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愛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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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這年過得多麽有儀式感，回到生活裏，這年前年後並沒有什麽變化。
在家待了幾天，倒是跟江有為的關系越發不再像之前那般劍拔弩張，除了這個實屬意料之外，其他的都在穩步發展。
熱熱鬧鬧的新年過去，江厭再次投身到學習中。
邵宸忙了幾天，趕在江厭大休前參與完成了兩個合同的簽訂，處理完事務在辦公室看著表坐等接江厭放學。他盯著表算著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十九中門口。
每每大休十九中門口那一條街就停滿私家車，水洩不通。
邵宸將車停在最外邊，看著時間快跳到五點，貓腰對著後視鏡理了理發型下了車。
邵宸的個子和穿著在這一群樸實的家長裏面實在高調突兀，他像是完全看不到周圍人的眼光，邁著步子直奔圍著門口的人群中最靠中心的位置。
他想江厭擡眼就能看到他。
下課鈴前腳響起來，後腳便有白身紅袖校服外套的學生相繼從教學樓裏出來，邵宸緊張起來。
鈴響後五分鐘，校園裏由零零散散的幾個人變成紅白紅白的一大片。
邵宸的目光越過金屬電動門，越過院中的石碑和花池，直直的看到了挎著書包，在人群裏走來的江厭。
五月初的天氣，不涼不燥，陽光正好。
江厭敞著校服外套，身前白色的棉質布料在陽光下亮得晃眼，白色校服短袖上藍色翻領襯得江厭又白皙了幾分，風挑起他幾樓短發，透過陽光，好似柔軟細膩的金絲。
這樣身處校園裏的江厭讓邵宸感受到他的生命都在閃閃發光。
邵宸迎上著江厭，接過他的書包：“辛苦了。”
次次的小別都似新婚，邵宸恨不得抱住江厭使勁兒親他。
兩人若無其事並排往車位走，閑聊中江厭看了看他，笑了起來。
邵宸發現江厭越來越愛笑了，倒也不問他笑什麽：“作業多嗎？”
“喏。”江厭指了指邵宸挎在肩上的書包，“一書包呢。”
邵宸顛了顛：“全是作業啊？”
“還有我要覆習的資料。”
“最後一個沖刺月，要不出來學吧。”
“你就別打這個主意了，最後一個月，你堅持堅持。”
邵宸佯裝失落嘆了一大口氣：“大忙人不知道閑人落寞啊。”
江厭又笑起來：“你不是在忙公司的事嗎？談合同什麽的。”
“那是你不在我找點兒事兒做。”
江厭笑著，踢了踢路邊的石子：“對了，我們這屆不辦畢業典禮了。”
“為什麽？”
“朱校長不想耽誤我們的學習時間。”
“那豈不是很遺憾？”邵宸拉開車門，把江厭的書包放到後車座。
“我巴不得不辦這個畢業典禮呢。”江厭鉆進副駕駛位。
“怎麽說。”
邵宸也坐上車裏，倆人各自系上安全帶。
“上一屆辦畢業典禮的時候讓我們去看來著，學生和家長手拉手圍著操場走一圈，有個氣球門，穿過去所謂‘躍龍門’，還要跟家長面對面，集體給家長鞠躬。”
“啊。”邵宸聽了都覺得尬尷。
“三鞠躬呢。”江厭直搖頭，“整個操場鬼哭狼嚎的，我可整不來這個，我就想安安穩穩的學習趕緊考完，解放。”
“真像個好學生。”
江厭調整坐姿，板板正正：“明明就是好學生。”
邵宸見他這副樣子可愛極了，湊過去就想親他一下。
江厭煞有介事的躲開了，故作驚恐：“你幹什麽？”
“親你。”
“好學生不能親親的。”江厭坐在旁邊，雙手放在腿上，“只能學習。”
邵宸實在心生喜歡，語氣裏帶著笑：“你這裝模作樣的樣子是跟誰學的。”
