我的老窩—”
“—她啊”文才把鉤子放回墻角，趴到扯火耳邊小聲說：“是秋生舊相好，”文才看了看後院的方向“叫小玉，他倆以前那個那個，被我師父給拆了”
扯火一聽這個，瞪大了眼睛，“他倆搞過？”
文才語重心長，“那是幹柴烈火啊……”
扯火腦子裏閃過小玉清麗的面龐，婀娜的身形，好正點的馬子！這可是“生死之交”啊，他突然間對秋生刮目相看起來，“走，我們也去湊湊熱鬧”。
“老情人相見定是別樣柔情啊，”文才感慨頗多，突然一拍腦袋，“不好，婷婷還在裏面”
婷婷本來打算看完電影就回家的，秋生從出了電影院大門就一言不發，倆人漫步在街頭，走著走著，他突然憋了句，“我家有兔子會跳舞，要不要去看看。”於是婷婷就跟著他去紙金店看兔子了。
誰知道倆人走到門口，秋生摸著腦袋停下來告訴她，店裏沒養兔子，但有小黑狗，也會跳舞。
婷婷看著他紅得像熟透的西紅柿的臉，決定跟著他去看看小黑狗。院子裏沒開燈，她俯下身去摸和夜色融為一體的小黑狗。秋生望著月光下婷婷的臉說道：“你看他跳得多開心呀。”小黑狗汪汪叫了幾聲，聲音在另一頭，婷婷這才發現原來摸的是只雞。
秋生有點尷尬，強裝鎮定的繼續說道“來都來了，不如去我房裏坐坐吧。”於是婷婷現在坐在床上，看他打游戲，游戲機還是扯火放在這的。
秋生握著游戲手柄，眼睛看著屏幕，“這個大招很難打出來，我練了很久，我教你啊。”婷婷接過手柄，按照指示bababa打出了幾個大招，秋生看著屏幕有點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你是天才”。
婷婷掃了一眼秋生，可你是笨蛋，她嘆了口氣，“我要回家了。”
秋生急忙跳起來，摸出床頭櫃小抽屜裏的小盒子塞進口袋，“我有東西送你。”
婷婷心裏一松。
秋生從口袋裏掏出白色小方盒，放到婷婷手裏，婷婷打開盒蓋，裏面躺著一對亮閃閃的銀色耳釘。
秋生看著她，小心翼翼問：“喜歡嗎？”
如果不是被九叔抽走了九成傭金，他可以買條項鏈的。
婷婷眼睛圓溜溜地看著他，表情嚴肅，“耳釘很漂亮，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我要回家了。”
秋生猜不準她心思，臉又紅了，支支吾吾道：“那個…婷婷，其實…其實我…”
婷婷強忍住笑意，心想，傻子，我知道你怎麽想的，可我偏要聽你講出口。
“——其實你鐘意她，是不是”小玉推門而入，笑吟吟地看著二人。
秋生大驚失色，“小，小玉，你怎麽來了”。
小玉望著耳釘，歪著頭好像想起來了什麽“和你送我的那對好像呢”。
秋生急的直擺手，“你別亂講，我什麽時候送過你耳釘”。
“對哦，我不小心忘了，你沒送過，”小玉顰著眉閃著眼，語氣委屈，“可你那麽兇做什麽”
“對、對不起啊，”秋生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轉頭望向婷婷，“我剛剛說話很兇嗎？”
婷婷沒有回答，她黑著一張臉，一時間沒想好先罵誰，堵了半晌問道，“秋生，她是誰？”
“生哥都沒和你說嗎，”小玉忽的向前幾步，貼在秋生身上，一手環著秋生的胳膊，一手探向胸口，眼波流轉柔情萬種，“你記不記得那天暴雨，你來我家避雨，正巧我家沒有人…”話是對秋生說的，她的眼睛卻始終盯著婷婷。
“小玉，你別這樣…”秋生推開小玉，看向婷婷，“我和她已經沒關系了”。
小玉踮起腳，手搭在他肩膀，附耳輕聲問道：“那晚你舒不舒服…”
婷婷聽不到她講了什麽，卻看見秋生突然只顧著臉紅發窘也不推開小玉，她氣的發昏，推開兩人，跑出房門。
“婷婷！”秋生扭身去追，剛奔出門口，聽到一聲嬌滴滴的“生哥—”，一轉頭，小玉已破窗飛向窗外。
他左看右看，呆在原地疑遲幾秒，一時間不知該去追誰。
婷婷看秋生竟然停頓，更是火冒三丈，她折返回頭，走回門口，“啪”的甩了秋生一耳光，耳釘擲在地上，“禮物還你，我們到此為止，”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
“婷婷，你聽我解釋，婷婷。”秋生追出院子，可是哪裏還有婷婷的人影，他只好捂著臉回到正堂，文才扯火立刻裝作看風景，回到後院的房間，只見小玉飄在窗外。
秋生倚在窗沿，半個身子探出窗外，又驚又喜，“你沒走”。
小玉伸手輕輕觸碰他紅腫的半邊臉，“她會打你，而我只會心疼你”。
秋生重重嘆了口氣，怏怏不樂，“…你這麽做是在害我…”
小玉縮回手，在燈光下嫣然一笑，嬌柔無限，“可我心裏卻很痛快呢”。
秋生呆了一秒，又幽幽嘆了口氣。
小玉聲音冷下來，“你都不問我為什麽來找你嗎，你知道的，我答應過你師父不再來找你”。
秋生又是一楞，問道，“那你為什麽—”。
小玉打斷他，“—因為我要走了”。
秋生大驚，“走？你要去哪裏？”
小玉細細打量眼前的男人，眼裏好像有淚光閃爍，秋生想起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也是在金紙店的後院，小玉就是這樣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輕嘆了口氣，良久才開口，“那個鬼王丁先，不知道被誰放出來了，這一帶的游魂野鬼，要不就被他威脅做壞事，要不就會被他吃掉，方圓百裏的鬼能走的都走了，我想來給你報個信…生哥，你以後自己多保重”。
突然間狂風大作，屋裏燈光一閃一滅，等秋生睜開眼，小玉已經消失不見。
秋生心裏空蕩蕩，他轉過身，扯火文才扶在門框探著腦袋盯著他瞧。
文才問道：“婷婷呢？”
扯火搖搖頭，“走啦——”
文才繼續問道“小玉呢？”
扯火朝窗外努努嘴，“飛了——”
秋生憤憤跺了跺腳，把他倆關在門外，又聽見扯火的聲音在問：“他哭了嗎”。
文才回道：“肯定關在房裏哭呢”
扯火繼續問：“那兩個他到底喜歡哪個”
文才想了一下，“我猜兩個都喜歡”
扯火哼了一聲，“兩個都喜歡，那就是兩個都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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