“不知道，不過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邵宸笑起來，打起方向盤，開車上道。
這個星期江有為上零點，邵宸得把江厭送回家，免得以後落他爸話柄。
十九中到江厭家有十六分鐘的車程，邵宸會故意放慢車速，和他多待一會兒。
江厭的左手從校服袖口伸出來，放在大腿外側，邵宸右手空空，自然摸上去，沒想到這小子躲著把手抽走，萬分矜持的放在了腿上。邵宸的手追上去，剛覆在他手背上他又微微攥起拳，邵宸吸了口氣，強勢的將他手翻過來，單手在他半拳中施力，他又順著邵宸展開手心，與他十指相扣。
這般欲拒還迎讓邵宸瞥了這雙手一眼，江厭的手很白，指尖泛紅，扣在邵宸布著青筋的手上分外刺激視覺神經。
十六分鐘的車程，邵宸用了七分鐘便將車停在了距江厭家一百米的巷子裏。
邵宸拉了手剎，就棲身壓過去，一手扣著車窗，按著他就強吻起來。
強勢的吻惹得江厭瞬間亂了呼吸節奏，在唇舌交融中輕哼出聲。
“繼續躲。”邵宸胸膛也明顯起伏，看著他的眼神充滿征服的欲望。
江厭在他的極具侵略的氣壓下，慫了下來，小聲道：“沒有……”
“小混蛋撩撥完了不認賬是吧。”
“誰撩你了。”
“再嘴硬現在就辦了你。”
邵宸放狠話嚇唬他，現在時期特殊，為了避免一切不利於江厭的變動發生，最好的辦法就是保持現狀。不過他既然敢說出來這話，是有十足的把握知道江厭更怕變動。
正是因為彼此了解，才敢在警戒線內胡作非為。
江厭果然服軟：“那我不這樣了。”
邵宸心想，不這樣可不行，這小樣子他可喜歡著呢。
“不讓我碰還撩騷，你這麽折騰我，就不怕我逮著機會報覆回來。”大尾巴狼開始下套。
“你怎麽報覆？”
“想做的事做不了，那到時候肯定翻倍做。”
“嗯……”江厭遲疑，想起之前邵宸說的獎勵。
“現在做也行。”
“之前不是說，考完給我獎勵麽，那獎勵和報覆抵消掉好不好？”江厭眼裏有小精光閃動。
邵宸笑了：“你這算盤真打到我臉上了。”
江厭看著他笑。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就得報覆回來，不能虧了。”說著邵宸就假模假樣要扒江厭的外套。
“啊，翻倍就翻倍，我就是隨口一問。”
兩人嬉鬧，江厭半推半就著，就被邵宸抱在懷裏：“考完可要好好陪我。”
“好。”
“可想死我了。”邵宸低頭聞著江厭身上淡淡的味道，“考完能一直陪我嗎？”
“這個暑假我想找份兼職。”
邵宸來了勁兒：“來畫室當助教吧，包吃包住什麽都包。”
江厭稍作思考。
“好不好？”以江厭之前的性格來看，太別扭太要強，沒摸過他這方面的脾氣，邵宸生怕他拒絕，“你就正常兼職，岑遠安正常給你發工資，我不插手。”
“你不插手是什麽意思？”
邵宸見有戲，繼續說：“就是如果你不想依靠我的話，可以正常筆試、面試、入職。”
江厭確確實實是想來畫室兼職的，一是認定了想和邵宸好好走下去，二是想找個在外面住的兼職，方便和邵宸在一起，三是也確實有能力當這個助教。
幹活拿錢天經地義，又不是白嫖畫室的。不過面試筆試什麽的實在沒有必要，可以靠邵宸跳過這個環節。
“那要是我想依靠你呢？”
邵宸兩眼放光：“你想依靠我，你想依靠我嗎？”
江厭往後縮了縮：“幹嘛？”
“你要是想依靠我我可以給你股份。”邵宸看著江厭的眼睛，極其認真。
江厭慌亂：“啊算了算了，你在說什麽，你是戀愛腦吧。”
江厭回家的時候，江有為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回來了。”江有為起身，“餓了沒，我去把飯給你熱一下。”
“我自己熱就行。”江厭放下書包。
“你歇著吧，學習夠累了。去屋裏歇會去，我做好喊你。”
這幾個大休回家，半夜淩晨江厭還在臥室學習，江有為是知道的，兒子學習這麽努力，當老子的又欣慰又心疼。
江厭楞了楞，拎著書包進了臥室。
剛剛在邵宸的死纏爛打下答應了他暑假去畫室兼職，本身也是有這個意願的，之所以是死纏爛打，就是想看邵宸撒嬌撒潑而已。到時候就可以跟邵宸同進同出，天天待在一起。
江厭眼角浮上笑意，期待，萬分期待。
江厭拿出英語真題，趴在床上做了一個閱讀理解。
江有為敲了敲江厭的門，輕聲道：“吃飯了。”
“來了。”
飯桌上，江有為沒有多問江厭的成績，也沒有過問高考事宜，只是問江厭累不累，讓他適當休息。
“你自己在家也好好吃飯，別應付。”被邵宸的愛摸順了毛，江厭也會適當的表達些關心。
江有為一楞：“哎，好，我這身子硬朗著呢，我得好好吃飯，錢還沒賺夠呢。”
“賺多少是夠啊？”江厭笑了。
“怎麽也得把娶媳婦的錢賺夠。”
江有為還沒發現江厭和邵宸和好這回事，堅信他兒子之前在病房說的，只是好奇，試試而已。
這麽點兒小屁孩知道個屁的情啊愛啊的。
江厭對江有為說的娶媳婦沒什麽反應，還應了下來：“那你是得註意好身體幫我賺錢了。”
“這不應該的嗎，現在這壓力這麽大，父母再幫不上忙，自己得拼多少年，再沒個學歷，你就得像我一樣累死累活一輩子，所以你現在就專心學習，考你的學，考上大學什麽都有了。”
“嗯，知道。”江厭低頭吃飯。
江有為看著江厭，覺得他兒子可順眼了：“我這兒子吃飯跟小姑娘似的，從小到大吃飯就這樣，磨磨唧唧的。”
“又沒人跟我搶，吃飯著急消化不好。”
“是是，咱慢點吃，不急。”
吃過飯，江厭回了臥室，翻出手機給邵宸發了消息。
【吃完飯了。】
【我爸說他在給我攢娶媳婦的錢。】
過了兩三秒，邵宸的消息過來。
【老公。】
江厭笑起來，放下手機，繼續做起英語卷子。
對於江有為的反對，江厭算是看開了，能瞞一時是一時，眼下的要緊事才是要面對解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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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熱鬧鬧的新年過去，江厭再次投身到學習中。
邵宸忙了幾天，趕在江厭大休前參與完成了兩個合同的簽訂，處理完事務在辦公室看著表坐等接江厭放學。他盯著表算著時間，提前半個小時到了十九中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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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宸的個子和穿著在這一群樸實的家長裏面實在高調突兀，他像是完全看不到周圍人的眼光，邁著步子直奔圍著門口的人群中最靠中心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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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初的天氣，不涼不燥，陽光正好。
江厭敞著校服外套，身前白色的棉質布料在陽光下亮得晃眼，白色校服短袖上藍色翻領襯得江厭又白皙了幾分，風挑起他幾樓短發，透過陽光，好似柔軟細膩的金絲。
這樣身處校園裏的江厭讓邵宸感受到他的生命都在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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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若無其事並排往車位走，閑聊中江厭看了看他，笑了起來。
邵宸發現江厭越來越愛笑了，倒也不問他笑什麽：“作業多嗎？”
“喏。”江厭指了指邵宸挎在肩上的書包，“一書包呢。”
邵宸顛了顛：“全是作業啊？”
“還有我要覆習的資料。”
“最後一個沖刺月，要不出來學吧。”
“你就別打這個主意了，最後一個月，你堅持堅持。”
邵宸佯裝失落嘆了一大口氣：“大忙人不知道閑人落寞啊。”
江厭又笑起來：“你不是在忙公司的事嗎？談合同什麽的。”
“那是你不在我找點兒事兒做。”
江厭笑著，踢了踢路邊的石子：“對了，我們這屆不辦畢業典禮了。”
“為什麽？”
“朱校長不想耽誤我們的學習時間。”
“那豈不是很遺憾？”邵宸拉開車門，把江厭的書包放到後車座。
“我巴不得不辦這個畢業典禮呢。”江厭鉆進副駕駛位。
“怎麽說。”
邵宸也坐上車裏，倆人各自系上安全帶。
“上一屆辦畢業典禮的時候讓我們去看來著，學生和家長手拉手圍著操場走一圈，有個氣球門，穿過去所謂‘躍龍門’，還要跟家長面對面，集體給家長鞠躬。”
“啊。”邵宸聽了都覺得尬尷。
“三鞠躬呢。”江厭直搖頭，“整個操場鬼哭狼嚎的，我可整不來這個，我就想安安穩穩的學習趕緊考完，解放。”
“真像個好學生。”
江厭調整坐姿，板板正正：“明明就是好學生。”
邵宸見他這副樣子可愛極了，湊過去就想親他一下。
江厭煞有介事的躲開了，故作驚恐：“你幹什麽？”
“親你。”
“好學生不能親親的。”江厭坐在旁邊，雙手放在腿上，“只能學習。”
邵宸實在心生喜歡，語氣裏帶著笑：“你這裝模作樣的樣子是跟誰學的。”
“不知道，不過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邵宸笑起來，打起方向盤，開車上道。
這個星期江有為上零點，邵宸得把江厭送回家，免得以後落他爸話柄。
十九中到江厭家有十六分鐘的車程，邵宸會故意放慢車速，和他多待一會兒。
江厭的左手從校服袖口伸出來，放在大腿外側，邵宸右手空空，自然摸上去，沒想到這小子躲著把手抽走，萬分矜持的放在了腿上。邵宸的手追上去，剛覆在他手背上他又微微攥起拳，邵宸吸了口氣，強勢的將他手翻過來，單手在他半拳中施力，他又順著邵宸展開手心，與他十指相扣。
這般欲拒還迎讓邵宸瞥了這雙手一眼，江厭的手很白，指尖泛紅，扣在邵宸布著青筋的手上分外刺激視覺神經。
十六分鐘的車程，邵宸用了七分鐘便將車停在了距江厭家一百米的巷子裏。
邵宸拉了手剎，就棲身壓過去，一手扣著車窗，按著他就強吻起來。
強勢的吻惹得江厭瞬間亂了呼吸節奏，在唇舌交融中輕哼出聲。
“繼續躲。”邵宸胸膛也明顯起伏，看著他的眼神充滿征服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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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厭果然服軟：“那我不這樣了。”
邵宸心想，不這樣可不行，這小樣子他可喜歡著呢。
“不讓我碰還撩騷，你這麽折騰我，就不怕我逮著機會報覆回來。”大尾巴狼開始下套。
“你怎麽報覆？”
“想做的事做不了，那到時候肯定翻倍做。”
“嗯……”江厭遲疑，想起之前邵宸說的獎勵。
“現在做也行。”
“之前不是說，考完給我獎勵麽，那獎勵和報覆抵消掉好不好？”江厭眼裏有小精光閃動。
邵宸笑了：“你這算盤真打到我臉上了。”
江厭看著他笑。
“你要是這樣的話，那我現在就得報覆回來，不能虧了。”說著邵宸就假模假樣要扒江厭的外套。
“啊，翻倍就翻倍，我就是隨口一問。”
兩人嬉鬧，江厭半推半就著，就被邵宸抱在懷裏：“考完可要好好陪我。”
“好。”
“可想死我了。”邵宸低頭聞著江厭身上淡淡的味道，“考完能一直陪我嗎？”
“這個暑假我想找份兼職。”
邵宸來了勁兒：“來畫室當助教吧，包吃包住什麽都包。”
江厭稍作思考。
“好不好？”以江厭之前的性格來看，太別扭太要強，沒摸過他這方面的脾氣，邵宸生怕他拒絕，“你就正常兼職，岑遠安正常給你發工資，我不插手。”
“你不插手是什麽意思？”
邵宸見有戲，繼續說：“就是如果你不想依靠我的話，可以正常筆試、面試、入職。”
江厭確確實實是想來畫室兼職的，一是認定了想和邵宸好好走下去，二是想找個在外面住的兼職，方便和邵宸在一起，三是也確實有能力當這個助教。
幹活拿錢天經地義，又不是白嫖畫室的。不過面試筆試什麽的實在沒有必要，可以靠邵宸跳過這個環節。
“那要是我想依靠你呢？”
邵宸兩眼放光：“你想依靠我，你想依靠我嗎？”
江厭往後縮了縮：“幹嘛？”
“你要是想依靠我我可以給你股份。”邵宸看著江厭的眼睛，極其認真。
江厭慌亂：“啊算了算了，你在說什麽，你是戀愛腦吧。”
江厭回家的時候，江有為正坐在客廳看電視。
“回來了。”江有為起身，“餓了沒，我去把飯給你熱一下。”
“我自己熱就行。”江厭放下書包。
“你歇著吧，學習夠累了。去屋裏歇會去，我做好喊你。”
這幾個大休回家，半夜淩晨江厭還在臥室學習，江有為是知道的，兒子學習這麽努力，當老子的又欣慰又心疼。
江厭楞了楞，拎著書包進了臥室。
剛剛在邵宸的死纏爛打下答應了他暑假去畫室兼職，本身也是有這個意願的，之所以是死纏爛打，就是想看邵宸撒嬌撒潑而已。到時候就可以跟邵宸同進同出，天天待在一起。
江厭眼角浮上笑意，期待，萬分期待。
江厭拿出英語真題，趴在床上做了一個閱讀理解。
江有為敲了敲江厭的門，輕聲道：“吃飯了。”
“來了。”
飯桌上，江有為沒有多問江厭的成績，也沒有過問高考事宜，只是問江厭累不累，讓他適當休息。
“你自己在家也好好吃飯，別應付。”被邵宸的愛摸順了毛，江厭也會適當的表達些關心。
江有為一楞：“哎，好，我這身子硬朗著呢，我得好好吃飯，錢還沒賺夠呢。”
“賺多少是夠啊？”江厭笑了。
“怎麽也得把娶媳婦的錢賺夠。”
江有為還沒發現江厭和邵宸和好這回事，堅信他兒子之前在病房說的，只是好奇，試試而已。
這麽點兒小屁孩知道個屁的情啊愛啊的。
江厭對江有為說的娶媳婦沒什麽反應，還應了下來：“那你是得註意好身體幫我賺錢了。”
“這不應該的嗎，現在這壓力這麽大，父母再幫不上忙，自己得拼多少年，再沒個學歷，你就得像我一樣累死累活一輩子，所以你現在就專心學習，考你的學，考上大學什麽都有了。”
“嗯，知道。”江厭低頭吃飯。
江有為看著江厭，覺得他兒子可順眼了：“我這兒子吃飯跟小姑娘似的，從小到大吃飯就這樣，磨磨唧唧的。”
“又沒人跟我搶，吃飯著急消化不好。”
“是是，咱慢點吃，不急。”
吃過飯，江厭回了臥室，翻出手機給邵宸發了消息。
【吃完飯了。】
【我爸說他在給我攢娶媳婦的錢。】
過了兩三秒，邵宸的消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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